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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废弃皇妃-第62章

小说: 废弃皇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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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镇,客栈。

    二楼的上房中,烛光晃动,与郁采珍同行的一黑一白两兄弟此时对坐在圆桌的两边。

    “哥,你说颜嫔会是惜儿吗?”白衣公子问道。

    “等珍儿确定之后就知道了。”黑衣公子较之他,沉稳了许多。

    “若真是的话,父皇和云姨一定很开心。”自他懂事以来,就没见父皇笑过。

    他是显国的皇子皇甫睿翀,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他王叔的儿子,他的皇兄皇甫睿渊。

    后宫虽是佳丽三千,父皇却从不去任何一个妃子那里。只是偶尔去看看他的母后,大多时候都避开宫人去了慈云山。

    关于云姨的故事,是母后告诉他的。

    他曾问过母后,“这样备受冷落的日子,孤单吗?”

    母后说:“不孤单,能一辈子留在你父皇身边,就是母后最大的幸福。”

    他又问母后:“母后,你这一生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儿臣来为母后实现。”

    母后回:“母后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快些找到惜儿。到时候,你云姨可以原谅你父皇,你父皇可以原谅你皇奶奶,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那时,他才知道皇奶奶与父皇之间的症结。他想解开这症结,便亲自去了慈云山,见了云姨。

    第一次见云姨的时候,他对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不禁嗤之以鼻。

    那一年,他十五岁,在他心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他的母后美。而这个他叫做云姨的女人,几乎抢走了他母后所有的幸福。母后却大度地说,她不恨云姨,只希望她可以原谅父皇。

    那一日,他说了许多不敬的话。云姨却一直看着他笑,最后竟红着眼眶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惜儿也该这么大了吧!”

    他看着云姨眼中的泪,忽然想起了母后对他的爱护,悔恨如潮水一般,差点将他溺死。

    那一刻,他才懂,云姨的心,有多痛。

    后来,皇甫瑾知道他去了慈云山,不但没有罚他,反倒对他道:“翀儿,有空去看看你云姨,父皇这辈子辜负她最深。”

    经年积累,他对她的爱却越加深重。十八年来,她没笑过,他也没有笑过……

    皇甫睿渊微一皱眉,沉吟道:“只是,惜儿这个身份……”

    “皇兄是在担心显国和南峣国联合,要攻打周国的事?”皇甫睿翀一语点破他的担忧。

    显国与周国积怨已深,这么多年来,边境不断摩擦,开战在所难免。一旦开战,周、翾两国定然联合。

    周奕威虽是他的舅舅,但皇甫睿翀并没有见过,也没有多少感情。而且,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显国在滋事,大部分摩擦都是周国引起的。

    “周国与翾国最近,若是翾国放任周国落败,让显国的势力扩大,那翾国的江山便会岌岌可危。”皇甫睿渊眉心的褶皱渐深,“颜嫔对翾帝用情至深,若她是惜儿,两国开战一旦,最痛苦的人便是她。”

    “若她是呢?我们怎么办?”皇甫睿翀的预感越发强烈,他觉得颜若歆就是他的妹妹。

    而且,按郁采珍带来的消息,再加上他们查到的,已经九成可以确定颜若歆就是皇甫惜儿。

    皇甫睿渊沉吟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眸色阴沉,“若她是,就想办法让她对凌灏离死心,再带走她。”

    “这太残忍了。”皇甫睿翀不赞同地道。

    “让她留下更残忍。”皇甫睿渊冷冷地反驳,“到时候,就算是她不顾及父女亲情,皇叔亦会因为她左右为难。”

    他的脾气十成十随了他的父亲靖王皇甫烨,为人处世极为冷静,淡漠。

    不管什么事情到了他这,都可以冷静分析,不掺杂任何的情绪和感情。

    皇甫睿翀懊恼地一拍桌子,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2章 以计平乱(下)

    (全本小说网,。)

    许是昨夜吹了风,颜若歆一早起来就咳个不停。

    郁采珍过来为她请平肝脉,听她咳得如此厉害,不禁担忧。

    诊过脉后,郁采珍眼中的担忧更胜。

    “娘娘肺部的毒素还未全部清除,这会儿又染了风寒,只怕会落下病根。”

    “本宫这身子还真是不争气。”颜若歆自嘲地笑笑。

    “娘娘有心事?不如奴婢陪娘娘说说话。”

    颜若歆正好心里也烦闷,便点点头,“好啊!给本宫说说,你这次出宫有什么收获可好?”

    郁采珍的神色一滞,望着颜若歆的眼神深了深,“奴婢回去见了师父,她思女心切,人又憔悴了许多。”

    “你师父的女儿……”遇到这样的话题,颜若歆总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师父的女儿一出生就被人掳走了。现在应该与娘娘一般大。”郁采珍顿了顿,“之前奴婢还与娘娘提起过,娘娘很像师父。”

    颜若歆愣了愣,不待反应,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郁采珍赶忙倒了杯水,递给她,“娘娘,先喝杯水。”

    颜若歆接过,喝了一口,压了压发痒的嗓子。

    “郁医女,你为了本宫的事多番奔走,本宫一直想谢谢你。”

    “娘娘不必谢奴婢,皇上派奴婢离宫时,已经对奴婢有所允诺。”郁采珍微笑,“而且,这次奴婢也没能帮上娘娘。奴婢本请了小师叔来为娘娘诊断,不想早有高人帮娘娘解了毒。”

    “他,允诺了你什么?”颜若歆忍不住好奇。

    “奴婢的爹曾是翾国的太医,皇上幼年时,摔断了腿,却遭人下毒,险些丧命。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奴婢的爹,先皇一怒之下要将奴婢家满门抄斩,幸好得人报信,奴婢的娘才得以将奴婢送走。”郁采珍的神色黯然而伤痛。即便这段记忆已经远去,但刻在她幼小心灵上的伤,却越加的深。

    “原来,皇上早就时穿了你的身份。”颜若歆涩然一笑。她当真是杞人忧天,这世上的事,大概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嗯。”郁采珍打量着她,“娘娘与皇上之间似乎有些心结……”

    “本宫的反应这般明显?”颜若歆自嘲地问。

    “娘娘可是因为皇上重伤一事?”郁采珍见她的神色一暗,又道:“奴婢也觉得奇怪,皇上那日的伤明明命在旦夕,为何忽然就醒了?”

    “郁医女,不该说的话最好不要说。”颜若歆冷了神色,“下去吧!本宫累了。”

    郁采珍自然也知道这话她不该说,只能住口退下去。

    颜若歆的神色又黯淡了几分,他的重伤果真是装出来的。只是,连郁采珍都诊断不出的假症,想必背后定然有高人帮忙。就是不知,这个高人是不是安姑姑。

    ……

    翌日,郁采珍请了旨意出宫,去客栈见了皇甫兄弟俩。

    一餐饭下来,郁采珍的视线都在两人之间徘徊,总觉得今儿的气氛有些不对。想说的话,便也就压在心里,没敢说。

    平日里,皇甫睿渊虽然少言少语,但皇甫睿翀还是会偶尔制造一些话题。

    今儿两人完全都没声了,谁都没抬头看谁一眼,在那自斟自饮。

    皇甫睿渊一如既往地淡定,皇甫睿翀却越喝越烦躁,将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扔,杯子险些没滚到地上,幸好郁采珍手疾眼快地接住了杯子。

    郁采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皇甫睿翀烦躁地回了句,随即侧头问郁采珍,“珍儿,若是让你在爹娘和喜欢的男人之间选择,你会选择谁?”

    郁采珍神情落寞,“师兄忘记了,珍儿没有爹娘。”

    “我是说比如。”皇甫睿翀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明知道提起郁采珍的父母她会难过,他还是坚持地问了。谁让这会儿桌子上就她一个女子呢!

    “若是珍儿可以选,那珍儿一定会选爹娘。”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换回爹娘再生,“其实,师兄是想问……”

    皇甫睿渊一个冷冷地眼神扫来,郁采珍当即收住了没说完的话。随即,隔壁桌便传来了一道如黄鹂般的声音,“为何一定要选?如果那些人都是爱这个女子的,为何一定要逼她选?”

    皇甫睿翀和郁采珍都是一愣,随即循声望去,只有皇甫睿渊仍在定然地品着杯中的酒,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

    “你……”皇甫睿翀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仔细地想了想,这才蓦地想起眼前的女子为何眼熟。

    他立刻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对皇甫睿渊道:“哥,你看她是不是偷了云姨那副字画的小偷?”

    皇甫睿渊放下酒杯,拿起酒壶,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并未搭话。

    而皇甫睿翀口中的小偷,不是别人,正是凌无双。

    凌无双并未听到他的小声嘀咕,这会儿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用手肘拄着桌面,掌心撑着自己的小脸,一双水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对她视若无睹的皇甫睿渊。

    “喂,你不认得我吗?”

    郁采珍错愕地看着她,刚要起身见礼,却被凌无双按下,对她使了个少安毋躁的眼神。郁采珍想着在外边不易暴露身份,只得默不作声。

    皇甫睿翀不屑地哼出一个音,“你个小偷,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

    凌无双之前没听到皇甫睿翀与皇甫睿渊说她是小偷,但这会儿离的近,想不听也听到了。

    凌无双直起身子,老大不愿意地吼道:“你才是小偷!”

    她这一声,没控制好音量,立刻引来其他食客地纷纷注目,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凌无双口中的“小偷”。

    皇甫睿翀气得直磨牙,只得一拉凌无双,迫使她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道:“你承认不承认,你偷了我们的字画。”

    “嗯。”凌无双认同地点点头,“那你也不能骂我是小偷啊!”

    皇甫睿翀差点就没被她的话给气吐血,承认偷了,还不能骂她是小偷,那要怎么称呼她?难不成称呼她为劫富济贫的侠盗?

    凌无双似懂了他的心思,提议道:“如果你很不想叫我的名字,那就叫我侠女吧!”

    皇甫睿翀彻底地败给她了,他看向依旧淡定地皇甫睿渊,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哥,你见过这样的小偷吗?偷了东西,还让失主叫她侠女。”

    皇甫睿渊放下手中的酒杯,“她以黄渊,黄翀的名义,给云姨在亘城办的孤儿收容处捐赠了一千两。”

    “什么?”皇甫睿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会不会是别人捐的?”皇甫睿翀立刻提出合理的猜疑。

    没错,黄渊,黄翀是他们出门在外时用的名字,也是结实凌无双时,她知道的名字。但,他不觉得凌无双会那么阔绰,一定是皇兄搞错了。

    “你若不信我说的,可以自己去查。”皇甫睿渊并不屑于解释,继续端起酒杯浅啄。

    “你真捐了?”皇甫睿翀疑惑地看着凌无双,她却根本不理他,表情严肃地看着皇甫睿渊,“你怎么知道的?我去的时候有乔装啊!”

    “那下次记得将腰间的玉佩也收起来。”皇甫睿渊视线锐利的一扫她的腰间,吓得她一惊,连忙伸手去捂,却还是被郁采珍,皇甫睿翀看到了。

    “这玉佩不是小师叔的吗?”郁采珍不禁脱口问道。

    凌无双在宫里的时候,怕人发现,并不佩戴这枚玉佩。只有出宫换了男装才会带上。是以,郁采珍并未见过她佩戴这枚玉佩。

    “不用说,又是偷的。”皇甫睿翀直接下了定论。

    凌无双低着头,不舍地看了眼腰间的玉佩,伸手摘了下来,推到皇甫睿渊的面前,“这个还给你,那副字画已经送给嫂嫂了,没办法还给你。”

    “不必了。”皇甫睿扫了一眼桌上的玉佩,冷冷地道。

    凌无双被他的声音冻得一哆嗦,随即却偷偷地弯起唇角,刚伸手去拿,就听皇甫睿翀在旁很是不屑地嘲讽道:“你碰过的东西,我哥怎么可能再要。”

    凌无双握紧手中的玉佩,转头狠狠地盯着皇甫睿翀,从牙缝中逼出三个字,“讨厌鬼!”

    “你说我什么?”皇甫睿翀强忍住想要掐死凌无双的冲动,犯了王子病。

    “我说什么你不是听到了,难不成你喜欢听别人骂你吗?”凌无双轻哼一声,对皇甫睿翀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女人……”皇甫睿翀的心里忽然生了一种冲动,就是把眼前这个专门喜欢与他作对的女人抓回顕国后宫去,做他的妃子,一辈子折磨她。

    “哼!”凌无双微抬下巴,趾高气扬地挑衅着皇甫睿翀。

    而相较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嬉笑怒骂,桌上的另外两人,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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