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长安-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谆故茄≡窳巳眉笕怂溃郧戾徊还艘桓鑫薰赝囱鞯某头0樟耍飧鍪焙蛩难≡褚脖厝皇浅ǹ赝醺拿牛媚习怖春颓椎娜私藕蚵匠恰�
皇帝也在密切注意着贺长安表情的变化,看到她一瞬间的失神,见缝插针道:“有或许还有另外一种解决的方法,你应该知道,再朕把你赐婚城哥儿之前,靳忠的女儿靳娜可是公然跟朕说过,想要嫁给城哥儿的。靳娜虽然已经跟着她父亲改了大宣姓氏,但是终究也改不了南安的血统。朕也可以册封靳娜为秦王侧妃进秦王府,这样到时候和亲的公主不分到秦王府去,也能勉强堵得住悠悠之口。”
贺长安想起了靳娜,自从她的及笄礼她爹巩昌伯邀请了靳夫人和靳娜,她与靳娜接触之下也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确和大宣传统的高门贵女不一样,性格豪爽直率,干净利落,且从来没有过因为是官家小姐而轻视下人的想法,这让从叶槿重生而来的贺长安心里也很是舒坦,因此虽然成亲和及笄之间的间隔很短,到两个姑娘还是经常可以通信交流。
只是毕竟昨日成亲,要做的事情太多,靳家没有把靳娜的信送来,也是正常的。
可是想到靳娜要入府,做她夫君的侧妃,贺长安的心理虽然没有像对和亲公主那样抵触,但至少还是不太舒服的。
但还是压下心头的不快道:“臣媳一切都听父皇的安排。”
皇帝却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只是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让吴松派人准备好王妃銮轿,送贺长安回府。
贺长安终于回到秦王府的时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论理,两辈子加在一起,她在宫中生活过的时间应该最长才是,而秦王府,不过只是昨天才走进来,可是在她心里,跟宫里比起来,秦王府才是她的家。
紫笋迎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急切:“王妃可算是回来了。”
贺长安看着紫笋,心里面知道这一定是王府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府上的两位主子,陆城和她都不在,紫笋肯定是碰到了棘手的问题不能做决断了。
“看你这样子,是府上出了什么事儿?若是府上有事情,王爷和本妃又恰好不在府上的话,自然可以先报给朱侧妃知悉,让朱侧妃先做一个最简单的判断,等本妃回来之后拿了对牌再做处置也不迟啊。”
心里面却想,紫笋这说不定想的就是,自己也是伺候陆城的人,朱侧妃同样也是,也没有比自己高贵到哪里去,所以不愿意听朱侧妃的吧?
紫笋叫苦连天:“我的好王妃,若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可关键是奴婢没办法拿主意的事情就是,朱侧妃跪在外院儿的台阶上,口口声声说今早王妃不肯见自己那是王妃的事情,可是她身为侧室是一定要来给主母请安的,您刚走了不一会儿,侧妃就跪在那儿了,奴婢也说了王妃跟着王爷入宫磕头去了,可是侧妃死活都是说要等着王妃回来,磕了头再走不迟。”
贺长安本来就身心俱疲只想回到自己屋子里面好好的歪一会儿,可是没想到回到家里面来,朱侧妃又跪在那儿不肯消停。
想她今日入宫至少也呆了三个时辰,再加上往返耗在銮轿上的时间,按照紫笋的说法,朱侧妃跪在那儿也足足有两三个时辰了,她又不能真的任性还是直接甩门进屋,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朱侧妃。
说是她真的如此不给朱侧妃脸面,只怕明日就会有秦王妃善妒成性的话儿传出来,她今日刚刚在还给面前许诺说一切听皇帝安排,转过身来就虐待侧妃,得让皇帝怎么想她?
摆了摆手,示意紫笋跟在她身后,她倒是要看看朱侧妃这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进了正院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碧绿色素绒绣芙蓉花袄的瘦削女子跪在那儿,面朝着主屋的方向,而此刻恰好背对着贺长安。
贺长安只见过朱侧妃一次,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被指婚给陆城,只是已经和陆城私定了终身。
那个时候朱侧妃也就是刚被指婚给了陆城做侧妃,而陆城人在潭州,也不可能关心到这个侧妃,那个时候贺长安看着朱氏就觉得她实在是太过纤瘦了,现在看背影,只觉得两年了她的人看起来更瘦了。
陆城好像不至于不给侧妃吃饱饭吧?
朱云佳跪在那儿,还没有意识到贺长安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不远处的正院儿门口。膝盖处传来隐隐的疼,伺候她的小丫鬟小声道:“侧妃娘娘,不如您先站起来一会儿吧。这会儿王爷身边的紫笋姑娘不在这儿,您站起来一会儿,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朱云佳摇了摇头,现在只是膝盖处有一点点疼痛罢了,小时候在朱家的时候,为了讨好嫡母于氏,她每天都要去于氏房间里面去,一日三餐跪着伺候于氏用餐,等到于是用餐结束,自己在吃一点残羹冷炙,这才勉强换来于氏在众多庶女中对她难得的宽和。
跟那比起来,这点疼痛算什么?她也是许久不在于氏身边伺候了,连跪着,都快跪不住了。
但是她还是要咬着牙撑下去,她深信,天下的主母正室,没有人不喜欢妾室做小伏低自己卑微着身份躬身伺候,今日是王妃嫁进来的第二天,她要讨好,就要从现在做起!
贺长安故意放慢了脚步走过去,快到朱云佳身边的时候才道:“朱妹妹这是做什么呢?本妃听紫笋说,你在这儿跪了也有两三个时辰了,怎么能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呢?来人,快给朱侧妃拿个垫子过来,让她可以有个垫着的再跪。”
朱云佳的身体抖了一下,拿个垫子再跪,却不是叫她起身,这个王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啊?
第一四四章 委屈(上)()
第一四四章委屈(上)
心里面一阵惊慌,其实她也不太能摸得明白这个王妃是个什么脾气,本来想看看这个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王妃连做小伏低的机会都不给她。
迟疑了一下:“王妃……您这是……”
贺长安仿佛没有听到朱云佳的迟疑,转过身去走到台阶的最高处,让碧螺从屋子里面拿出一把椅子来,自己坐在了上面。
看着有点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是该放在垫子上还是该放在身体两侧的朱云佳道:“朱妹妹也不用觉得本妃可怕不近人情,朱妹妹伺候王爷的时间可比本妃嫁给王爷的时间长多了,本妃若是如此不近人情,王爷难免怪罪本妃不知道体谅侧室。”
伺候王爷……朱云佳心里面泛起一阵阵酸,她虽然比王妃陪在王爷身边时间长,可是王妃是必然承宠的,而她至今还不是名副其实的妇人。
“本妃本来想着,等过两日王爷的婚假沐休结束了,本妃也能有时间,每天找妹妹到正院儿里来坐坐,结果没有想到,今日本妃还在宫中给父皇和皇后敬茶呢,妹妹就巴巴的到正院儿来跪着了。这若是本妃在回来的晚一点,还不知道外面人要怎么议论本妃呢。”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不知道的,肯定要说我虐待王爷的侧室,可是还好我通情达理,知道你生来就喜欢跪着,不喜欢本妃让你去屋子里面坐着喝茶聊天,既然如此本妃也就不在屋子里请你喝茶聊天了,你爱跪着晒太阳,本妃也就坐在外面和你说话。
朱云佳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从前在朱家的时候觉得嫡母就已经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了,但是直到今天听了自家王妃说的这几句话才明白,朱家的嫡母不过就是没有几分真能耐靠着身份压人一头罢了,这位王妃,轻描淡写的说几句话,其实就已经直戳命门。
其实贺长安也没有打算怎么去为难朱云佳,之前在诗会上,朱云佳给她的印象也并没有很差,之前朱燕也很她说过,在朱家对她好的两个人,只有大姐姐朱悉瑶和七姐姐朱云佳,因此她对朱云佳从来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但只是想不明白朱云佳这一出长跪是什么意思。
“婢妾只是想着,一定要给王妃磕头,并非……并非有意落王妃娘娘的脸面的……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婢妾愿意自罚。”
朱云佳的身体已经像筛糠似的了,说着话的时候嘴唇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贺长安实在是看不透这个朱云佳,她的纯良无害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心里面真的就是胆小怯懦?
手指一搭一搭的敲击座椅的扶手,贺长安在心里面飞快地盘算着,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妹妹嫁给王爷当侧妃,也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两年,侧妃可有见过家里人?
朱云佳在心中感慨,家里人?
朱家她还有什么家里人么?
她亲姨娘在嫡母于氏嫁给父亲做续弦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嫡母于氏嫁进来的时候,她虽然年龄只有四五岁,但是已经懂事了,紧紧的跟在于氏身边对她俯首帖耳,才能安安稳稳的长大,甚至在于氏要出门交际需要带一个女孩儿,十妹又太小带不出去的时候,于氏还会把自己带出去串串门子。
可是于氏对她,哪里有几分家里人的感情?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带的出手的小丫鬟似的罢了。
若说家里人,她唯一觉得还能称得上的就是九妹朱燕了吧?她一直觉得自己命苦,也觉得九妹朱燕比自己更加命苦所以说在于氏不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是偷偷的帮朱燕一把。
“婢妾自知身份只不过是王爷的侧妃,已经很是知足了,万不能有非分之想,所以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婢妾还不曾见过自己的家人。”
贺长安叹了一口气:“本妃也知道你心里面一定是想见家里人的,若是你想,等本妃空闲了下来,就带你去见见你大姐姐,她或许年龄比你大了不少,现在还怀着遂安伯世子的第二个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本妃带你去见见她,也全全你想见家里人的感情。”
贺长安说出这句话也是故意的,她心里面很清楚,朱悉瑶心里面是恨毒了于氏的那些腌臜手段,连带着对朱云佳也有些怨气,不过只有看到朱悉瑶对待朱云佳的态度,她才能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出来朱云佳是个什么样的人。
朱云佳默默磕头谢恩,便说要早些回去给大姐姐朱悉瑶已经出生的女儿和肚子里面还没出生的孩子做一些小孩子的鞋袜一类的东西,就告退了。
贺长安只觉得这才当了一天的秦王妃怎么就这么累呢,心中憋闷,朱云佳一走,就回到里屋躺着去了。
碧螺跟在贺长安身边多年,深知自己家的小姐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若是这个朱侧妃像巩昌伯府上的那个葛姨娘似的,三天两头就要捅一点事情出来,倒也都不难处理,只要抓住葛姨娘有违身份的把柄,就可以把她打下去让她消停几天。
可是怕就怕朱侧妃这样的,不吭声,只是默默的跪在那儿,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也不算违背自己的身份,小姐也抓不到什么拿捏她的把柄,只能一股无名火就往自己心里面憋。
自然不痛快!
轻轻的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站在贺长安身后,替她揉着太阳穴:“王妃晚膳想吃点什么?不如奴婢让厨房做点竹荪报春汤和松茸玉米,配上粳米饭给王妃送过来吧,吃着也清淡,晚上用不油腻。”
这还是花楠交给碧螺的搭配方子,以前有些时候贺长安心气不顺,碧螺就会让厨房送这些来。
贺长安摆了摆手:“算了,我什么也不想吃,告诉厨房今晚不用做什么了。”
想了想又问碧螺:“你去打听一下,王爷去和景王叔办差,大概还得有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碧螺刚转身,就看到紫笋在门口敲门,道王爷方才派毛尖回来传话了,说是在理藩院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让王妃先自己吃晚膳吧,不必等着他回来。
贺长安本来满心等着陆城回来,一听这话免不了又有点失落,只是回了一声知道了。
紫笋又道:“王妃想吃什么,只管告诉奴婢,奴婢去吩咐厨房的人给王妃做出来,王爷平时喜欢吃些口味重辛辣的东西,不过担心王妃吃不消,王妃嫁进来之前,王爷还特意请了一个江南来的擅长做清淡口味的厨子常居府中。”
紫笋说话的态度也很是恭敬,可是贺长安一直就觉得紫笋的身份就像一根卡在她喉咙里面的鱼刺一样,让她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心里面更加烦躁了,挥了挥手:“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本妃什么也不想吃,只想歪一会儿。”
这一歪也不知道就歪了多长时间,贺长安只觉得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时候记忆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的时候,皇帝让她坦白指使她拉陆城下水的人是谁,她咬着牙抵死都不肯说,无情的鞭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