来自地府的上仙-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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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锦年可能移情别恋了()
彼岸斋,木小卉和锦华聊开来了:“我还是那句话,素衣有凡间皇后相。其他公主,”木小卉叹气:“出了青衣之外不值得一说。”
“小卉你别总是说素衣像皇后啊,你说说青衣怎么样,我哥和青衣姐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啊?两个都那么死性子,我哥将所有精力用在了交朋结友之上,为他以后争取帝位做准备,因此而冷落了青衣姐姐,青衣姐姐日思夜想却不得见他一面”锦华说来就叹息不止。
木小卉点出来:“依我看,锦华你也没想通,我觉得荡魔君锦年并不是将心思放在天庭任务上而没时间与青衣相会。你想想,见个面要多少时间啊?”
“这个我说过我哥,”锦华烦恼不止:“其实我和我哥因此事吵架的时间就是每次一个时辰,我觉得我哥有这吵架的时间不如用来和青衣姐姐相见啊,那样多好。他无非就是害怕有异己者拿此事从中作梗,坏他的名声罢了。”
木小卉眯眼摇头:“不对,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木小卉想到她遇到锦年的样子:荡魔君锦年,天庭中三位候选帝位的竞争者之首,他是锦华兄长,这身姿容貌自不必夸了,但他与锦华很大不同,一眼就能瞧出来。同是高大魁梧潇洒英俊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但锦华是风流倜傥清新俊逸,而锦年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儒雅稳重,这是好的方面说,若是往反面说,那锦华的外向就是桀骜不驯高调大大咧咧,而锦年则是低沉过于心细,自私内敛。对了,锦年有事情没有直说。
“锦华我问你,你哥是什么时候对青衣姐姐那么冷淡的吗?”木小卉开始询问,一边走一边问。
锦华坐在书案旁,随意地抬起腿搁在另一条腿上,脑袋摇晃着,似乎脖子无骨样,一副吊儿郎当样:“想想啊,自从陛下提出要禅让之后就冷了些,但没这么绝情啊。”
木小卉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就继续问:“那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绝情呢?”
锦华再回忆着:“其实就是在我认识你之后,他就再也不去和青衣姐姐相会,对,”锦华伸出手指确定道:“就是我们认识之后。”
木小卉这不禁来气了:“这又关我什么事?荡魔君和青衣公主的事怎么又关联到我头上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可不能奈我啊!”
锦华坐好了,谨慎起来:“小卉你别急,我就是说,我哥那么绝情是在下凡回天庭之后,他对青衣姐姐不再关心,一次也不见。”
“就下凡一次之后他就不见他深爱的青衣了?”木小卉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
但仔细想想:那次三位少仙下凡视察,锦华来地府认识了我坠入爱河,那么,难道真如我所猜想,荡魔君锦年是否也在凡间认识了某个女子移情别恋了?男人的心变得好快啊,难怪说“君心如热茶,妾情若芦丝,热茶时而凉,芦丝韧如初”。
“唉,荡魔君锦年真是不值得青衣这么苦苦爱恋等待的男子,”木小卉坐下在凳子上,肩膀垂下:“青衣不如放开心胸去觅一份真情,也别将心放在荡魔君锦年身上了。”
锦华这就想不通了,也有点气:“小卉,你怎么这么说我哥?我哥是为了他和青衣以后的日子过得好才暂时与青衣姐姐分别,冷漠青衣姐姐只是一时。”
“锦华不觉得你一直在一个谬论里转不出来吗?”木小卉分析道:“首先,荡魔君锦年和青衣公主是门当户对的,就算将来荡魔君锦年没有登上帝位,他和青衣各自华贵的家势也可在一起,谁会说什么呢?”
“我哥就是怕有上仙说他为了登上帝位而不择手段苦心孤诣地攀上青衣姐姐,获得陛下的好感。”锦华睁大眼说道:“小卉你也知道青衣姐姐是陛下和玉后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她开口,如果她建议让我哥接替帝位,我觉得陛下也会答应。”
“这不就谬论了吗?”木小卉一针见血:“既然青衣可以一句话定下帝位的继承者,那荡魔君锦年何须费力气去招兵买马般地招贤纳士啊?”
锦华一撇嘴站起来吵了:“我哥是那样的心思吗?他是荡魔君,他不想靠女子来完成他的理想。”
木小卉进而反驳着:“那又如何?整个天庭都知道青衣公主对荡魔君有意,有谁敢惹他呢?如果谁敢和荡魔君过不去,青衣公主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锦华就不明白了,看着小卉问道:“小卉你似乎是话里有话啊?你在说我哥的品性吗?”
“不错,”木小卉点头道:“我觉得荡魔君锦年已经变心了,对青衣无意,所以冷落他。但他又不想说出来,因为他害怕这样会惹恼了玉帝,让他没机会接替帝位。”
“小卉,你别说,我哥不是这种心思!”锦华指着她,但没能止住她的话。
木小卉继续道:“荡魔君锦年太过分了,他一方面已经对青衣无所眷恋,另一方面又不想捅破这层纸,因为他还要借着青衣来登上帝位。这样的男子好重的心机,还不如凡间的男子禀性纯良。”木小卉说完转身扭头背对生气的锦华。
锦华这就走到她面前:“小卉,你说,你怎么就认定我哥对青衣姐姐无意了?他怎么就移情别恋了?”
“青衣是当局者迷,而你是荡魔君锦年的弟弟,自然是向着锦年,所以你们都看不清楚这简单的问题,”木小卉说了出来:“荡魔君锦年已经另有所爱,只是没有说出来。”
“另有所爱,谁?我去赶走那女子!为青衣姐姐讨回公道!”锦华这就要去解决问题了。
“锦华你是要去问你哥吗?我看是问不出来,他能隐瞒那么久,就不会在乎这一刻了,”木小卉说着一番道理:“心恋着谁本无错,就算荡魔君锦年变心了,但在他和青衣公主未成婚之前,这都未可厚非。可是他不该隐瞒青衣公主,害她苦等。”
锦华那刚要踏出去的脚又回来了,皱着眉问道:“小卉你口口声声说我哥移情别恋,那你有什么证据?”
“感觉,分析,”木小卉将刚才锦华所说分析了一遍:“你自己所说的,在下凡之前,荡魔君就已经对青衣公主远了些,估计那是因事情繁琐,后来荡魔君下凡回天庭之后就完全与青衣断了关系似的。锦华你想想,是不是荡魔君下凡时认识了某个凡间女子生了情愫?放不下那女子所以决定要和青衣断了来往?”
“哦,嗯,”锦华被木小卉的话带入了想象中:锦年哥是去了三山五岳视察,难道他在某个洞天福地认识了某个世外仙子?或者遇难被某个世外仙子所救尔后你情我愿的就像我和小卉。
不行,不能这样!锦华坚决道:“我哥和我不一样,我和蓝衣紫衣就没怎么说话,每次说话都是因为我去看望青衣姐姐时打个招呼。这次她们居然污蔑我和青衣姐姐有染,太过分。算了不说她们。总之我和蓝衣紫衣是无所恋的,但我哥和青衣姐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可以看透对方心思的,他们就是一对,谁也拆散不了。如果像小卉你所说,我哥被哪个妖女迷惑,那我会杀了那个妖女。”
“嗯嗯!”木小卉不高兴了:“天庭不也称我是妖女吗?那你怎么不把我杀了呢?”
锦华摆手道:“小卉,这是两码事,我们别搅在一起了。就说我哥吧,我觉得你说地似乎是有理,但真情可贵,如果我哥和那凡间女子相恋,那你说青衣姐姐该怎么办?”
“这就要荡魔君锦年在青衣和那凡间女子之间做个选择了。”木小卉心中犹豫不决,打架了一阵后,她毅然决定:“青衣姐姐,我们要站在青衣姐姐这边,锦华你说呢?”
锦华当然点头称好:“嗯,对!”
“那个凡间女子,不管她对荡魔君锦年是如何一见钟情或者只是雨露相爱,她都比不过青衣和荡魔君千万年的爱恋。从此看来,或许荡魔君锦年只是一时迷了心智,惑了心窍,等他明白谁更爱自己,他就自然会回到青衣身边的。”
“好,我这就去跟我哥说个清楚明白,让他清心点。”锦华起身想出去,但又回头不解地问道:“小卉你似乎对我哥没什么好感啊。你无端讨厌他做什么?”
木小卉现在也累了,不想说那“内观镜”的事,且她对锦年的第一眼确实不太好,于是回答说:“锦华你别乱想了。荡魔君锦年如果不是你哥,那也无关我事,没有好感恶感之说。”
“哦对了,小卉以后常去穷瑰宫走走,那些公主都听好,和她们聊聊吧,特别是青衣姐姐。”锦华建议道。
木小卉却不是很赞同:“锦华只是看到表面罢了,那七位公主各怀心思,还分派对,有几位公主是恃宠而骄趾高气扬,但素衣公主就好些,看她不被看重。青衣虽性情好,但现在那么忧郁,我也是忧郁,两人相谈只怕会心情更不好。”
“小卉怎么这么想了?”锦华挺不开心的,自己特意带木小卉去琼瑰宫,为的就是让她有个玩的去处,可木小卉却不怎么喜欢那里,还说这么一堆扫兴的话,锦华没有怒,只是淡淡道:“那以后青衣姐姐心情好些了你再去吧。”
第二零二章 乌旸和小卉成亲?()
但是景贤宫里可还没谁入睡呢。
女娲想从余信芳口中捞出点什么有用的来,她要尽快断了锦华和木小卉之间的爱恋,否则夜长梦多。
“余信芳你看,对锦华和木小卉,该如何是好呢?”女娲试探着问。
余信芳在敷衍塞责,说些场面话:“小仙哪里知道这重要的事该如何处理呢?全凭娘娘做主才对。”
“你也可给些建议。”女娲现在还算客气。
余信芳心里明白女娲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设计点鬼把戏来拆散锦华和木小卉,之后再嫁祸给自己,让锦华来恨自己,而女娲则可以置身事外。好把戏啊,女娲,你可别小瞧我,我余信芳既然敢来你的景贤宫,就不怕你的权势和计谋!
“娘娘,小仙琢磨着,伏邪君和木小卉应当是相恋难分难舍了。但事情得以大局和礼节为重,他们是不该有情丝的,不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凭娘娘的威信和仁爱,他们定会”余信芳还在说一大串官场话。
女娲就加紧了逼问:“余信芳,本仙是让你来给计策的。瞧得起你,但你可别让本仙动火,本仙可不愿发怒。”
余信芳立刻焦急地一脸苦相:“娘娘别生气啊,小仙就只有这点建议,要再想也想不出什么了。如果娘娘想要小仙的建议的话,那小仙实在无能为力了。小仙只知道木小卉在地府时候,隶属卞城王属下,卞城王对她甚是关照。”
“只有这些吗?木小卉美无可说,那些地祈对她好也可理解,余信芳你的意思是要本仙编造木小卉和那个卞城王的谣言吗?这可不是本仙所为啊。”女娲将她的道德抬到最高点。
余信芳赶紧摇头:“小仙当然没那意思,娘娘何等纯善,怎会做那种诬陷他人的事?不过有一事,小仙觉得有必要告诉娘娘。”支吾一番。
女娲耐着性子,耐着她的尊贵仪容:“没事,说吧,只要是和锦华有关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切恕你无罪。”
余信芳为难似的唉声叹气:“那小仙还是说吧,其实早该说,但这关系到木小卉的名节,又关系到我和她之间的友谊。她将心事告诉我,我却将这事告诉娘娘,那是否是违背了友谊呢?小仙想不通。可这事关系到伏邪君,伏邪君是娘娘的爱子,如果小仙不将这事告诉娘娘,那小仙又对娘娘心里过不去。实在为难。”
一大堆无用话就是在摆脱她的责任,说地人不耐烦到肺都要炸了。
女娲对这丫头暂时告败:“你且说,这关系到锦华的事,必须说。”
“那小仙就说了,”余信芳镇定一下,慎重说道:“其实小仙曾祝福过伏邪君和木小卉能永生幸福。但后来木小卉和小仙相谈,说她在地府任追魂令之前,曾是凡间嵩山脚下一家富余人家的童养媳。在十六岁那年,她和夫君成婚,但在洞房之夜,她夫君的兄长意欲对她行不轨之事,她的夫君拔剑杀了两位兄长。而木小卉的婚姻也被退了,她被当地村民烧死,以‘引诱夫君兄长致使兄弟阋于墙’之罪。”
“这等事?”女娲思忖起来,木小卉定是不能和锦华在一起,但这事是木小卉在凡间的事,那又能如何呢:“你是说木小卉曾在凡间有过夫君,但是没有洞房,婚事未成?”
余信芳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