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在宋朝-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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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这千里镜简直就是神物啊!”
吴大和简有之站在船头,透过望远镜,看着两岸边落单了大姑娘,即便是死死的盯着那高高耸起的胸部狠看,也没有人说你非礼,更不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你的思想品德问题,偷窥之利器啊!
“你说这女人如果生气了,有损了男人的尊严的话,该怎么办?”
简有之看了看吴大一眼。
“这还不简单?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狠揍她一顿,让她看着你就怕!”
吴大果然是豪言壮语,意气风发,只不过至今还没说上媳妇。
“呃,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简有之觉得和吴大谈这些,简直有点浪费时间,但是这船上、这群大老爷们中还能指望找出比吴大更靠谱的人出来么?
“庄主为女人的事情烦恼?请庄主明示,看上哪家的小娘子了,末将拼了性命也要将她抢过来!”
吴大收起了千里镜,很严肃的对简有之提出了自己的高见。
“打住,你还是继续偷看河边的那些小媳妇们吧!”
“呃——”
吴大顿时石化,原来自己偷窥,还是有人感觉到了,顿时讪讪的,将千里镜收好,灰溜溜的躲进舱内去了。
当下兴趣索然,简有之一撩长衫,来了个迎风而立。
“哼,你就装吧!”
杨懿躲在舱内,开着舱门,看着前面船上的简有之,从楼上往下俯视,正好可以看到简有之风骚的模样。
“夫人想必是误会了官人!”
二丫试图为简有之解释解释。
“他现在倒是硬气了。我一个寡妇家的,哪里能入得他的眼内?也不瞒你说,起先我还有那么点心思,在你家庄子里也去的勤,想必你和你家夫人都知道的,口里不说,心里都明镜儿似得。我不能图什么,只是图个知心知己的人,我这身份,也入不得简家庄,本以为他是个心疼人的,今日不过是玩笑几句,就这么对我,这不是叫我早些断了念头么?”
这番话估计是这女人想了很久才敢说出来的。毕竟现在二丫就是简有之的二夫人,正牌的妾室,身份比自己光明正大多了。
二丫很显然没想到杨懿会这么开诚布公的和自己谈这件事。顿时就呆住了,张了张嘴吧,说不出话来,心里隐隐的有些东西没有抓住。
“我知道你心里也烦我,但是我一个女人,也想找个人靠一靠,心里也踏实一些,说到底,也只是怪自己没脸没皮的,如今遭了报应,还要被他奚落,这一路还有什么趣味?也罢,这件事有始有终,等去了回来,便断了这个念想,庄子也脱手了,搬到城里去,免得相邻还要回避,惹人笑话!”
杨懿自顾自的说着,声泪俱下,已然有些泣不成声的模样。
“夫人……莫不如我叫夫君来给夫人陪个不是,他也是个粗心大意的,估计也不是有意要惹恼您的!”
二丫劝了一句。
“算了,也是自己命苦,怨不得别人,是自己不好,偏要赖着别人,我一个女人,还没嫁人,丈夫就死了,这倒是没什么,反正也没见过面的。本想这一辈子就这么孤零零的过了。只是……只是……这狠心的贼,偷了我的心,却又狠心的要将我一脚踢开……”
二丫额头都见汗了。这话说得,估计只有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等一系列的贬义词来形容自家的官人了。
“妹妹是个有福气的人,这贼子就是因为我说了一句狠话,牵涉了你和你家的夫人,因此恼的我,我不过是气话,哪里能真要去做?他就当了真,想来也是心里在乎心疼你的,我便是万分之一豪都比不上你们,只管放心就是!”
“不是,官人也是在乎夫人您的!”
二丫急了,赶紧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哪里肯关心我了?还不是斗嘴气我,要不就是不管不问,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野花,终究是野花,看厌了就丢了,哪有什么在乎不在乎的!”
“官人真的在乎……”
二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杨懿止住了。
“我不让你家官人上这边来,你怪不怪我?”
杨懿拿出帕子摸了摸泪。
二丫赶紧摇头。
“怎么会怪夫人呢!”
“嗯,这就好,这就好,过几天说不得我还是要让他过来的,不过是一时气愤他无情无义罢了,但是心里真要丢开,倒是忍不下心来!”
“夫人安心吧,等晚些时候靠了岸,我再去那边劝一劝夫君的,总不能因为这个而生分了罢!”
二丫很坚定的点点头。
“算了,妹妹别让我再受一次羞辱……”
“一定要去的!”
二丫意志坚定,打定了主意。
当晚靠在停岸暂歇的时候,二丫就上了简有之的船。这厮正和吴大等人赌钱,一脸通红,不时的发出大笑。而那一干护卫们,一脸的晦气,唉声叹气的,犹如死了亲爹一般。
“大大!”
众护卫瞪着碗里的骰子,一齐大声的喊叫着,然后又发出齐声的叹息,还有骂娘的声音。
“诸位诸位,这赢下来的钱,等下次过州府的时候,我请客啊!”简有之很风骚的大声的吆喝着。
正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调教
“二夫人!”
吴大最先看到二丫过来,慌忙往人群后面挤。=金==榜=众护卫也是一惊,看到二丫过来,顿时一哄而散,跑得精光。
“唉,你们这帮混蛋,钱呢,谁把钱卷走了?兔崽子们,回头找你们算账!”
简有之看到赌台上面,堆满的铜钱早已经是精光了,一枚都不剩,都是不肯吃亏、趁火打劫的主啊!
“官人!”
二丫憋着笑过来,蹲身一礼。
“看看,都是你啊,一过来,我本都回不来了,你的私房钱藏在哪里的?改天我去撬开了箱子拿点回来,不然损失就大了!”
“官人!”
二丫抿着嘴笑,打断简有之的喋喋不休。
“说话,不是不让你说,什么事?想要到这艘船来?不行,不行,这船上全是大老爷们,你一个女人家的,不方便,臭男人、臭男人,是真要臭死人的,我都快受不了了,改天偷偷溜你们那船上去,把寡妇三丫两个悄悄的绑了,扔进河里喂鱼!”
“扑哧!”
二丫忍不住笑,拉着简有之的衣襟眉毛扬了扬。进了舱门,将门关好,二丫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话。
“杨夫人说了,她也不是有心的,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官人也不要恼她,如今她也后悔的不行,终究是放不下面皮,官人不如给她陪个不是,和好如初不是更好么?”
简有之诧异的看了看二丫。
“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说客了?我看看,被她灌**汤了还是收了她的金银财宝了?你不是挺不待见她的么?”
“杨夫人也怪可怜的!”
二丫同情心依旧泛滥!
二丫实诚人啊,和杨懿那狐狸精相比,很显然不是对手,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这丫头心甘情愿的跑过来为她说话。看来简家庄的三座大山,杨懿已经搬掉了一座了,剩下的三环这座估计也不难,只有苏玉婷那座巍峨的高山还需要努力。{金}{榜}
“老实丫头!”
简有之习惯性的摸了摸二丫的髻鬟,摇着头。
“不去,要道歉也得是她过来,我最烦的就是动不动拿你和三环还有夫人说事的。官人是不允许任何人说你们的不是,还有打你们的主意的!”
“妾身知道!”
二丫将身子紧紧的依偎在简有之身旁,仰起小脸儿。
“可是……可是……杨夫人也是在意官人的,我明白那种心思,就像妾身一样,本来是不喜欢她的,但是她的心思对官人总是好的,这我就放心多了!”
“停住,不要说她!”
“官人去一趟吧,陪个不是而已!”
“啪啪!”
两巴掌打在屁股上,简有之气哼哼的。
“别说我不会教训你,再说这样的话,还打!”
二丫捂住臀部吃吃的笑,身子在简有之怀里扭来扭去。
“官人若是不去,妾身便不能时时见着官人,妾身想官人了,怎么办呢?莫若妾身替官人给杨夫人陪个不是吧!”
“不行,这个女人,你越是示弱,下次她越发要得意,不会收敛,别看她现在好像委屈得不行!”
说了半天,还是说不通,二丫委委屈屈的,最终被简有之送走了。
寡妇看来已经将二丫收服了,估计也是看二丫人傻,好骗,自己必须要表现得硬气一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必须让她知道教训。
如此又过了一天,到傍晚时分,简有之正在舱内看书哼曲,舱外甲板上,护卫们在吴大的带领下,吆三喝四的赌钱,“豹子、蹩十”的乱叫,吵吵嚷嚷的不可开交。
“改天我写本《金
瓶梅》,一定会畅销的!这些书都太没趣了!”简有之打着哈欠,将手边的《山海经》丢开,主要是里面的字看得累,半天读不通一句话,显得兴趣索然。=金==榜=尽管这一本是经过了重新用标点标注过的。即使这样,读起来还是不通。
伸了个懒腰,忽然就注意到了四周怎么就突然的安静下来,这厮汉们都怎么变得文雅起来了?
正疑惑间,舱门忽然就没人打开了,一张笑嘻嘻的脸出现在舱门口。
“三环?”
简有之吃了一惊,难怪那些大老爷们都安静的走开了!
吴大是见过这丫头的武艺的,有些咻她,其余的更不用说,而且这丫头还是杨夫人贴身使唤的,一般人不敢去得罪。
又是作鸟兽散,吴大的境遇和昨天的简有之一样,赢来的钱,放在赌桌上,被人席卷而空,都没地方找人去,主要是场面太混乱了,浑水摸鱼都不会的护卫绝对不是个好护卫。这船上的护卫们都称职得很!
“见过大官人!”
三丫进来,蹲一蹲身,站在简有之面前不说话了!
“怎么到这边来了?被你家夫人赶出来了吧。我就说了,你家夫人小肚鸡肠、我一点都不奇怪,以后跟着我混吧,当我的贴身护卫,伙食好,工资待遇还高,还包食宿!”
“夫人说了,若是大官人还在愤愤不平,便是小肚鸡肠之人,就让我什么都不说,直接回去,妾身告辞了!”
三丫说着,抿嘴儿一笑,就要告辞。
“什么?我小肚鸡肠?等等,话说清楚啊!要不我和你家夫人理论理论!”
“夫人便是这样说的,三丫不敢说谎,三丫告辞!”
说着提着裙裾,还是一样笑嘻嘻的走了。
这还了得,明明是自己说错话了,还说自己小肚鸡肠,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简有之豁然站起来,追了出去,三丫早就下了船,快到杨懿的船上了!
“等等,我这就寻你家夫人说个清楚!”三丫果然在岸边上等他,一起上船后这才抿嘴一笑,指了指舱门,退了一下简有之的后背。
“夫人在里面等候大官人呢!”
简有之推门而入,三丫继续留在门口当门神。
“你终于肯来了?”
杨懿狐媚眼儿翻了翻。
这话说得,明明是你派了三丫叫自己过来的,怎么就成了我自己巴巴的赶过来的?当下干咳两声,表示自己很严肃。
“夫人有什么事么?若是为了先前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说的好,免得伤了和气,面皮上不好看呢!”
杨懿被他一句话就噎着了,忽然眼圈儿就红了,抓起床边的一个枕头朝着简有之仍了过来,气愤愤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平日你哄你的大小老婆,到了我这里就恶声丧气的,要是看我不顺眼,当初还要做出那些事来,招惹我一个寡妇做什么?还不如我孤孤零零的一个人死了干净!”
女人果然都是不讲理的动物。
“我最烦得就是听到那些威胁我家人的话,太过分了!”
简有之义正言辞,一点也不妥协。
杨懿气苦,若是简有之来还能够说一两句软话,也是可以原谅他的,但是这个冤家却一句一不肯告饶。
“你这么在意,却哪里顾忌我的死活了!我就是活该的!”
杨懿终于又落下泪来,这个女强人这几天,经常性的掉眼泪,这倒是个稀罕事。
“便是你也一样的!”
简有之忽然盯着杨懿。
“便是无论谁,要威胁你,我也是要与他拼命的,管它是皇帝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这话说的有气势,但是这话不是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