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斗-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捍笕艘煌龇ⅰ!�
“那好,我也总不能不顾同僚的情分,”梁参将道,“三日的时间想来也够雪大人准备的了,三日后,下官在南城门恭候雪大人大驾!”
雪敬仁勉强挤出一丝笑道谢,沉着脸带着雪上诗回府了。
雪上诗一路上见雪敬仁脸色难看至极,也不敢再喊冤,心里直把雪千歌恨得要死,等他过了这一关,定要让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雪敬仁一回到雪府,命人把雪上诗关回东院,就气冲冲的回了住处。
“老爷回来了?”新晋的通房丫鬟采灵迎上来,疑惑的道,“发生什么事了,老爷心情不好吗?”
采灵人美又温柔,单纯里透出几分傻气,雪敬仁对后院水姨娘和媚姨娘争风吃醋的事正觉得闹心,得了这样纯洁无垢的美人儿自然喜欢的紧,这些天往后院跑的次数都少了。
尽管心里满是怒气,雪敬仁对着睁着单纯的大眼看着自己的采灵却不舍得发火,拍拍她的手道:“这事你就别问了。”
“嗯,”采灵乖巧的点头,“老爷不想说,奴婢就不问,奴婢只要伺候好老爷就行了,不过老爷如果想找个人倾述,奴婢愿意为老爷分忧解愁。”
雪敬仁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这笨丫头什么都不懂,怎么给老爷分忧解愁?”
采灵嘟了嘟嘴:“奴婢才不笨,奴婢小时候,娘亲都说奴婢很聪明呢。”
雪敬仁失笑:“那是你娘亲哄你玩儿呢。”
“老爷,”采灵恼的跺跺脚,“奴婢真的不笨嘛。”
“好好好,我的好采灵一点儿也不笨,”雪敬仁看着她小女孩一样的表情,心里的怒气不自觉的平复了不少,“唉,我那四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就好了,到时候我也有理由升你做姨娘了。”
“奴婢听说五少爷很聪明,长大一定会有出息的,”采灵红着脸说,“奴婢也想给老爷生个儿子,但奴婢不想做姨娘,姨娘就只能在后院每日盼着老爷,奴婢宁愿做丫鬟,就可以每日陪在老爷身边,时常看到老爷了。”
雪敬仁一愣,不禁大为感动:“你这傻丫头,哪个女人不想往高处爬,也就你这傻丫头会这么想。”
心里感动之下,不由就把雪上诗的事说给了她听,末了叹气道:“那个柳治中我也有所耳闻,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诗哥儿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采灵想到二小姐吩咐的事,道:“这种大事奴婢不懂,但是奴婢在家里的时候,邻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得罪了乡绅,最后那家一家人全都受到了牵连,最后家破人亡了呢。”
雪敬仁心里一凛,他一直想着该怎么护住诗哥儿,差点忽略了雪府受牵连的可能性。
“不过我们雪氏可是大族,”采灵自豪的说,“除非柳家有更大的靠山,否则想来是不敢太为难大少爷和我们雪府的。”
雪敬仁皱眉,雪氏是大族不错,可丹阳雪家只是枝节末梢,只要不被灭门,族里是绝对不会管的,柳家能坐上一州治中的位置,若说背后没有点儿关系是不可能的,柳家还真不会怕了他们雪家,唯一可能让柳家顾忌的,只有大丫头的婚事,但谁又知道柳家是否有更大的靠山呢。
雪敬仁越想越觉得危险,如果换成是自己,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的嫡女,自己一定会狠狠报复,若是柳家气的狠了,想法子罢了他的官也说不定。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柳家消气不可!
雪敬仁思绪翻转了片刻,眼中渐渐冒出寒光,到时候若是不得已,就只能舍弃了诗哥儿了,为了官位和整个雪家的富贵,别说一个儿子,就算四个儿子都舍了都行,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官位和富贵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采灵看着雪敬仁阴沉的脸色,心里得意一笑,对付大少爷,不仅完成了二小姐的吩咐,还未以后自己的儿子除了一个障碍,等自己做了主母后,自己的儿子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雪家。
148 媚姨娘有喜()
三日后,雪敬仁带着雪上诗出门去了,过了五六天后,才一个人回来。
雪敬仁还没回来,千歌和千舞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柳曼湘果然不负她们所望,因为差点失贞的惊怒和对雪千舞的嫉恨,坚持要狠狠惩罚雪上诗,柳治中和柳夫人对这个嫡幼女宠爱有加,见女儿寻死觅活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最后雪上诗被罚带发出家二十年,立刻押进了扬州城外的一座小寺庙里,由柳家专门派人看管。
有柳家的人“照看”着,别说二十年,雪上诗能撑的了两年就算他命大了,雪敬仁心知肚明,但面对柳家的强势威逼,唯恐被牵连,只能忍痛舍了这个儿子。
柳家对雪氏一族也不是没有顾虑,打一棒给了一颗甜枣,承诺年底政绩考核时为雪敬仁修饰,明年的官员升迁也会照应他,雪敬仁心底的怨气立刻消了许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几天,雪府的主子除了病的昏沉沉的老夫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水姨娘和四少爷、五少爷高兴的笑容几乎掩不住,媚姨娘只在心里可惜了两天,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雪上书倒是去向雪敬仁求情了几次,皆被骂了回去,便再也不敢去了。
就这样,堂堂的一位嫡少爷消失,只在府里泛了几点涟漪,没过多久就很少再有人提及了。
只是一夜冷风过,院子里就铺了一层落叶,树枝上稀疏几片叶子在凉风中簌簌发抖,昭显着初冬的到来。
一大清早,几个粗使婆子快速的清扫着院子,彩霞和彩云烧好热水,备好早膳,去唤了青扇和青枝起床,两人迅速的洗漱完,敲响千歌的房门。
千歌被侍候着梳洗好,穿上撒花薄袄襦裙,外面披上刺绣团花的锦缎披风,去回雪阁找雪千舞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
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这似乎是一个与往日一般无二的普通清晨。
老夫人因雪千黛的事吐血后,就病的昏昏沉沉的,虽然没人敢把雪上诗的事告诉老夫人,但老夫人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孙子,心里多少也有点明白了,于是病的愈加厉害,整个人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疲惫的老态来。
往日她们去请安,老夫人总是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应一声,今日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房里传来老夫人开怀的笑声。
千歌和千舞对视一眼,相携着走进房里,就见老夫人、雪敬仁、媚姨娘和水姨娘都在,老夫人和雪敬仁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媚姨娘面色娇羞中带着得意,水姨娘也是满脸笑容的样子。
千歌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行了礼后,笑着问:“发生什么喜事了,祖母和父亲都这么高兴?”
“你们来的正好,”老夫人乐呵呵的说,“媚姨娘有喜了,我们正谈论该怎么庆祝呢。”
千歌暗道果然如此,面上惊喜的说:“真是太好了,我们雪府好久没发生这么大的喜事了,是该好好庆祝才行!”
“我又要有弟弟了呢!”雪千舞高兴的走到媚姨娘身前,“媚姨娘,你怀了弟弟身体贵重,我回头就去准备些补品,媚姨娘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吩咐下人告诉我,我即刻命人送去。”
“多谢大小姐关怀,”媚姨娘手抚着肚子,笑着道,“婢妾才刚刚一个半月的身孕,还没那么金贵呢。”
“妹妹可不能这么想,”水姨娘关心的说,“有孕前几个月胎气还不稳,必须精心的养着,不只是吃的用的,行走休息都要万般小心才是,妹妹千万别大意了。”
“水氏说的对,”老夫人赞同的点头道,“伍氏要小心注意保胎,水氏生养过四胎,你有什么不懂不会的,就多多向她请教,来年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是,婢妾一定谨记。”媚姨娘应道,心里却撇嘴,真要去问水姨娘,她的肚子才真的会保不住。
她却想错了,水姨娘巴不得她胎像稳固呢,自从知道媚姨娘与大少爷暗通款曲后,水姨娘就派人严密监视媚姨娘,得知她竟然与三少爷也有私,真真是吓了一跳,如今大少爷倒了,她正祈盼着用这一胎扳倒三少爷呢。
一想到三少爷倒后,自己的两个儿子就会变成嫡子,自己也很可能被扶正,水姨娘心里就一片火热,脸上不禁笑得比老夫人和雪敬仁还开心。
不一会儿,三位少爷也陆续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厮手里都捧着因为没钱在扬州城挥霍,且舍不得狐媚的媚姨娘,月前已经找了借口,转到丹阳城的了。
听了媚姨娘有喜的事,雪上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背上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偷眼去看媚姨娘,却见媚姨娘一脸坦然,雪上书心里不由惊疑不定。
如坐针毡的待到散场,出了怡心堂,雪上书等在无人处,把媚姨娘拉进假山里,惊慌的问:“媚儿,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死相,”媚姨娘娇嗔的一指点在他胸口,“当然是你的,老爷身边多了那个采灵后,就很少往人家房里去了,人家就只侍候过你嘛。”
其实媚姨娘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按照日子推算,受孕的那几日她与老爷、大少爷和三少爷都做过,但她才不管这些,只要她能生个儿子,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
雪上书心脏顿时揪起,又是高兴又是害怕,手颤抖的放在媚姨娘平坦的肚子上,他有孩子了?他就要做父亲了?
雪上书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激动兴奋了一会后,还是害怕的情绪占了上风,“媚儿,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就都完蛋了,你把他落掉吧!”
媚姨娘脸色一变,甩开他的手道:“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狠心落掉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怀疑到你身上?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抱抱自己的孩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媚姨娘伏在他怀里道,“如今府里就你一个嫡子,等老爷百年之后,整个雪府都是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听他唤你一声父亲,不好吗?”
雪上书心里不由有些动摇。
媚姨娘又哄劝了一会儿,雪上书终于咬牙同意了,一旦下了决心,雪上书立刻把害怕甩到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媚姨娘的肚子,想象着八个月后他就会出生,脸上也有了笑容。
149 只要你开口()
天气渐渐的越来越冷,满树腊梅飘香时,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而下,整个丹阳城变成银装索裹的冰雪世界。
原本预计两个月抵达丹阳的探花郎,因为一路的应酬耽误了路程,终于在将近年关的时候姗姗而来。
整个丹阳城都沸腾了,探花郎的车马浩浩荡荡进城时,数万百姓夹道欢迎,不少怀春少女面覆轻纱,躲在人群里含羞带怯的偷看端坐在车辇里,相貌堂堂、面带笑容向百姓招手的探花郎。
以县令雪敬仁为首,所有丹阳官吏在城门迎接了探花郎后,恭敬的一路送到装修一新的驿站,其后自然免不了一场洗尘宴和诸多应酬。
外面热热闹闹、举城皆欢,鸣玉阁里却是一派宁静。
千歌穿着暖和的镶银鼠毛彩晕缎地绣侧金盏褥袄,和一条浅绛色细碎洒金缕苏锦石榴裙,手里捧着毛茸茸的暖焐,站在洒进阳光的菱花窗下,清凉的微风吹进,拂动她半扇髻上的珠玉步摇,折射出一片流动的五光十色,倾国倾城的白皙容颜几乎要与窗下的白雪融为一色,在阳光的映照下,也找不出半点瑕疵。
她似乎正在欣赏回廊下摆着的一盏红梅,但若细看她的眼睛,就能看出她眸光漫散,显然正在走神。
夜凤邪走进房里,看到的就是这副沐浴在阳光雪色下的美人图,目光微微一闪,夜凤邪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娘子是在想我吗?这么出神?”
千歌有瞬间的呆愣,反应过来后竟也没去推他,似乎整个人都在神游天外。
夜凤邪微微蹙眉,一手挑起千歌的下巴:“怎么了?”
对上夜凤邪担忧的眼神,千歌脑中因探花郎而想起的许多关于前世的情景,慢慢的一一散去,眨了眨眼,千歌问道:“谭佑和雪千黛还没有消息吗?”
“我们莫非是心有灵犀?”夜凤邪一挑眉,愉悦的道,“我刚得到消息,正打算告诉你呢。”
“真的?”千歌双眼一亮。
“谭佑是通缉犯,一路上东躲西藏,所以几天前才到京城,”察觉到千歌脸上被风吹得冰凉,夜凤邪用手心给她温暖,一边说道,“我依照你说的,派人故意传给他消息,他果然中计,把玉龙望天献给了文正羽,文正羽又邀功的送给君习玦,被得到消息的大皇子当场抓住。”
千歌想躲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