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天-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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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道观。
一路上颠簸劳累,凉华到了道观就浑身不舒服,为了给她找一个靠谱的郎中,两人花费了不少时间。
“皇上,快到丑时了,你还是早些歇着吧!”
“哎,还是晚了!不知她睡了没!可有人送信过去啊?”
高海点点头,“我已经跟侍者说了,若是我们戌时未归,就传告雪嫔真相并宣扬你已经回宫。目前看来,一切顺利安稳,皇上不必担心!”
“不知道她会不会误会!”刘礼叹了口气,“此时她也该睡了,我就不去打扰她了!”
“是啊,明日还要上早朝,皇上早些休息!”
刘礼点点头,“你也快些回去吧!”
清凉寒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黎明很快就取代了黑夜。
一夜未睡,雪泽此时倒有些倦了,她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早朝结束,皇宫四处热议纷纷,此番流言所指主角是二皇子。
今天,刘忠没有来上朝,因为他宫中发生了大事,太后特许他免朝一次。
未几,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莲子也有所听闻,急匆匆地跑到浮梦阁告知雪泽。
“师姐,你醒了吗?”
雪泽从梦中惊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惊奇地坐了起来。“什么事?”
莲子推门而入,对雪泽说道:“师姐,二皇子动作真快,现在消息都传遍了!”
“细细说来!”雪泽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坐到梳妆台上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刚刚那一个冰冷的梦让她无法释怀,梦中的自己痴爱一个冰冷高贵的男子却屡次受挫,雪泽都有些心疼梦里的自己。
“宫人传言,二皇子宫中被盗,昨夜流失了许多珍稀之物。二皇子不在意其他,只是说有一个红色珠子以万两黄金悬奖,大家都在议论二皇子这个宝物的长相和踪迹!”
雪泽点点头,“对外宣称失窃是好事,不过如今是否闹得过于明显?难道他就喜欢这么张扬?若是如此,也不知道能不能令人信以为真!”
“我看可以,毕竟二皇子急着在四处寻找呢!”
“那……”雪泽欲言又止,心中想着:那他应该也知道我为何找刘忠了,知道后是喜是怒呢?既证明了我的清白,又证实了我的隐瞒……
“师姐!”莲子低头笑了笑,“你是在担心皇上不悦吧?此事你与他说清就好,没必要为此生嫌隙!误会解开,两方都开心,岂不甚好?”
雪泽想了想,轻声感叹:“哪有那么容易,他不来,我也不好去见!还是算了吧!”
“哎呀!算什么算?”莲子贴近雪泽耳边,笑嘻嘻地说道:“我已经自作主张去喊了!”
“什么?”雪泽一怔,又惊又无奈,还有几分不满。“你果真去了?难道用的我的名义?若是他不来,岂不尴尬?我一介天女,何曾如此!”
“师姐放心,皇上绝对会来,你信我!”
莲子抚了抚雪泽背,温柔地说道:“师姐你是天女,可也没必要一直高高在上。偶尔低个头也没什么啊,两方都要懂得包容忍让,这情谊才会源远流长!”
刘礼自从知晓刘忠宫中失窃,他便明白了雪泽的目的,心中一直纠结万分。
他从没怀疑过雪泽半分,即便没有这消息他也完全信任、照常喜欢,可是事实给他的是一次打击。为什么她要瞒着他呢?
“我们明明相约互不欺瞒,彼此扶持,为何你仍旧独来独往?到底是我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你从未抛弃过麻烦和打扰的心思?你若跟我说了,我会帮你处理得更好,为何不告诉我?”
高海将奏折呈了上来,对刘礼说道:“皇上,这些军政要事,太后特意拿来给你看的。还有,最近俞公子很是顺利,他已经在镇宁侯王手下谋职升迁了。我们安排的人也顺利妥当,相信不久后就可以将俞公子调到中央位置!”
刘礼应了一声,“俞公子之事牵扯甚广,江湖、朝政、玄秘皆有涉及,一定要好生处理。镇宁侯王之心意,你代我谢过。另外让风行去接应俞公子,不要让他人插手!”
“是,想来不久后俞公子定能查清恩怨来由,还余掌门一个清白!届时,朝政与江湖的勾结也可解开了!”
高海顿了顿,低声问道:“此事还关西海府,禾雨也嗅到风向,她也想要加入俞公子阵列,不知皇上如何看待?我们是应还是不应?”
刘礼冷笑几声,“每次醉月轩有事,她都第一个出来,真是好心思!此事先不管,不抑制也不助长,你时刻盯紧些,别让她有机会下手!”
“皇上,那醉月轩之邀,你…你是去还是不去呢?”
刘礼愣了一下,又想再问一次真假却停下了。“既然她派了莲子来,我怎有不去的道理!”
高海点头一笑,缓和了些许。“有误会说开就好,属下认为皇上定能和雪嫔重修旧好!”
“用的什么破词?”
刘礼不满地看了看高海,嘴角却带着笑,心想:隐瞒也就罢了,毕竟不是一两次了,或许她还难以改掉我行我素,大不了我再向她说一次厉害性!昨夜我失约一次,算是扯平了,我这就去看看她可有话与我说!
第326章 珠子不翼而飞
醉月轩迎来了一个人。(全本小说网,HTTPS://。)
莲子在庭院收拾,看见外面走进来的人惊了又惊,赶紧丢下东西去找雪泽。
推开门,雪泽还在静坐调理,莲子激动地将她唤醒。
“师姐,有人来了!”
雪泽睁开眼,惊疑地问道:“此时还不到巳时,皇上来得这么早?你将时间说错了?”
“不…不是皇上!”莲子小声对雪泽说,“来的人是二皇子,他好像很着急,直接就进来了!”
雪泽一惊,站了起来。“还有一刻就到巳时了,若是皇上看见就不好了,你出门去候着!我且看看这二皇子要说些什么!”
“不可,大师兄交代了,我不能随便离开你!若是皇上知道你们单独相处,这才不好呢!”
雪泽还没来得及回话,只听得庭院中响起一阵男声,刘忠高声问道:“青苓,你在吗?”
“莲子,与我出去见他!”
醉月轩的门口,刘礼和高海互看一眼,两人皆停下了脚步。
高海皱着眉,不知该如何劝慰刘礼,只是低声问道:“皇上,我们还进去吗?”
“二哥似乎有急事,我就不去了,免得生出些尴尬。”
“皇上,我觉得这二皇子并不在受邀之列。可能,可能是他不请自来吧!”
刘礼点点头,“你去浮梦阁的院墙守着,确保雪嫔无恙再离开,至于二皇子做了什么就不必让我知道了!”
“是!”
高海看着刘礼离去的背影,心中生出些许悲凉。未做停留,高海悄悄潜到浮梦阁一角,看着庭院中的三人谈话……
雪泽惊疑地看着刘忠,又与莲子互视一眼,紧张地问道:“你可确信是被人偷了?会不会是内鬼,或者妖魔虫兽?”
“不,不可能!”刘忠很是急切,又气恼又无奈地说道:“皇宫中没有妖魔鬼怪对我宫中东西生兴趣,而且连我亲近之人都不能贴近我的床,这东西不可能无故消失。我想是有人知晓了我们的谈话,这才动了心思。我就那一个珍宝,昨夜就不见了踪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我还以为是你故意传出的消息,怎么会这样?”
雪泽很是惊奇,心中想着:昨天就只有凉华知道,不可能还有其他人吧?!皇上虽然知情,却送公主出宫了。他晚间虽然没来,却也与刘忠的珠子毫无关系。这会是谁?
刘忠气愤不已,哀叹道:“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我看昨天唯一可能之人就是皇上,他送凉华出宫那么久未归,又深夜不息宫中灯火,唯有他有偷珠子的本事!”
“话可不能乱说!”莲子小声说了句。
雪泽挡在莲子身前,对刘忠说道:“皇上虽然昨夜有段时间不在,却也不能证明他对你的东西感兴趣。若是他因为妒恨,大可不必这样做;若他因为喜欢,何须等到现在才下手?”
“不,你不知道!”刘忠拉住雪泽的手臂,愤慨地说:“你知道吗?我那颗珠子是神珠,我本可以用它做很多事的!一般人偷不来,只有他可以,因为这珠子本就是他的!”
雪泽一愣,惊疑地看着刘忠,不知该作何言语才能显得自然真实。
“青苓,现在我就只有你了!”刘忠说着说着红了眼睛,似乎要哭出来一般。“那珠子一定是被皇上拿回去了,他想用这个来警示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一定是这样!”
雪泽一惊,惊疑地往后退了一步,倒不是被刘忠的话带偏,而是震惊于刘忠的愚笨。
刘忠虽说不是顶级聪慧,也不至于愚笨至此,怎么会联想这些?
“你的珠子何时被盗的?”
“昨夜子时,凌晨我就发现它不见了!”
“子时?”雪泽想了想,正要替刘礼辩解,莲子却将她拉了过去。
莲子小声地说:“师姐,你是青苓,你得护着二皇子说话!你放心,替皇上辩解我也会,交给我吧!”
雪泽无奈地点了点头,走到刘忠身边:“此事还需要仔细严查,你不要过分忧心!若真是皇上拿走的,那你悲伤也得不回来!即便不是他,你也当作是命运安排好了,毕竟原本就不是你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要宽心一点!”
“那你是相信我的话了?你说皇上为什么要这样?这珠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为何要拿走?既然他拥有了你,为何还要这么贪心?”
最终高海实在听不下去了,也没管之后雪泽和莲子如何劝慰好了刘忠,他径直回到了御阳宫找到正在处理奏折的刘礼。
“皇上!”
刘礼抬头看了看高海,见他怒气难消、悲愁不满,不禁生出些笑意。
“何事?好久不见你这样生气了,还是那么粗暴蛮横,到底谁得罪你了?”
“皇上,你!”
刘礼瞥了高海一眼,见他怒发冲冠不禁生叹。“哎呀,让你看着醉月轩,你怎么弄成这样?”
高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说道:“皇上,她们都怀疑是你拿了二皇子的东西!”
刘礼止住笑意,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惊疑地看着高海。
“什么?说我?你说…她们是哪个她们?”
“醉月轩的两人以及二皇子三人!”
刘礼惊得站了起来,又心酸痛苦得说不出话来,良久只问了句:“你可看得真切?”
“你一离开我就去了,听了许久,三人的话我听得真切,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难道皇上以为我会骗你?”
刘礼愣了许久,始终压不下心中的悲苦与怒意。“雪嫔如何说?她也怀疑我?”
“二皇子分析了很多,皇上昨夜不在,亦没有去醉月轩,而且有嫌打压、有故欺辱,因而…雪嫔,雪嫔还没有莲子意志坚定!”
刘礼笑了笑,红了眼睛,感觉心中无比悲痛,宛如万箭穿心。
“是啊,我不在宫中,又没去见她,还知道了她与二皇子的私会!我当然是最可能的人!不过,这珠子在哪里,难道她不知道吗?私会也就罢了,隐瞒也就算了,她还要怀疑我!”
说罢,刘礼将扇子扔到桌子上,又拿了砚台出来。“我今日就将这珠子取出来,我看她们到底要如何说道!既然你带不来好事,反而全是误会,我就将你弄碎好了!”
“皇上,使不得啊!”
刘礼愤怒不已,一个劲地扒开扇子的缝隙却不能够,这扇子此时似乎知道保护里面的珠子。“好啊,你不让我取出来,那我就砸开!”
高海眼疾手快地抢了砚台,紧张地劝慰:“皇上,你冷静些!”
“还要我冷静什么?你若是我,被心爱的人怀疑,你来试试这等滋味!人的感情最经不起猜忌试探、隐瞒设计,而她呢?她到底是如何对待我这颗真心的!”
刘礼将扇子摔到墙壁上,却没见它有丝毫破损。于是,他拿了宝剑出来,丝毫不顾高海的劝说,非要将那颗珠子取出来。
“皇上,这扇子是余掌门所赠,你不能这样啊!”
刘礼停了一下,拿起扇子看了又看,冷笑道:“这还真是好扇子,竟然…竟然一点划痕都没有!这是谁送的剑,不是削铁如泥吗?怎么连一把扇子都奈何不了!”
“皇上,息怒!”高海将扇子取下来,也惊奇无比,却首先将之护住。“皇上,是属下错了!我应该听错了,我并没有听到结尾,或许是我主观臆断了!”
刘礼苦笑几声,抑制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