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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8章

清宫熹妃传-第17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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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魏家二小姐”、“广秀园”,顿时上了心,连忙追上去道:“你们是否在说魏二小姐的事?”

    毛贵是魏静萱身边的红人,那两名宫女认出了他,神色慌张地摇头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过,毛公公……你听错了。”

    毛贵见状,放缓了语气道:“你们不必害怕,我只是听到你们提及二小姐,觉着好奇,所以问个几句罢了,并无恶意。”

    听得他这么说,那两个宫女神色一松,其中一名瘦高个的宫女道:“我们也只是无意中听主子说起二小姐的事,并不知真假。”

    毛贵故作不在意地道:“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见过二小姐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圆脸的宫女试探道:“你……真的不知道?”

    不等毛贵言语,瘦高个的宫女已是攥了攥她的袖子,低声道:“别多话了,快走吧,主子还等着咱们呢。”后者会过意来,摆手道:“此事想必不会是真的,不说也罢,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二人匆匆离去,毛贵犹豫片刻,悄悄尾随过去,想看看这两个面生的宫女是在哪里当差的,她们口中的主子又是何人。两名宫女并不知道后面多了一条尾巴,捧着东西一路走着,最后进了长春gong。

    待亲眼看着他们进去后,毛贵亦回了永寿宫,将神武门还有路上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临了道:“主子,奴才觉着,这件事应该是颖贵妃告之皇后娘娘的,与汪太医无关。”

    魏静萱沉眸未语,过了一会儿,她道:“你一问,那两个宫女说全盘都说了吗?”

    “没有,她们一个字都不肯说,奴才还是一路尾随看她们进了长春gong,方才知道她们是颖贵妃的人。”说着,毛贵小声道:“主子可是在怀疑那两名宫女?”

    “之前是有一些,不过细细想来,应该不是故意,否则就不会那样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你了。”说着,她抚过描有嫣红丹蔻的指甲,冷声道:“颖贵妃……之前她在太后面前告了本宫一状,害本宫被皇上撤了绿头牌一个月,这会儿又闹揪出秀妍的事告诉皇后,她还真是不打算放过本宫!”

    “主子,那现在……”不等毛贵说下去,她已是道:“既然颖贵妃这么喜欢追查秀妍的事,那就干脆让她追查到底,倒也正好给本宫一个机会。”这般说着,她招手唤过毛贵,在其耳边一阵轻语,后者一边听一边点头,待其说完后,躬身道:“奴才知道怎么做了。”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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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抢先一步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瞒天过海() 
且说长春n那边,毛贵瞧见那两个宫女入内便离去了,殊不知,此时此刻的长春n还多了一个人。

    之前那名圆脸的宫女这会儿正低头站在胡氏身前,恭敬地道:“主子,奴婢依您的吩咐,故意让毛贵听到魏二小姐还有广秀园的话语,引他追问,之后又避而不谈,他果然一路跟着奴婢二人来到这长春n外。”

    在示意她们二人下去后,胡氏笑着对坐在左侧的瑕月道:“娘娘真是神机妙算,将令嫔每一步都给料到了,先发制人,看这样子,汪太医应该是安全了。”

    瑕月抚着手中的青花瓷盏,徐声道:“希望如此,也怪本宫大意,昨夜里在皇上面前未能忍住;魏秀妍在广秀园中已有两月,宫里头却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可见皇上必然是下了禁令,如今本宫突然知晓,除了小五与黄英之外,皇上第一个怀疑的必然就是令嫔,果不其然,皇上连夜召见于她。”

    “所以娘娘便立刻着齐宽去找了侍卫,并让臣妾配合着演了这出戏,以掩盖汪太医的真实身份。”如此说着,胡氏迟疑地道:“皇上真的纳了魏秀妍?”

    听得这话,瑕月揉一揉太阳穴,疲惫地道:“本宫也希望这件事是假的,但皇上已经亲口承认了。”

    胡氏叹然道:皇上一向英明,怎么这次如此糊涂,那魏秀妍是什么人,怎可以纳她,还为此给了魏家那么多封赏,到底皇上在想什么。”

    “本宫让齐宽安排好侍卫的事情后,去请和亲王入宫,希望能从他那里问出一二。”如此说着,瑕月面有忧色地道:“本宫这会儿倒是更担心你。”

    胡氏诧异地道:“担心臣妾?娘娘何出此言?”

    “本宫借着你转移了令嫔视线,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借机生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将这件事散播出去,令皇上知晓,将魏秀妍一事告之本宫的人是你,到时候,皇上只怕会怪责于你。”

    胡氏沉默片刻,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臣妾受罚,总好过暴露了汪太医,至于皇上那边,应该只是训斥一顿而已,娘娘不必担心。”

    瑕月摇头道:“只怕这件事不是那么轻易能了的,而且谁也不知道后续会闹得多大。”

    对于她的话,胡氏笑一笑道:“就算真是这样,不是还有娘娘帮着臣妾吗?料想不会有大事。”

    瑕月虽然仍有忧心,但这会儿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回到坤宁宫之时,弘昼已是在了,一番见礼之后,弘昼躬身道:“不知娘娘传臣过来,有何吩咐?”

    瑕月扶就锦屏的手坐下,道:“还记得本宫问你,皇上为何突然赫然魏家满门的事吗?”

    弘昼蹙一蹙眉头,“这么说来,娘娘还是想问那件事,臣”

    “本宫已经知道其中缘由,包括魏秀妍如今被安置在广秀园之事,本宫召你来,是想问你一句,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要瞒着本宫?”

    弘昼猝然抬头,难以置信地道:“娘娘知道了?”这件事多年来一直被牢牢掩藏着,瑕月怎么会突然知晓?

    “不错,皇上已经将前因后果告诉本宫了,本宫也终于明白了王爷当初会说那句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本宫好。”瑕月当然并不知情,只是想借此套出弘昼的话罢了,“皇上并不喜欢魏秀妍,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她有几分用处罢了。”

    弘昼恍然站在那里,弘历怎么会突然将永璂的事情告诉瑕月,他不是一直怕瑕月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吗?呃,慢着,瑕月将永璂视若命根,若她知道永璂命数将尽,不可能还如此镇定,还有,弘历既然隐瞒了十二年,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与瑕月说这件事,而且他上朝的时候,弘历也不曾露出什么异样,更未将自己留下来;不对,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

    弘昼努力冷静下来,细细想着瑕月刚才说过的字句,是了,她的话一直都是模棱两可,除了魏秀妍安置在广秀园这件事情外,就再没有说过具体的事,若他猜的没错,瑕月应该仅仅只是知道弘历纳了魏秀妍之事,余下的并不知情。

    待得想明白之后,弘历在椅中欠身道:“娘娘若想从臣口中问出什么事情,怕是要失望了。”

    瑕月瞳孔倏然一缩,她自问已是将话说得极为圆满,足可以假乱真,弘昼何以一听就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道:“王爷这话说得奇怪,所要知道的,本宫都已经知晓,还有什么要从你口中问出来的?”

    弘昼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娘娘确实知晓魏秀妍居于广秀园之事,但其中原因想来依然不知晓。”

    瑕月攥着帕子的手倏然一紧,故作镇定地道:“王爷这话说得好笑,本宫若不知晓缘由,又怎会那样说。”

    弘昼低叹了口气,道:“娘娘,听臣一句话,不要再问也不要再追究,总之如臣之前所言的那般,不管皇上做任何事,那都是为了娘娘与”十二阿哥四个字被他生生咽了下去,改口道:“都是为了娘娘好。”

    瑕月不动声色地将他这个异样记在心中,徐徐道:“王爷好眼力,这么快就看穿了本宫的心思;不过恕本宫问一句,若易地而处,王爷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吗?”

    弘昼被她问得答不上话来,好一会儿方才起身道:“臣知道要忍住这份好奇很难,但请恕臣无能为力!”

    “当真一句都不能说吗?”面对瑕月的话语,弘昼垂目道:“待得时机合适之时,娘娘自会知晓。”

    这一场谈话依旧是不欢而散,弘昼虽然一直闭口不言,但终于还是让瑕月听出了一点端倪,在说弘历为她好之时,后面还有一个“与”字,很显然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一时之间她想不出那人的身份,是颖贵妃还是惠妃,亦或者是另一个人?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传扬() 
之后的日子,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瑕月不再过问魏秀妍之事,弘历也依然如以前一样,隔一两日便会来坤宁宫,然因为魏秀妍一事,他与瑕月之间,总似隔了一层,不像以前那样恩爱无隙,独处之时,话更是少得可怜,大多时候是一言不发地静静坐着,然后又默然离去,仿佛弘历走这么多路来一趟坤宁宫,就是为了这样坐一会儿,而每每他离去的时候,瑕月又总是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舍收回目光。

    这样的异常,被永璂看在眼中,他敏锐地察觉到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为此,他不止一次问过瑕月,但每一次,瑕月都说没事,让他不要瞎想,无奈之下,他只能去找素日最要好的永瑆商量,可永瑆也不过是比他长了两岁的半大孩子,对于这种事情,又能有什么法子,只能安慰永璂不要太担心了。

    与此同时,魏静萱也终于通过魏父的旁敲侧击,从魏秀妍口中问到了她对自己如此冷淡甚至仇视的原因;明通她根本不认识这个道姑,更不要说是收买了,显然有人在离间她们姐妹的感情,想要置她于死地,又懂得用这种法子的,必是后宫中人,最为可疑的就是胡氏她们几个。

    她知晓此事后,曾让魏父代为解释,无奈魏秀妍根本不相信,只以为魏父是在偏心帮她;有心想要亲自与魏秀妍解释,无奈她出不了宫,魏秀妍入不了宫,姐妹俩不得相见,只得暂时搁置这件事,等以后再寻机会。

    入了四月之后,天气一日比一日热,到处都能听到夏蝉嘶叫的声音,从早叫到晚,听得人心浮起燥,只有宫人拿粘杆捕过后那几日安静一些,然过不了多久,树上便又爬满了从地上破壳而出的夏蝉。

    在这样闷热的天气中,瑕月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宫中开始传出魏秀妍之事,半真半假,似是而非,几乎每个人嘴里传的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矛头尽皆指向长春n。

    虽瑕月再三下令,不许众人传议,无奈这件事太过诧异,众人虽明面遵从,私下里仍悄悄议论,有人甚至跑到永寿宫,问魏静萱此事是否属实,后者对此皆只是笑笑,说自己并不知晓。

    这日,宁氏还有忻嫔亦来问起此事,不等魏静萱回答,忻嫔已是先一步道:“虽然皇后说此事乃是无中生有,荒诞不稽,但无风不起浪,若当真无事,又岂能传成这样。”

    “不错,本宫昨日去敬事房索要皇上的起居注,那边推脱着不肯给,看这样子,皇上应该确有出宫。”这般说着,宁氏又道:“妹妹是秀妍的胞姐,她的事情你应该最是清楚不过,皇上真的纳了秀妍吗?”

    “此事”魏静萱刚说了两个字,便叹起气来,“唉,姐姐要我怎么说呢,皇后娘娘可是下了禁令的,不许咱们再议论这件事,要是传到她耳中,怕是又要挨训了。”

    宁氏不以为然地道:“此处只有咱们几人,并无外人,除非皇后长了顺风耳,否则怎么着也听不到咱们的话。”

    见魏静萱仍有犹豫之色,忻嫔道:“姐姐该不会是担心我去与皇后娘娘告密吗?”

    “当然不是,只是”魏静萱故作为难地道:“好吧,我告诉你们就是了,只是切莫要传出去,以免惹祸上身。”待得二人答应后,她沉声道:“传言虽有些离谱,但大致是对的,秀妍确实住在广秀园中。”

    虽已猜到,但确切听闻之时,宁氏仍然惊得站了起来,好半晌方才重新落坐,颤声道:“这么说来,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皇上不是一直很反感秀妍吗,怎么会突然那样做?”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自从秀妍去了观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就连广秀园的事,也是事后父亲写家书给我,方才知道;当时我就与姐姐一样,觉得太过诧异,几乎要以为是父亲与我玩笑,皇上不喜欢此事传扬出去,所以除了毛贵与巧玉之外,我就再不曾与人提及过。”

    忻嫔蹙眉道:“那颖贵妃又是如何知晓的?”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不过颖贵妃一直盯着我们,而她胡家在京城也算有些势力,真要想打听,不是没有可能。”

    宁氏忧声道:“如今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怕是也早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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