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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逸羽风流-第158章

小说: 逸羽风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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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了君逸羽的“自残”行径,陵柔心疼的捧过他的双手,“少爷,奴婢知道您不好受,这里没有旁人,想哭你就哭出来吧。”

    “陵柔,我只是有些难受。”滑坐在地上,君逸羽任陵柔清理自己的伤口,只是有些木然的摇了摇头。至于哭?早在前世的孤儿经历中,她便已经不会哭了。

    “陵柔,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她上回就说要我别再纠缠她的,她说是不想叔父失去亲侄儿难过才救我的,她还知道我是女的,说女子和女子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次她不说话,必是她心软,看我前不久才受过重伤,不忍再拿狠话刺我,你说是也不是?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孩子,可笑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非要对她负责,非要带她走,可笑,实在是可笑!”

    “少爷,您别这样想。”君逸羽不哭不闹的,陵柔反而更觉得害怕,“我看她心里是有少爷的,只是··她和二爷总是夫妻,有喜也是没办法的事,也许她不得以呢?少爷你想开些。”

    不得以?不会的,叔父和她做了十五年的名义夫妻,若非两情相悦,怎么会突然有孩子。

    “陵柔,我怎会夺□□子,何况是叔父之妻,之前她不是我叔母,现在是了···是了···”

    没等陵柔明白君逸羽的意思,又听君逸羽呢喃自语,“是了,是了也好,我本来就只想要你好,你和叔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不介意他纳妾,若能恩爱到老,也好,也好,总强过与我隐姓埋名,江湖流离。孩子,孩子也不是我能给你的,我怎么忘了,古代的女人,哪有不想做娘的呢,不然小时候你也不会对我那么好了吧···如今,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必会是个好母亲,好,真好···”

    “少爷——”陵柔唤得忧心,她只愿见少爷高兴的样子,只要少爷好,怎么都可以,可是,事情,事情怎么会成这样。

    君逸羽心头发空,呆呆坐着,也不知自己在自语些什么。良久,君逸羽爬起身来,“走,陵柔,陪我去正院道喜。”

    “少爷,您别为难自个儿,正院奴婢替您去吧。”

    君逸羽摇头,“什么为难不为难,陵柔,忘了我和她的事,人家好心救了我的命,我不能毁她清誉,再给她添麻烦。说了我去报喜的,爷爷奶奶那,我必得去。”

    陵柔心疼。少爷这哪是去道喜,分明是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即便她伤了你,你也先想着周全她吗?

    “可是少爷你的手?”

    “先回羽园,换身衣服,把凝露七花膏找出来。”

    “是”,陵柔终是应诺。以少爷对那瓶凝露七花膏的珍视,如今不惜拿它抹手,也说要去,那必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对了,陵柔,我好久没看账了,你帮我看着的,分离羽记资财再开新铺的事做得怎么样了?再去信问问秦叔,老三出海的事怎么样了?老四是去了北胡吗?还有···”

    桩桩件件都似要安排后事的样子,陵柔听得惊心,“少爷你··就要走吗?”

    “是啊,要走。”

    一个是她喜欢却不能喜欢的人,再待在她身边,她难忍心疼。一个是她想守却无需她守的人,再留在王府,她难免心伤。再有,多不过一年多后,与师姐的婚事悬在头顶。

    玉安之大,已无我容身之所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早一年晚一年,不都是走吗。念及今后去处,君逸羽想到了几个月前那个白发幽瞳,阻她去路的女子,君逸羽心内生了苦笑。九成宫,果然和朝廷大有渊源。只怕是君华之地,我都不好再留了。好在早前,有些准备。

    “少爷不能一个人没人照顾,走的时候,带上奴婢可好?”

    君逸羽讶异偏头,看了陵柔几眼,又是摇头,“嬷嬷还在王府呢,而且,我知道,我在师门的这十年,你常长在娘亲膝前。陵柔姐姐,你名义上是我的贴身丫鬟,娘亲她,实把你也当做女儿看,我走之后,希望你能替我多陪陪她。”

    “陵柔姐姐,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将君逸羽的“她”写作“他”,实在是最大的蠢事,以后,除了不明白君逸羽身份的人说起君逸羽会是“他”,其余扶风都会用“她”了,强迫症想到要将之前那么多“他”改回来,累觉不爱~~~~(》_

第184章() 
阳春三月的和煦阳光洒落在御花园里;映出了一群热火朝天的种树人。奇特之处在于,种树的不是宫内花匠,竟是大皇子和小公主,以及他们的随侍宫人。留意到人群中心;与大皇子小公主一处的轻甲男子时,走过路过的宫人又都见怪不怪了。也不知荣乐王爷今儿又带小主子们玩什么。

    “一下能铲动这么多土,佑儿真厉害。”

    “嘿嘿”;听了君逸羽的夸奖;君熙佑憨笑两声,更卖力的往树洞里填土;还不忘抬头对扶树的小太监吩咐道:“小盛子,别扶歪了。”

    “是;奴才扶得直溜着呢;请殿下放心。”

    君逸羽被君熙佑的认真劲儿逗得好笑的摇了摇头,感觉到手中的铲子被人轻推了,他顺势望去,看到了君若萱的小身板。

    “哥哥——”

    “哎——,萱儿也想来帮忙吗,来,哥哥和你一起。”

    “啊,好累啊。”君熙佑嘴上叫累,看着小树苗在自己和皇兄的努力下顺顺当当的种在了地上,脸上笑得倒很是开心。

    “殿下快坐下歇歇。”

    “殿下请喝茶。”

    “王爷···”

    主子们的忙碌刚刚告一段落,奴才们便体贴服侍上了。

    “佑儿种一棵树就累了,可知宫外农人每天都要这么辛苦,才有了我们食用的米饭蔬果?他们不比我们富贵安逸,累了也没人给他们端椅子送茶水咧。”

    君逸羽这算是行使上了兄长的教引职责,君熙佑七岁不到,听懂听不懂两说,但既然有言传身教的机会,在皇长子,甚至是未来皇帝的心中种下些“体恤民力”的种子,总是好的。她也不希望熙儿的孩子,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

    君逸羽到底是小瞧了君煕佑。皇家子弟,又在杜恩大学士的手下习书快一年,小小的孩童听罢竟有些若有所思,君逸羽虽然惊讶,却也不打扰,转而逗弄起了小萝莉。

    “听说昨天萱儿没在宫里找到哥哥,又哭鼻子了?爱哭的娃娃小孩子哥哥可不喜欢,萱儿下回可不许这样了。”

    “哥哥,抱。”君若萱径自向君逸羽张开了小手。

    咦?批评无效不说,竟然还撒娇卖萌来了。君逸羽有心抱起君若萱,但看自己身上因为种树沾了些灰土,只道:“哥哥身上脏,要嬷嬷抱好不好。”说罢还挥手招来了伺候君若萱的起居的嬷嬷。

    “哥哥,喜欢,萱儿,抱抱。”

    君若萱小手一挥打开了嬷嬷来抱着自己的双手,爬上了君逸羽的膝头,嘴唇扁扁的颇有些委屈,似是要哭模样,却没让眼泪掉出来。君逸羽连忙伸手抱起她来,回想起前话,这是听我说不喜欢爱哭的小孩子,怕我不喜欢她?

    总算如愿到了君逸羽怀里,君若萱亲了君逸羽一口,将小脸蹭进了她的颈窝。

    “乖,哥哥最喜欢萱儿了。”轻哄的抚摸着君若萱的后背,君逸羽心内软软,还有些无奈。也不知萱儿为什么这么亲近我,等我走了,怎么才能让她不哭闹呢。

    “皇兄,那佑儿呢?”

    偏头看到君熙佑亮晶晶的眼睛,君逸羽颇有些哭笑不得,分出一只手将他揽过,“佑儿皇兄也喜欢。”

    斟酌良久,君逸羽轻轻道:“萱儿答应哥哥,以后若是看不到哥哥,不许再哭好不好?佑儿也是,好好听你母皇的话,好好跟着杜先生读书。”

    “皇兄要走吗?”君熙佑紧张发问。君若萱只是懵懂的看着君逸羽。

    “皇兄总有一天要走的。”宫人环侍中,君逸羽只是如是道。

    “佑儿知道。”君熙佑有些沮丧的低了头,“皇兄和西武公主定了亲,要去西武,不会一直陪着我们。听说二皇伯母怀孩子了,皇兄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吗?她们说,等皇兄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对我和萱儿这么好了。”

    君熙佑的话让侍候他的宫人有些紧张的去偷看君逸羽的脸色,没想大皇子把她们私底下的话听了去,还说了出来,背后嚼主子的舌根,可不是做奴才的本分。

    君逸羽心头一抽,只怔怔道了句“不会”,也不知是说自己不会有孩子,还是不会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喜欢君熙佑和君若萱。

    君熙佑明显松了口气,又道:“皇兄能不去西武吗?佑儿不想要皇兄走。”约莫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为难皇兄,君熙佑的声音不大,没见君逸羽回答,只以为果然是不行,黯然念了句,“要是我们是皇兄的孩子就好了。”

    童言无忌,侍候在侧的宫人低头捂嘴,强忍着想笑又不敢笑。

    君逸羽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君天熙的缘故,她还真有些自觉不自觉的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只是,愈是如此,这皇宫,愈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了。感觉到背后的注视,君逸羽回头,惊声一句“叔父?”刚刚的话叔父没听到吧。回想自己也没说出什么,君逸羽略略放心,只是看到君康舒走近时,心头的苦涩复杂又升腾了起来。

    “参见淳安郡王。”

    “免礼。”

    “见过二皇伯。”

    宫人对君康舒见礼之后,君熙佑也恭敬起身,不知为何,二皇伯看自己时也常是含笑模样,却总会让他紧张,和皇兄不一样。

    “大皇子今天没温书吗?”

    “今日下午温书,佑儿等会儿就去准备。”君熙佑中规中矩的回答,没了在君逸羽面前的天真,浑不似小儿模样,也不知是皇室的幸运,还是他的悲哀。

    “嗯。”君康舒满意点头。自神武军问世后,君康舒褪去了昔日的浪子伪装,成熟稳重,确有大将风范。转而与君逸羽说起话时,君康舒倒还是不序长幼的和善叔父。只听语气,两人不似叔侄,倒像是朋友。“陛下在头前设国宴接待北胡皇子和使团,阿羽没跟着?”

    “没去,我不喜欢。”不强拿现代的一夫一妻要求君康舒的话,他人不错,对长孙蓉也好,自己该祝福才是。昨夜至今,君逸羽心头千百次的告诫自己,可真对上君康舒时,还是有些做不到,话里也透了些冷淡。

    “不去也好,和那些胡狗子说话,也怪没意思的。阿羽,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兵书看得怎么样,若是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对了,我送了杆梅花枪到你帐里,你是神武军的统领,神武军全是骑兵,你也得学点马上用的长兵器才好。那是我早年得的一杆好枪,长短重量,你用正好,还配了枪谱,你的身手,去学肯定快,到时候好好让那帮小子们看看,咱家的人,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知道了,谢谢叔父。”

    “自家人,谢什么,你们玩,我走了。”

    目送君康舒的笑脸远去,君康舒对自己的好翻飞在脑海,君逸羽心头的诸多复杂里,又绕上了丝愧疚。怪只怪阴差阳错,叔父也不知情啊,我怎么能对他有怨呢。如今,他和长孙蓉真在一起了,那事,该是我做侄女的对不起叔父才是。

    “你真的该走了。”君逸羽在心底对自己如此说道。

    “皇兄走了还会回来吗?”见君康舒走了,君熙佑又重提旧话。

    对上君熙佑期待的眼睛,君逸羽心头确认无疑的那句“不会”,还真对他说不出来。指了刚刚种下的小树苗,君逸羽叹道:“等佑儿长得比它高了,皇兄就会回来。”

    “太好了!佑儿会快点长高的!”看看小树比自己高了不少,但只到皇兄的肩头,君熙佑信心满满。

    “呵呵”,摸了摸君熙佑的脑袋,君逸羽看向了怀中的君若萱,“萱儿呢,若是下次哥哥走了,萱儿不哭好不好,乖乖长大,等哥哥回来。”

    “萱儿,乖乖的。”小家伙点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君逸羽轻轻笑了,只是笑容之后的情绪,不是孩子们能看透的。

    飘摇的春分将身后欢欣的童音吹进耳朵,君康舒脚步不变,拳头却已然捏紧。傻小子,你看那小树苗现在小,就答应得高兴,你长大,它也会长大啊。人,怎么会长得过树呢。

    看来,那孩子真是我的?阿羽,你不声不响的,竟然已经打着离开的主意了吗,西武的婚事也不管了?混小子,一根筋!宫里这位,你明明也喜欢的啊,走什么走!阿羽,叔父是不会让你走的。你走了,不单陛下得不到你,长孙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性命都难保!我已经害了她的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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