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养成史-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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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向月拿起两颗小枣塞入鼻孔以掩异味,观察四周。确定在这种私密的地方应当无人后,才悄然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上书着四个大字——速将物取——
滚蛋!
凌向月狠狠的将手中的纸条捏碎,捏成了渣,小小的。撕起来不过瘾,她便将碎片又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了踩。
踩得连渣都不剩以后,从几上拿起几张精细的手纸。将地上的碎末擦拭干净,随手将手纸和碎末一起扔进了便桶。
让他们去死好了。
。。。。。。
凌向月没有想到,萧奕澈真的说到做到。
没两天就命令四喜班的人在广和楼再演出一场。
凌向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没晕过去。
她已经不出门尽量避免自己与鬼才汲墨相撞了,他倒好,图自己愉快,又将她拉下水。
凌向月只好为难的说道:“今天身子有些不适,恐怕——”
萧奕澈狭长的眼眯了眯,锐利而穿透人心,凌向月不敢直视向他,担心自己再多看两眼便什么都招了。
昨晚他只是搂搂抱抱,并没有真的要她,如何会身子不适?
他上前细细检查她身体:“哪里不适?”
凌向月躲开,语气有些不耐烦:“哎呀!怀孕了身子本来就容易不舒服!”心虚的别开视线,心里一点不想和他多说。
自从怀孕后他就命厨房天天做好吃的,昂贵的补品,整日吃进的少,浪费得多,即便这样她又圆润了不少,养得白白胖胖的。
这会她说身子不适,难怪他要多心了。
萧奕澈执拗的将她扯到怀里,睨着她,冷风在吹:“你别骗我。”
凌向月横了他一眼,大着胆子骗道:“这种事妾身骗你做什么?你们男人家就是不懂,怀孕很累的——”
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却是偷偷的打量他的神情。
萧奕澈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凌向月心惊胆战,几乎以为他已经知晓所有的事,只是冷眼看着她像个小丑一般继续装下去。
可是她是无辜的。
未免他再纠缠下去,也好似是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凌向月垮下肩膀,无力的说道:“怕你了,那走吧。”
萧奕澈拉住她欲去侧卧换装的胳膊,语气凉凉的问道:“身子不适能去吗?”
凌向月真想回他一句“不能去”,后想了想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能去。”
两人收拾好出门,只带了青竹和凝霜。
。。。。。。
碧螺无意间听说大公子不知道怎么劝说的四喜班,在广和楼再演一场戏曲。
四大坤班是出了名的不为权势低头,你可以花钱将他们请到府院自己观赏,但是各大茶楼,每年只有一次。
不知道谁请动了四喜班,竟然在开了一场后又准备连开一场。
这下广和楼力压了京城所以的茶楼,风头势茂。
百姓花大钱蜂拥而至。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女人。碧螺沉吟一番,便去叫了毕菲纤。
毕菲纤正在房中写字,字迹锋利而阳刚。
写着写着,她脑中突然萌发了一些奸诈的想法。
那日凌向月跟那名戏子之间的“眉目传情”,还有她说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若是——
她低头看向案上的狂草字,她的字迹太明显了些。
于是笔锋一改,明明那个字要拉得很长的勾硬是被她收了收。
“毕姑娘!毕姑娘!”碧螺的声音在厅外响起。
毕菲纤顿了顿,还是稳重的放下手中的细毛笔,碧螺已经推门进来。
“毕姑娘,你知道奴婢刚才听到了什么?”
毕菲纤神色清淡的看向她。表示自己不知,从眼角的尾梢中,看不出来有多感兴趣她听到了什么。
“是大公子,他带着凌夫人去广和楼看四喜班的戏曲去了!”
“什。。。。。。么?”毕菲纤先是惊诧,接着嫉妒,然后心下便是一动。
那个女人又去广和楼看四喜班了?
四喜班什么时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在一座茶楼出演两次了?
准是她回来还想看,所以找的萧奕澈帮忙。
她一边联想,一边又疑惑她如何不将四喜班请到府里来观看?
最后一想,是了。丞相府戒备森严,她一定是担心被人察觉。
像广和楼那样嘈杂的地方多好,两个人只需隔着一层楼,一层纱窗。便能一睹相思。
毕菲纤这次没等着碧螺催,便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进了内室换衣裳。
萧奕澈和凌向月前脚才离开,毕菲纤和碧螺后脚便跟上一道去了广和楼。
谁知道去到一楼要雅间时。伙计上下打量她们一眼,笑道:“对不起这位客官,连一楼的座位都没有了。更别提雅间的了。”
碧螺上前指向他脑袋:“眼睛长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是何人?还不快告诉我们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是哪一间?”
伙计脸色稍冷,撇了撇嘴:“对不起,无可奉告,自己不会长眼睛看?”
说完转身招待其他人去了。
来广和楼看戏的就连一楼大厅坐着的都没几个不是有点钱有点势的人,这两姑娘单枪匹马的进来就想要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
他在这打杂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碧螺想的是若是大公子来看戏,那必是在位置最好的雅间,所以只要去那个雅间寻他就成了。
没想毕菲纤没那个意思。
“他会要我们进去吗?”毕菲纤泼了她一盆冷水。
碧螺跺了跺脚。
想到青竹那个陪嫁丫鬟都陪在大公子身边,同在一个贵宾雅间里一起看戏,她就气恼不已,这种好事为什么总是轮不到她?
而她作为丞相府的高等丫鬟,难道还要在大厅里陪着毕菲纤站着看吗?
碧螺脸色铁青。
毕菲纤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眼光在大厅转了一圈,吵吵闹闹,最后她决定去二楼的凭靠那里站着。
她来本不是来找萧奕澈的,她还没那么自讨没趣,明知道会被拒还去找他。
她来是为了再次确定观察那名演妃子的男子,是否真的和凌向月有什么关系。
捕风捉影这种事,她毕菲纤很拿手,只要有一点异常,凭她敏锐的洞悉力,肯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未完待续。。)
第177章 心里有些心疼
茶楼里挤满了人。
毕菲纤上了二楼,好不容易在一角落的位置寻到一方位置。
想她堂堂一名世家小姐,如今却跟这些平头百姓一般,跟人家抢位置围观在凭靠上。
“哪里来的小娘子?”
周围有汉子不满意的嘟囔,显然是觉得她把位置给他占了。
毕菲纤没理会他,碧螺作威作福的扫了那汉子一眼,欲有他如果过来她就去叫人的阵势。
那汉子切了一声,撇撇嘴,他来的目的是看戏,所以倒没有过多的与她们纠缠。
舞台正面对的二楼一间雅间里。
凌向月放下手里的帘子,平静的将视线收回。
待会她就大大方方的观看好了,反正今日四喜班换了一场戏,汲墨不一定就要上场。
如果出场的话,其实她大可以立马告诉萧奕澈,以萧奕澈走哪都会布置人手的习惯,广和楼四周肯定隐藏了很多暗卫。
然后将汲墨抓起来——
可是——
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而且后面还有那位老君,如果真的像汲墨说的那样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是控制在老君的手上,那么她若是做出什么不好举动,万一伤害了家人,却不是她想发生的。
凌向月脑中做了无数的分析。
也许,可以借萧奕澈在此,猜测猜测他们的实力。
“在想什么?”
这间雅间比她们那天看的雅间大,桌子是临窗,凌向月和萧奕澈面对面坐着。
见他说话,凌向月若无其事的说道:“在想你是如何请到四喜班的。”
四喜班代代相传,传言以前有位有权有势的人硬逼四喜班在茶楼再开一场,结果那四喜班的人罢工,宁死不屈。
因为这是他们四大坤班达成的协议,不比那些普通的戏班。
那位有权有势的人正想将他们斩首。又觉可惜,百姓也呼吁不停。
最后只得将他们都放了。
若是没有这个协议,恐怕戏班里的人会整日勾心斗角,利益熏心,无心研究戏曲,最终沦为赚钱的工具,然后便从百姓的眼中淡出。
萧奕澈命凝霜将帘子卷起来。
这种帘子既可以用来遮掩,又可以往上卷起,以供观望。
他视线淡淡的落在舞台上,没有回凌向月的话。
今日演的戏曲是《桃花扇》。
凌向月状似不经意的向下瞅去。实则心里提高了嗓子眼,即迫切又非愿的等待四喜班的人上场。
一个,两个,三个。。。。。。。
脸上画着脸谱的戏子逐渐上场。
凌向月伸长了脖子,因为要一一辨别,所以还不能认出有无有汲墨的影子。
但愿没有,但愿没有。
没有的话也许就是说萧奕澈在这里,他们不敢冒险,如此也就进一步说明——
他们的力量还没有多大。
因为汲墨上次演的女子。所以凌向月视线一直围在那名女子的身上。
那扮演女子的戏子此时是背对着她,开始唱起来——
凌向月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声。
待那扮演女子的戏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转过身来时,两道细长的媚眼只一片白色的光芒朝凌向月的方向射来。
他做的极其自然。没有人觉得不对。
戏子在台上演唱时,传神的目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他的韵味。
所以没有人会觉得那名戏子是故意看向二楼那间雅间。
即便是正在观赏的萧奕澈也没有多想。
毕菲纤眼睛亮了亮,又是那日演妃子的那位!
不知道凌夫人此时什么表情,又会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自己的夫君就在对面,和唱戏的戏子眉来眼去,她倒是敢。
她此时真想走到萧奕澈面前。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一场开场戏看下来,凌向月看得频频出汗,只得闭上眼睛,假意瞌睡。
萧奕澈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见她的确是睡意袭来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于是戏才演了一半,他便领着她回去了。
凌向月本来是假装瞌睡,最后眼睛闭着闭着,还真睡着了。
。。。。。。
醒来时午膳的时间刚过。
她捂着被子从拔步床上坐起来,半睁着眼睛。
真是头疼,就连睡觉的时候还在做着一些相关的梦。
一场戏不但没有缓解她的压力,反而越在心上添了堵。
用过午膳后,有丫鬟来禀告,说是毕菲纤毕姑娘来找。
凌向月皱眉,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想说个不见,停顿了一下,还是叫丫鬟让她进来。
青竹给她揉肩,猜测道:“八成是看自己没戏了,所以来讨好小姐你。”
她就奇怪了,世子爷都没理会她了,为什么她还能在丞相府呆着?
难不成还等着和世子爷一道回临汐?
世子爷什么时候回临汐,和不和她一起回,可不是她能左右的。
毕菲纤进来时,凌向月正在院子里指挥那些丫鬟给花卉栽种,除草,翻土——
“凌夫人。”
她挤出笑容,似笑非笑,声音饱含了一种笃定。
似乎她抓着了凌向月什么把柄似的。
实际上她没有,就连凌向月和那名戏子之间的眉目传情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这点她自己很清楚。
她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她想要将这件事变成事实。
凌向月笑着回头,白嫩的脸眯了眯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丝慵懒。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知道骄傲的毕小姐找本夫人所为何事?”
她坐回院子里唯一的一把扶手椅上。
也没说要毕菲纤进厅的意思。
毕菲纤只一个人来,没叫碧螺跟上。
她笑了笑,环胸欣赏院子里的风景,花卉,古树——
“凌夫人倒是将大公子的院子打理得很赏心悦目。”
明明萧奕澈和凌向月已经成婚拜过堂,那么这座院子理论上就是他们夫妻的院子。也就是凌向月的院子。
她却非要说是大公子的院子。
“自个住的地方,当然要住的身心愉悦。”凌向月示意身后的青竹手下的动作重一些。
毕菲纤站着看了半晌,也没再接话。
凌向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