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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驸马嫁到-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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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曹大夫人满脸惶恐不安的瞅着康乐公主。

    康乐公主气得浑身发抖,纤纤细指颤悠悠的指着高进的鼻子,一连说了n个“好”字。除此之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高进摸着鼻子冷笑道:“多谢二皇姐夸奖,在下玉树临风、****倜傥,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自然当得起您的‘好’字。哦,对了,既然在这里碰到了二皇姐,也省得在下跑一趟了。前几天,在下碰到二皇姐夫,说您府上要添置十个年轻貌美的舞姬,求在下帮着物色几个。在下总算不辱使命,那十个国色天香、舞姿一流的美人儿现在就在府里。烦请您一并带回府去,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本宫什么时候说要找舞姬了?”康乐公主双目赤红,脸都快扭成了麻花。

    高进恍然大悟,拍着额头啊的惊呼:“哎呀,瞧在下这记性。二皇姐夫明明说了不是您府上添置舞娘,好象是送到南门的什么瓜胡同的……”其实,如果不是要赶这丫走,她才不会泄露陈驸马童鞋的外宅。象康乐这种以替别人拉皮条为己任滴女人,头上的绿帽子最好能堆得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那才叫报应哩。

    呼,蓝色的身影象箭一样冲向大门口。康乐那丫迫不及待的去捉奸拿双了。

    阿米豆腐真主与你同在。高进悄悄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替可怜的“二皇姐夫”超渡了一把。

    呼啦啦,象退潮一样,丫头婆子们全不见了。只有曹大夫人孤伶伶的站在高进跟前。

    她象只绝对绿色无污染无公害的纯良小兔一样,怯生生的瞅着高进。

    高进抚额,冲她呲牙嘿嘿一笑:“爷不是叫你滚吗听不懂人话啊你是喜欢我府里的乱棍哩,还是喜欢男人的脚板?两样随便选,绝对能满足你。”

    “救命啊,杀人啦……”她挥舞着双手,斯里歇底的跑了。

    长安星星眼,两个大拇指举到了她的鼻子底下,啧啧赞道:“高,实在是高。”

    “切小菜一碟,不值一提”高进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

    门房的一个小厮蹭蹭蹭的跑过来,禀报道:“禀驸马爷,外面有个叫江守义的求见。”

    嘿嘿,这丫果真是个牵着不走,骑着走滴

    “让他到书房来见我。”高进背负着双手大步向书房院走去。

第五十七章原来如此

    第五十七章原来如此

    “驸马爷,您看这个”背后,长安兴奋的嚷嚷着,象是捡到了宝。

    高进转过身去。嘿嘿,长安还真的是捡到了宝——他手里提着个金晃晃滴大红色的双鱼形香囊,喜笑颜开的跑了过来:“小的刚刚在地上捡到的。不知道是哪个掉的。”

    高进随手拿过来,一边往书房院走去,一边翻来覆去的把玩着。香囊只有半个巴掌大,款式是今年世家公子哥儿间最流行的那种双鱼形;用料是绝好的大红织金贡绸;正面绣着喜鹊登枝,背面绣着蝶戏牡丹,皆是用明亮的金线精心绣成——嘿嘿,只要稍微懂点行的就能一眼看出:这件东西出自宫里,并且是专门给皇子皇孙们使用滴。

    在这个时代,无论男女都爱佩戴香囊。正所谓“香囊暗解,罗带轻”,这东东历来就是男女间传达jq与暧味的最热门道具之一。所以,上面绣的图案都是很有讲究滴,个中的寓意基本上也是约定俗成滴。比如说眼下的这两副图案:喜鹊登枝是报喜;蝶戏牡丹是男子向心仪的女子表达爱慕之意。

    总之,这个香囊直白明了的告诉高进这样一条信息:某位皇子皇孙跟刚刚那一大堆宫婢中的某人有了jq,并且答应给人家一个名份

    长安亦步亦趋的跟着高进,眼巴巴的问道:“驸马爷,这个东西很值钱吧?”

    “嘿嘿,是很值钱。可惜你拿了没用”高进扯起嘴角笑道。搁原主人的手里,这是她爬床成功的给力证据;搁长安的手里,这东东却除了惹来麻烦外,一个铜板也换不来。

    在万恶的封建社会,一个平头百姓就算是富可敌国,如果在吃穿住行上向皇子皇孙们看齐,一经发现,官府定会严惩不贷,毫不手软。轻则流放,重则咔嚓。至于是当事人独力担当,还是全家共享,那就得由当时的政治形势、办案官员的心情……等诸多复杂而微妙滴因素综合作用了。所以,凡是宫中出品,除了上了年头的古董,外头的当铺都是拒收的。

    眸子里亮闪闪的小火花一下子就熄了,长安很失望。

    高进看着好笑,安慰道:“也不是完全没有用。你可以把它拆了,运气好的话,里头的香料兴许能换点钱。”说罢,很随意的闻了一下。

    她立刻停下来了,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双眉紧锁,再次仔细的闻着香囊。

    看来这里面的香料绝不寻常长安的眸子又被点亮了,哈达子直流,兴奋的搓着双手问道:“驸马爷,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香?”

    “象是麝香,好象又不是”高进把香囊还给他,郑重的吩咐道,“立刻交给二爷,让二爷好好辩认一下里头的东西。”皇家最推崇多子多孙,试问皇子皇孙们的身上怎么会佩戴麝香这种孕妇克星呢?

    “是”长安素来机灵,马上意识到了里头定有文章,小心翼翼的捧着香囊朝前西院跑去。

    如果不是某个宫婢掉的,而是……看着后院方向,高进甩甩头,匆匆走向书房院。唉,这段时间老是疑神疑鬼滴,尽想些不可能的事。

    和以往一样,她一进书房,扶二嫂就推门进来了,关切的问道:“用过晚膳了吗?”

    高进一边走进暖阁去更衣,一边答道:“没呢。我过会儿有个朋友要来。二嫂,烦劳您让小厨房做两碗鸡蛋面上来吧。份量按平常的两倍做。”其实,她是没用午膳。晚膳是在一品香和刘旭一道吃的,并且现在还没消化,感觉有点撑呢。只是考虑到江守义应该还没有吃,又担心他有一颗酸腐秀才的玻璃心,所以才让人做两份。

    扶二嫂哦了一声,急忙下去准备了。

    高进换了一件看上去比较低调的黑色圆领鸦青色大绒茧绸长袍,想了想,在头上还戴了一顶黑纱四角方巾。在大铜镜前照了照,觉得无懈可击之后,这才伸了个懒腰,歪靠着炕上的大引枕,闭目养神。丫滴,披星戴月的出门,再披星戴月的回家,中间就没消停一会儿,可把她给累坏了。

    不一会儿,门廊下有小厮禀报道:“禀驸马爷,江公子求见。”

    “进来。”叹了一口气,她依依不舍的下了舒适暖和的热炕,踱到外间。

    “草民见过三驸马”大红猩猩毡帘掀起,江守义裹着一身寒气进来了。

    高进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双粗大白净的赤脚上,皱眉问道:“这么冷的天,你的鞋袜呢?”从东郊走到公主府,那鞋底鞋面滴肯定沾满了泥污。这丫倒是个有心的,怕踩脏了屋里擦得锃亮的木地板,所以在门廊那儿脱了鞋才进来。但是,大冷的天,他不至于连袜子也一并脱掉吧。难道说,他是专程来道歉滴?为了表示诚意,搞神马披头跣足?可是,这丫不但没披着头发,而且还戴着蓝色的护耳棉帽呢。

    两只脚丫子尴尬的互相踩着,江守义讪笑道:“路上尽是泥泞,草民的鞋实在是脏的不行……”

    貌似是她脑补过度了,这娃穷困潦倒,根本就没有袜子这种东东。高进看了他一眼,指着火盆前的锦杌招呼他坐下。

    江守义一屁股坐了下来,指着自己的大棉帽笑道:“三驸马不介意草民脱掉帽子吧?这屋里实在是太热了。”

    “请随意。”高进随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我这屋里没那么多规矩,江兄不必拘礼。”

    江守义脸上泛红,赶紧把帽子搁膝盖上,双手接了过来:“谢谢。”

    高进撩起前袍,坐在他的对面锦杌上,问道:“说吧,有何指教?”

    江守义垂下眼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手里捧着斗彩葡萄纹茶杯上。此杯造型玲珑俊秀,胎质细润晶莹,上面的葡萄图案淡雅曲婉,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里面的茶汤色泽清洌,幽香四溢,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足以见得三驸马是个不拘小节的性情中人,并没有因为他是蚁民而怠慢他。

    只要能为叔父申冤,什么苦他都能吃——他是做好了碰壁、坐冷板凳,甚至于挨骂受辱的思想准备滴。想到自己的小人之心,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滴。

    捧着茶杯掩饰性的小啜了一口热茶,顿时觉得唇齿含香,心底生出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他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梅花小几上,起身长揖致歉:“草民惭愧得很。堂堂七尺男儿却象内宅****一样铢镏必计,生了一副鸡肠小肚,让三驸马见笑了。”

    高进仰头惊诧的看着他——她好象看到这人的头上转着个金晃晃的小圆圈。因她而起,他无缘无故的丢了功名丢了官职,几乎要家破人亡了,居然还向她长揖道歉卖糕滴,快来看圣父啊

    “江兄,你……先坐下。嘿嘿,坐下好说话。”她抚额讪笑。

    脸涨得通红,江守义尴尬的坐了下来向她解释道:“不瞒三驸马说,草民是专程来说服三驸马出手对付曹家的恶婢。在来的路上,草民想了许多说辞,或者怒骂激将的,或者软言请求的,甚至于还想到了利用时下京城里流传着的谣言来挑拔您和曹家反目。唉,枉草民读了十年圣贤书,竟也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真是惭愧之至啊。”

    他说的很诚恳,不象是在做秀弄假,高进不禁刮目相看,淡笑道:“江兄言过了。事实上,贵府的无妄之灾,可以说都是因我而起。所以,不管江兄有没有来这一趟,我都会尽全力为贵府讨一个公道。”

    江守义闻言,欲起身行礼道谢。

    高进笑嘻嘻的伸手拦住了他:“江兄不必笑我。区区一个恶婢而已,还不值得我上心……嘿嘿,我也不全是为了贵府。”

    看着她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江守义眼里先是流光溢彩,很快又黯然如墨。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还是站了起来,长揖到底,真心的说了声“对不起”。

    这人莫不是有道歉癖?或者说演戏演过头了,反而失了真?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高进恶寒,懒得站起来,仰头看着他,扯起一边嘴角笑了笑:“不知江兄这次又是哪里对不起我了?”

    “三驸马大智大愚,有谋有略,以诚待人,是草民有眼无珠了。”江守义作完揖后,坐回锦杌,怪难为情的垂下眼帘嗡道:“那日草民偏听偏信,以为您是那种不学无术,吃软饭的家伙,又自持有几分才学,打心底里看不起您。所以,所以当日多有得罪冒犯……草民实在是惭愧。”

    这个理由貌似也还说得过去。心中一动,高进挑眉坏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兄好象早就去过侯府负荆请罪了。江兄怎么又把那些个旧事翻出来了?”

    不想,这丫抬起头来,呲着两个兔儿爷门牙嘿嘿笑道:“那个不算。当时,草民只是为了度过难关,不得已而为之,压根就没想向您道歉。嘿嘿,结果草民最终还是没能顺利过了那一关。”

    好吧,这丫不是那种一根筋到底的死心眼,就是心比比干多一窍,大奸大滑之徒。

    正好,门外传来了扶二嫂的声音:“驸马爷,面条做好了,现在端起来吗?”

    “进来。”高进盈盈笑道,“不知江兄用过晚膳没有?如果没有,就一起随便吃点。”

    江守义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草民早就用过了……打扰您这么久了,草民……”

    门帘掀动,扶二嫂端着大红雕漆圆托盘进来了。寒风夹着鸡蛋面的香味,呼啸而入。

    “咕噜、咕噜”,话没说完,他被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给出卖了。事实上,他不但没有吃晚饭,连午饿也没有吃。全天就早晨就着热水啃了一个烤热的馒头。

    “我最讨厌一个人吃饭了,江兄不如赏个脸,留下来再吃点。反正只是些面条,不会积食的。”高进站起来,从扶二嫂的托盘上端起份量多些的那只斗彩大斗碗,不容分说的连同镶象牙乌木圆筷一块儿塞给了他。

    她自己也端起另一碗海棠小面碗,拿了另一双筷子,径直坐回原位,率先开动起来。

    江守义不再多说,使劲吸了一口气,从心底里夸道:“真香。”说罢,食指大动,捧着有他脸庞大的斗碗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扶二嫂站在一旁,满眼艳羡——这样吃饭才叫香呢。

    呃,这人的吃相真的不敢恭维。高进以为自己掉进了猪圈里。本来就没胃口,这下更没胃口了。她挑起一根弹劲十足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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