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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清宫熹妃传-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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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吗?”李卫摇摇头,露出怆然笑容,“一直以来我都忠心事主,为了主子几次三番可以连命都不要,只因为她将咱们当人看,对咱们好;可是结果呢?原来也是与旁人一般,奴才只是奴才而已,任打任骂,像条狗一条。”

    “你说什么啊?”水秀听得一阵蹙眉,虽说主子这次责罚李卫是有些青红不分,但也不至于像他说这般严重。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李卫嗤笑,清秀脸庞黑暗中扭曲似鬼,“你看看我,被年氏打;被含香打;被火烧,这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咱们那位好主子,可是结果呢?结果是我被罚跪这里挨饿受冻,一切只因为我顶撞了几句那位二小姐!”

    水秀一阵默然,这件事上她对凌若也颇有几分怨言,二小姐是什么样人,他们都瞧得一清二楚,自私自利;昔日甚至还为了自己而帮着佟佳氏害主子,这样人,主子容她至今也就算了,毕竟是亲妹妹,可是如今竟还这般不分对错地坦护她。

    “算了,不要多想了。主子事轮不到咱们管。”她安慰并不能平息李卫心中委屈与不甘,忿忿吐出一句惊人之话,“这样主子不跟也罢!”

    “嘘!”水秀慌得连忙捂住他嘴,低声道:“不要乱说话,万一让主子听到,你就甭想再起来。”

    李卫冷笑一声,直到水秀离开,都没有再说什么,唯独那双眸子,黑暗中幽幽荧荧。

    夜漫漫无边,浓重似墨,仿佛永远望不到头,而这样夜,总是容易让人迷失了方向……

    这一年春天来得特别晚,往日三月已是草长莺飞,春风如熙,如今却依旧寒意耍驼庋桓龊勾禾欤范创潜鹆枞簦词呛幽现赜幸桓鲂∠叵刎┏鋈保范G已经和吏部打过招呼了,让他顶这个缺,过几天就要去上任。

    其实各府皇子阿哥,都有让自己门人外放做官事儿,年羹尧就是一个好例子;还有三阿哥、八阿哥他们,都有不少门人外头做官,有甚至已经做到封疆大吏。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八品官,那点微薄俸禄根本不能与雍王府当差所得银子相提并论。但那是一个官,一个有品级官,天下多少学子十年寒窗苦读不缀,就是为了踏上这条仕路。

第两百七十九章 开店() 
狗儿跟胤禛身边多年,机灵好学,而且识文断字,如今得胤禛抬举,外放为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听完狗儿话,凌若也替他高兴,“你管安心去上任,阿意我会好好照料,断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等将来你安顿好了,若阿意愿意,你也可以将她接过去,”

    “有福晋这句话,奴才就安心了。”狗儿松了口气,外放为官,对他自是一个天大好机会,唯一不放心就是阿意,原想着将阿意一道带去,但是一来路途遥远,二来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再带个妹妹,难免有所不便。

    目光扫过面带羡慕李卫等人,凌若说道:“你既是要出任为官,这名儿该改一个才是,否则堂堂县丞却叫狗儿,岂不让人笑话。”

    狗儿笑道:“昨日里四爷已经赐了奴才一个名,奴才本家姓张,所以四爷赐名叫张成。”

    “如此甚好,你能有今日全赖四爷栽培抬举,往后该忠心侍主才是。”如此又说了几句后狗儿,哦,现该叫张成了,方才离开净思居回去准备行装了。

    直到张成走得不见人影,李卫方才收回羡慕目光,抬眼恰好看到凌若正望着他,忙自垂下头来。

    自上次被责罚后,李卫凌若面前沉默了许多,唯有凌若叫他或差他时候才会答应几声。但是做起事来却不再像以前那么细心稳重,有时候很简单事也会办砸,令得凌若对他多有不满,墨玉等人劝过李卫好几次,可惜他根本听不进耳,依然我行我素。i^

    就张成走后不久,阿意走了进来,得知哥哥要放任为官,颇为高兴,之后凌若问起傅从之事来。

    荒庙一把火,毁了傅从之双眼,让他从此不能视物;凌若原想让他指证佟佳氏,无奈后胤禛宽恕了佟佳氏,令得傅从之变成了无用弃子。

    凌若原打算给他一笔银子,让他回家去就是了,然傅从之说他早已没了家人,不打算回去,而是想要继续留京城。他说自己虽双目不能视物,但记性好,又会算术,可以帮毛氏兄弟他们打理生意,恰好凌若那阵子想做香料生意,便让他留了下来。

    之后她就随胤禛去了杭州,再回来时,听闻寄卖香料开始冷了一阵后,便渐渐有了生意,水月调出来香粉清雅不俗,颇受那些小姐们喜爱,经常让人来买。

    毛氏兄弟见有赚头,一合计干脆自己卖吧,于是勒紧裤腰带从手中不多银子中拨出一大半来附近寻了间便宜店面租下来,店名就叫**斋,以卖香粉为主,也搭着卖一些首饰、扇绢一类物件。

    原本毛大是想请人来打理这店,然后让傅从之店里算算帐什么,哪知傅从之不止记性好,鼻子也极灵,这么多香粉摆一起,他竟能从中分辨出每一盒香粉,并准确无误地递给客人,比他们眼睛没问题人还要好使。

    所以后来,干脆就把这请人钱给省了下来,让傅从之专门负责**斋生意,不过因为他眼睛不便缘故,阿意一直留下来与他一道打理;凌若回来后,也默许了这事,没有责令阿意回来,只让她过一段时间就回来汇禀一次。

    “**斋开了几个月,如今已经渐渐有了生意,每日都能卖出好几瓶香粉,不过经常有客人说咱们店里除了香粉之外就没旁可以用身上东西,他们常还要到别店里再去买,颇为不便。”

    凌若一边听一边点头,女子除了香粉外,还有胭脂、唇脂、傅粉、画眉墨等等,如今他们店中只得香粉一种确实太过单一,脂粉店众多京城很难真正立足。

    问了水月,她说制这些东西法子她都知道一点,却不全,何况一个人也没法子做这么多东西。

    凌若想了想对阿意道:“等会儿将我这个月俸例银子拿去给毛大他们,让他们设法请一个有能耐制香师过来。一来可以做一些香粉以外东西摆店里,二来也可以让他帮着水月将祖上传下来残方设法补全。当初**斋既能闻名京城,必有其过人之处,即便只是还原一二也够咱们受用了。”没有银子很多关系人脉便不能去搭建,银子不是万能,但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如今既然有这么一条可能财路,凌若自然要试一试。

    “至于傅从之……”纤指点一点下巴道:“他既有这么灵敏嗅觉天赋,就莫要浪费了,帮着闻闻哪种花草调里面会吸引人。”待阿意答应后她又道:“不过傅从之此人你还是要注意看着点,我怕他对佟佳氏余情未了,若当真如此,此人便是咱们祸害,万万留不得。”

    “奴婢谨记。”阿意咬一咬唇,小声道:“奴婢能不能去见一见哥哥?”张成这一去少不得要三年五载,即便他安顿好后让人来接阿意,也不是短时间事。从未与张成长久分开阿意难免心中不舍。

    凌若温然一笑,“去吧,记着别让太多人瞧见了。”

    “哎!”阿意高兴地答应一声,踩着轻盈步伐步离去,走到院中时,一缕阳光从云层中拂落,恰好照阿意脸上,近春阳光下,令她脸上那块红疤瞧起来没那么明显。

    看到阿意戴鬓边紫色小花,凌若无声地叹了口气,阿意,她本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女孩,却因当初叶氏作孽,使得她脸如阴阳,至今未嫁,实令人遗憾。

    随着这缕阳光,云层渐渐散开,大片大片浅金阳光洒落下来,暖和温熙,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春天气息。

    摆放院中瑞香、山茶、牡丹等花树从花房搬来已经好一阵子,之前天色未晴所以瞧着不明显,如今看着却有些残败之色。

    凌若扬脸道:“小卫子,将这些花搬回到花房去,然后再搬几盆开得好过来。”

    “只有奴才一人吗?”李卫看着庭院中少说十数盆花树问道。

第两百八十章 花房管事() 
凌若深深看了他一眼,言语道:“小路子我遣他还有些事,等办好了再让他过来帮你。&*〃;”

    “不必劳烦了,既然主子想让奴才一人搬,那奴才搬就是了!”李卫从牙缝中蹦出这句话来后便转身去了外面开始搬那些花盆。

    墨玉见凌若面色不善,忙岔开话题道:“主子,适才高管家送了几匹裁衣料子来,颜色花纹都极是好看,您要不要去瞧瞧?”

    凌若缓缓收回目光,落墨玉脸上道:“我待你们不好吗?”

    墨玉听着语气不对,连忙跪下道:“主子待奴婢们恩重如山,奴婢愧不能报!”随她一道跪下还有水秀等人。

    凌若折了一朵插双耳彩纹花瓶中白玉兰手,“既不曾薄待,李卫为何这般怨气冲天,好似我亏欠了他一般?”

    水月闻言忙磕了个头道:“李卫糊涂,主子莫与他一般见识,奴婢们皆会劝他向主子认错。”

    “认错?”凌若嗤笑着扯下一片花瓣,任由它飘零于地,捻一捻沾了花汁手指冷冷道:“只怕他嘴上认了,心里不认。”

    “一直以来,你们当中,我看重信任就是李卫,如今看来却是错了,只为一点小事就负气任性至此他当不得这份信任倚重。”说到此处她展一展袖,面容微冷地道:“罢了,随他去吧,哪怕将来他要离开这净思居也由得他。&*〃;”

    跪地上墨玉几人听到这话皆是神色一凛,听主子这意思,李卫若再不服管教,大有将他逐出去意思。

    这……这可如何是好,原本这些年来一直都好好,怎么从杭州回来后就变了,不论主子还是李卫都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且说李卫憋了一肚子气将栽种有各种花树花盆搬到花房中,花房管事孙大由看到他来,忙迎上去笑道:“哟,怎么劳李哥儿你亲自把花盆给搬来了,要搬什么抬什么,跟我说一声,我让人去搬不就行了。”

    “不敢!主子说上次送去花树有些残败了,让我都给搬过来,再拿开得正好搬过去。”李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将捧手中花盆放下后转身就要走,却被那孙大由给拉住,“行了行了,你身子一直不好,这搬个几盆还行,但净思居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盆,这一来一回地搬,非要脱层皮不可。坐下歇会儿,我让人去搬就是了。”

    说罢,孙大由叫来两个小厮,指使道:“你们两个赶紧帮着李哥儿去将净思居花盆都搬过来,记着动作麻利些,别扰了凌福晋。”

    待他们出去后,孙大由倒了杯茶给还站原地李卫,笑呵呵,“李哥儿这是怎么了,瞧得怎么一肚子都是气?若是我孙大由有什么得罪地方,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孙大由话令李卫脸色好看了一些,要椅中坐下后道:“与你无关,是……”李卫犹豫了一下终是没说出口,虽说主子对自己不好,但也没必要说给一个外人听。

    见李卫欲言又止,孙大由眼珠子一转,试探道:“可是因为凌福晋?”

    “唉。”李卫摇摇头,捧着温热茶盏坐椅中发呆。

    看到他这样,孙大由哪还不明白道理,拍拍他肩膀道:“行了,也别不高兴了,谁让咱们是奴才呢,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容不得咱们说个不字;说句不好听话,咱们就是主子身边一条狗!不过我比你又好些,谋了个花房管事差事,不必整日主子们眼皮子底下提心吊胆,虽说有时候也颇为烦心,但还算轻松自。”

    孙大由这句话算是说到李卫心坎里了,涩声道:“谁说不是呢,以前我总当主子跟其他主子不同,所以一直以来对她都是死心塌地,惟命是从。不说别,就是我这身子也是为她才被人打坏。可临到头才知道,原来天下乌鸦皆是一般黑,需要你时和颜悦色,不需要时,弃如敝履,实令人心寒!”李卫越说越生气,端起还有些烫口茶“咕咚”“咕咚”喝。

    “好主子也是有,只是李哥儿你没遇到罢了。譬如说我……”孙大由摊了摊手道:“你道我这花房管事是怎么来,还不是全靠之前主子宽厚仁和。”

    李卫打量了他一眼,倒是记得这孙大为前年才当这花房管事,“我记得你之前是伺候佟福晋。”

    “呵,李哥儿记性真好,其实我只侍侯过佟福晋一年多,不像长寿他们是一直跟佟福晋身边。后来这花房管事因病死了,福晋见我对花花草草有些了解,便向王爷举荐我来了这里,也算是谋了份好差事。”

    “佟福晋……她待你们很好吧?”李卫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依他自己对佟佳氏了解,这女子便是一个蛇蝎美人。

    孙大由眯眼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咱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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