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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章

清宫熹妃传-第1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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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皇上的垂幸;而这段时间,足够咱们取她性命了。”

    夏晴疑惑地道:“主子何来这个把握?”

    瑕月笑意不减地道:“她能够去皇上身边,必然与死去的富察氏脱不了关系,不过,富察氏不止能够捧她,同样也能够踩她!”

    夏晴听得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方才道:“可是富察氏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够捧她踩她呢?”

    “你晚一些就知道了。”在瑕月话音落下后,阿罗蹙眉道:“说起富察氏,奴婢想起一件事来,最近有传言说,愉妃与嘉妃一起去请旨,希望皇上不要废后,虽然皇上没有即刻答应,但颇为意动,所以废后一事,只怕又会起波澜。”

    齐宽有些不服气地道:“虽说富察氏投水自尽了,但并不表示她犯过的错可以一笔抹消,皇上若是不废后,不止出尔反尔,还会令百官不服。”

    瑕月露出一抹苦笑道:“你错了,百官不止不会不服,还会赞同皇上的做法;毕竟在他们眼中,废后是一件极失体面的事,能不废,自然是最好的了。”

    齐宽愕然道:“哪有这样的事,为了体面二字,难道就可以昧着良心吗?”

    “不管怎样,在百官眼中,富察氏永远是对,本宫永远是错,谁让本宫有一个那样的出生;这些年若非皇上与太后护着,本宫早就已经被废入冷宫。”

    齐宽恼恨地道:“这些人真是不讲理,也不知这些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顿一顿,他又道:“那依主子之见,皇上……会答应吗?”

    对于他这个问题,瑕月默然未语,正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太监一惯的尖细声音,“皇上驾到!”

    瑕月连忙起身迎接推门走进来的弘历,后者扶住她,温言道:“皇贵妃不必多礼,坐着吧;朕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瑕月依言落座后,切声道:“不知皇上有何事吩咐?”

    弘历沉默了一会儿,道:“此事……是关于皇后的。”

    瑕月心中一沉,该来的果然是来了,她压下心中所思,一脸茫然地道:“敢问皇上,不知是何事?”

    弘历迟疑片刻,道:“朕之前曾与你说过,要废明玉后位,但是如今明玉已经死了。说起来,她的死,朕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可以说是朕逼死她的。”他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难过道:“人既已死,再追究生前的恩怨已无意义,所以……朕想要赐皇后最后一份哀荣,让她可以安安心心的走。”见瑕月垂目不语,又道:“朕知道,这样做会令你很为难,毕竟,长乐……是亲手所害,但她毕竟是朕的结发妻子,又曾为朕生下两个儿子,朕不能一点情份都不念,瑕月,朕知你最是善解人意,宽宏大度;所以,这一次,朕希望你可以同意此事。”最后一句话,弘历说得甚是心虚,杀女之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去的,若瑕月真的不同意,他也不会过多责怪,毕竟这是他强人所难了;只是,他心里会留下永远的遗憾,毕竟,他为了瑕月,亲手逼死了明玉,若是连最后一份哀荣都不能给予,明玉会恨他,他也会恨自己!

    迎着他的目光,瑕月缓缓勾起唇角,道:“臣妾正想与皇上说此事,没想到皇上先臣妾一步说了。”顿一顿,她续道:“正如皇上所言,再追究生前的恩怨已经没有意义,不管怎么说,是臣妾对不起皇后在先,她变得那样心狠手辣,臣妾多多少少有些责任;长乐的死,她已经用性命偿还的,所以,一切到此为止吧。”

    弘历怔怔地看着她,许久,带着一丝惊喜道:“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

    瑕月低头一笑道:“善解人意、宽宏大度,皇上都朕臣妾带了这么大两顶帽了,臣妾又岂敢不同意。”说到此处,她话音一转,婉声道:“皇上尽管按您的想法去做吧,臣妾会永远站在您身边。”

    “好!”弘历既欢喜又感动,握了她冰凉的手放在胸口,“你对朕的情意,朕也永远会记得,绝不忘!”

    “得皇上此言,臣妾已是心满意足了。”停顿片刻,她道:“说起来,臣妾也有一件事想与皇上商量。”

    刚刚去了心中大石,弘历心情甚好,道:“你有什么事,旦说无妨。”

    “臣妾听说静萱与纪由如今去了皇上身边侍候。”待得弘历点头后,她续道:“说起来,皇后娘娘没有子嗣留下,除了皇上之外,他们就是皇后娘娘生前最亲近的人了,臣妾听阿罗说,在她家乡,若有亲近之人,为逝者净身持斋百日,逝者的往生之路,就会走得更顺一些。所以臣妾在想,不如让他们二人为皇后娘娘净身持斋,为皇后娘娘祈福往生。”所谓净身持斋,也既是清心寡欲,远离色yu,一旦弘历答应,至少在这百日之内,断了魏静萱的前路。

    【作者题外话】:晚点应该还有一章,最近虽然写的慢,但还是尽量保证五更

第六百九十九章 守孝() 
阿罗反应甚快,当即道:“是,奴婢小的时候,曾听母亲说起过,而且还说,这个法子是一位得道高僧传下来的,相信应该不会有假。”

    弘历颔首道:“好,就依皇贵妃所言去做。”想一想,他又道:“只有他们二人净身持斋还是太少了一些,朕回去后立刻下旨,朕与后宫众人,还有富察一族,皆需如此,为皇后祈福。”

    瑕月忍着心中的涩意,依言道:“有这么多人一起净身持斋,皇后娘娘的往生之路,一定会顺坦无比,皇上可以安心了。

    弘历叹然道:“希望如此,这也是朕唯一能为皇后做的。”

    夏晴听得一阵蹙眉,以皇后的为人,如何受得起这样的福祉,皇上待她,实在是太过宽容了。

    在弘历走后,齐宽沉声道:“想不到真是让主子说中了,皇上真的不打算废后;但是……主子您为何要答应皇上,您明明可以拒绝的,长公主的死,不是说抹就能抹掉的。”

    瑕月叹了口气,道:“本宫是可以拒绝,但这样一来,皇上对本宫就会心存芥蒂;你以为愉妃他们是真心不想皇上废后吗?不是,她们是在给本宫出难题,一旦本宫解错了,她们就会揪着这个错,一步步将本宫逼入死路,本宫不可以错,一丁点儿都不能错,明白吗?”

    齐宽叹然道:“但是这样太为难主子了,皇上他也真是糊涂,皇后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做甚要内疚,更不要说还给她什么哀荣了。”

    “无妨,本宫已经习惯了。”瑕月虽然在笑,笑容却是寂寥无比,这世间,没有一个人会习惯受委屈,只是迫于无奈罢了。

    “主子……”阿罗待要再说,瑕月已是道:“行了,本宫无事,另外……”她看向夏晴道:“你也可暂时放心了,魏静萱一时半会儿得幸不了皇上。”

    夏晴有些内疚地道:“刚才是奴婢不对,过于急燥了,还望主子恕罪。”

    “本宫明白你的心情,总之你相信本宫,一定会做到答应你的事。”

    在夏晴答应之后,瑕月轻吸了一口气,道:“本宫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阿罗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道:“主子,奴婢在这里陪着您吧。”

    “不用了,本宫只想歇一会儿。”在打发阿罗他们下去后,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中滚落。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明玉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弘历全心全意的爱;她呢?付出了全部的情与爱,却仍不能与明玉相提并论;如今,更是连长乐的仇都要被迫放弃。

    长乐……额娘是不是很没用?生时,保护不了你;死后,不能为你报仇;或许,你及早离开是对的,跟在额娘身边越久,遭受的苦难只会越多。

    我……根本没有资格做额娘,以后,想来也不会再有孩子。

    不过,长乐你放心,额娘虽夺不去富察明玉死后的哀荣,却一定……一定会杀了真正害死丧命的魏静萱与愉妃,她们比富察明玉该死百倍千倍!

    这一日,在入夜之前,弘历下旨晓喻魏静萱、纪由以及后宫诸人,明玉死忌百日之内净身持斋,为其祈福往生。

    此旨一下,众女颇有怨言,毕竟又是净身又是持斋,也就是说,三个余月内不得弘历召幸不得沾染荤腥。但圣旨摆在那里,她们就是再不愿,也只得依从,心不甘情不愿的为明玉祈福往生之路。

    在这件事里,最为意外的莫过于魏静萱,她千方百计来到弘历身边,就是想要寻机得到他的垂青,岂知突然下了这么一道圣旨,令她只能吃斋念经,余下的,什么也想不了。

    自在念经之时,纪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在魏静萱耳边道:“姑姑,打听到了,皇上在下旨之前,去过皇贵妃那里,很可能与她有关。”

    “皇贵妃……”魏静萱银牙微咬,冷声道:“什么祈福往生之路,她根本是怕我得幸于皇上,所以想出这么一个阴损的点子来;好,百日,我就不信,你在百日之内有本事要我的性命。”

    纪由不放心地道:“姑姑,皇贵妃与愉妃都对你虎视眈眈,虽说咱们现在在皇上身边,但也不能大意了。”

    魏静萱颔首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记着,这段时间,一定要跟紧皇上,别让他们寻到可趁之机。”

    随后的日子,风平浪静,船队在河面上静静的行驶着,终于九月初九,重阳之时,抵达通州。允礼率文武官员于通州芦殿会集。虽明玉薨逝一事,秘而不宣,但允礼奉命监国,与弘历一直有着密切的联系,对此事,自然是清楚;除此之外,他也从弘历的密旨中得知,弘历决定不废后,不止一切依从皇后之仪行丧,且要极尽哀荣。所以他一早就已经准备了皇后丧仪,到了通州之后,皇子祭酒,举哀行礼;随即群臣素服跪迎朝阳门,公主近支王福晋集坤宁宫,诸王福晋及命妇集东华门,咸丧服跪迎梓宫,奉安长寿宫。弘历亲临成服,辍朝六日,以悼哀思。

    另,所有庶子,皆为明玉这位嫡母守孝,永璜身为长子,自然在其中;守孝之事,往往一守就是几天几夜,哪怕累极了,也不能回去,最多垂着头打个盹,还不能被人发现,免得落了话柄。永璜与永璋年长尚且熬得住,永珹与永琪二人可着实吃足了苦头,又不似六阿哥永瑢有乳母陪着,累了还能在乳母怀中睡觉。

    永珹勉强撑到三更时分,实在熬不住,头不停地往下点着,至于永琪,已经倚着永璋睡着了。

    永璜看到他这个样子,轻声道:“老四,你到了我身边来,倚着我睡一会儿。”

    永珹连忙摇头道:“不必了,万一被人瞧见就麻烦了,大哥放心,我熬得住。”

    “看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逞什么能耐,赶紧过来吧,眯一会儿也好,要是有人来了,我再唤你就是了。”

第七百章 怒意() 
“这……”永珹既担心被人发现,又着实累得直想睡觉,想了一会儿,他终还是熬不过困意,爬到永璜身边,道:“那我就睡一会儿,只是……大哥你怎么办?”

    永璜笑抚着他的头道:“我没事,刚才喝了几口浓茶,这会儿精神得很呢,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睡吧,有人来了我就叫你们。”

    永珹实在困得不行,听得这话,点点头,倚着他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能听到轻微的鼾声,听得永璜微微发笑。

    永璋在一旁掩嘴打了个哈欠,用力揉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到他这个样子,永璜犹豫良久,终是道:“老三,不如你也睡一会儿吧,这儿有我看着就是了。”

    永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多谢大哥,不过我还不困,倒是大哥你几夜没合过眼了,你睡一会儿吧,以免熬坏了身子。”顿一顿,他小心地道:“大哥,你还在怪我吗?但是那件事……”

    永璜面色一沉,打断他的话道:“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你若不睡,就好生跪着吧。”

    深秋的夜,带着直渗肌肤的寒意,夜风从窗外吹进,将白烛吹得一阵摇曳,永璜一边搓着冰凉的手,一边看着前面那个大大的奠字。

    这个他称之为皇额娘的女人终于死了,这些年来,她害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到死,却仍然能享有极致的哀荣,他还有永珹几个都要跪在这里为她披麻戴孝,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那一日,行船之上,皇阿玛离去后,他从门缝中看到额娘在暗自垂泪,他知道,额娘是在为长乐难过,皇阿玛的偏颇令她无法为长乐讨还公道。

    他并不认为,一死就可以抵消生前的错;他不认同皇阿玛的做法,但他除了跪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就是一句怨言也不能说,否则只会为额娘带来麻烦。

    皇阿玛只看到逝者的悲凉,却不曾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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