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斗-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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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傅府,流漓从一个僻静的角落跃进院墙,无声无息在府里转了半圈,才摸到傅南峰住的正院里。
流漓刚在院子里走了几步,正房的门就开了,傅南峰踏出房门,眼神凌厉,刚要张口呵斥,流漓把面罩拉下,单膝跪地“奴婢见过傅大将军!”
傅南峰没见过流漓,皱眉道“你是何人?”
“奴婢流漓,奉少奶奶和二小姐之命来见大将军和夫人。。 ”流漓道。
傅南峰一惊,连道“快到屋里说话!”
流漓起身,跟着傅南峰进了房间。
安氏也穿好了衣服,从内室走了出来,流漓又给她见了个礼。
傅南峰心急的问“千……她派你来有什么事?是不是宫里出事了?”
流漓没有回答,而是把食盒轻轻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里面一个小婴儿躺在襁褓里,睡得正香甜,他的皮肤已经不像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变得白嫩饱满。
“这;!”傅南峰和安氏都大惊失色,“这是,他,他……”
“他是傅家的小少爷。”流漓面无表情的说出让两人差点魂飞魄散的话。
傅南峰已经隐隐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少奶奶和少爷的孩子。”流漓把话说的更清楚。
傅南峰跌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身为将军,他立志忠君报国,即使是儿子被害,儿媳被抢,他也没生出过异心。这样一个消息突然砸在他头上,傅南峰觉得他的世界都被颠覆了,思想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安氏也震惊的头脑一懵,但是看着可爱的小孙子,立刻什么都抛在脑后了,喜极而泣的把小婴儿从食盒里抱出来,把脸贴在小婴儿的脸上,心肝儿宝贝儿的唤着。她做梦都不敢想,她还有能抱到孙子的一天!
傅南峰看向自己的夫人,傅家之前一连串的变故,让保养良好的夫人都显出老态,这一刻夫人却是容光焕发,宛若新生了一般。傅南峰再看看小孙子,白嫩嫩的脸蛋,红嘟嘟的小嘴,依稀能看出兮阳小时候的模样。刚毅如他,也不禁湿了眼眶。
傅南峰心绪剧烈波动,但仍没忘了关心雪千舞“孩子送出来了,那宫里面……”千舞是要禀告皇上,小皇子夭折了吗?
流漓默了片刻,说“小少爷的哥哥在宫里。”
傅南峰猛的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他以为兮阳和千舞私下生了一个孩子就已经是捅破天的事了,没想到还有更惊人的!
安氏瞪大双眼,抖着嘴唇问“你是说,小皇子也是……”
流漓点了下头。
夫妻两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没去想双生子是不是妖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皇子是他们傅家的血脉……
流漓把要传的话说完,不再管愣成桩子的两人,静悄悄退出房间,顺便合上房门。
皇宫中因为夜间发生的事情,众人多少有些心思浮动,巡守的侍卫心不在焉,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论,倒是让流漓回宫的时候顺利许多;
流漓回到万安宫,等了一夜的千歌和千舞终于安心睡觉了。
万安宫里一片静悄悄,后宫里却是乱翻了天。
太监总管高喜被关入慎刑司,四妃之一的刘淑妃谪降为刘嫔,迁居冷宫旁的凌寒殿,刘淑妃的父亲朝堂上求情,惹的皇上大怒,贬官出京。
这一番大动作震得众人心惊胆跳,柔妃刚生下皇子,就扳倒了高喜和刘淑妃,这以后还了得?!
有些观望的、摇摆不定的、得罪过柔妃的,纷纷到万安宫道贺,却一律被挡在门外。雪千舞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为由,闭门谢客。元帝不喜后宫结党营私,雪千舞入宫以来,除了端妃和宁妃,从不与其他人交往过密,有了皇子后,她更要避嫌。
雪宁侯第二日就跪在了御书房外,他送进宫的稳婆竟与别人勾结,暗算柔妃和皇子,他责无旁贷。
元帝没让万安宫知道这事,千歌和千舞也就装作不知道,直到庄氏进宫来哭求,雪千舞才向皇上求了情。
雪宁侯由两个太监抬着到万安宫,他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双膝都已经跪肿了。到了万安宫不远的地方时,雪宁侯就挣扎着下了抬椅,搭着两个太监的胳膊,一步一挪的走到万安宫。
雪千舞靠坐在寝殿里的床上,雪宁侯隔着屏风给她磕头谢恩。
“免礼,”雪千舞清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赐坐。”
雪宁侯又磕了个头,小心的在椅子上坐下。
雪千舞道“侯爷在御书房外跪着的事,皇上瞒着本宫,本宫没能及时给侯爷求情,让侯爷受苦了。”
“微臣不敢,”雪宁侯道,“微臣疏忽大意,险些陷娘娘和五皇子于险境,微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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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 敲打雪宁侯()
雪千舞笑了一声,道“侯爷何罪之有,二皇子侧妃是侯爷的亲‘女’儿,侯爷会为‘女’儿多考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访问:。 。 ”
雪宁侯从椅子上滑下来,又给雪千舞跪下“娘娘明鉴!微臣对娘娘忠心耿耿,绝不敢有‘私’心!”
“侯爷请起,”雪千舞道,“本宫没有怪罪侯爷的意思。”
雪宁侯仍是跪着说“五皇子有雪氏一族的一半血脉,一个已经出嫁的庶‘女’哪里比得上五皇子尊贵,微臣分得清轻重,还请娘娘放心!”
雪千舞道“绿柳,扶侯爷起来。”
雪宁侯拿不准雪千舞的意思,不敢违背她的话,顺着绿柳的力道重新坐回椅子上。这几番折腾,雪宁侯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本宫听说雪红妆几次三番回府,想要为二少爷说媒,她也是个热心肠的,上次还来找千歌,想要为傅绛表妹说亲呢。”雪千舞道。
“犬子顽劣,成天喜欢四处游‘荡’,还不到成家的时候,微臣已经回绝了雪妃了,”雪宁侯说着,心突然一动,话音一转道,“不过犬子过两年也该成亲了,傅家小姐与犬子年龄相仿,若是傅小姐看得上犬子……”
“此事本宫说了不算,”雪千舞的声音里含了一丝笑意,“须得夫人和舅母同意才行。”
雪宁侯心里此时才算松了口气,忙道“微臣回去立刻就安排。”
雪宁侯忍不住抬头朝屏风后看了一眼,柔妃心里对傅家的信任多于他,让两家联姻,雪傅两家就真正的绑在一起了,柔妃此举,是想彻底堵住雪家的后路。。 还好,听说柔妃生下皇子后,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扶持五皇子,娶了傅家‘女’儿,能让柔妃对他更信任,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云鹤死后,傅大将军在朝无人能出其右,娶了他的独‘女’,对雪家有利无弊。
雪宁侯自以为揣摩到了柔妃的心思,却不知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流萤传讯来说,傅绛进入荣熹书院修习,机缘巧合下与雪宁府二少爷雪上‘吟’相恋,但是傅绛心里一直记挂着要生个孩子补偿给千舞的事,坚持以后要招婿,狠心断了与雪上‘吟’的联系;
雪千舞得知后,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怜惜,索‘性’趁着这个机会,让雪宁府直接到傅家去提亲吧。反正千歌也说了,二少爷雪上‘吟’是个可以托付的男子。
雪千舞还想着,万一哪天表哥的事情败‘露’,雪宁府就别想置身事外,而是必须全心全力的保住傅家。
这时候,雪千舞的‘床’上突然传来五皇子的哭声。雪千舞抱起来哄了哄,五皇子还是一直哭。
“娘娘,殿下想必是饿了。”绿茵说道。
雪千舞道“抱五皇子去找‘奶’娘。”
绿茵抱着五皇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雪宁侯不由的伸头想看,这时候五皇子的哭声弱了,绿茵便把五皇子抱到雪宁侯面前,炫耀似的说“侯爷,殿下长得可俊了。”
雪宁侯看着五皇子,小小的婴儿眼睛已经睁开,长长的睫‘毛’,黑葡萄似的眼珠,长得白白胖胖,活像年画里面的童子,非常惹人喜欢。雪宁侯想评价几句,但是对着这么小的婴儿实在说不出什么睿智聪明的话,最后只说了句“殿下长得很像娘娘。”
“皇上也说殿下长得像娘娘。”绿茵笑的很高兴,心道幸亏殿下像娘娘,若是长得像少爷,可就糟糕了。
绿柳斥道“还不快抱殿下去找‘奶’娘!”
绿茵这才抱着五皇子出去了。
雪宁侯想了想,又说道“五皇子一看就是有福相的,日后必成大器!”
“五皇子还小,”雪千舞说道,“侯爷无需对他太过看重。”
雪宁侯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柔妃应当是想韬光养晦,不让大皇子和二皇子过早警惕和针对。雪宁侯深觉有理,皇上‘春’秋鼎盛,五皇子还没长大‘成’人之前,他们做的多了只是提前当靶子。“娘娘考虑周到,微臣自当遵从。”雪宁侯说道。
“本宫累了,绿柳,送侯爷出去吧。”雪千舞说道。
雪宁侯起身告辞;
绿柳将雪宁侯送出‘门’时,给了他一盒‘药’膏“这是娘娘吩咐奴婢给侯爷的,抹上两天,侯爷的膝盖就能好了,还不会留下病根。”
雪宁侯忙朝寝殿的方向拜了一下,珍重的收起来。
“奴婢就送侯爷到这里了,”绿柳笑道,“后面的路,侯爷走好。”
雪宁侯眼皮跳了一下,入宫后的‘女’人果真就不一样了,柔妃娘娘是,眼前这个奴婢也是。
绿柳冲雪宁侯福了个身,转身回去了。
雪宁侯站在‘门’口往里看,万安宫外观尊贵气派,内里奢华富丽,虽不如凤仪宫和栖鸾宫位居宫两侧,但却是离承乾宫最近的一座宫殿。万安宫新建才半年多,殿‘门’前的‘门’槛就已经满是刮擦的痕迹,可见平日来来往往的人甚多。
刚才在殿内匆匆几瞥间,就已看到许多皇上日用的器具,可见柔妃怀孕期间虽不能‘侍’寝,皇上仍经常夜宿在这里。
当初谁能想到,雪千舞这样一个弃‘妇’会有今天这样辉煌的时候,却是雪太妃她老人家目光犀利,一早就相了雪千舞。雪宁侯带着感慨和庆幸,一瘸一拐的走了。
慎刑司,这个让宫里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位于后宫西北侧,靠近宫墙的地方。慎刑司外长了一棵高大的槐树,据说它是由人血浇灌着长大的,所以有种‘阴’森的诡异感,即使三伏天站在树下,也令人汗‘毛’直立,‘阴’风入骨。
慎刑司里终年都能听到惨叫声,走得近了,还能闻到血腥气和腐‘肉’味,一般极少有人愿意靠近这里,生怕沾上这里的霉气和怨气。
千歌朝这里走来时,守‘门’的太监还以为她只是路过,等她快走到‘门’口,才确信她是到慎刑司来的,一人赶紧去通知主事。
陈主事匆匆从里面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扶正官帽,人还没到近前就已先赔笑脸“什么风把雪小姐给吹来啦,奴才陈忠给雪小姐请安,奴才有失远迎,还请小姐不要见怪!”手机
440 慎刑司里说故事()
陈主事长了一张憨厚的脸,只是一双‘精’明‘奸’猾的眼睛破坏了忠厚的相貌,笑起来十足的谄媚。'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
千歌挑眉道:“陈主事认识我?”
“瞧您说的,这后宫哪个不认识您哪,”陈主事谄媚的笑道,“奴才虽然待在这小地方不出去,但要是连您都不知道,奴才这主事也就甭做了。”
千歌轻哂:“陈主事倒是会说话。”
陈主事嘿嘿直笑。这位虽然不是后妃,也无品无级,但是有柔妃娘娘的关系在,这位可比很多妃嫔的地位都要高。据说柔妃娘娘很是温和心软,这位可就不同了,所有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简直就是个煞星。别的不说,正在里面受刑的高公公,落到这个下场就与她脱不了干系。
陈主事问道:“小姐,您来这是?”
“我来看看高公公,”千歌道,“听说高公公还没有招供?”
陈主事料想她来就是为了高喜的事,担心她觉得自己办事不利,连忙道:“小姐有所不知,高喜这厮嘴巴跟蚌一样,奴才什么招都使了,他就是不肯开口,还一个劲儿嚷嚷要见皇上。我呸,进了慎刑司,还想再见皇上,简直是异想天开!奴才早下了命令,谁也不准理他,绝对没人敢帮他传话。”
千歌略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也莫怪你们撬不开他的嘴,他一旦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