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府的上仙-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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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卉你在命令我吗?”玉后可忍不得这样的话。
木小卉铮铮而立:“不敢命令玉后娘娘,只是实话实说,当初那些不堪为人知的丑事如果被传了出去,玉后脸上也无光啊。不如趁现在挽回来。玉后,丝绣她没有过,她在地府兢兢业业,有过的是你,你才应该将功补过,若不然”
“我母后哪里来的丑事,木小卉你别胡说。”持煜总算是为她的嫡母说了一句话了,只是暗淡无力,一点不如锦华那么维护女娲。
丝绣也对木小卉惨淡笑着:“是的,玉后哪来的错,木小卉你错了。”
在天兵的押解下,丝绣仙子来到百花堂,首先运功将生长出的所有丝绣花都枯萎而亡,再是将她曾滴落在百花堂的那滴鬼血给收回身中,之后百花堂一层层地恢复原样,又是满院春色,百花争妍了。
一切似乎是在做善事,进行地那么美好,可木小卉一直在旁哭泣着:“丝绣,你傻啊,为何要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拱手让人?你这样遵从他们的命令,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谁都看得出来丝绣必死无疑,她这么做也只是无奈。
当百花堂恢复了原样,所有花仙子在庆祝之时,玉后下懿旨:“彼岸花鬼女心存不轨,企图毁坏百花堂,本应罚她消散魂灵永世不得超生,而今她知错改错,姑且送她上斩妖台,罚她永世入牲畜道!”
“不,不要!”木小卉冲过去上了斩妖台:“丝绣,你为何不听我的话啊?你看他们是这样出尔反尔,毫无信用!”
丝绣依旧是惨淡地笑着:“小卉,你觉得,如果我想为自己正名,行得通吗?我已料到会有这一劫,迟早而已,今日来了,我也可解脱了。只是你现在变得这么暴躁,恐难在天庭生存,你还须忍啊。”
“我忍什么?”木小卉站起来对几位衣冠楚楚的上仙大骂:“玉帝你待我不公平,无端鄙视我的出身,女娲你暗地里陷害我,玉后你不敢说出你的丑闻,都没有资格受世人香火!”
回答她的是丝绣遥远的声音:“小卉,再见,谢谢你为我主持了一回公道。”丝绣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已远在天边了。
木小卉转身面对她那惨淡的笑,自从在地府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笑着的,一点不畏惧,也没有反抗之意,或许是地府长年的阴冷消磨了她的反抗之心。
丝绣站在斩妖台上,头顶斧头落下,她身形没了,木小卉被溅了一身鲜红的血滴。
“丝绣。”木小卉近距离地看到了这斩妖台施刑,头已晕沉沉的,倒下了。
此时玉后气不过,要处罚木小卉:“木小卉曾私自下凡,这次是去了地府,丝毫不把天庭规矩放在眼中,将她打回地府为最底层鬼厉,永世不得上天庭!”
锦华要为木小卉说话,却见女娲已经为她说了:“玉后娘娘,木小卉是受了彼岸花的迷惑才私自下地府的,依本仙看,让她在彼岸斋住些时日,清理一下心智,自然会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所以无须罚她。且她是竞仙大会的五新贵之一,不可就这么打压她回去啊。”
锦华就趁此为他母亲说话,实际是救小卉:“玉后娘娘,锦华会管束好木小卉,绝不让她再这么咆哮于灵霄宝殿。”
玉后也就罢了:“既然女娲娘娘你i母子都为木小卉求情,那我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吧,就依女娲娘娘所说吧。”
丝绣花一事,暂时尘埃落定,木小卉被抬回了彼岸斋。
玉帝和玉后对木小卉只是愤怒,女娲却已焦急起来,与她的两大护法商议:“木小卉在灵霄宝殿上口口声声说我陷害她,对她包藏祸心,难道是她全部知道了?”
白郦回答:“娘娘,木小卉上次在景贤宫似乎已经识别出我们在玄母安经上动了法术,让她看不出真正的文字,是否因此她就怀疑你呢?”
腾蛇报告一更有用的消息:“方才属下去百花堂看过,木小卉所居住的彼岸斋上是被贴了符咒的,但现在看那些符咒都不见了。”
白郦诧异:“我们共同炼制的驱鬼诛仙符咒难道会被木小卉给撕下?只要她一动那符咒,她会被伤得五脏颠倒!”
腾蛇摇头道:“不是木小卉撕掉的,是被日光照射给烧毁的。”
白郦就不明白了:“彼岸斋是终日不见阳光的,为何会有日光?对了,说到此,还有怪事我们没有考虑,那丝绣花在彼岸斋生长也是需日光。难道木小卉使了法术将彼岸斋前的丘陵给移动了?她有那么大功力?”
“你们一人一句说地我头疼!”女娲大恼,指着他们俩:“给说出点名堂来!”
白郦就总结了一下:“娘娘,我们觉得木小卉是因为她已经看出玄母安经被施法所以才怪罪娘娘对她陷害,但她并未知道我们使用了符咒,若是知道,她不就当众说出来了吗?”
腾蛇再加了一句:“而且她也没有亲眼看见符咒被日光烧毁,日光一事,想必是木小卉为了彼岸斋生花使用了法术挪开了丘陵将日光照射如彼岸斋了。”
女娲点头瞑目着:“嗯,既然木小卉认定我们在玄母安经上给她施了法,那就不要再硬逼着她练了。找个时候让她来景贤宫问一下,就当施点仁义,不勉强她了,但也因此不给她什么职位,她依旧住在彼岸斋。你们的捉鬼诛仙符咒也别用了,免得被日光照射烧了,也是徒劳了你们的法力。暂且这样吧,以后怎么对付她,我会尽快想法子,不信收拾不了这半鬼半仙的身形!”女娲咬牙咯咯响。
彼岸斋中,木小卉不知昏睡了多久才醒过来,见到余信芳在给自己擦洗身上的血滴。
见她醒来了,余信芳大喜:“小卉你终于醒了?伏邪君和持煜都让我来照顾你呢,我就怕辱了使命,不过现在你醒了就好了。”
“谢谢你,信芳。”木小卉说完就转过头去,不想看任何人,不想被谁看到她的泪。
余信芳安慰着她,叹息道:“我知道你为了那丝绣仙子奔走无果反倒是害了她,可这不是你的错,小卉,振作些,我们不可与上仙们相斗,先保住自己才是啊。”
“可这有什么意思啊?”木小卉似乎是了无希望。
余信芳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也没能劝好她让她心情好些,不过余信芳才不希望她心情好:小卉你就这么阴着脸吧,持煜会看烦你的。
持煜来过,木小卉只说了句:“太阳星君,小仙无礼了。”再无他言。
不管持煜怎么说“我母后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丝绣仙子”,可木小卉就是不理。
持煜于是想出一个不能让他人知道的办法,悄悄说:“小卉,我们去地府寻来彼岸花种子,在这里悄悄种着,就当是怀念丝绣仙子好吗?”
“丝绣已经死了,这些花已经失去了灵气,再种也无用,”木小卉终于开口,却仍是这样无生机:“太阳星君回你的太阳星宫去吧,小仙多谢你这段日子来对小仙的帮助。只可惜你的绾心链仍在小仙手上解不开,如果小仙一直解不开,就自断手腕碎了手腕将绾心链还你。”
持煜心凉了许多:“绾心链在你这,我并不担心,所以你别说断手腕的事,你也不要将我们之间的称呼换了,我们不是好友吗?为什么要说地那么生疏呢?”
“看到你,我会想到丝绣在斩妖台的那一刻,那是你母后所为,我忘不了。”木小卉将头埋入枕头中,泪水浸湿了枕头。
第一八零章 女娲不是个好东西()
可能是躺地太久了吧,木小卉腰酸,起身出去,在彼岸斋外一天,这一天早中晚三个时辰的三次日光依旧不断,只是没有了花朵生长。
到了傍晚,锦华来了,木小卉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尽管知道他来了却仍自言自语地痴笑着:“这些彩霞今日格外美,格外红,就像丝绣仙子的那身红衣裳,就像她的唇红,就像她在斩妖台上溅出的一身鲜血。”越说越难过,最后以一声“啊”结束她这段话的痛苦思念。
锦华自诩自己是无错的,这次来一来是劝木小卉放下对丝绣的思念,二来是解释那日在灵霄宝殿上他拿剑指着木小卉的事。
“小卉,逝者已矣,丝绣她怎么说功过并存,”锦华琢磨着推敲着要怎么安慰:“但她功大于过。”好在及时说了这句话,要不锦华就要担心被木小卉赶出去了。
不过锦华对木小卉的了解已经断层了不少,他只顾安慰着她:“丝绣是该罚,但玉后对她的罚过重了,永世入牲畜道明显是错”
不待锦华的长篇大论结束,木小卉就眼神如两把利剑凝视他:“丝绣不该罚,玉后才该死!丝绣知道很多上仙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因这个才被沦为牲畜道。玉后是做了亏心事,而且是影响到她玉后之位的亏心事才要处罚丝绣。”
锦华也不知上仙们有这些事,就只有猜测着:“小卉,你我都不知丝绣和玉后谁真谁假”
“丝绣真,玉后假!”木小卉一口断定:“玉后是个人面兽心的仙,她不配为玉后!”
锦华听这话都有点惊悚了,全身有些颤,要是他说了这话被他母亲女娲或是师父知道,那是要关紧闭写认罪书的,可现在小卉竟敢这么说,锦华惊恐中不解:“小卉你知道什么?为何就这么断定?”
“丝绣没有跟我说什么,或许就是不想让我受牵连,”木小卉恨恨地望着他:“但我肯定就是玉后不对,既然以前玉帝对我鸡蛋里挑骨头,怎么说都不对,那么他们夫妻沆瀣一气是必然!”
“小卉你说的过了,凡是往好的反面想,比如丝绣所知道的事是她误解了,玉后对丝绣的误解不能容忍”锦华一一数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等等。
木小卉听不进,冲他喊着:“不要说了!”
“好,不说玉后了。”锦华也忍了气,他也怪自己无能,带着小卉上天庭,让她性情大变,好好的桃止山仙女变得如今半鬼半仙且性情暴戾不定,他只有许多责怪:“小卉,那日在灵霄宝殿我拿着砥砺剑指着你,相信你可以理解”
“我当然可以了解,”木小卉冷地瞥他一眼:“你为人子,自然是要为你那不是东西的母亲拿剑指着我,不怪你。”
锦华一肚子委屈,终于爆发:“小卉你知道当时我害怕我娘亲对你处罚,所以先用砥砺剑指着你,这样才可消消她的怒气啊。而且她在灵霄宝殿上一直为你说好话,为你挡住了玉后的惩罚,你竟说出这么下贱的话来辱骂她?”锦华举起手来,不知自己要做什么。
木小卉不怕他动手,她几乎是心冰冻三尺了:“我对她说的话确实下贱,可是她做的事更下贱,她给我的玄母安经根本就是蛊惑经,不是真的经书!那是要我魂灵的魔经!”
说完这话,木小卉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因为锦华有足够的理由反对:“蛊惑经?魔经?那次在景贤宫,持煜偶然到那里把玄母安经念了一边,如果是蛊惑经,持煜会读出来啊。持煜脾气暴,肯定会说我娘亲的不是。但那日已证明不是蛊惑经,要不现在让持煜来证明一下,或者你干脆把经书拿给我,让我看看那经书是不是如你所说的蛊惑经!”
不可以拿给他看,那经书确实是真的玄母安经,只是经女娲动了法术后,像木小卉这样的半鬼半仙或是鬼妖都看不出真正的文字,只会看出蛊惑的书本,只有神只神仙们才可看出真正的文字。
那么拿给锦华看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木小卉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了,锦华就摇头苦涩笑着:“我不知你为什么要一再说我娘亲的不是,可在我看来她很看重你。现在小卉你真让我好为难好累,你竟会恨我娘亲到如此地步,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
锦华坐在了石凳上,疲惫的心让他全身缩着,眼眸无神:“小卉,我该怎么办呢?你告诉我要怎样做?一边是我娘亲,我不可能对她不敬,一边是你,你知道我对你有多爱。你恨他,我该如何是好啊?”
木小卉走回彼岸斋内,一句话未说,想着该如何让锦华知道女娲的恶事,那就用屋后的那些驱鬼诛仙符咒吧,那是蛇图腾符咒,锦华一定认得那是女娲手下的两大护法做的。
她拿起小锄头就出去了,刚才的低沉一扫而光,兴奋道:“锦华你跟我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木小卉虽曾经想过要等时机再让锦华知道女娲的恶行,但现在木小卉已经忍不住了,她害怕自己哪一天被夺了魂灵,锦华也不知自己是被谁害了,她只是希望:就算锦华无法保护自己,那也要为自己报仇,所以今日就把那四张符咒给挖了出来!
木小卉发疯似地挖着,边挖边说:“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