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卿-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旁掉落一本诗书,凤川拾起,里面许多看不懂的文字,大家闺秀必然笔墨纸砚相伺候着。
杜鹃泣不成声,平日里小姐待她很好,如同亲姐妹一样,什么东西都分给她,如今她却被人害了。
“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我家小姐是好人,她温柔善良,向来不争不抢,怎么会被人害了?”她伤心的哭着,凤川仔细的敲着地上的瓷罐,里面些许粉末状物品。
“这是?”
她立马开口,解释,这是小姐的药引,她身体向来体弱多病,郎中瞧了便给了这个东西,可以维持她的身子。
杜鹃站在一旁,说这东西一定是凶手在害人时打碎的。
老爷夫人在另一个屋子哭喊着,凤川瞧瞧问杜鹃,平日里府上是否有人与小姐不睦。
她啜泣着。坦诚讲,平日里二小姐和小少爷都与大小姐不和。
大小姐是夫人的和老爷所生,可夫人去的早。她方觉察说错了话,纠正“过去的夫人。”随即解释,这二小姐和小少爷便是现在夫人的孩子。
一来二去,非同腹姐妹,必产生隔阂,不过小姐为人宽宏大量,又谦让弟妹。便不与他们计较,不过眼瞧着到了出嫁的年纪,夫人可是盘算着要给嫁妆。曾经过去的夫人留过一些值钱的首饰和银子,只不过都被老爷做生意用了,眼下老爷想填补,夫人不甘心。她还顾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呢。
这么说夫人和她的一双儿女都与这大小姐有所恩怨。倘若她死了,一切都解决了。
死者手中握着一把剪刀,可她身上却没有伤口,这是为什么呢?凤川猜想,或许这剪刀正是凶手留下的。
她问杜鹃者这剪刀是小姐的吗?
“这——平日里我很少注意这些,小姐确实做些绣活,等等……”她转身去了纱帐之后,在一个深色六角摆几上拿了一个筐子。里面的绣样和剪刀都在,她这才摇头。这剪刀并非小姐的。
凶手逃跑之时害怕,才会落下这么重要的东西吧。
凤川轻入里屋,看着榻上零乱的被子,绣花枕头整齐的摆放着,桌子上一杯参茶,地上干净而没有杂尘。
“平日里都是你打扫这屋子吗?”
杜鹃步步紧跟在凤川身后,每每问话,她便回答。
“是!小姐信不过别人,不过偶尔,她心疼我,便让他人来收拾,她待我真的很好。”说到这儿,她又开始涕泪相颂。
清晨被害,那么说这个人固然是府上的,打碎了罐子,好大的响儿,他们难道听不到?
隔壁屋子的老爷夫人正在掉眼泪。
凤川看着假惺惺的夫人道:你们在寅时到卯时之间是否听到什么声响?
夫人抢着开口,那个时辰大家都在睡着,谁会听到声响儿啊?
老爷坦言,昨儿喝了久,睡的特别沉,早上还在头痛,听奴婢说,才知道女儿出了事。
他说过便哭了起来,女儿平日乖巧懂事,不知为何会遭遇这些。
夫人跟着落泪,这孩子平日跟自己相处和睦,如今她心里倒是难受。
“你们平日里相处很好?”凤川故作疑问,老爷不时叹气,最终解释,非亲骨肉,若说好自然不如亲生,但话说过来,她们相处已是不错的了。
凤川听杜鹃说了她们的关系,如今看来,这老爷或不知情,或袒护夫人,这样当爹的倒是令人愤恨,凤川想起了姚金武,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
身旁小衙役说了句话,她这才缓过神,看着夫人,你的儿女平日与大小姐相处如何?
“她们关系很好的,尤其是我的女儿,她很粘着姐姐的,两人经常一起,早上听说姐姐出事了,如今还在房子里哭。”夫人说过,掩面叹息。
凤川到了二小姐的房门外,里面确实有哭声,轻声叩门儿,她方进入。
“你是?”丫鬟礼貌的问了一句,随即召唤二小姐,有人来访。
凤川看着榻上的二小姐,轻声安慰别怕,自己只是来问问。
她见凤川打扮,便知这是衙门的人。
“你寅时到卯时之间正在做什么?”凤川不是打量这个姑娘。
她简单明了的回着,正在睡觉。
“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她双手紧握,不停地哆嗦,“没有,我正在睡觉。”
凤川凝眉,甩着袖子,“你好像很紧张。”
她抬头,脸色惨白,姐姐虽不是娘亲所生,但为人很好,平日里温文尔雅,从不欺负自己,她只有一个姐姐,所以有什么心事都跟她讲,两人经常一起绣花,一起说笑话听,如今她……
绣花?
凤川打量她的屋子,紫檀木的小几上一个与大小姐屋子相同的编织篮子,里面放着两个帕子,还有针线,凤川掂量一下,问剪刀呢?
二小姐慌张失措,这会子发现剪刀不见了,问身旁丫鬟是否见她的剪刀,凤川让二小姐随着自己到大小姐的屋子,指着地上的剪刀问是不是这一把。
“是,可是怎么会……”她不做声,害怕的退了两步。
稍过片刻,她拼命的摇头,说自己没有杀人。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四处张望,渴望他人能证明自己清白,老爷夫人随后赶到,他们本不愿进这间屋子,可二女儿哭喊着愿望,生生把他们引来。
“发生了什么?”夫人看着女儿,心疼的问。
她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的剪刀,说真的不是自己做的。(未完待续。)
109美人娇(二)
ps: 订阅,票票什么的,我都感谢,若是有月票的亲能送上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娘相信你,我的女儿怎么会杀人呢?”夫人说过埋怨的看着老爷,这身上没有伤口,说不定是病死嫁祸于人。
杜鹃看着夫人,辩驳,大小姐不可能病死,她平日虽然体弱,但调养的一直不错,若不是前一阵子……
“前一阵子什么?”凤川开口询问,老爷不许杜鹃多嘴,但杜鹃心里不平,淡淡说着,若不是前一阵子夫人将二小姐许给了大小姐的心上人,她也不会整日病恹恹的。
“你个死丫头,这个家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夫人刚要动手,一个衙役将其拉住。
她扭动胳膊,却怎么也落不下手。
凤川叮嘱,如今探案,若是有关证人被袭击,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凶手,夫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退后。
她转而问夫人,是否能找这户人家调查一番。
“你够了,放过我们成吗?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毁了我女儿的幸福不成吗?那男子喜欢的是二小姐,而不是这个丫头,我看八成是她自杀陷害我们。”她说得有模有样,凤川抬头看着她,这个夫人之前所说伤心之类的话恰好与她此刻表情形成反差。
大小姐喜欢看经书,恰好证明她是通文识字,被子乱作一团,她的脸色铁青,应该是被捂死。尸体跑到地中间一定是她有所挣扎才跑到这里,随即抢下剪刀,可最后死因是?
仵作检查过后。贴着凤川耳朵道,是被捂死的。
如此说,死者在死亡后,尸体被人挪到了这里,并非死在这里。
可为何要这么做?那人想要掩盖什么呢?
凤川再次回到榻上仔细观察。
枕边几根头发,长短与死者想吻合,韧度也与其相契合。
这大概是她挣扎之时留下的。枕头下面有一只耳环。
“这是?”在场人纷纷看向凤川的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拉扯着一只翠绿的碧玉耳环,她扬手高高举起。问这是谁的?
二小姐一时间愣住了,她拼命的摇头,自己真的没有做过,为何耳环会在大姐的榻上。
夫人不敢相信。老爷愣住了。“这——”
凤川吩咐小衙役,这个二小姐先带回去审问,大小姐屋子的东西不可动,人入馆即可。
这宅子里突然静谧,老爷感叹,两个女儿,一个死了,一个入了大牢。夫人难过,自己的女儿竟然被连累。受了罪。
凤川回了衙门,小衙役将人带了回去,一路上二小姐不停地哭泣。
凤川劝了她几句,她仍止不住的哭泣。
衙门里,大老爷初步了解了案子经过,公堂之上,她再次叫冤,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她。
“李大人,刚刚我们在办案的时候,发现死者床榻之上有她的耳环,而死者又是被棉被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所以只好先将疑犯带回衙门。”
李大人点头,随后空旷的堂内泛起声响,“被告李氏,案发时你在做什么?”
“回大老爷,小的正在睡梦之中。”她不敢抬头,只是低头跪在地上。
李大人问是否有人可以证明,她信心百倍,丫头们可以证明当晚有丫鬟守夜,她可以证明。
“其他证人呢?你的丫头,自然会偏袒你而言。”李大人问过这话,女子一肚子委屈,睡梦之中,自然之友丫鬟看到,又岂有别的证人?
堂上一片寂静,随后大人传了李氏当晚守夜丫头。
那丫头机灵乖巧,但一到这地儿也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半晌说出那晚自己守夜。
“你确定那晚李家二小姐一直在屋子里睡觉,寅时至卯时之间没有离开过,是吗?”
她点点头,大人便问,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特别?
她想了半晌,吞吐说家里的小奴才可以证明。
“小奴才?”李大人疑惑的看着她。
她点头,众目睽睽之下,为了主子便不再隐瞒,那晚她守夜,到了寅时她有些疲惫,院子里正有野猫叫,她开门儿出去瞧,是奴才阿芙,当时二小姐正睡着,她便偷偷出去跟阿芙聊天儿,两人在门外的石柱旁聊了好一阵子,大概一个多钟头,天逐渐放亮,阿芙便做事去了,她这才回屋子,不一会儿便听到大小姐的屋子有叫声,后来得知大小姐被人害了。
一个院子,若是大小姐的屋子有了声响,其他人怎会不知?院子的门是对着正堂的,大小姐的屋子和二小姐的屋子又离得很近,倘若她在外面,一定会看到有什么人进了大小姐屋子的。
“你当时看到什么人进了大小姐的屋子吗?”
她仔细的回想,随后摇了摇头,那个时候院子里只有自己和阿芙,根本没有别人。
“你和阿芙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一年入的府做的奴才。”
李大人看着堂下的丫鬟,传唤了阿芙,阿芙前来,她比其他两个人冷静许多。
“现在堂下李氏、丫鬟不要说话,阿芙本官问你,案发当日寅时至卯时你在做什么?”
阿芙看着大人,本分的说着,平日自己只是做些粗活,所有那个时辰刚刚收拾妥帖,准备出门砍柴,后想起柴房里的木柴还有一些没整理,便去后院劈了柴火。
丫鬟有些着急,赶忙拉着阿芙的胳膊说那日不是这样的,那日两个人明明在一起。
“你不要干扰证人说话。”李大人皱眉,看着堂下的小丫鬟,拱起眉头。
堂下之人,人人惊恐,不敢多言。
李大人这便问阿芙,那日是否与见过。
阿芙肯定的回答,当然见过,同在一个院子当差,怎么会见不到,后来在柴房之中他听到了丫鬟的一声尖叫,立马冲了过去,正巧看到了眼前的这位丫鬟也从二小姐那里跑了出来。
“之前没遇见?”
他仔细的想了想,他起来便去了柴房,没遇到过。
李大人让衙役将李二小姐和丫鬟压进牢房,听后发落,丫鬟哭喊着,问阿芙为何要说谎。
阿芙说自己说的是实话,从小他就没有撒谎的习惯,若是遇到他为何会撒谎。(未完待续。)
110 美人娇(三)
ps:on baby
凤川叹了口气,走出衙门,遇到萧木,她神气的夸赞自己又破了一个案子。
萧木最近冰冷的面孔总算有些表情,偶尔会俏皮,偶尔也会歪着嘴角笑笑。
凤川也在想,上一世,她是如何爱上了这个顽固的家伙。
衙门东头,一群人热闹的谈论着什么;凤川没放在心上。
一个瘦弱女子的背影让凤川觉得很眼熟,她顺势跟了上去。
走了很远,到了一个庙上,女子前去祈福,随后又去了另一处地儿。
行二里地,便到了撂荒之处,那里一片荒芜之中立着一块儿石碑。
那丫头是杜鹃,凤川没有认错,她从胳膊上挎着的框中掏出了香火,摆好五个馒头,随即点燃香火,插在香炉之中,在那里叩拜。
凤川离她有一段距离,看不见墓碑上的字,等她上完香之后,凤川上前,上面轻易写着李孙氏。这个孙氏如果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