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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0章

清宫熹妃传-第18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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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氏轻笑道:“就算娘娘不说,臣妾也想留下来,看看十二阿哥这次能否如她所言的那般,赢十阿哥一回。”

    夏晴眸光流转,婉然笑道:“瞧刚才十二阿哥出招似模似样,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赢。”

    瑕月不语,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永璂与永玧已是交起手来,你一拳我一脚,此进彼退,打的好不热闹,二人实力相差仿佛,一时难分高下。

    瑕月看似在瞧他们二人的打斗,实则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夏晴的神色变化,这次在结网林中遇见,并非真的是偶遇,她之前听李七提过永璂与永玧在此比试,故借着赏梅为名,来到这结网林中。

    如果夏晴当真将永瑆之事怪到永璂身上,从而对其痛恨有加,内心情绪虽可掩饰,但久处之时,难免会露出一丝痕迹。

    场中,永璂虽然屡屡出招刁钻,令人防不胜防,但论力量还有速度,始终差了永玧一筹,随着交战时间的加长,形势开始渐渐对他不利,到后面更是被永玧压制的节节后退,败象已现。

    胡氏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低声道:“十二阿哥快反击啊,可千万别输了。”

    夏晴眸中掠过一抹快意,口中道:“十阿哥已经渐渐掌握了十二阿哥出招的奇怪,那些刁钻的招式已经不能再对十阿哥造成太多的伤害与阻碍,十二阿哥想赢这场对战,怕是难了,不过他能打到这个地步,已算是极不容易。”

    正如夏晴所言,永玧越来越习惯永璂的出招,甚至提前预料到永璂的出招方向,将他一只手臂扭到身后,“认不认输?”

    “不认!”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永璂也利用另一只手摆脱了永玧的束缚,迅速退出数步。

    永玧摇头道:“十二弟,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打赢我,但不是现在。”

    “可我偏偏就是现在想要赢你。”永璂倔强的说着,皇额娘还有二位姨娘都在,他不可以输,一定要赢!

    皇阿玛教过他,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就千万不要认输!

    二人再次交战在一起,但情况对永璂并无好转,他仍在不断败退之中,许是有些慌神了,他一时未及躲闪梅树,被其重重绊倒在地。

    永玧见状,顾不得争斗,连忙上前搀扶,瞧见他伸过来的手,永璂嘴色勾起一抹未知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一拉,将未有防备的永玧摔倒,他则趁机将永玧死死压制在地上,得意地道:“十哥,你输了!”

    到了这个时候,永玧哪有不明白之理,恼声道:“你使诈,我不服,这局不算,放开我重新打过。”

    永璂哪里肯放,道:“兵不厌诈,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赢了,十哥你还是……”话未说完,耳边传来瑕月冷厉的声音,“放开!”

    她的话,永璂不敢不从,依言将之放开,随后奔到瑕月面前,欢喜地道:“皇额娘,您看到了吗,儿臣赢了十哥。”

    瑕月神色冷漠地道:“你觉得自己赢得很光彩吗?”

    【作者题外话】:写了一章半,不知道剩下那半章能不能写出来,要是能写出来的话,就更新上来,不然的话,还请大家多多见谅,等思路顺的时候,一定立刻恢复三更——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旧事重提() 
永璂听着语气不对,兴奋之意渐渐散去,抬头道:“儿臣刚才确实使诈了,但《韩非子。难一》有云:兵不厌诈;儿臣并不觉得这样做有错。(

    瑕月盯着他,肃声道:“臣闻之,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矣。这句话之意,确可概之为兵不厌诈这四个字,但他也清楚指明,是在战阵之间,敌我交战,你死我活的情况下;而你现在是兄弟之间切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岂可以诈术相欺?”

    永璂脸色苍白,他刚才一心想着要赢,根本没想太多,这会儿被瑕月当头训斥方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十哥并不是战场上的敌人,他实在不该那样对待。

    想到此处,他连忙跪下道:“儿臣知错,请皇额娘原谅,儿臣以后都不会了。”

    见永璂认错,瑕月神色稍缓,但仍是冷着脸道:“既是知错,还不赶紧向十阿哥道歉?”

    “十哥……”不等永璂说下去,永玧已是摆手道:“没事没事,皇额娘,十二弟只是与儿臣开个玩笑,您别怪十二弟。”

    胡氏亦在一旁道:“十二阿哥还年少,好胜心难免强一些,娘娘您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姐姐说得不错,相信经过这次的事,十二阿哥会引以为诫,不再重犯。”说话的是夏晴,她心里其实并不愿为永璂求情,甚至巴不得瑕月骂得越凶越好,若是母子反目那就更好了;只是眼下,她与瑕月还不曾翻脸,所以不得不假意劝上几句。

    瑕月瞪了永璂一眼道:“念在两位贵妃还有十阿哥替你求情的份上,本宫这次就不罚你,自己回去闭门思过。”

    “是,儿臣告退。”在向夏晴二人施礼道谢后,永璂带着李七回了坤宁宫,永玧也随后离去。

    见瑕月在他们走后,眉宇仍有不展之色,宽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关键在于能否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并加以改正,看十二阿哥刚才的模样,他是真的知错了,娘娘您就别担心了。”

    瑕月轻叹道:“这一次是知错了,下一次呢,爱恨贪嗔痴恶欲,本宫担心永璂终有一日会受这些东西的影响;这种事情,咱们见得还少吗?”

    “十二阿哥聪慧通透,又有娘娘这位贤后一直督促教导,就算以后当真接触到这些,臣妾也相信他不会沉沦其中。 ”

    瑕月笑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去赏梅吧,此处种了十余种梅树,无一不是奇珍异种;本宫上次见郑九之时,他说花房前不久从云南那里引了一批叫照水梅的梅花在这林中,枝繁叶茂,花开之时,极为好看,就是不知道栽种在何处,咱们四处看看吧。”

    夏晴二人答应一声,随瑕月在林中边走边赏梅,没过多久,便让她们找到了照水梅栽种之处,正如瑕月所言,这梅树较一般梅树要繁茂许多,艳红如火的花朵层层叠叠地开在树枝上,煞是动人,且一踏入此处便觉得香气盈盈,远胜于别处。

    胡氏极为喜欢这种照水梅,命秋菊攀了几枝带回去插在花瓶中,几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结网林中,梅树各异,所开的花也是不尽相同,在这百花凋零的冬天,犹为好看,以至步出结网林之时,胡氏仍有些意犹未尽,“这照水梅确实比寻常梅花要好看许多,下次让花房多移植一些奇花异草到宫里来,省得瞧来瞧去都是这些。”

    瑕月笑言道:“这话说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气候与土壤,一旦换了地方,莫说是开花结果,就连存活也成一桩难事;就如这个照水梅,听郑九说,其实两年前内务府就有移植栽种的意思,但是照水梅长于云南之地,移植北方后极易死去,就算勉强成活,也不会开花,试了许多次,直到今年,方才算是栽种成功。”

    胡氏正欲接话,耳边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给颖贵妃、惠贵妃请安。”

    抬眼望去,一个双旬年纪的宫女恭敬地跪在路边,在她身后停放着一辆推车,上面摆着一个个木桶。

    瑕月看了一眼推车,道:“你是辛者库的宫女?”

    宫女没想到瑕月会亲自问她的话,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低头紧张地道:“是,奴婢正是辛者库的,奉管事之命运送玉泉山水至各宫。”

    胡氏疑惑地道:“运水不都是两个人吗,怎么今日只有你一人?”

    宫女恭声道:“回娘娘的话,原本应该是小祥子与奴婢一起送水的,但临出门之时,他突然腹痛难捺,管事那边临时又抽不出人手来,所以让奴婢一人运送。”

    夏晴有些不悦地道:“如今辛者库的管事是谁,你一个女子,如何能够单独搬动装满了水的木桶,万一撒了甚至是倒了可怎么办?”

    宫女闻言,她又急急道:“娘娘放心,奴婢力气很大,一个人应付得来,搬桶下来的时候,一滴水都不会撒出,不信奴婢搬给你看。”说着,她走到推车前,双手紧紧抱了一桶足有几十斤重的水下来,果然很稳,点滴不撒。

    她这份力气令诸人皆是惊讶不已,夏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将水放回到车上后,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叫沈青。”

    夏晴点点头,“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将水送过去吧,别耽误了。”

    “是。”沈青施一施礼后,推车离去,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胡氏眸中精光一闪,侧目对夏晴道:“本宫记得妹妹还在辛者库时,也曾送过一阵水是吗?听皇后娘娘说,有一次还不小心打翻了水,溅湿了娘娘的衣裳。”

    回忆起往事,夏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与紫鹃一起去延禧宫送水,结果不小心弄洒了,当时真是吓得魂不附体,幸好娘娘仁慈,不仅未曾怪罪,还赏了两套衣裳给臣妾与紫鹃换下身上的湿衣,紫鹃事后一直与臣妾说娘娘心善。”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白费() 
瑕月笑笑道:“其实紫鹃真正该谢的人不是本宫,而是你。”

    瑕月走过去,抚着夏晴微微颤抖的肩膀道:“苏氏已死,魏静萱亦被关在慎刑司中,日日受凌迟之刑,这两人都算是得到了报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了。”

    瑕月的碰触令夏晴心底升起一丝说不出的反感,不动声色地道:“娘娘放心,这些事情,臣妾早已经放下了。”

    “那就好。”在瑕月收回手后,夏晴又道:“不知是否吹多了冷风之故,臣妾有些头晕,想先行回去。”

    “既是不舒服,就快回去歇着吧,本宫看你最近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怕是血气不足,郑九说过几日会有一批上好的血燕送来,到时候本宫让他挑一些最好的送到你那里去,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多谢娘娘。”夏晴感激地屈一屈膝,随后扶着翠竹的手离去,在她走远后,瑕月淡淡道:“贵妃是故意提起她在辛者库的事?”

    胡氏爽快地承认道:“是,臣妾想借这件事提醒她记着娘娘曾经待她的好。'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怕贵妃这番苦心是白费了。”瑕月低头盯着素白无瑕的手掌,“本宫刚才碰触她肩膀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躲开,身子却有些僵硬。”

    胡氏闻言,当即皱紧了眉头,“她对娘娘的成见当真如此之深?”

    瑕月与她并肩往坤宁宫行去,边走边与她说了来这结网林的真正用意,胡氏细细听了之后,有些紧张地问道:“那娘娘看到了什么?”

    瑕月抬头,望着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冬阳,叹然道:“看到了本宫最不愿瞧见的东西,惠贵妃……真的将永瑆的死怪罪在永璂与本宫身上。”

    “她简直就是疯了!”胡氏脱口而出,胸口微微起伏,她忽地停下脚步道:“臣妾现在就去与她说。”

    瑕月摇头道:“没用的,除非你能够令永瑆起死回生,否则纵然舌绽莲花也说服不了她。”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她怎可一点情份都不念,将莫需有的罪名加诸到娘娘与十二阿哥身上?十一阿哥这一走,她固然伤心难过,那娘娘呢,十二阿哥呢,难道就一点都不伤心吗?”胡氏一口气说了许多,不禁有些气喘。

    “她如今已经钻了牛角尖,任咱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反而会将咱们的底牌泄露给她。”顿一顿,她面有忧色地道:“若仅仅只是彼此生份,倒也还好,本宫就怕她还有别的打算。”

    胡氏眼皮一跳,骇然道:“难不成她想……”话未说完,她已是急急摇头道:“不会的,就算惠贵妃对您再有意见,也不至于如魏静萱、戴佳氏那样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来,一定不会的。”

    “希望真是本宫多心了,否则……”瑕月摇摇头没有说下去,十四岁入宫选秀,二十二岁成为延禧宫的主子乃至如今的母仪天下,这些年来,她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包括她的家人……

    所有人,包括弘历在内,都以为她并不在乎被胤禛处死的英格等人,唯独她自己清楚,曾不止一次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起,甚至……流泪。

    纵然英格他们再不好,始终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她却亲手将自己的至亲推上死路,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

    如今,除了弘历与永璂之外,胡氏与夏晴就是她最在乎的人,她想象不出,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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