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花的解剖学 >

第103章

花的解剖学-第103章

小说: 花的解剖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娑⑸衣穑�

    不过现在哪里是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啊,我心里一直在抱怨,聂秋远你怎么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骆大春的事。现在表面上看,应当是你横刀夺爱,把你兄弟的心上人挖了墙角吧,你不好好安慰他,怎么能跟他动手呢?

    我们赶到花园的时候,两个人打得正热闹,把我们辛辛苦苦种的花草砍得到处乱飞。现在是春天,刚好百花盛开,花园里本来是挺漂亮的,这下可好,只能用“一片狼籍”来形容。

    我估计他们这会儿也打得差不多了,因为两个人居然都有些气喘,我还没见他们两个之前跟人动手的时候喘过。但我们只能远远地观看,因为根本就没法靠近,两个人打架都用上了内力,花园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是人能呆的地方。正在开花的芍药倒霉至极,有的被冻上了一层霜壳子,有的被烤蔫了,眼见得是全完了。

    我就是怀疑,这么卖力地打斗,骆大春怎么竟没有失控。

    跟秋有关系吗?

    不对,等一等!场上是一蓝一黑两个影子,在他们交错停滞的瞬间,我的目光肯定是本能地先落到那个黑色的影子上。他的黑衣怎么湿了一大片,这可绝对不能是汗啊!

    我连忙低头往地上看去,果不出所料,满地星星点点的血迹,洒得到处都是。

    这是,受伤了?(未完待续。。)

No。172 万物生长(6)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却听到骆大春一声怒喝,把我到了嘴边的声音生生憋了回去。

    “聂秋远,你什么意思?这种攻击都躲不开?你这是看不起我?”

    聂秋远没有答话,只挥剑与他狠战在一处,单从招数气势里头,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根本不是我应该插话的时候,哪怕我担心,哪怕聂秋远现在在流着血,也不行。他们虽然看上去打得凶狠,但是我相信,他们怎么也不会置对方于死地的,否则这些年他们互相扶持,这都是费的什么劲啊!

    “聂秋远,不知道你的本事都用在什么见鬼的地方了!不认真打么,那就再挨两刀好了!”

    话说着,只听“嗤嗤”两声,聂秋远肩头的衣衫就给划了两个大口子。这一回衣服破了,皮肤都露出来,所以直接就看见了血。

    媚兰“啊”地一声惊呼,我拉着她的手,愣是忍着一声也没吭。

    结果在我们的提心吊胆之中,他们又打了半个小时,都有些气喘吁吁。最后,他俩互相踹了一脚,把对方踹开,才停了下来。真难为他们,动作那么快,令人眼花缭乱,还能打了那么久。

    骆大春立定了,将手里的短刀恨恨地往花丛里一掷。聂秋远把长剑插。入泥土,手拄剑柄,弯腰下来,轻轻地喘息着,一头墨发凌乱地顺着身姿倾泻下来。

    我们这才敢上前。但是刚一靠近,骆大春忽地转身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萤萤。对我说一句真心话。你。开不开心?”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有些微喘,语气倒是十分平静。但不知为什么,这平静的话语让我忽然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凝望着他,守住自己的心神。我已经是叶真真了,和叶流萤是不一样的。我爱的是秋,从一开始就是,永远都会是。

    在爱情里面,不存在是否自私。人总是得先从自己的真心出发。否则,哪怕是因为善意而扭曲的爱情,对谁也都是不公平的。

    “骆大哥,我很欢喜,觉得自己很幸运。”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旁边的聂秋远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很多种含义。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但是很神奇的,我却能感应到他内心的喜悦。

    骆大春忽然笑了,放开了我的手。

    “很好。这其实是我心里头,最好的结局了。我原本没发觉这小子心里有这样的意思。还一直想撮合你们,毕竟这小子,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说完,他就忽然转身,拂袖而去。

    骆大春的话令我心下凄然。他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命不久长的人,所以从理智上,他并未曾把自己视作叶流萤可以托付终身的伴旅。但是从感情上,真正一事当前,跨过这个坎却着实不易。

    我走到花丛中捡起了骆大春的短刀,这把刀很细、很薄、很锋利,上面还染着一点血痕。

    是秋的血吗?

    我回头看向聂秋远,他已经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转身往内宅的方向走去。我迟疑了一下,就果断地跟了上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媚兰向前踏了一步,但她被蔺九一把扯住了。

    韩媚兰愣了一下,似乎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便停下了脚步。

    我吃力地跟在聂秋远的身后小跑着。明明受伤了嘛,走这么快,我几乎都跟不上。而且,又拿出一副面瘫的样子,理都不理我,在人前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你装什么呀!

    好好的,你干嘛跟骆大春打架呢?

    我跟进了他的房间,刚把门带上,人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拜托,不要这么两面三刀好吗?这会儿还有心思对我动手动脚,可见是没什么事。

    “你干嘛?快闪开,抹我一身血!”我没好气地说道。

    “真真你干嘛这么凶啊,我都一身血了,也不见你心疼一下。我很疼的呀!”

    “知道疼,还打架?我以为你没神经呢!”

    “神经,我有的啊!”

    “你知道神经?”

    “真真,你给我讲过的啊。”

    唔,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曾经给幽夜公子讲解过神经系统的。眼见得男神皱着眉头,眼神一下就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幽夜,我只能长叹一声,被他打败了。

    我帮他脱下了外衣。我曾经用匕首在幽夜的肩上挖出过一枚箭头,那时候的他可是一声不吭的,现在倒好,脱件外衣也会哼哼唧唧地喊着,说疼死了。

    衣服脱下来,我一看,一共有三处伤口,都是割伤,一点都不深,就是流血多了点,就算是换成我,也不至于叫唤成这样。

    我又气又好笑,原本满满的心疼全都不见了,以至于给他清理创口和上药的时候,我都干得既利落又无情,又换来了几声哀嚎。

    “干嘛打?”我一边包扎,一边问。

    “他想打,我有什么办法。”

    “真的躲不开吗?”

    这会儿秋倒是笑了。

    “我很想让他砍两刀,不可以吗?”

    这是什么奇葩的表达感情的方式呢!我手底一用力,用绷带把他勒得一个哆嗦。

    “砍坏了呢?”

    “唔,真真还是心疼我了么!你放心,他刀法好得很,再怎么也不至于要我的命。你瞧瞧,这刀口也没有多深,不是么?”

    我把绷带打好结子,动作也就停滞了下来,心思也忽然变得沉重了。

    “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躲开他的伤处,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口。既然这个人是我要托付一生的男子,那么,我已经不是叶流萤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骆大春呢?

    反正肯定是会受伤害的,是叶流萤要另嫁他人的伤害大,还是叶流萤已经死了的伤害大呢。

    聂秋远敛起了笑意,正色说:“我也不知道。”

    这是他头一次说,他不知道。他虽然看上去温和,内心却是极为果断的,看来这一回,他也是真的犹豫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与骆大春有关的,似乎有件什么事,第一次听到,就有那么一点点别扭,可是那个时候,并没有捕捉住。

    因为现在是在思考骆大春的事,所以我一下子发现了这个问题。

    “咱们的婚期……到底是怎么定的?”

    “我让人算的。”

    “聂秋远我跟你说,你少在这忽悠我!你有我生辰八字吗?我生日是1400年以后,你拿去算人家能信吗?你比我老一千多岁,你说这能算出日子来吗?”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比你大那么多……”他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别在这里装蒜了。”

    要是算出来的日子,真的会落在五月初六那么巧吗?叶流萤的手书上清清楚楚地记着,五月初六,那是骆大春的生日。这份手书,聂秋远是看过的,我不信他聪明绝顶,记性就这么差。

    这不是太缺德了吗?这是让骆大春每年过生日,都想起心上人嫁给别人的悲催事吗?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聂秋远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没有骗你,这个日子,真的是找人算的。是天竺的波颇神僧给算的。”

    “是我对皇帝说了办婚事的意思,刚好波颇法师在,皇帝就让他给我算算。他根本就没有要你我的生辰八字,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给了这个日子。”

    我当时就听傻了。这波颇法师八成是蒙的吧,蒙这么个日子,也太倒霉了啊。

    “真真,我拿到这个日子,确实是很犹豫。可是,犹豫了两天,我终于还是决定就选这个日子。我觉得,也许这真的就是天意的指引。”

    天意,是什么意思?

    聂秋远伸出一条手臂揽住了我,或许是动作牵动了刚包扎完的伤口,他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

    “既然命运已注定如此,是个男人的话,总要自己站起来的,这件事,没有人帮得了他。我是希望,他从那一天起,可以获得新生。”(未完待续。。)

No。173 穿越时空的思念(1)

    虽然发生了许多事,可是这些天过得出人意料的平静,转眼就过去了十几天。

    在我醒来的第二天,聂秋远、骆大春、媚兰、蔺九我们五个就一起回了长安。我想也就是为了我,聂秋远他们特意匿回了伊川县,否则,他们不应该离开长安的。不过这次去长安刚好带去了媚兰和蔺九,帮助玉衡司料理事务。

    因为清凉寺事件之后,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要做,事情千头万绪,实在是需要得力的人手。这十几天,聂秋远一直埋头在工作中,要检验被剿杀的天镜门门徒的尸体,从中寻找相关信息,要整合现在手里的材料,要处理已经暴露在朝廷视线之内的落雪山庄的事宜。 总之,我比平时见聂秋远的机会更少了。

    少一点又怎样呢?反正婚期将近,我都要嫁给他了,还在乎这几天吗?

    反正这一辈子,我们都要被红绳绑在一起了,也没准儿,以后还会烦呢,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嘛!(嗯,这句话,我才不信呢,我都穿越了,一切格言警句都不适用于我,我肯定会和我的男神甜蜜一辈子的!)

    在和聂秋远打了一架之后,骆大春忽然就恢复了正常,有说有笑,嘻嘻哈哈的,跟原来的他没有什么两样。见了我,还是一样的说话方式,还是一样的关心,可是不知怎的,他的这种不一般的“正常”反倒让我觉得很难过。

    据说皇帝李世民宣召过落雪山庄这支队伍的首领司空寒,但特意传旨说,如果不想见。恩准不去见驾。倒也没见哪个皇帝这样干过。就是说。我要你来,你爱来不来。不过司空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骆大春和聂秋远的陪同下进宫去面了圣。

    他们具体谈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一心沉浸在娇羞少女那粉红色的小情怀里,哪有什么兴趣关心国家大事呢?总之用脚后跟想想也能明白,朝廷的矛头肯定是暂时不会对准落雪山庄了,估计通过这件事,也能消弭一些落雪山庄对朝廷的不信任。总之。有这个结果就行了。

    大哥司空寒在我们的住处盘桓了几日,但是只有大哥,他所带领的那些落雪山庄的神秘人事后就如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所知道的,是司空寒与他的兄弟骆大春--也就是司空明,有那么两天是彻衣长谈的。再见司空寒的时候,他并没有再唤我“弟妹”。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在那之后的不知何时,司空寒也如影子一般,无声无息地不告而别。

    总觉得。暂时的风平浪静之下,掩盖着波涛汹涌的不可预知的未来。

    这天一早。我一觉醒来,还没睁眼,一伸懒腰手臂就打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看,却发现我的手腕正横在聂秋远的脖子上。他和衣坐在我床上,倚着床头的墙壁,身子紧贴着我,正拿着一本书看呢。再一看我的优雅姿态,哦买噶,我的一条右腿正搭在他大腿上呢,简直是难看极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迅速地把腿收了回来,这次我终于忍住了没有跳起来。

    “嗯,真真,你不知道你睡觉有多么不老实,我得先过来练练,以后睡在一起,我还得学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