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君的掌家妻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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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去,风华门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哦……”他意味深长一探,正当桑为霜紧张自己又说错话的时候,却听到他说道:“我倒是忘记了你现在的宅子是在风华门附近!”
“既然徵羽大人是风华门的熟客,不若就请徵羽大人带本座去‘见识’一下吧?”
“见识什么?莫非你小子想开荤不成?”她回头望向他,话很自然的从口中说出,还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前几日听到镖局里的属下说道“风华门开荤”,莫非薄彦说的“见识”是这个意思?想来就是了……
桑为霜话语一出,薄彦俊脸陡然一黑,简直如同生吞了一只苍蝇。
接着听到残暴无比的大吼声:“桑为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我真想掐死你!”
吼完后,某少年俊脸通红,满脑子里都是桑为霜刚才说的那二字“开荤”!“开荤”!亏她说的出口!
桑为霜被他这么一吼也意识到刚才说的那两个字眼绝对不是什么好字,非但不是好字,而且还很“龌蹉”?
于是,她脸陡然滚烫,为了遮掩,她赶紧将黑铁面具覆在脸上。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要我扮成美人?……”桑为霜刚反应过来,和他争执的时候听漏了他的话。
“将军!秦国使臣遇刺了!”
此刻,慎儿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他离他们不远,桑为霜能看到他额角直跳的青筋。
秦国使臣遇刺了?
薄彦说九月初随他接待秦国使臣,如今已八月底,显然秦国使臣已经在离洛阳不远的地方了。
薄彦闻言,微惊,使者来朝途中遇刺,恰好这事又是归他负责。
“聂慎你率三千精兵先行,本座即刻就到。”
聂慎领了紧急军令走后,桑为霜深看了眼薄彦,道:“看来东华门将军是去不成了,今日卑职就先行告辞了。不过扮成什么美人之事……”
“桑为霜你难不成要带着块黑铁面具去见秦使?”薄彦勾唇轻蔑的笑,“就算我依了你,皇上那头也不会依!”
“你什么意思?”桑为霜脸一,抬头望向他,“皇上要去你带我去做什么?”
“桑为霜,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他语速之快,让为霜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薄、彦、你在胡扯些什么?”她涨着通红的脸,扯高嗓子喊道。
“你声音就这么大,再怎么扯破喉咙也学不来怒吼震山河的气势,劝你省省吧……”他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冶的弧度轻轻挑起,“你若不陪我去,要是那劳什子的西秦长公主被那皇帝塞到了我这里,你……”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桑为霜的肩膀,“你这后半辈子就等着给我提鞋吧……”
“……”他的话像一个被烤得老热的棒子将她闷重一撼。
“徵羽大人还是好好思量思量,本座现在要去瞧那西秦使臣了……”薄彦将搭在肩上的白色坎肩拿下,将湿漉的头发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望着目瞪口呆的桑为霜,他满意一笑后迈着悠然的步子离开。
看着薄彦优哉游哉远去的身影,桑为霜虽曾动怒却更多的无可奈何的一笑。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西秦的使臣遭到刺杀这件事?
傅画磬命他接待秦国使臣,他却压根不放在心上,一点也不担心秦国使臣若是死在来洛阳的途中,他该承担多大的责任,或许薄彦更巴不得去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现下若是秦使遇难,岂不正好给他一个挂帅出征的理由?
原来这厮心里是这么想的,简直是疯子一个……
桑为霜摇摇头,不再纠结秦使遇难之事,反倒是薄彦强行要求她随他去接待秦使的事情让她十分头痛,薄彦这人对属下或是将士都那么通情达理,为何独独对她这般“残暴”,到底是上辈子她“欺负”他良多?所以现在换他“压榨”她了?如果真是这样她只能感叹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她边走边将黑铁面具戴在脸上,沉吟出此句。
她以为在此面对那个男人要很久很久,没想到只有四年而已……
国仇才融入骨血,新恨新伤还未结痂……
多年后再见,她竟然忘了当初初见他时的心情,还有初见时那个年轻的华阳。
可笑,当初她怎么会以为他是一个温润若水的翩翩君子?
果真识人不明的不止父皇一人,活该她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是,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这一世她没有料到会与薄彦重逢,而薄彦也渐渐融入了这场宿命中来。
他的强势,让她措手不及的面对这这一切。
平心而论,即便与她设想的过程不一样,但她不想输,也绝不容许自己输……
*
刺杀发生在离洛阳西五十里的栖凤山。
夜雨突至,薄彦快马加鞭赶到时,已是次日寅时,行刺事件已被慎儿带去的人平息了。
慎儿清理了现场后,将秦国使臣的马队安置在栖凤山山脚处做停歇。
看到慎儿,薄彦匆匆下马,立刻有随行宫人和礼官上来扶他,他不耐的甩开手。
“秦王和公主如何?”他问道。
秦使马队中走来一个身着红袍生的白净的男人,他朝薄彦打拱作揖,给足了礼:
“下官石言玉,为秦国礼官,在此叩见护国将军,回护国将军长公主殿下无碍……只是……”
温润有礼的男人并没有说完,他身后的华车上传来清润深沉的声音:“本王并无大碍,薄将军不必担心。咳……”
那一声咳嗽让薄彦心惊,剑眉深蹙,秦王分明是想告之他,他受了伤。
纵使他以往对这个秦王一无所知,此刻他也该知道这个人并不简单。
未曾思考,薄彦恭敬道:“已是九月,一场秋雨一场寒,夜来天凉,王爷保重。”
来使未进皇城,不得露面见礼臣,这是秦人规矩,而秦王告之他受伤之意,识警醒他加派人手护他安全抵达洛阳城。
即便他之前压根不在乎什么使臣,使臣死了,和西秦开战正合他意!
与其在洛阳应酬那些大官人,还不如带着兄弟们上战场厮杀,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对接待秦国使臣之事并不上心。
可是,他突然对这个秦王来了兴趣。
在来洛阳的路上被人刺杀,刺杀后还暗地指示让他来保护他,这个王爷当的无疑是“窝囊”,受制于人不说,手上还无实权、无兵马吧?
可是,即便他如此设想,却仍然觉得这个秦王气势之中隐藏孤高矜傲、犀利内敛。或许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此次刺杀之事我大姚一定会追查清楚,此去洛阳还使队中有女眷受惊,本座留此三千人随行,初一卯时初刻洛城城门薄彦与洛都百姓亲自相迎。”
他一番话少了几分冷傲多了一星半点的恭敬,语毕,眼神示意聂慎后,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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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章,11点55,第2更。14:55,第3更。美妞们多追文!
第112章 秦王洛城惊鹤朝(2更)()
所谓百姓亲自相迎,不过是薄彦客套之语,西秦东姚(前禹)纠缠百年,大小战役无数起,两国百姓谁不是互相厌恶?要东姚百姓笑脸迎西秦使臣,简直是笑话。
秦人心知肚明,九月初一日,夹道三两行人,谁也不必戳破,本来是常年交战互咬的敌手,不是这方战败求和,就是那方打赢称大哥,两边谁也不会信任谁,要的只是利益。
秦国使臣的马车穿过洛都巍峨的城门,大姚护国将军薄彦骑着白马相迎,淡淡地询问一句:“王爷,公主圣安。”
除去圣安二字,更多的是轻鄙与嘲讽吧。
没有人会刻意去在意这个简短的问候。各自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也都在为争取最大的利益而绞尽脑汁。
薄彦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秦国的使臣跟在后面,车队缓缓的朝皇宫行去。
“那个女人呢?”明眸直视前方,他冷声问慎儿。
“徵羽大人未时后会在琼瑜殿等候座上。”慎儿微低头答道,二人并没有眼神交流。
“你若不去提醒她,她一定不会放在心上。”薄彦这才看了眼慎儿,“圣上接见秦使后,你就去找她。”
“……”慎儿沉默的点头,脸色略显难看。他不知道薄彦对那女人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不是不关心,也不是十分亲切,就是这种冷热兼有却让人模棱两可的感觉,才让他心生猜疑,可是他清楚薄彦对桑为霜是不同的。
夹道,有看戏的百姓小声议论。
“听说是西秦败给了我们护国将军,所以为了求和,将长公主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给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还派个公主大老远的过来。”
“嘿,这秦过摄政王就是怕皇上瞧不上眼,于是这和亲的消息也没有放出来。”
“这公主多大啊?”
“二十二吧。”
“在桃李与花信年华之间,又云英未嫁的女子,是挺愁人的,这长公主此番若是被皇上看不上,回秦国估计更没人要了……”一个茶楼的老头儿摸着下巴说道。
“哥儿几个,我们打个赌,就赌这重华帝姬能否勾搭上皇上?”
茶楼里的几个公子哥儿也闹腾起来。
“这赌设的不好,没人和你玩,瞎子都觉得不可能!再说,不是有传言说淮州辰家那位估计快要进宫了……”
男子这样一说,听的人都点头:“正是,这重华帝姬没那个进宫的命,成四妃之一都难……”
开赌的公子闻言不服气了,虽然自己也觉得这重华帝姬,大姚皇帝不会看在眼里,可是因他提出赌题,又遭到众人冷落,于是脸红脖子粗地说道:“宫中哪个女人有当四妃的命了?皇上现在有四妃吗?左右不过一个得宠的王美人!嘿!爷今日还偏要赌这公主不但能进宫还能成为皇帝的妃子!爷赌三千两!”
众位年轻人本来说的笑呵呵的时候,一听到这个任西扬打赌三千两,周围立刻安静下来,起止是安静,众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任西扬是谁?家里说有钱还谈不上,只能说是宽裕,有个做少保的外祖父,但那也只是外祖父不是爷爷和老子,他娘一生觉得下嫁给他爹,他爹又是个惧内的,所以家里的银子都被他娘亲管着,他成天无所事事,跟着一群洛阳公子哥们混迹于茶楼酒肆,只是这厮品行也还算好不去青楼舞坊,平时这群人爱小赌小闹,但也不曾见这任家公子说出超过五百两的赌注来。
这一气之下竟然说出三千两,莫不是这人脑子进水了?
“喂,任西扬你抽风还是怎么了?小心你娘知道了你赌三千两打断你的腿!”
这人一调侃,众人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去你娘的,当爷赌不起吗?爷今日个赌定了,不敢赌的一边去!”
“嘿!”那公子挽起袖子道,“任西扬你都敢赌老子怎么不敢赌了?三千两是吧?同赌注,我押那重华帝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那公子冷眼一扫身后众人,“兄弟们,敢赌的就押给任西扬瞧瞧!”
“他任西扬都敢赌,我们有什么不敢赌的?”
“赌期呢?赌期多久?”
“当然是赌到秦使回去!”
“不,赌一年,一年内!”任西扬拍着胸脯道。
“你小子是为了在一年内凑齐三千两银子吧!”
“哈哈哈……”公子哥们笑得前俯后仰。
秦国使臣的车队已离着座古老的茶楼很远了,这些年轻公子的欢笑声也淹没在风声里。
洛都九月,菊有英,芙蓉冷。汉宫秋老,芰荷为衣。
车队从洛都苦水河畔走过,清风将秦使王座处的的月白车帘轻轻吹起,一双琥珀色的美目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只是……半块银甲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众人只能看到他绝美如画的眉目……
苦水河畔的路人深吸了一口气,这般绝美的眉目,那掩藏在银面之下的又该是怎样一张倾世绝代的美颜?
“快看!有白鹤朝他飞过去了!”
“快看啊!”
一个骑着黄牛的少年指着两只从天而落的俊美白鹤,大声叫道。
此刻不止苦水旁的路人,连护送车队的士兵都望向这等“奇观”。
那白鹤竟然在秦使的王座前落地,挡住了秦使王座的去路,礼官顾及白鹤自然为难的停下了马车。
那两只白鹤一停落,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