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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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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你也算是恢复得极快的了。”言城歌想了想,又问道,“眼睛呢?上次见你一到了暗处就什么都看不清。”

    “似乎有些雀目,但是白天看东西已经不怎么模糊了。”南予蹙着眉思索片刻,“不过……三十步之外,人畜不分。”

    言城歌失笑,“你这是什么比喻?……我给你放了一些明目的东西在里面,味道有些苦,要是你喝不惯就吃两颗糖罢。”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两颗雪片糖放在桌上,“街上顺手买的,挺甜。”

    南予纵身从窗框上跃下来,走过去在他手心放了一把剥好了的瓜子儿,顺口就道,“那个,无以为报,这瓜子儿顺手剥的,挺香。”

    言城歌一怔,抬眸看她,那只手下意识握紧,似乎想要把她的手一起握在手中,嘴角微微一勾,“好……我待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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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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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岚宗·君玦寝殿外

    紫元尊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一大清早就要专程跑过来看一眼君玦这厮,估摸着自己是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就干出一些等别人知道了就晚了的事情来。

    他昨天也是在言城歌带着乖徒儿跑了之后才收到的消息。

    昨儿个傍晚,刚过酉时不久,二寝的那几个弟子就全都跑过来说南予不晓得上哪儿去了,他们在云岚宗内找遍了也没找着人。

    这件事情要是他一个人听见的也还好,关键就是彼时君玦好不容易给站在门外一下午的他开了门,他正和君玦两个一道儿坐在屋内喝茶,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好巧不巧地让君玦听见了。

    这其实也还好,毕竟他那乖徒儿经常会干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所以随随便便破个结界、闯个门禁什么的都不足为奇。

    但关键是……就在二寝那些弟子找到他和他说了南予失踪不见后的一刻钟内,又有专程注意着言城歌动向的探子急匆匆跑来君玦的寝殿里和君玦说言城歌也失踪不见了。

    两个人一起失踪,前前后后被人发现的时间差不了一刻钟,用鼻子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南予这丫头胆儿也忒大了!刚把君玦给气惨了,转过眼儿就和言城歌一道儿溜出了云岚宗!他们要是正大光明地给谁说了一声再出去都还好,为什么偏偏就是要溜出去搞得这么机密!?

    弄得跟私奔一样,不要说君玦气,换作是他,他也气啊!这什么徒弟怎么不长个心眼儿?别人一拐就跟着跑了!

    昨天在经历了言城歌故意来寻衅的事情后,紫元尊就一直站在君玦的寝殿外等着他自己平息完出来给他开门,那谁承想刚开门坐进去不久,就得来了这么个消息,紫元尊能感受到君玦那一刻心里的激烈。

    可是君玦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知道他是不想说,或许是在忍受心中的痛苦和沉重,因此只能用沉默来自我平息,毕竟他已经流了一下午的泪了。

    君玦不说话,紫元尊也只有坐在那儿陪他。

    一直陪到了子时,君玦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

    紫元尊那个时候才反应回来,君玦不是在干别的,他只是在等探子能再来给他递个消息……譬如,言城歌和南予回来了;譬如,南予来找他了;再譬如,南予出了什么事儿,现下正等着他去救。

    但是后来也许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探子不会再给他递关于南予的任何消息。因为这是他自己说的,以后南予的一切消息都跟他无关,他不会再去找她了,他不喜欢她了。他要是再去关心她、再去找她、再喜欢她就是犯贱。

    所以探子早就知道南予出了云岚宗,只是不敢去和君玦说。要不是注视着言城歌的探子来报言城歌不见了,君玦可能明天都不会知道南予已经离开了云岚宗。

    这会儿等了这么久,他们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来和他说言城歌回来了。

    紫元尊其实昨天晚上就想告诉君玦,南予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岂料刚要开口就又被君玦给轰了出去。

    只好今早上再来试试,本着必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的心态,紫元尊敲响了君玦的门,一下、两下、三下……

    紫元尊微微蹙眉,缓缓推门而入——

    岂料,屋内空无一人。各种陈设都还是昨夜的模样,半分没动。这说明在昨晚上他走了之后,君玦也离开了寝殿。

    紫元尊打着扇子慢悠悠地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啧,真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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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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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着惯例,南予醒来的时候一般已经是晌午了,可昨天晚上言城歌的安神茶实在是太好使了些,南予这一觉沾上床榻晌午也没能起得来。

    “叩叩叩——”

    敲门声催促,南予睡的人神分离,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今夕何夕,敲门的那声音就好像是来自遥远的天外,又好像就在耳边,总之她好半晌都没有睁开眼睛。

    言城歌在门外站着敲了许久的门,一直保持着一样的节奏频率,以示尊重与礼貌。可是他发现这种礼貌似乎并不适合南予这种一睡就要拉抻了睡得天昏地暗的人。

    思索片刻,言城歌的眉蹙了起来,有些紧张、甚至是慌乱地抿了抿唇,他缓缓推开房门,往里面走去。在看见南予还在床榻上熟睡着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诡宗那次不告而别,着实在言城歌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言城歌轻声坐到南予的床边,侧身低眉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嘴角轻轻勾起,连呼吸都缓缓放轻了,生怕惊醒她。

    一想到这次南予没有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他,一想到她就在他的手边,一想到她是和自己一起跑出来的,言城歌的心里就蔓延开无尽的温柔与甘甜。

    但这种温柔和甘甜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东西,感受到脑中和心中同时传来的胀痛与刺疼,他及时敛了思绪,只是挽着嘴角看着南予。

    原来她睡着的时候喜欢把手捏紧,像是在防备着谁,但是却意外地抓紧了她自己的头发;原来她睡着的时候喜欢微微张着唇,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口水流了一枕头;原来她睡着的时候喜欢踢被子,总是不满于被子占据了她的床,但是最后被子全都被挤在了床角。

    “予儿。”

    言城歌低低地唤了南予一声。

    南予没有反应。

    “予儿?”

    南予还是没有反应。

    言城歌嘴角的弧度扩大,“予儿。”

    南予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翻身换了个姿势,从侧睡转变为了仰睡,嘴角的口水顺着白皙的侧脸流下来,滑入青丝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沟壑。

    言城歌的眸子如水光般潋滟,轻缓地俯身低头,慢慢去凑近南予微开阖的粉唇。

    他的眸子一直认真地注视着南予,没有一瞬间游移,坦坦荡荡又畏畏缩缩,极其矛盾。

    屏住呼吸,言城歌的薄唇离南予的唇越来越近,他身上的温度本就清冷,靠近也感觉不出温度的变化,况且南予又睡得极深。

    “予儿……你再不醒,我真的亲下去了?”言城歌的声音有些嘶哑,那是一种极力克制却又百无禁忌的声音,他放得很轻很轻,就好像是在和南予说悄悄话。

    他的视线缓缓从南予的脸上放到她的唇上去,顺着那道晶莹的沟壑,一直看入青丝。

    “亲你我也很亏的。因为我没亲过……不晓得会不会超过我的承受能力,要是太疼了,今天就只能躺在床榻上度过了。所以,我亲你一下,心甘情愿冒着疼上一天的风险。我们扯平了。嗯?”

    言城歌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仿佛故意让南予完全听不见。他是在和她商量,但却也不是在和她商量。要是真的商量,他就没得亲了。

    那道沟壑实在是太过显眼,言城歌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么大了,睡觉还流口水。”

    语毕,他深深看了南予一眼,双手撑在她的脑侧,缓缓低头,吻住她侧脸上那道沟壑,轻轻吮了一下。

    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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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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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予醒来的时候,睁眼看见的是隔着窗映出的深蓝色幕布,缀着寥寥几颗星子,还有一轮皎洁的明月。

    混沌之中她还有些摸不清楚状况,难道她自以为睡了很长的一觉,其实只不过是过了几个时辰,现在还是刚出云岚宗的那天夜里?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南予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烛火,想明白应该是言城歌担心她夜里想要去干什么却看不清楚路,于是给她留了一盏灯火。

    灯火前还放着一些吃食、一架古琴、一鼎正氤氲着袅袅烟丝的香炉,还有一套煮茶的器具。这些东西在南予睡觉之前可都是没有的,南予坐了起来,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第二个晚上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本来说好挑选好武器就回云岚宗的,按道理今天白天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已经回去了,现在却只能生生拖到明天。

    不晓得君玦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和言城歌跑了的事情?会不会又以为自己是故意为了气他才和言城歌出云岚宗的?会不会又觉得她喜欢言城歌?

    他这个人心思又重又小气还爱吃醋,如今不喜欢她也好,他或许这会儿也觉得自打昨天说了不再喜欢自己之后,真是种解脱?

    这些问题在南予的脑中一瞬间闪过,真就是那么一瞬间,想了之后也就过了。或许她再细想一会儿,就能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了,可是她偏偏不愿意再去细想,也没有去细想的理由。

    *

    醉花阴三楼雅间

    花渐深战战兢兢地单膝跪地,俯首埋头。

    他的身后紧跟着跪着的是醉花阴的老/鸨和管家,再往后跪着的乃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暗卫,其他跪着脸都趴在地上了的便是醉花阴的若干名丫鬟小厮。

    地上跪着的这么些人,脑中都无一不是同一个想法:殿下!您这么晚了上这儿来!!究竟有何贵干?!!能不能说句话啊?!!这个气氛已经维持了一个时辰了!!!

    没错,这么些人跪的,就是深夜造访醉花阴,二话不说上了三楼雅间坐着,虽然面无表情却阴沉无比的君玦。

    彼时这位尊贵的殿下来的时候,这个屋子里还是空的,除了添茶倒水的以外,就是两名一身劲黑的暗卫,一左一右站在君玦的身后,不苟言笑、面若寒霜,同样也一言不发。

    君玦就这么坐在茶桌边儿上低眉搓揉把玩着一颗看起来就很廉价的银色铃铛,什么话也不说,屋内的人却慢慢多了起来。

    这些人大多都是被暗卫丢进来的,进来前想了一大堆要说的话,进来了却见屋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然而殿下也没有说话,他不说,谁都不敢说,于是这些被丢进来的人也只能跟着跪下来,趴伏在君玦面前,等着君玦发话。

    可是这么多的人都快把屋子给跪满了,也没有见殿下说一句话,就只晓得把玩那颗银铃。

    但凡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会好奇进门来的时候无意一瞥间看见的那颗铃铛究竟是个什么重要的玩意儿。

    因此,很多人跪下来后都会抬头想去再仔细看看那颗铃铛。可敢抬起头来看看的结果就是,被身边的暗卫拖出去。拖出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屋内响起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而后没有等君玦说话,那个敲门的人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声音犹如四月的初春之水,温润如玉,“原来只等我一个了……抱歉,来之前去予儿的房间看了眼,跟她聊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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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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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君玦把玩银铃的那只手瞬间停住了。

    而在听见言城歌说完的那句话后,君玦缓缓将银铃在手心收紧,生怕有什么珍贵之物就在他的手中悄然溜走。

    言城歌着了一身白色,最为清雅孤高的颜色,敛去了他寻常看上去的温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以前他也穿过白色,但总觉得今日穿起来就格外不同。

    好像有些锋芒渐渐露出一点儿。

    君玦忍不住去想,是什么东西让一向藏拙的言城歌愿意在他的面前露出些许锋芒?还是说这种锋芒的露出其实是他无意识的,那么又是什么东西让他就这样无意识地露出锋芒给他看?

    是予儿。

    予儿和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他为什么会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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