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古代悠闲生活-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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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
等到小黑要走的时候,玉珠和玉环还十分的舍不得呢!
……
张氏母女再不敢向以前那么欺负秋彤了,她也懒得去前院找不自在了,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轻松惬意。
当然了,期间也有嫉妒她的婚事一些贵女,对她使绊子的,但是不得不说未来夫君和太子妃是真的疼她,对她保护的无微不至,那些牛鬼蛇神还没到她跟前,就已经被消灭了。
而刘妍冰却再没有出现过,据说是被她姐姐给送去山上学艺了,三年内是下不了山的。
……
到了腊月初三的那天,秋彤顺顺利利的被夫君迎上了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喧天的嫁入了定国公府。
张氏母女再多的手段也没有用上,在太子妃的教导下,秋彤已不是吴下阿蒙。即便是不用太子妃出手,她也能摆平了这对母女,她们只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出嫁,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乔秋涵偷偷绣好的想在替嫁时穿的嫁衣,她都叫人私下里找出来,扔到火盆子里烧了。
婚后的日子是甜蜜、羞涩和温馨的,因为临近年根了,皇上特意开恩放了世子爷假,所以这一个月多月里。她们小两口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年后宴会多。人们见了这对新婚燕尔甜蜜的样子,无一不羡慕乔秋彤好福气,嫁了一个夫君的。
年后不久,秋彤就跟随夫君去了边疆。
本来已经做好了跟夫君一起吃苦的准备。等到了边疆却发现她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们家在边疆的宅子。虽是比不上京中定国公府那样精美富贵。但是比她娘家广元侯府却是好了太多了,而且像东宫一样,房间里竟然还有洗漱间。很是方便。
也并没有物资贫乏的现象,凡是京中能吃用的东西,这里也是应有尽有,一点都不差。
本以为会落后贫困的边疆,却也是一派繁华的样子。
原来因为夫君和公爹驻守此处,边关安定,而且夫君前几年来了这里之后大力发展经济,这里地处几国交界,各国商队来往流通,甚是繁华,所以此时的边疆早已经不见多年前的破败了。
相反因为时常有不同的国家的商队来往,这里倒是增添了许多京城见不到的异域风情。
而白若天也不是迂腐之人,并不限制秋彤出入府的自由,两口子时常会在边境草原之上纵马奔驰,也会常常出没在大街小巷的个各处精巧的店子淘宝。
性子来了,便在附近的城镇,有时候夫君还会微服带她去接壤的其他国家见识一番,游山玩水,好不惬意,秋彤觉得在京中宅门里的那些年都白活了,这才应该是正真的人生。
一年后,在边疆的白府,一声婴啼声从府邸里一处精致素雅的院子传来,秋彤为定国公府生了府里的长子嫡孙。
这消息传到京中,太子妃和定国公府的老公爷全都大大的开怀,太子妃立马准备了一整个车队的东西,要送去边关给弟妹和自己的小侄子。
而多年不曾出门的老公爷竟然要自己的赶去边关去看望自己的重孙子,老人家这是心中高兴啊,四世同堂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不是谁都能等到的。
而另一边,京中的乔秋涵,三个月前在跟妾室的一场争斗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怀了四个月的孩子给摔掉了。
要说乔秋涵的婚事还是沾了她妹妹的秋彤的光,因为秋彤嫁的好,广元侯府在权贵中有了脸面,所以乔秋涵的婚事自然也会往高里提了提,也混了一个侯府的世子夫人当,以后不出意外的话,便是正经的侯府夫人。
不然凭她娘的出身,她是没有这个资格得来这门婚事的。
只是她刁蛮任性又没有本事,整天只知道拈酸吃醋,比吃比穿,自己又没有特别丰厚的嫁妆。
秋彤和乔文浩都不理张氏母女,她夫君想在公事上借住她娘家的力量,她却是什么都帮不上,没多久她夫君就厌了她了。
她自己没本事,却看不清情况,以为夫君是被那些妾室给勾走了,便把气全都撒在几个妾室身上,整天端着主母的架子想着法的整治那几个妾室,不想这次闹大了把自己的孩子给弄没了。
乔秋涵为了这事情在侯府里闹腾个不休,折腾的阖府都不得安宁,她的夫君一怒之下差点休了她。
最后还是广元侯亲自出面,说若是她再这闹下去,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她这才怕了,老实了许多,不敢再作妖了。
远在边疆的秋彤,收到京中的来信,看着信上所书的广元侯府和乔秋涵的种种,只是微微一笑,就把信纸抛开了,转身便抱起自己的儿子开始逗弄自己的宝贝。
她就知道,她自己根本无需出手来对付张氏母女,她有大好的日子等着她来过呢,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张氏母女那样贪婪却又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自己早晚会把自己作死!
人啊,还是要心存善念为好,多行不义必自毙!(未完待续。)
番外…白若雨(一)
五年来这是白若雨头一次出门参加这种赏花会,在家守孝的这五年,虽然偶尔能出门处理点事情,但是这种宴会与她也是隔绝了,守孝之人是不能参与这种场合的。
五年的时间,她改变了很多,再不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自私自利的小丫头了。
这五年里她一直跟在祖父身边学习儒道和禅道,祖父知她心性不定便教导她修心之道,经过五年前那些可怕的事情,经过五年的心灵洗涤,她已然成为了一个素淡的人。
她再不像以前那样,认为要吃好的穿好的,认为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是她的,认为别人都要让着她才是对的,这些东西她都已经放下,她跟祖父学会了尊重。
人,只有尊重别人,才能换来别人对你的尊重,而不是一味的予取予求。
而当她发现她学会这些之后,曾经那些她汲汲营营,用尽心机也得不到的东西,而今却都轻而易举的送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明白自己当初有多傻!
父亲和弟弟去了边疆,大姐姐出嫁了,府里就她一个姑娘,祖父和二婶并不曾亏待她,府里富贵,她身边所有吃穿用度全都是最最好的东西,甚至比她母亲在时都要高上好几个档次。
她想过,也许宫里的公主有时候都没有她吃用的好,因为定国公府自己有一些渠道,能弄到别人弄不到东西,那些在世人眼里特别稀罕的东西。在她的屋里随处可见。
她才知道,原来有些东西不用那么无理的索要,只要真心到了,自然就有了。
对于大姐姐,她虽然谈不上感激,但是她知道大姐姐是好人,不会害她,她知道若不是大姐姐的暗示,她在府里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有时候,鼓起勇气想跟她道个谢。却是又有些说不出口。当年母亲那么样对大姐姐和弟弟,不是她一声谢就能抹去的。
她知道大姐姐也并不在乎她这一声谢,所以这份感激放在心里就好了。
性子淡然了,很多事情也看开了。就连这次宴会她都是不想来参加的。
只不过。二婶硬要她来。她不忍抚了二婶的好意。
因为她今年已经十九了,守孝耽搁了她这么多年,俨然已经是老姑娘了。二婶是想让她在人前露露面,下一步也好筹谋她的婚事。
她知道她的婚事有些为难二婶了,先不说她的身份说嫡不嫡,说庶不庶,匹配那些贵族人家的嫡子有些不够,但是定国公府的门第是不允许她嫁给一般庶子的。
而且,等闲人家的女孩子十四、五岁便就出门了,跟她们府里门当户对的人家,哪里还有适龄的郎君可以跟她婚配啊!
她这个年纪想要嫁的好、做正妻,也只有一些填房和续弦的位置了。
但是二婶毕竟不是她亲娘,若是二婶给她找一个门户低的,或是续弦的人家,一个说不好对二婶的名声便不好了,外人看来仿佛是二婶亏待她这侄女似得。
所以二婶早几个月前就为她的婚事开始犯愁了,她都看在眼里,便也不好意思拒绝二婶这次让她出门参加花会的要求了。
这次花会是鲁西侯府举办的,鲁西侯三年前起复了,他们府里为了帮鲁西侯拓展人脉,巩固朝中的位子,这三年来年年办花会,京中凡是一些体面的人家都会收到这花会的帖子的。
往年这种花会,定国公府的主子是不来参加的,最多也也是露个面就走了,今年为了她的婚事,二婶才特意带着她过来的。
不过,此时这宴会上的情景跟她开始想的基本上差不多。
她曾经认识的那些女子们如今都已经梳上了妇人头,有的身后还跟着来伺候的妾室,有的甚至还带着已经好几岁的孩子。
反观,她这么大年纪了,却还是梳着姑娘的头发,在这厅堂里也属异数了。
那些人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从她们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了丝丝的嘲讽。
这些人嘲讽白若雨的原因,一个是因为她年纪这么大了,成了老姑娘还来参加这种宴会,目的显而易见,不就是想找婆家吗,不免令人耻笑。
另一个是因为她跟太子妃的关系,早年京里大家都知道白若雨母女欺侮过太子妃姐弟,对太子妃姐弟不好。
如今太子妃身份尊贵,而白若雨却成了无权无势的老姑娘,大家想当然的认为白若雨在白家的过的并不好,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不见出门呢,说不定是被白家给软禁起来了呢。
此时太子妃是人人巴结的对象,那在大家看来跟太子妃是敌人的白若雨,便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对象了。
众人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不过碍于她毕竟是出自定国公府,大家不会当面骂人,不过一些指桑骂槐的话便也若有似无的飘进了白若雨的耳朵。
二夫人韩氏正在跟几位品级高的诰命夫人说话,并没有注意白若雨这边的情况。
若是依照白若雨以前的性子,被人这样欺负,她早就闹开了,不过而今,她却不放在心上了,这些不过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跟她们计较这些,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不想跟这些人掺和,她便带着丫头素玄出了厅堂到了园子里来。
还别说,鲁西侯府为了这花会还是下了本钱的,园子里种植了不少漂亮的奇珍异草,白若雨便抛开刚才的纷扰欣赏起来。
在园子里玩的多是各家夫人带过来的姑娘们,白若雨也算是姑娘,但是跟那些小姑娘却是年纪差的多了,也不曾走到一起去。
她发现了那些姑娘都躲着她。想必也是听了家里人的交代,不要跟她亲近的。
正好,没有人打扰,她也落得清静,独自带着丫头坐在园子的角落。
只是,不一会儿打宴会厅里走过来一群人,看到为首的那人,白若雨却是愣了,心中惊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跟前的大丫头梦喜。
梦喜身后跟着好几个鲁西侯府的丫头。一派小心恭敬引路的样子。
梦喜早就习惯了这样,她不以为意,只是快步走到白若雨跟前,恭敬的行礼道:“奴婢给二姑娘请安!”
“梦喜。你怎么来了。是大姐有什么事吗?”白若雨疑惑的问道。
“回二姑娘。我们太子妃也来参加今日的花会了,听说二姑娘也在,便叫奴婢请二姑娘过去呢!”梦喜脸上带着笑道。
“大姐。也来了?”白若雨更疑惑了,鲁西侯府举办花会,她大姐身为太子妃,可没必要来呢。
“是呢,二姑娘快走吧,别让太子妃等急了!”梦喜笑眯眯的扶着白若雨就往正厅里走。
此时的正厅里一下子变了样子,跟刚才仿佛不是同一处地方似得,没有了刚才的嘈杂和凌乱,变的井然有序,那些夫人们按着品级高低或是落座,或是站着,都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恭敬样子,垂手而立。
等闲的人也不敢随意开口了,只有几位品级比较高的诰命夫人,在陪着主位上坐着的女子说笑着。
白若雨一进到门里来,那主位上的女子便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容初绽,整个厅堂仿佛都光亮了许多。
“雨儿来啦,快到大姐这里来!”那女子声音温润,对白若雨挥了挥手。
“给大姐请安!”白若雨赶紧行礼。
“都是自家人,无需这么客气!”若云挥手让白若云起来,当着一屋子夫人面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就拉家常一般,问了她一些普通的问题,白若雨都一一的作答了,期间屋中的那些女子没有任何人敢出声的,甚至刚才嘲讽过白若雨的人脸色都有些白了。
她们没想到她们想差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