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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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冯蕴一听夏嬷嬷这话,眸子里又重新泛起光亮来,看来,自己还有戏。朝着犹豫不决的翼泽温柔笑笑,冯蕴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这风筝可是能飞得很高噢。”冯蕴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澄澈一如碧蓝的天空。
翼泽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看了看夏嬷嬷慈祥的脸,又看了看冯蕴手中格外鲜艳的风筝,终于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我们去放风筝。不过,现在这线已经断了……”自己是多么的想放一回风筝啊,可是太傅总说,自己是凤栖国的储君,万万不可玩物丧志。再加上父皇和皇奶奶又那么疼爱自己,所以,自己是一刻也不敢懈怠,怕辜负了父皇还有皇奶奶寄予自己的厚望。柔软的手从冯蕴手过风筝和线轴,翼泽笑得纯真。
冯蕴见翼泽笑得那样的澄澈,甜美的唇,也不自觉的上扬。把断了的线重新接上,冯蕴温柔拉着翼泽的手走到太**花园里的草坪上,这一刻,就连冯蕴自己也弄不清楚,满心的愉悦到底是因为什么。
夏嬷嬷坐在草坪里的石凳上,看着笑得明媚的翼泽,微显苍老的脸上凝着灿烂的笑。看来,这冯美人与太子的确是有缘啊。不然,为何两人只相处了一会,便这般的融洽。
冯蕴握着翼泽的手,教翼泽放线和收线。眼看风筝越飞越高,翼泽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的灿烂。冯蕴凝视着翼泽天真无邪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为了达成目的,自己居然可以利用一个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孩子。若有所思的冯蕴握着翼泽的手蓦然一僵。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得生痛,翼泽下意识的看了看在自己旁边的冯蕴。看出冯蕴有些魂不守舍,翼泽轻声问道:“冯美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知道冯美人陪着自己放了这么久的风筝,应该是有些累了。翼泽体贴的说出这句话。
冯蕴拿出手帕,轻柔擦去翼泽额头上的汗,柔声说道:“太子殿下,看你满头大汗的,我们去凉亭那边坐会吧。”只是放放风筝又怎么可以让太子依恋自己呢!还是要和太子坐下来,说会话,这样方为上上之策。看了看适时出现的太阳,冯蕴笑得妩媚。
本想让冯美人自己去凉亭那里坐,自己再放一会风筝。但看着那么温柔给自己擦汗的冯美人,就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久违了温暖感觉的翼泽,又重新咽下。虽然自己和冯美人认识不是很久,但冯美人却对自己非常的好。此刻,冯美人想和自己去那边休息一下,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拒绝。把手的线轴还给冯蕴,翼泽有些腼腆的笑笑,说道:“那好吧,冯美人,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吧。”翼泽本就红润的脸,此刻就更红了。
走到凉亭里坐下,夏嬷嬷见太子玩得尽兴,不禁也笑得柔和。轻声说道:“老奴去殿里拿些糕点和水果出来,太子殿下和冯美人请捎等。”太子玩了好一会,也应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了。
见夏嬷嬷缓缓走出凉亭,冯蕴眉眼之间的笑意就更浓了。盈盈一笑,冯蕴轻声问道:“太子殿下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呢?”如今,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太子的喜好。只有知道了太子喜欢什么,自己才能投其所好啊。指,轻轻掠了掠额前的发,冯蕴目光纯净。
翼泽双手托腮,默默听着冯蕴的话。想了一会,翼泽轻声说:“我平日里最喜欢看书,父皇说过,腹有诗书气自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翼泽看了看冯蕴,又说道:“冯美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稚气的脸上满是不解。
冯蕴见太子满脸疑惑的样子,感觉蓦然之间,自己与太子亲近了许多。温柔笑了笑,柔声说:“太子殿下请说。”这太子到底要问自己什么啊,真是让人好奇。
翼泽低下头,沉吟了好久,细声问道:“冯美人,我想……问问你,你经常见到父皇吗?”自己这么问,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可是自己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父皇好久没有来看看自己。
看着太子有些落寞的脸,冯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皇上那么忙,本美人也不是经常能见到皇上……”自己只能这么说了,难道要让孩子知道,他的父皇现在正与宋紫虞恩恩爱爱吗?!自己虽然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可毕竟自己的良知未泯。要自己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自己真的做不到。至少,现在的自己,真的做不到!
听见冯蕴说父皇现在很忙,翼泽笑得开怀。自己就知道,父皇一定是很忙,所以才没有来看自己。夏嬷嬷缓缓走进凉亭,把糕点和水果放到石桌上。见太子笑得灿烂,心想,还是这个冯美人与太子投缘。夏嬷嬷柔声说道:“冯美人,太子殿下,快吃些东西吧。”难得今日太子的心情这么好,还是让他在风景怡人的花园里多待一会吧,免得又回到殿里,对着那些死气沉沉的书。
翼泽把一碟核桃酥推到冯蕴面前,小脸微红,说道:“冯美人,这核桃酥很好吃。你尝尝吧。”这个冯美人对自己很好,又和自己放风筝,又给自己擦汗。自己也应该把最好吃的东西和冯美人一起分享。
085 染血的白绫
凝视着太子纯真的脸,冯蕴的心,莫名的不安。自己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卑鄙无耻的人了吧?!纤细的指缓缓拿起金黄亮泽的核桃酥,微微咬一口,香脆的核桃酥在冯蕴的舌尖竟是难言的苦涩。朝翼泽柔和一笑,冯蕴说道:“太子殿下,这核桃酥真的很好吃。”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自己顾虑那么多了。为了涵儿,也为了自己耗费了的青春,自己只能这么走下去了。
翼泽看着冯蕴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可爱的露齿一笑,说道:“我喜欢吃的东西,一定是很好吃的。冯美人,还有虾仁饼,栗子糕,这些都很好吃,你一定要尝一尝噢。”翼泽头一次这么热情的说话,如数家珍一般把各种他认为好吃的东西都推到冯蕴面前。在翼泽心里,这个有着阳光一般灿烂笑容的冯美人,不是父皇的妃嫔,仅仅只是一个能做出美丽风筝的姐姐。
夏嬷嬷欣喜的看着忽然之间开朗了许多的太子,心里激动不已。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太子像今日这般的开心,看来是因为那一脸纯真的美人啊。自己倒希望冯美人日后可以多来来太**,这样也许太子会活泼起来。只是,不知道人家美人愿不愿意。
冯蕴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太子,这从小缺少母亲呵护的孩子,只要自己多付出一点关爱,他一定会对自己满心感激吧!凝视着太子红扑扑的脸,冯蕴笑得轻柔,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这橘子看起来很是新鲜,太子殿下尝尝好不好吃。”
翼泽接过剥得干净的橘子,乌黑的大眼睛里隐隐有着泪光。从来没有人给自己剥过橘子,这冯美人是第一个给自己剥橘子的人。闻了闻散发着阵阵甜味的橘子,翼泽朝冯蕴甜甜一笑。
这时,夏嬷嬷轻柔走前去,柔声说道:“美人,太子殿下不喜欢吃橘子……”自己可从没看见过太子殿下吃橘子,所以,太子殿下应该是不喜欢吃橘子的。
冯蕴听闻夏嬷嬷这话,心里那个滋味,简直无法形容。自己剥了好半天,剥得手指都痛了,才把这橘子剥得干干净净。没有想到,这个小太子竟不喜欢吃橘子,自己真是白忙活一场了。想到这里,冯蕴心里不免有几分不甘。
翼泽看了看冯蕴微微有些失望的脸,蓦然转过头,对夏嬷嬷说:“泽儿最喜欢吃橘子了。”说完,咬了一大口剥得干净的橘子。原来,就连最疼爱自己的夏嬷嬷也不知道,自己最喜欢吃橘子。只是自己不会剥橘子,也从来没有人给自己剥过橘子。
看着吃得香甜的太子,冯蕴纯美的脸笑得明媚。看来上天还真是眷顾自己啊,居然错有错着。心里舒畅了许多,冯蕴拿出手帕轻柔给太子擦去唇角的橘汁,柔声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喜欢吃橘子,那本美人日后经常给太子殿下剥橘子,好不好?”只要能经常到太**,还怕和这太子殿下混不熟吗?!
翼泽听到这话,突然发现被人关心着的感觉是那么的好。黑密的睫毛闪了闪,翼泽问道:“你能经常来太**吗?”自己不记得母后的样子,也许,母后也和冯美人一般的亲切,温柔。要是冯美人能常常来太**陪陪自己,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夏嬷嬷凝视着已经有些依赖冯美人的太子,心里暗暗感叹,虽然自己无时无刻的陪伴在太子身边,可是自己却从来不曾了解太子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目光移向一直柔和微笑着的冯美人,夏嬷嬷轻声说道:“冯美人,就常常来太**走走吧。老奴见美人与太子殿下非常投缘呢!”看样子,这冯美人也不像是什么心机重重之人,她若是能陪太子说说话,那样也不错。
冯蕴听闻太子和夏嬷嬷的话,心中激动不已。这么轻易的,自己就大获全胜了吗?!柔软的手温柔摸了摸翼泽红润的小脸蛋,冯蕴轻声说:“太子殿下,本美人真的可以常常来太**吗?”这太子年纪虽小,可是却十分懂事,聪明呢!自己要谨慎一些,千万不能这太子殿下瞧出什么破绽来。
这冯美人的手好柔软,笑得也很好看,自己的母后,也是这样子的吧。想到这里,翼泽的脸微微一红,用力的点了点头。
高兴于自己已经成功了的第一步,冯蕴澄澈的眼越发的妩媚。把剥好的第二个橘子递给翼泽,冯蕴柔声说:“太子殿下,本美人要回莞芙宫了。这风筝,就送给太子了。过些天,我们再一起放风筝,好吗?”知道这小孩子都是一头热,如果自己在太**里待得太久了,这太子也许对自己就不希罕了。倒不如每日给他一点新鲜的感,这样才能让他完完全全的依赖自己。
见冯美人要走,翼泽心里有些不舍。但想到自己已经出来了这么久,太傅让自己看的书还没有看完。翼泽腼腆一笑,说:“冯美人一定要常来泽儿这里。”
冯蕴爱怜的又摸了摸翼泽嫩滑的脸,柔声说:“好,我们拉钩。”朝站在一旁的夏嬷嬷柔和笑笑,冯蕴缓缓走出了太**。
跃宜宫里,憔悴了不少的陈妃脸色铁青。什么?!皇上竟然和玉妃出宫去翠云楼吃早点,还逛了正阳街,然后又去了赵王府!自己的眼线可全告诉自己了,这能不气人吗?!这边,本宫倍受冷落,玉妃却在那边百般恩宠!陈妃气得一拳打落在红木桌子上,白皙的指瞬间乌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欢儿看见陈妃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快步走到陈妃身旁,轻柔拿起陈妃紧贴着桌面的手,轻声说道:“娘娘,你何苦这样伤害自己……”自那夜皇上淡漠的离开后,陈妃娘娘就不曾睡过一个好觉。自己明白陈妃娘娘心里的苦,心里的不甘。但是,娘娘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既然皇上已经和玉妃娘娘两两倾心,为何陈妃娘娘始终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呢?!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欢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药酒。
十指连心,左手痛得厉害。陈妃长眉微皱,银牙紧咬。手痛,可是自己的心更痛!在自己彻夜难眠的时候,皇上却与玉妃好不恩爱。任欢儿往自己痛极了的手抹上药酒,陈妃的心里歹计又生。虽然自己一时半会不能动玉妃一分一毫,可是自己也不愿意让玉妃过得这么的快活。虽然不能取她的性命,但也要让她活在惶恐之中!轻轻抽回涂上药酒的手,陈妃笑得寒森。
轻风吹来朵朵白云,遮掩住了太阳的大半个脸。绿箢正缓缓走出绱榴宫外,手中拿着一把花锄。正殿里的活儿已经做完,绿箢便打算给绱榴宫门外的蝴蝶兰除除草。毕竟玉妃娘娘对自己有恩,又是一个难得的好主子,自己为这样善良的主子买命一点也是应该的。
已经入了秋,那片曾经让紫虞和晟烨互相传情的蝴蝶兰已经娇艳不再。虽然还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花蕾,但放眼望去,始终是不如从前,毕竟已经是秋天了。或许是前些日子下过几场小雨,墨绿的叶子下长满了细细密密的小草。零落的花瓣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很是清香。绿箢拿起花锄仔细的锄起草来,突然感觉到身后掠一阵凉风,绿箢看到一个黑影在绱榴宫门前一闪而过。绿箢蓦然抬起头四处搜寻那个轻盈如风的身影。可,四下里依旧静谧如初,玉桥旁边的绿柳依然随风摇曳,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绿箢满心疑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柳树下仔细环顾着四周。突然,绿箢看见玉桥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盒子。绿箢心里的疑虑就更深了,这盒子,难道是刚才那人留下的?!放下手中的花锄,绿箢缓缓走上玉桥。捡起不知是什么人放在玉桥上的盒子,绿箢心中有些忐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