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妃:王爷,侍寝吧!-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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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跪地拜道:“臣妾!儿臣!拜见陛下!父皇!”
冉永曾正了正身子,萧筠绰伸出手帮忙扶了扶后背,冉皇示意不用。
“都起来吧!”
萧筠绰向冉卿荨和绯雪递了一个眼色,夫妻二人拜道:“见过皇后娘娘!柳妃娘娘!太子殿下!睿王殿下!”
皇后冷素心一脸温和的上前扶起慕容绯雪,一脸的慈爱道:“快些起身,瑾王妃有孕在身不方便,就不用多礼了。”
绯雪低头敛眸道:“谢皇后娘娘关心!”
萧筠绰也盈盈一礼道:“拜见两位姐姐。”
冷素心凤眸微眯,一脸的温和道:“萧妃妹妹,近日以来一直照看陛下,我等都不成分忧,萧妃妹妹辛苦了!”
冉永曾知道皇后的话里充满了怨念,强打精神坐起身,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好了都找位子坐下吧!”
睿王冉卿桓和太子冉卿城,瑾王冉卿荨,琏王冉卿泽,兄弟四人一起来到榻前,冉卿城最先开口道:“父皇今天的气色似乎比昨日好了很多。”
冉永曾眸光望向冉卿城问道:“城儿,朝堂之上可有异动。”
“禀父皇,并无异动。”
冉永曾点了点头,目光在四个儿子的脸上一一扫过,眸光最后落在了大皇子冉卿桓的身上,这个最年长的儿子,宅心仁厚,性格优柔寡断是个慈悲心肠。
若放在太平盛世或许是个明君,如今乱世征伐不断,又是个痴情种,守着一个承诺过了十年,至今没有子嗣。这也是废他太子之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冉卿桓见父亲看着他,看到身形憔悴的父亲,眼中隐含泪光:“父皇,儿臣没能在父皇身边尽孝。”
“桓儿,你刚。。咳咳!从前方回来,情势如何?咳咳!”
听到了冉皇的问话,敛眸道:“禀父皇胡夏国的赫连勃勃,命叱干罗引率十万铁铁戟不断滋扰晋国边界,晋国如今无暇攻打冉魏。”
“那就好了。那就好。咳咳!朕走的也安心了。”
冉永曾说了如此多的话,如今是强打精神,嘱咐道:“你们几个都是朕的好儿子,朕走以后你们兄弟几人一定要。。。咳咳!。。。相亲相爱,无论何时。。。你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看到冉皇在交代后事一般,一时间四兄弟几人脸上都蒙上了阴霾,看上起都很哀伤,齐声说道:“父皇放心!”
冉皇开始有些喘不过起来,感觉窒闷,萧妃帮衬着他躺了下来。皇后和柳妃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见冉皇很累的样子,宣太医瞧过之后,众人知趣的都退下了。
绯雪见众人纷纷撤离,她一直想知道关于父母罹难的真相,还有凤临阁的内乱,之中必定有联系。
他们夫妻二人跟着众人一起离开,走了一段路,冉卿荨冲着前面的睿王冉卿桓喊道:“大哥,请留步!”
听到了身后冉卿荨的喊话,太子冉卿城和琏王冉卿泽纷纷回过头来,朝冉卿荨的方向瞥了一眼,轻蔑一笑,转头离开了。
第七十七章 最后的温情
睿王冉卿桓听到了瑾王的喊声,和一旁皇后娘娘冷素心知会了一声,便朝冉卿荨的方向走了过来。
冉卿桓伸出手轻拍冉卿荨的肩头,一脸温和的说道:“三弟,我们大概有快三年没有见面了,时间过得真快,三弟转眼都要为人父了。”
绯雪站在一旁见到这个大伯和夫君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
冉卿荨抬眼望向绯雪,牵过她的手,说道:“绯雪还不快些见过大哥。”
绯雪微微的一躬身子拜道:“弟媳绯雪,见过大伯。”
冉卿桓并没有冒昧的上前扶起,他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弟妹这怎么使得。”
见过了礼,冉卿荨也将步入正题,问道:“大哥,绯雪是燕国的公主,我们想了解一下燕国亡国的始末?”
睿王冉卿桓看了一眼低垂眉眼,眼含哀伤的绯雪,心中也在感叹,这瑾王夫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的清艳出尘。
不过对于绯雪的遭遇又觉得惋惜,叹了一口气道:“那一日我带着援兵赶去的时候,燕皇和皇后都已经罹难,冯跋如今自立为天王号称北燕。”
这些绯雪早就已经听夫君说过了,凤临阁出了事,她已经命上官清羽去联络过,可是都联系不上,芊华也是毫无音讯。现在绯雪最想知道的就是父母的埋骨之地。
绯雪星眸盈泪,朱唇淡咬,颤声问道:“大伯,是否知道我父皇母后的埋骨之地?他日我好去祭拜。”
睿王看着慕容绯雪哀伤的眼眸,还有她有孕在身,怕她知道以后会承受不了。绯雪看出了他的不忍,也意识到了父母一定死得很凄惨。
冉卿荨见到摇摇欲坠的爱妻,连忙扶住她,绯雪缓了一口气,眼角挂着泪珠儿,哽咽道:“大伯,不管是什么尽管说,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
冉卿桓久居住在汉家之地,入土为安的思想早已深入人心,神色凝重的说道:“是火葬我亲见。骨灰被他们撒在了草原之上,他们说鲜卑人自古以来就是游牧民族,大草原是最好的归宿。”
慕容绯雪靠在冉卿荨的怀里哭得痛不欲生,没想到父母荣极一生,不想死后连一座荒坟都不曾留下。
冉卿荨紧紧的抱着爱妻,看她伤心的样子,心间欲碎,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又担心她再动了胎气。
这就是乱世生存的法则,弱肉强食,尔虞我诈,能够在惨烈的争斗中,生存下来的才是强者。
慕容绯雪从皇宫回来之后,依然难掩心中的哀伤,斜斜的靠在窗前,神情木然。眼泪沿着眼角簌簌的低落,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冉卿荨命苡茉熬了安胎的药,亲自去厨房端着药盅来到房间,一进房间便见到坐在窗前的爱妻,见她思绪飘远,遥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夜空。
冉卿荨怕她受了冷风,把药盅放到了一旁,伸出手托住她,想要抱着她回到床榻上。
绯雪抬起含泪的双眸,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哽咽道:“荨弟,让我再坐一会儿,我在等星辰的出现,我听说过人死后会变成星辰挂在九天之上,我想天上最亮的那两颗一定会是父皇和母后。”
“母后说过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守护我,父皇母后如今魂归自然,无处不在。”一想到父母死后连一座荒坟都不曾留下,眼泪又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冉卿荨把她搂在怀中,突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伤心难过的爱妻,此时只有温暖的怀抱能让她心安。
绯雪缓缓的把头贴在他的胸膛,靠在他的怀里,眼中依然哀伤,心中却有一丝暖流入心间,安抚她那颗哀痛欲绝的心。
一时间感慨人生世事无常,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神色郑重的望着夫君冉卿荨。
“荨弟,我可以失去一切就是不能失去你,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我最爱人就是你,答应我好好的爱惜自己,一定不能走在我的前面,那样我会受不了。”
冉卿荨听了她充满哀伤的话,把她抱得更紧,很郑重的说道:“雪,我是如此的爱你,怎么会舍得半途把你抛下。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我们两个都要好好地活着,为了孩子也要好好地活着。”
绯雪伸手轻轻的抚摸小腹,这个小家伙是个顽强的生命,即将诞生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不知道她的人生又会怎样?
冉卿荨把她抱起轻轻的放在了榻上,喂她服过安胎药之后。早早的上榻休息,二人半靠在榻上,绯雪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两个人都没有言语,默默的体会着彼此的温存。
夜色茫茫,死一般的沉寂,是暴风雨来临前一刻的宁静。此时的邺城皇宫即将上演着一番惨烈的宫闱情仇。
邺城皇宫之内暗潮涌动,冉皇即将崩逝,太子冉卿城也即将开始了他疯狂的报复。
甘泉宫内,麟兽型的香炉中烟气缥缈,一股奇异的香草味道从香炉里散发出来,这是一种淡淡的幽兰香,可以提神醒脑。
萧妃萧筠绰一直守在冉皇冉永曾的病榻前不曾离开,斜斜的靠在一旁假寐着。
“水。。。。。朕要。。。。。。水。。。”
躺在病榻上的冉永曾,此时仿佛灵魂剥离一般疼痛,感到五内俱焚,整个身体如同置身火炉之中。
萧筠绰并没有睡得很沉,听到了他的低呼声。忙睁开双眸,微微定了定心神,走到案几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拿到榻前唤道:“陛下,水来了。”
萧筠绰扶着他的僵硬的脖颈,把水杯送到他嘴边,冉永曾深紫色的唇,微微颤动,喉间发出一丝声响,喝了点水感觉舒服了一些。
萧筠绰把他的头缓缓的放下,眼眸望着他,关切地问道:“陛下,喝了水可好些了。”
冉永曾眼前一片迷蒙,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侧耳听到萧妃的声音,那死寂一般灰暗的眼眸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伸出苍老的手,停在半空,想要抓住些什么。萧筠绰见他的样子,早已泪涟漪,忙伸出手抓住他枯槁的手。
冉永曾终于拉住了挚爱的手,心中终于安心了,断断续续虚弱的声音响起。
“筠。。。。。筠绰。。。。。。”
第七十八章 丧钟为谁鸣
冉永曾眼前一片迷蒙,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侧耳听到萧妃的声音,那死寂一般灰暗的眼眸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伸出苍老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萧筠绰见到她悬在半空的手,早已泪涟漪,忙伸手抓住他的手。冉永曾终于拉住了挚爱的手,断断续续虚弱的声音响起。
“筠。。。筠绰。。。。。”
萧筠绰的泪水一颗颗的低落打在了他的手上哽咽道:“陛下,臣妾在。”
“朕。。。想。。。最。。。后听你唱。。。。”
萧筠绰牵着他的手,哽咽道:“陛下可想听臣妾唱那首《桃花醉》”
冉永曾微微点头,鼻中哼了一声:“嗯!”
萧筠绰双眸含泪走到一旁,从墙上取下一把紫檀木做得琵琶。伸手调试了一下琴轴,试了一下琴音。
怀抱琵琶坐在床榻旁,对着病榻上的冉皇道:“陛下,臣妾这就为您弹唱那首《桃花醉》。”
悠扬的琵琶声响起,萧筠绰轻声吟唱道:“素手牵,青丝绾,越女和,浣纱谣。东风软,珠帘卷,佳人吟,画堂春。丹青绢,馨墨冉,玉郎赋,临江仙。桃花开,画江南春色满;桃花红,映篱外故人颜;桃花舞,晕纸伞白衣沾;桃花落,逐流水袖染尘缘桃花酿,醉踏歌剑挽流年。。。。。。”
榻上的冉永曾眼前一片死寂的黑暗,默默的倾听着当年二人第一次相见时,萧筠绰弹唱的那首琵琶曲。想起了初见时那张娇俏可人清雅灵慧的身影。
那些记忆犹在眼前,眼角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最后一滴浊泪,满怀着对人世间无尽的眷恋,缓缓的放下了落在半空的手。
正在弹唱的萧筠绰,看到了冉皇缓缓落下的手,音乐声嘎然而止,琵琶声止,指伤弦断。殷洪的血液低落琴弦,颗颗泪珠儿沿着眼滑落,一曲桃花醉,曲终人散。
萧筠绰撇下檀木琵琶,扑到了冉皇冉永曾的怀中,哭的痛不欲生,悲恸道:“陛下,您怎么狠心留下臣妾一个人就去了,陛下,臣妾还有好多话还没有与陛下说,陛下。。。。。。。”
凤栖宫柳妃娘娘的寝宫,有人禀告皇上已经驾崩了,柳诗诗得到消息后,脸上没有出现应有的哀伤,反倒大声的狞笑道:“二十几年夫妻,何来恩爱?哈哈!萧筠绰到最后你得了恩爱又怎么样?什么恩爱都没有权利来得重要,哈哈!”
太子冉卿城这几日都没有回东宫太子府,他知道冉皇大限就在这几日。
冉卿城神情凛肃,问道:“母妃,如今儿臣要如何做?”
柳诗诗凤眸一凛,眼中满是阴寒的煞气,恶狠狠咬牙道:“当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如今你已经是冉魏新皇,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今夜就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城儿,你想做什么就快些动手吧!”
茫茫黑夜,幽幽深宫,一曲桃花醉,曲终人散终成空。
萧妃萧筠绰身在甘泉宫内,趴在龙榻上哭的正悲切,她与冉皇十七年的夫妻之情,虽然冉皇妃嫔众多,对她却偏爱有加,一时间怎能割舍深情。
如今丈夫已逝,萧家大势已去,如今可以依仗的只有儿子瑾王冉卿荨,等冉皇入土为安之后,她便离宫跟随儿子前往封地颐养天年。
含泪的双眸望着龙榻上逐渐冰冷僵硬的冉皇,捧着他已经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