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经济适用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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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开始第二遍,从头看经济适用男。第二遍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现在才看了一点点,但是以前没有注意的细节比如粟娘刚开始逃跑,逃跑到陈大娘家里,还有就是在城西关帝庙里面陪着齐大娘。这些原来就是一晃而过,但是再看的时候,就能体会到粟娘那时的无依无靠、惊慌、惶恐、以及后来多么的不想和一些事情、一些人扯上关系。别且有拒婚的打算
实在是因为她作为一个穿越的人,本身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又完全不知道新的世界的游戏规则,而且大大还吓她(说什么一户人家因为男仆给小姐喂饭,就害死了两条人命)。那种无助、惶惶不安、甚至绝望因为陈大娘的救助和教导让她找到了一点存在感,而从心里发自肺腑的感激,也注意到,在陈大娘准备把她许给陈演时候她刹那间本能的犹豫
说了上面的这么写话,归结起来,喜欢文章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从小的细节上、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喜欢上了女主这个人。对她产生了喜爱之情,所以喜欢这个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喜欢文章的温馨为主体的文风
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很温馨。粟娘和陈演之间的感情最初一个是因为报恩、一个是因为遵守承诺,然后开始有了信任、慢慢变成了相互间的依赖、再然后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解更深,彼此的感情融入血中,再加上本身两个就是孤独的人,看他们相互慰藉、相互鼓励、相互信任、、、、就很好啊
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我自己分析的,不知道说的准不准
因为其实平凡的生活容易使人产生乏味的感觉,容易迷失而不知道自己的幸福。但是粟娘和陈演因为都是孤独的,又有失去过至亲之人的伤痛,所以本身就别一般人会珍惜幸福,而且他们的生活中北来就有着很多波折和坎坷。最主要的是那个时代的背景(允许一夫多妻、九龙夺嫡)、陈演的身份(朝廷官员、治河能吏)共同的事业(治河之事关系太多,陈演父亲因此而死)。正是因为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始终围绕着他们,所以每次看见他们之间一点点的温暖就觉得很幸福
精彩书评 旧文纪念与新文感想--须弥普普
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前看的翩跹丽人行,在一个似乎已经倒闭的书盟。虽然现在看来,不论是幺妹还是清男,跟翩跹相比起来,文笔,情节和构思都抓人无数倍,但是在当时,却极为弗雷德丽卡邹的那种肆无忌惮和随性张扬所倾倒。
矫情的说一句,这是我少年时代看到的最为坚持自我的网文女主,如同翩跹的文案里说的一样,“稍稍低头便可得到一切——地位、财富、力量、还有倾心相爱的恋人,然而她却选择昂首阔步地走向那布满荆棘的道路,带出一段缠mian俳侧的丽人行。”
因为最近邹邹大人复出(好寒的词),清男更新得又慢,我就跑回去重新翻了翩跹和幺妹,嗯,现在来废话和考究一下。
很八卦的问一句,邹是不是有按邹邹自己为原型来写啊?小小的恶意揣测分析,首先:作为翩跹的女主,她的姓冠以邹(这是邹邹的文里唯一一个邹姓的主角,虽然其他的文中邹姓配角总是有);其次:在文首,又奇异的出现了现代篇(总觉得这个现代篇里的邹有邹邹的影子);再次:文内出现如此之多的以“我”冠名的女主心理自白,让人有种诡异的——这是邹邹么?文是邹邹为原型的么——的感觉(个人感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就是觉得邹邹是以自己作为原型的啊啊啊!
然后是幺妹,我运气很好,是等到幺妹完结了才知道邹大开新书的,一口气看完整本书,觉得有好的小说看的人生是多么幸福~
幺妹和个人感觉主线稍微不清,全文有点混乱的翩跹不同,整个文有极强的延续性和流畅性,情节曲折又酣畅淋漓,唯一的痛苦是由于男配太过鲜明,导致了我每个都很喜欢,然后心中默默的想难道由于上本书女主一个没要,所以这本书邹大要np?!好吧,虽然文中的男配各有各的缺点和可恶可厌之处,但是他们实在都是太宠幺妹了,让人讨厌不起来,np就np吧,反正男配们百花齐放的时候杨岳出场太少,我几乎已经不大记得他了。
然后,我发现我错了……邹邹大人究竟是杨岳的亲妈啊,指尖敲击,一堆一堆的人就翘掉了。姓倪的死了,嗯,你死吧,我对你无爱。张报辰也胸插几根箭飞上那蓝天,好吧,谁让你活该。报恩奴翘了——如此这般痴情滴可怜小王爷啊,到死还以为幺妹有喜欢自己吧。虽然有些纠结,但也能接受。然后,最后,玄观……玄观也挂了……邹邹手指一敲,甚至连个正面描写都没有!他就挂掉了!怨念!!内牛满面!!!
幺妹中凄惨男配的下场导致了我现在看清男的时候,一看到连震云,心里就打颤……小连,你又是这般光彩夺目惹人怜爱的男配啊,可怜的小连,你能活多久呢?会不会一样给挂掉了?邹邹毕竟不是你亲妈,她有前科啊……说不定哪天键盘动两动,你就如同那浮云啊浮云消逝不见……
呃,废话一大通,现在说正事。
邹邹大人,那个,有没有幺妹和杨岳的甜蜜番外……还有,翩跹那个坑,时不时的,也填两锹土吧,让我们好歹有个盼头。还有就是,清男这文,总该有百来万字吧,不然,又像幺妹一样几十万结掉了,完全不过瘾……
最后附上昨晚看到的翩跹里的几句话——
“对我而言,前进的道路上的艰苦磨难并不能摧毁我的斗志,而柔情蜜意、安乐舒适反而可能是致命的毒药!我愿意接受您的条件,我还想再活一次,好好领会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分钟的坚定、犹豫,还有不灭的希望——我的幸福就是在临死前大呼一声‘我是幸福的’而安详死去。”
“手能弯弓,脚能走路,心无所牵,我的世界,自在我的指掌之间。”
“幸福之人无惧,幸福之人无所求。”
——废话完毕,以上
09/10/4
高邮卷 第一章 京城郊外的粟娘
北京城。
寅时。
亮更钟响。
九门齐开。
天还是黑漆漆的,三辆破旧的大骡车急急驶出了京城朝阳门,在郊外官道上飞奔,向通州张家湾漕河码头驶去。
大年初一的拂晓寒风从骡车车厢的裂缝中刮了进来。齐理呆呆坐在破木厢里,她昨天傍晚醒来时,从一个二十多岁已经工作两年的桥梁水坝工程监理员变成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而且,还是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的有癫症的小女孩。
甩鞭声和人牙子的叱喝声连连响起,因为赶得太急,破车厢摇动得极是厉害,把车厢里的人甩得左摇右晃。齐理扫了一眼车厢里照旧睡得沉酣的十来个孩子。孩子们和她一样,都穿着破旧的粗棉衣裤和烂布鞋,隐隐约约看得见几个男孩脑后短短小小的辫子。齐理身上又是一阵哆嗦。她虽是工科出身,毕业后专泡在工地上,文史知识全不感兴趣,早抛到了脑后,也能一睁眼就看出现在是什么朝代。
齐理重重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用过各种方法想让自己从恶梦里醒来,最后以痛得大哭而告终,她已经认命了。
“现在是康熙三十七年啊……”齐理喃喃自语,打听到年头对她实在没有任何意义。转生到这年代是年轻气盛的后果。当她发现工程事故是承包商偷工减料引起后,若是能沉住气,不让人察觉地报告给总监理师,便不会如此轻易被丧心病狂的承包商害死吧?齐理伸手抹了一把脸,长着茧子的粗糙小手带去了面上大半的泪水。好在有哥哥嫂子在,爸爸妈妈听到这个消息,能撑过去吧?
嗵地一声,骡车似是从一个坑洞上驶过,将齐粟娘震得翻倒,也将她的思念伤感打断。她看着车厢里依旧熟睡着的孩子们,重新坐起。昨天晚上好像是大年三十,人牙子去隆福寺庙会看灯,凌晨方回,只留了一个帮闲看守,这些孩子也在院子里玩了半宿。
“粟娘,想爹娘了?”躺在齐理身边一个男孩不知是听到了动静,还是被震动晃醒,坐了起来,悄声问道。
齐理一惊,连忙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含糊道:“有……有一些想,小崔哥,你不睡了?”昨天傍晚她醒来时,孩子们都在外头院子里玩耍,只有这个男孩在照料癫症发作的“粟娘”,别的孩童都叫他小崔哥。
刮进车厢里的寒风越发大了,破车门被吹得吱吱作响。“我在家里,这时节已经起来了。”小崔哥十四五岁的模样,比现在的齐理大了不少。他摸索着抱住了齐理,让她靠在怀中取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好些了?昨儿晚上你癫症发作醒来后,又折腾了半宿,又是叫又是哭,我还以为你癫症又要发作了。好在人牙子和大伙儿都在外头,只有我凑巧在屋里。粟娘,这毛病不能让大伙儿知道,更不能让人牙子知道,否则你进不了大宅门做奴仆,不知会被卖到什么腌脏地方去。可记得了?”
齐理靠在小崔哥怀里,听着他切切的叮嘱,感觉到烂棉衣上传来的阵阵暖气,想着昨天晚上他毫不厌烦的安慰照料,原本绝望孤单的心慢慢安稳下来。她看了看四周还在熟睡的孩童,抬起头轻声道:“我记住了。小崔哥,我患的癫症,隔多少时间病发一次?”
小崔看了她一眼,“原来你在家没有发作过?我四妹出娘胎就有这个毛病,她几月发作一回,只是她身子不及你壮,不如你好得快。”
齐理听得这癫病“几月发作一回”,心里沉甸甸的,小崔似是觉察出她的不安沮丧,柔声逗她说话,“对了,咱们虽都是永定河水灾被卖的,你平日里少言少语,不和大伙儿亲近,大伙儿只知道你叫粟娘,你姓什么?家在永定河边哪个县?我是直隶沧州人。”
齐理沉默半晌,把头埋在小崔怀里,含糊道:“我姓齐……”
小崔轻轻笑道:“姓齐?齐粟娘?”
“……是,我叫齐粟娘……”当初的齐理,现在的齐粟娘把眼泪在小崔的衣襟上擦去,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只听得外头又是一阵鞭响,人牙子的叱喝声传来,“快!快走!”
车厢摇晃得快要散架了似的,小崔搂紧了齐粟娘,皱了皱眉头,疑惑自语道,“怎的这般着急?”车厢里的孩子们终于被晃得再睡不成,一个接一个坐了起来。
这些孩子小的不过是六七岁,大的不过就是十三四,都以小崔为首,和他说话,听他安排。小崔一时顾不上齐粟娘。齐粟娘见得孩子们都醒了,也不再开口。她来这世上,见着的只有人牙子、帮闲和孩子们。他们说话时遣词用句、行事时进退礼数,与她前世里全不一样,她稍不留意就会露了破绽。小崔虽是甚有见识,但心疼她有病,把她当自己的四妹一样照料,多半不会怀疑她,她也只敢说上几个字,更不敢去和别的孩子亲近,只能躲在小崔身边装呆愣,看着他和孩子们说话,暗暗模仿。
清晨的阳光一线接一线地漏了进来,照在了齐粟娘的脸上。齐粟娘侧目从车厢里的裂缝里看去,初升的太阳散发着金红色的耀眼光芒,康熙三十七年的大年初一开始了。
蓦然间,官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似是有不少马匹从后面赶上了来。小崔与齐粟娘同时一怔,便听得赶车的帮闲惶怕的叫声,“当家的,怕是昨儿晚上的事发了,咱们把那宝贝还回去——”
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马蹄声轰然渐近,后头的人已是策马赶上了最后一辆骡车,竟有百骑之多,不一会儿就把三辆骡车团团围住,赶下了官道,停在了道边稀疏的白杨林里。
齐粟娘满心惊异,马上的人个个穿着油光水滑的皮袄子,戴着皮帽子,显是出身不凡,有七八十人还挎着腰刀,皮袄子下的箭袖青袍看着分明是官服。
“是京城里的满旗大贵人。人牙子惹祸了。”小崔从车厢裂缝边转过头来,脸上有掩不住的震惊与不安,急急道:“大伙儿千万别出声,别哭,别招了贵人们的厌——”他的话还只说到一半,便听得一阵咒骂踢打之声,人牙子和两个帮闲被挎刀侍卫从车驾上拖下来痛打,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大爷,小的再不敢了——”车厢里的孩子们个个惊得脸色苍白,两个最小的已是哭了出来。
小崔一把抱住那两个孩子,“不能哭,不能出声,安安分分的,才能保住命。”
钢刀从刀鞘中拨出的声音蓦然响起,齐粟娘全身僵硬,牙齿打战,不过是正中那位满旗大贵人的一个手势,人牙子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