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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8章

清宫熹妃传-第16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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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这话,瑕月面色稍缓,道:“本宫没有感染风寒。”

    方简趁机道:“风寒之症,初时往往只有几声咳嗽,让人以为没有大碍,但事实上已是处于病发之中。”

    夏晴接过话道:“是啊,为免十二阿哥受染,娘娘还是让方太医看看吧。”

    在他们的劝说下,瑕月终于点了头,伸手让方简为其诊脉,后者隔着绢帛帕子诊了许久方才收回手,躬身道:“娘娘因为最近体虚,所以有风寒侵体之像,但并不严重,待臣为娘娘开几服药,按时服下便没事了。”

    待得退出内殿后,夏晴急忙道:“方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是不是得病了?”

    方简拧眉道:“臣仔细为皇后娘娘把过脉,除了身子虚弱,心火有些旺盛之外,并无其他病症。”

    “这怎么可能。”夏晴有些激动地道:“娘娘行为言语如此反常,怎会没有病,是否你没有诊出来?”

    方简极为肯定地道:“回惠妃娘娘的话,从皇后娘娘脉像上看,确实无病,您再请其他太医来诊,相信结果也是一样。”

    夏晴待要再说,胡氏已是道:“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向皇上覆命吧。”

    见方简离去,夏晴急切地道:“娘娘,他明明就没有诊仔细,为何要让他离去,该让他再为皇后娘娘诊一次才是。”

    胡氏叹了口气道:“本宫明白惠妃的心情,但方太医是受皇命而来,相信他不敢大意,再诊一次,也是同样的结果。”

    夏晴咬一咬唇,忧声道:“可若娘娘无病,怎么会将梦当成现实,口口声声要乔雁儿的性命,实在不像她素日的为人。”

    胡氏抚颊道:“其实看皇后的样子,与其说是生病,倒更像是中邪,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邪呢,实在叫人想不通。”

第一千两百二十章 气血虚亏() 
“不如……”夏晴犹豫着道:“咱们请萨满法师来行宫驱邪,若当真是中邪,或许会有些用。”

    “萨满法师也不是咱们说请就请的,还得皇上点头。”这般说着,胡氏又道:“走吧,咱们回去慢慢商议。”

    勤心殿,弘历的反应也与夏晴一般,再三询问,确知瑕月无病后,紧皱了双眉道:“这么说来,皇后的反常非关病痛?”

    “是,臣以前曾医治过几例因为得病而性情大变者,这些在脉象上皆有显示,但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征状。”

    他的话令弘历双眉皱得越发紧,在示意方简下去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中,直至一碟豌豆糕搁在其手边,方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却是乔雁儿,后者怯怯地道:“奴婢见皇上一下午都没吃过什么东西,怕您饿着,所以做了些糕点进来,您吃一些吧。”

    “朕不饿。”弘历用力揉一揉太阳穴,疲惫地道:“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他的话令乔雁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在应了一声后,她用力吸了口气,轻声道:“皇上,奴婢想回主子那里。”

    弘历惊讶地打量着她,道:“皇后之前那样对你,你现在回去,不怕再受责罚吗?”

    乔雁儿轻咬着唇道:“其实主子一直对奴婢很好,除去父母之外,皇上与主子是待奴婢最好的人,奴婢能够摆脱沦落风尘也全亏了您与主子,奴婢相信之前的事,只是一场误会,如今……应该已经没事了。”

    弘历长叹一声,道:“朕也希望如此,朕怎么都想不通,皇后怎会突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犹如变了一个人似的。”停顿片刻,他道:“你还是暂时不要回去了,等事情过去后再说,以免出了什么事。”

    在打发乔雁儿下去后,弘历带着四喜再次来到瑕月,虽然之前闹得不欢而散,令弘历甚是不高兴,但更多的是担心。

    在弘历赶到的时候,那些摔碎的东西已经收拾了下去,齐宽正在劝瑕月用膳,瞧见弘历进来,赶紧上前打了个千,小声道:“皇上,您劝劝主子吧,她一口都不肯吃呢。”

    弘历点点头,在瑕月身边坐下,随即挟了一块新鲜鱼肉递到瑕月嘴边,柔声道:“这个时节的鲈鱼虽然没有秋天时那么肥美,但鲜味更甚,你尝尝看。”

    瑕月面无表情地盯着弘历,张口道:“乔雁儿呢?”

    弘历耐着性子道:“好好的提她做什么,且先尝尝鱼肉,你若喜欢,朕就让御膳房天天往你这里送。”

    瑕月别过脸道:“不杀了乔雁儿,臣妾吃什么都没胃口。”

    弘历放下有些发酸的手,无奈地道:“为什么你一定要杀雁儿,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瑕月寒声道:“她是灾星,是狐狸精,她不死,皇上与大清就没有一日安宁。”

    “雁儿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可能是灾星,狐狸精,朕说过那些只是你的梦,并非真实,两者不可混为一谈,你为何就是听不入耳。”

    瑕月冷笑道:“皇上说臣妾听不入耳,皇上何尝不是,平日里你一直都很相信臣妾的话,可是这一次,却非要护着那乔氏,是否在皇上心中,她的份量比臣妾还要重?”

    “你说到哪里去了?!”弘历有些不悦地道:“朕待你如何难道你不知道吗?”

    “臣妾以前知道,但现在……”瑕月缓缓摇头,漠然道:“臣妾不知。”

    “你!”弘历被她气得胸口发闷,攥紧一直握在手中的银筷,恼声道:“总之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可杀乔氏!”

    瑕月盯着他,语气森冷地道:“若臣妾执意要杀呢,皇上待要如何?”

    弘历重重一搁筷子,厉声道:“总之朕说不行就不行,你是皇后,当母仪天下,岂可如此滥杀无辜!”

    “她不是无辜,她是灾星!”瑕月话音未落,弘历已是道:“这世上根本没有灾星,若有的话,朕当年已是听百官的话,杀了你!”

    这话刚一出口,弘历便后悔的,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果然,听到这句话,瑕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颤声道:“乔氏不过才来了半个余月,在皇上心中,已可与臣妾相提并论了吗?”

    “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弘历不知该说什么好,许久方才沉声道:“朕只是不想你手上染了无辜者的鲜血,若是这样,你岂非变得与叶赫那拉氏还有珂里叶特氏无异?”顿一顿,他又道:“雁儿……身世可怜,好不容易才重新有了安稳日子,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梦就苦苦相逼呢。”

    瑕月神色激动地道:“为什么臣妾说了这么许多,皇上始终不明白,那不是梦,是真实,她会毁了现在的一切,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她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起身往外走去,弘历见势不对,连忙拉住她道:“你要去做什么?”

    瑕月目光空洞地望着他,喃喃道:“臣妾去杀了那个贱婢!”

    “你疯了不成,你……”弘历想要责骂瑕月,终因不忍而止住了话,齐宽在一旁插话道:“皇上,主子今日一直脾气一直很古怪,总是说着要杀雁儿,贵妃娘娘与惠妃娘娘都来劝过了,无奈主子怎么也听不进去;奴才怎么瞧着都像是得病了,可是方太医又说主子一切正常,只是身子有些虚。”

    弘历还未说话,被他拉住的瑕月忽地往地上倒去,弘历大惊,连忙将之扶住,只见瑕月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任他怎么唤都不曾睁眼。

    弘历一边将瑕月抱起,一边命齐宽赶紧去请太医,未过多久,方简与宋子华等人都到了,在轮流为瑕月诊脉后,诸人皆露出异色。

    “皇后得了什么病?为何会突然晕倒?”面对弘历的追问,方简拱手道:“启禀皇上,皇后并没有任何病症,只是气血极其虚弱,像是……像是……”

    弘历见他吱唔半天也没说下去,催促道:“像是什么?快说”

    方简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气血之虚,犹如五六十岁之人,实在……匪夷所思!”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章 无病() 
夏晴待要再说,胡氏已是开口道:“娘娘之前不是说在未曾查明乔雁儿用意之前,先不要打草惊蛇吗,何以这次……”

    瑕月豁然起身,眸光冷厉地道:“她勾结皇上,意图祸害大清,本宫岂能再由着她胡作非为,可恨皇上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护着她,否则本宫早已取了她的性命。”

    胡氏虽知瑕月因乔雁儿一事与弘历起了争执,具体内容却不清楚,听得这话,诧异地道:“祸害大清?娘娘已经查明她的来历与用心了吗?”

    瑕月咳了几声道:“还用查什么,本宫已在梦中预见了她的所为,这个人,一定要除!”

    胡氏与夏晴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之色,胡氏道:“娘娘,那只是一个梦罢了,当不得真。”

    “不,那就是真实的未来。”瑕月肯定的说着,旋即望着胡氏道:“怎么,连你们也不相信本宫?”

    胡氏见其面色不善,忙道:“臣妾并非此意,只是单凭一个梦便说乔氏该死,只怕难以服众,皇上那边也不会答应;还是……等找到证据之后,再订乔氏之罪吧。”

    “不行!”瑕月豁然起身,声色俱厉地道:“多留她一天,便多一份危险,本宫现在只要一闭眼,就看到她与皇上一起坐在满地尸骨之上饮酒,永璂……也在那群尸骨之中,好可怕。”顿一顿,她道:“一定要在大祸酿成之前绝了这个祸患。”停顿片刻,她又道:“你们既是来了,就随本宫一起去劝皇上,让他莫要再受乔氏之惑。”

    见瑕月欲走出去,夏晴忙拦住她,道:“娘娘,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之后再说吧。”

    虽然夏晴已是尽量放缓了语气,仍是触怒了瑕月,冷声道:“说来说去,你依旧不相信本宫,觉得本宫所见不实!”

    胡氏微一皱眉,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娘娘或许是太过在意乔雁儿再加上身子疲累,才会做那样的梦;恕臣妾直言,就算乔雁儿当真居心不良,也不可能迷惑皇上,惑乱这几代帝王铸下的大清基业。”

    夏晴趁势道:“是啊,娘娘,您将心情放宽一些,自然就没事了。”

    瑕月喃喃道:“不,不是梦,那是真的,本宫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说到后面,她已是变得极其激动,原本秀美的脸庞变得狰狞而恐怖。

    胡氏二人又试着劝了几句,皆无法劝动瑕月,反而遭了斥责,无奈之下只得退了出来,待得关起殿门后,夏晴忧心忡忡地道:“娘娘,您有没有觉得皇后娘娘的情形不太对,她似乎将梦当成了现实,而且任咱们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胡氏颔首道:“本宫也看出来了,之前皇后娘娘就噩梦连连,精神不济,如今又不分梦与现实,本宫在想,娘娘她……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

    夏晴也是一样的想法,道:“方太医与宋太医都在行宫,不如请他们来给娘娘看看吧?若真有病,也好及时医治。”

    说来也巧,她话音刚落,方简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待得上前询问后,方知是弘历遣其过来,显然弘历对瑕月的反常亦起了怀疑。

    方简拱手道:“若二位娘娘没有别的吩咐,臣进去为皇后娘娘请脉了。”

    “慢着。”胡氏开口道:“皇后娘娘如今情绪不稳,只怕她不会轻易让你请脉。”

    听得这话,方简犯起难来,望闻问切之中,切脉是最为关键的,若不能诊其脉象,实在难以确知其是否患病,更不要说患的是什么病。

    胡氏想了一会儿,眸光一亮,道:“有了,你随本宫一道进去。”

    见胡氏等人再次进来,瑕月冷声道:“你们还来做什么?”

    “臣妾出去之时,恰好碰到方太医,想起刚才娘娘有几声咳嗽,便请他来帮娘娘看看,以免染了风寒。”不等瑕月说话,她又道:“听方太医说,最近江浙一带因为天气较往年寒冷,许多人感染风寒,大人倒还好,就是苦了那些孩子,年纪幼小的一旦被传染,就整夜啼哭,往往要医治多日方才有所好转。”

    听得这话,瑕月面色稍缓,道:“本宫没有感染风寒。”

    方简趁机道:“风寒之症,初时往往只有几声咳嗽,让人以为没有大碍,但事实上已是处于病发之中。”

    夏晴接过话道:“是啊,为免十二阿哥受染,娘娘还是让方太医看看吧。”

    在他们的劝说下,瑕月终于点了头,伸手让方简为其诊脉,后者隔着绢帛帕子诊了许久方才收回手,躬身道:“娘娘因为最近体虚,所以有风寒侵体之像,但并不严重,待臣为娘娘开几服药,按时服下便没事了。”

    待得退出内殿后,夏晴急忙道:“方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是不是得病了?”

    方简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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