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一品世子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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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蔚蓝也是一阵后怕,此时后背出了好多汗,打湿了衣裳,湿冷湿冷的。
她看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便开口道:“英姨,凤姨,你们两个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晚上了,还是歇歇吧。”
“哎。”李英答应道。“我今儿也不走了,我陪着你娘。”
“行,那我就把我娘交给你们照顾了,我去瞧瞧希诺伤得怎么样了。”叶蔚蓝说完,去了绣房。
宋佳音却没睡,手上拿着花绷子,有一针没一针地绣着,宋佳聪在炕上睡着。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宋佳音抬起头来,松了一口气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夫人呢?可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我娘没事,中了点迷药,正睡着,你也赶紧歇着吧。”叶蔚蓝折腾了这一宿,累得要死,只想把自己扔炕上好好地睡上一觉。“对了,希诺呢?她没事吧?”
“杜大娘把希诺带西厢房去了,说是希诺现在身上有伤,怕晚上会惊扰了小姐。”宋佳音穿上鞋子下了地。“小姐,你过去瞧瞧吧,好歹也是你的一片心,我给你去打洗脸水去,洗把脸再睡,你脸上都花了。”
叶蔚蓝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便来到了西厢房。
希诺果然在这里,原来是杜大娘不放心,把女儿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也好照应。
看见她进来,杜大娘便要下炕。
叶蔚蓝赶紧摆了摆手,“杜大娘,千万别多礼,希诺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杜大娘点了点头,“醒过来一次,说了几句话,便闹头晕,又睡了,夫人可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叶蔚蓝一脸歉意地说。“真是对不住,让你们一家人跟着担惊受怕的。”
杜大娘赶忙道:“小姐莫要这么说,是那起子坏人起坏心思,又与小姐你何干?”
叶蔚蓝又问道:“希诺说了什么了没?事情是怎么回事?”
杜大娘抹着眼泪道:“就说有坏人要抓夫人,就睡着了。”
叶蔚蓝点点头,“这几天,就先让希诺跟着你睡吧,也好照应,我那边不用她伺候了,等她什么时候伤好了再说。想吃什么,厨房里有的尽可以用,厨房里若是没有也没关系,你告诉我,我让希华哥去买。”
“多谢小姐大恩!”杜大娘赶忙道谢。
叶蔚蓝又轻声同她说了几句话,安抚了她一下,回到自己的绣房。宋佳音已经给她打了洗脸水和洗脚水,她匆匆地擦洗了,便上炕睡觉了。
她这边正在酣睡,有个人却辗转难眠。
沈洛躺在炕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眼前一直都是那张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脸孔。
许是觉得他翻来覆去的动静很讨厌,白虎的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呜咽声。
沈洛有些无奈地坐了起来,伸手去拿酒葫芦,却发现酒葫芦里的酒已经被他喝光了。
他吞了吞口水,把酒虫咽回肚子里,凝眸望着白虎,轻声道:“小白,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长得和心儿一模一样!”
白虎懒洋洋地抬眼瞥了他一眼,很是不高兴,心中暗道,这大晚上的你们折腾了我一宿,不让我睡觉,让我白跑腿干活还不给宵夜吃,人家饿着呢。
……
一大早,叶蔚蓝就从炕上爬了起来,严重缺乏睡眠,使她的头在剧烈地疼痛,但是她却因为心中记挂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再睡。
宋佳音轻声道:“再睡一会儿吧,时辰还早呢。”
叶蔚蓝道:“不早了,昨天你爹把郎中留下了,怎么也得跟郎中道个谢,再把车马费给了才是,我得给他拿银子,还得打发他去抓药。”
宋佳音便叹了一口气,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也要起床。
叶蔚蓝道:“你再睡会吧,我不用你服侍,我自己能梳头洗脸的。”
“我还是起来吧,昨天晚上出了这么多事,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睡不着。”
叶蔚蓝便不再劝她,穿好了衣裳下了炕,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梳了头,编了两根小辫子,然后走了出去,到厨房里盥洗。
杜大娘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早点,看见她进来,不禁惊讶地问:“小姐,昨天晚上睡得那样晚,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放心我娘。”叶蔚蓝自己打了洗脸水,洗了把脸,便去了她娘的屋子,进屋以后,看见她娘、李凤和李英还在睡,倒是大妞早早地起来了,二人对视了一眼,怕吵了她们,也没说话,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
叶蔚蓝在堂屋里抓住大妞的手,轻声道:“大妞姐,我娘这个事知道的人不多,还请你千万莫要说出去。”
一个寡妇,被人掳走,虽然马上就被救了回来,也是说不清的,肯定是清白有损,所以她不想别人知道。
大妞点点头,“我晓得,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叶蔚蓝又道:“你家的房子烧成那样,你也回不去了,你且安心在我家里住下来,帮我照看一下卓儿。”
大妞家那场火都是因为她家的事才引起来的,她对大妞有些愧疚。
“我……”大妞局促不安地说。“我放心不下我婆婆……”
叶蔚蓝不禁皱了皱眉头,“大妞姐,你便是再不放心,也少往你婆婆跟前凑合,免得她迁怒你,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打死了你,岂不冤枉?而且,村子里好心的大娘那么多,肯定不会让她没饭吃的。你放心吧,等过两天,我让宋大叔帮你张罗,再帮你家把房子盖起来,到时候你再接了她回去住。”
第两百六十一章 寻找靠山
大妞便低下了头,没再言语。
叶蔚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去厨房盥洗,杜大娘做早点哪,一会儿就能吃早点了。”
打发了大妞,她来到西里间的门口,轻轻地叫了一声,“宋大叔,你起身了没?”
“起来了。”宋恒之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已经收拾齐整了,只是脸上还有些倦意。
叶蔚蓝便问道:“我来问问您,给郎中多少车马费合适?”
宋恒之想了想道:“一般的郎中,白天出诊是一两银子的车马费,晚上是二两。”
叶蔚蓝大方地说:“那就给五两银子吧。”
宋恒之点点头,“行,打点好郎中,日后家中再有人生病,也好说话。”
叶蔚蓝便回绣房,去拿了十两银子回来,交给了宋恒之,五两银子是给郎中的车马费,剩下的五两银子是抓药的钱。
等杜大娘将早饭做好了,宋恒之便恭恭敬敬地把那位郎中请了出来,服侍着吃了早饭,套了马车,将郎中送回家去。
宋恒之这边刚走,陈安便骑着马来了,他在门口下了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叶蔚蓝正在马厩里喂小黑吃肉包子,便走过来问道:“蓝儿,你娘找回来了?”
“嗯!”叶蔚蓝点了点头,将略有些油腻的小手在围裙上擦抹干净,从马厩里走了出来。“陈大叔,辛苦你了,我昨天晚上去求了我姨夫,没想到他还真帮忙了,是白虎闻着我娘身上的味道找到的我娘……”
她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都跟陈安说了。
陈安听了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不对劲,“这么说,昨儿晚上着火的那个庄子的火是你放的?”
叶蔚蓝点了点头,“是我姨夫让我放的!”
陈安沉声道:“请恕我直言,你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
叶蔚蓝奇怪地问:“怎么说?”
“那庄子的东家是礼亲王,礼亲王可是皇上的堂兄,权倾朝野的人物,咱们招惹不起啊。”陈安不禁为她和忧心,更为这一大家子忧心。
叶蔚蓝见他是真心在为自己担忧,不禁笑道:“没关系,陈大叔,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了。”
虽然听她这么说,陈安仍然有些不放心,“你有什么应对之策?能不能先告诉我?”
叶蔚蓝笑道:“你可知道礼亲王的死对头是谁?”
陈安听了她的这个问题,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久在辽城,又去哪里得知远在都城的礼亲王的消息?
“是昌平郡王!”叶蔚蓝见他一脸茫然,便自动揭开了谜底,小声道。“他们两家是解不开的仇疙瘩,这件事情,我要是想安稳地过关,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去找‘聚宝商行’旗下的绣庄,请绣庄的人出面请出昌平郡王,问责礼亲王府,纵容下属,强抢绣庄的绣娘。”
“这……”陈安有些不解。“昌平郡王可是堂堂的王爷,身份尊贵,能为了咱们出头得罪礼亲王吗?”
“那就只好试试了,对了,富贵哥和希华哥怎么没回来?”叶蔚蓝也不好说得太多,毕竟有许多事情,都是前世的时候,她在都城的时候了解的,便只好神秘地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他们走路,会慢一些,我把衙门的马骑了回来,才来得早的。”
“陈大叔,是这样的,我娘虽然很快就找回来了,但是若是传出去,未免不好听,所以,衙门那边,还得请你多多费心。”
“我晓得,你就放心吧。”陈安露出凝重的表情,知道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节,含糊不得。
“我娘和英姨她们还没起身呢,宋大叔送郎中去了。你奔波了一晚上,也该饿了,刚好杜大娘已经把早点做好了,你去厨房吃一口。”她打发了陈安去吃早点,扭脸看小黑吃肉包子吃得正欢,便解下围裙去了厨房,洗干净手,又回屋去换了一身衣裳,叮嘱了宋佳音几句,便要出去。
她刚走出大门,就听到后边响起踢打踢打的马蹄声,停下脚步转身一瞧,却是小黑踩着小碎步跟了出来,她忍不住抬手捂住额头,“小黑,你又咬缰绳。”
却见小黑跑过来以后,突然矮了下去,竟然趴到了地上。
叶蔚蓝呆呆地看着它的样子,再想起昨夜白虎让自己骑它也是这个姿势,不禁欣喜若狂地问:“小黑,你是让我骑你吗?”
小黑当然不会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气。
叶蔚蓝笑了起来,抱着它的大脑袋摩挲道:“小黑,你真好!不过我现在骑不了你,你瞧瞧,马缰绳都让你给咬断了,得给你换上新的马缰绳,再给你上上马鞍子我才能骑你,你先起来吧。”
小黑有些闹脾气,趴在地上不肯起来,心说,昨天晚上你骑那只老虎的时候可没用马鞍子,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么麻烦?
叶蔚蓝见小黑还挺执着,说什么都不肯站起来,不禁有些没辙,干脆用力扯了一下它的缰绳,想带它回家,但是小黑的大脑袋一动,她那点力气也就够拍蚊子的,怎么能拽得动小黑呢?所以一下子就被小黑给拽了回去。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跟自己闹脾气的小黑,把牙一咬,从前也听说有人不用马鞍子骑马,不过那得是骑术特别高的人。说起来,这里离城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天天跑来跑去的,她的脚都肿了,要是有小黑代步,其实也不错。
这么劝着自己,她把心一横,跨上了马背,然后学着昨天骑白虎的样子,趴下身子,抱住了小黑的脖子。
小黑一用力便站了起来,她从前从来都没骑过马,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并没有像旁的初学骑马的小姑娘那般惊恐害怕,反而有一种新鲜感,这许是因为她是再世为人的关系,对死亡不是那么的恐惧。
叶蔚蓝也不会控制马,只好在小黑耳边道:“小黑,咱们进城。”
小黑跺了跺蹄子,好像不懂进城是什么意思。
叶蔚蓝想了想,又道:“就是……就是咱们两个遇到的地方。”
小黑这下子明白了,马的认路本事极好,所以才会有“老马识途”这个成语,小黑虽然还是一匹小马,不过因为聪明,所以记得和她头一次见面的地方。
叶蔚蓝又道:“不过你得跑慢点,别把我颠下去。”
小黑便迈开了小碎步,慢吞吞地往前走着,因为它的步子幅度小,而且又刻意顾及背上的小丫头,所以走得十分平稳。
叶蔚蓝在马背上并没有感受到剧烈的颠簸,便慢慢地直起身,只用手抓着马鬃四下看着,只觉得视野异常的开阔,同一段路,和从前坐马车的感觉就不一样,而是有一种天高海阔任鸟飞的豪情壮志的感觉。
突然,她看见陈富贵和杜希华两个人迎面走来,赶紧扬起手臂冲他们挥了挥,“富贵哥,希华哥。”
陈富贵和杜希华便小跑着来到她面前,全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蓝儿,这匹墨角麒麟兽让你骑了?”陈富贵之前见过她这匹马,因为这匹马头生异象,上边长了一只角,便很奇怪,特地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