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婚欲睡-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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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暮楚听得他这么温柔的一说话,她突然又不觉有些红了眼去。
许是因为之前太委屈了,这会儿心弦还敏感得狠。
“你掉那么多眼泪,真的把我心疼坏了……”
当时楼司沉确实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安抚她了。
暮楚闻言,心一动,一滴眼泪又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楼司沉忙伸手替她拭了去,“别哭了,我今儿真不是故意把你弄哭的。”
他言语中难掩一丝歉意,末了又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但我也很开心。”
“看我掉眼泪,你就开心了!”
“……嗯。”楼司沉心满意足的笑起来,脸颊浓情蜜意的在暮楚的颈项间厮磨着,“要不是看见你掉眼泪,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意我和程萱莹的婚事!”
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起这事儿,暮楚居然又有种想哭得冲动了。
这些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吃不饱,睡不好,每天都过得像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的,明明想要阻止他的婚姻,却偏偏不敢说出口。
她红着眼,转过身来,投进了他的怀里,攀住他的颈项,把他抱得紧紧地,眼泪一下子沾湿了他的衬衫领口,就听暮楚呜咽的控诉道:“你明明没打算跟她结婚,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胡思乱想了这么久……呜呜呜……”
楼司沉喜欢暮楚同他撒娇的这份感觉,像个十足十的小女朋友。
他微屈身,迎合着她的身高,反手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冤枉!我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就想跟你把这件事说清楚地,结果你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不但没说让我别结婚的话,居然还祝我跟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么大度,你觉得我还说得出口吗?”
“我那时候已经生气了,你看不出来吗?”暮楚眼眶通红。
楼司沉叹了口气,猿臂收紧,恨不能把暮楚生生嵌入进自己怀里去,“我那会听完你这些没心没肺的话后,也生气了,哪还有理智分析那么多?”
若他们之间,都直白点,或许,就会少受许多许多苦。
从一开始,到现在,甚至是,未来!
楼司沉宠溺的揉了揉暮楚的小脑袋,“若不是一会儿还有很重要的事,今儿晚上还真就不打算放过你了!”
“你有事就赶紧去忙吧!”暮楚从他的怀里出来。
楼司沉指了指她红肿的双眼,“明儿想要漂漂亮亮的,可别忘了一会儿敷敷眼睛。”
“明儿到底什么事儿啊?”暮楚被他说得实在越来越好奇了起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晚好好睡,养足精神,明儿有一出大戏等着我们唱呢!”
“好……”
暮楚虽不知这出大戏到底是什么,但她总觉得明儿似乎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楼司沉从暮楚的房子里出来,就给陆岸琰打了通电话。
“陆四,你交代你老婆的事儿,办好了吗?”
“三哥,你放心吧!妥妥的!”
“ok!”
………………………………………………………………………………………………
翌日——
暮楚早早的就醒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楼司沉昨儿告诉她今儿有台大戏要唱,所以天刚亮,她就醒了,醒了后就再也没什么睡意了。
却哪知,她才洗漱完,甚至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下,门铃居然就响了起来。
暮楚赶忙去开门。
门外站着西装革履的楼司沉!
暮楚倚在门口笑着,“不是说八点吗?怎么这么早?”
暮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才不过五点半呢!
楼司沉进门来,一把将暮楚抱进怀里,不由分说的就捧起她的小脸蛋儿亲吻了起来。
“唔唔唔——”
暮楚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眸底染上一层旖旎的情韵,小手儿绕至他的身后攀住他的肩膀,情谊绵绵的仰头看着他,“才五点多,你就跑过来闹我,干什么?不会在家多睡一会儿啊?”
“睡不着。”楼司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目光灼热,攫住暮楚,似火如阳,“昨儿该做的事情没做好,结果,想得身体都疼了,没法睡。”
什么叫该做的事情没做好?
暮楚反应过来,颊腮蓦地一红,“你流氓!!”
“嗯!所以今儿早上专程早起,来补昨儿晚上没干完的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别开生面的婚礼
(全本小说网,HTTPS://。)
“嗯!所以今儿早上专程早起,来补昨儿晚上没干完的事!!”
但这话。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其实楼司沉只是说说的而已。他并没有真的碰暮楚。
他想她,是实话。所以才一睁眼,就匆匆赶了过来!当然,想睡她,那也绝对是实话,但……上次让她流产的事情。到现在仍让他心有余悸,而更多的是。愧疚难当。加之流产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自是不敢轻易碰她。
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他来得太匆忙,连早餐都没吃,暮楚又替他煮了份饺子,还是昨儿晚上包着剩下的。
两人出门的时候。才不过七点整。
外面的空气,清晰怡人,暮楚坐在车上。打开车窗,任由着窗外的清风拂在面上。心情竟有种说不上来的美好。
她不知道楼司沉今儿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她也不再多问什么,反正他说的。到了就知道了!
司机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在一家私人形象会所前停了下来。
“下车!”
楼司沉牵着暮楚从车上走了下来。
暮楚诧异,“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了?”
“楼先生,秦小姐!”
楼司沉还未作答,会所的经理就恭恭敬敬的迎了出来,“里面请!”
一头雾水的暮楚就被楼司沉牵进了里边去。
紧跟着,暮楚就被化妆师领进了里面大型的梳妆室中去,而楼司沉则坐在外面等她。
直到这会儿,暮楚才后知后觉的回神过来,原是带自己梳妆打扮来的!那照这么说,一会儿岂不是得见许多人?
看来,还真是一场大戏了!
可到底是什么戏呢?暮楚不得而知。
在给暮楚化妆前,形象设计师已经替暮楚挑选出了几套最适合她的礼服来。
暮楚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什么这几套礼服看起来都那么像婚纱呢?”
“楼先生说,今儿参加的是一场非常别出心裁的盛宴,所以礼服必须要庄重而又不失华丽,于是我们就选了这几款。秦小姐您肤白,很适合白色的礼服。”
“那好吧!”
暮楚反正也不懂形象设计这一块的知识,也希望今儿这出戏自己没让他丢人就成。
她随手指了其中一套最不像婚纱的小礼裙,“那就这套吧!”
“好的!秦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套礼服是noun本季出的唯一一款限量版,就被您给选中了!”
“……”
暮楚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照楼司沉的性子来说,这上面挂着的恐怕都是各种奢侈品牌的限量版吧?
“小果,带秦小姐去把礼服换上吧!”设计师吩咐她的助手。
“好的,秦小姐,这边请。”
暮楚跟着助理小果进去换礼服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妆容结束。
落地白帘“哗——”的一声,拉开。
所有的人,在见到全身镜前,圆形站台上的暮楚时,无不惊叹出声。
“哇……太美了!!”
“好漂亮啊!这条礼服简直就是为秦小姐量身打造的!”
“实在太好看了!”
“……”
有那么一瞬,连坐台上的楼司沉都有些看痴了。
白色站台上,晕黄的灯光里,她一席飘飘似仙的白纱着身,乌黑的长发被她细致的盘起,发丝里点缀着粉白色的小碎花,头上还钳着一枚钻石版的小皇冠,放眼望去,她似国王后花园里最惹眼的那位花仙子。肌…肤通透雪白,在光晕的照射下,竟也寻不出半点瑕疵。
感觉到楼司沉炙热的目光,暮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微低头,羞窘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去。
楼司沉起了身,沉步朝她,走近了过去。
她站在高高的站台上,脚上还穿着一双近乎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以至于身高一米八八的楼司沉,这会儿站在她跟前都需仰高头看她。
“很美!”
他出于真心的赞美她。
绅士的向她伸出手来,将她从站台上牵了下来。
“谢谢!”
………………………………………………………………………………………………
塞罗尔大教堂,气势恢宏,坐落于塞罗尔湖畔,四周皆是湖水相连。
金色薄光从天筛落而下,如同给整座恢宏的教堂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浪漫的薄纱,成群的白色海鸥腾空而起,伴随着雪白的铃兰花瓣飞舞于空中,美如置身于银白色的天堂,淡雅的花香在清新的空气中肆意弥漫。
a市上流社会的名流和高官们全数聚集于此,媒体记者们争相报道,只为这里即将举办的一场奢华的世纪婚礼。
教堂里,十字架前,那台古老的石英钟正缓慢的“嘀嗒嘀嗒——”摇摆着,带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而过……
“这吉时都已经要到了,司沉那孩子怎么还不来呢?”
眼见着离吉时不到半个小时了,楼夫人王绮丽有些坐不住了,频频看时间,又问身边的丈夫,“老公,你说司沉那孩子不会不来了吧?”
楼仲铂薄唇抿着,半晌,才沉声道:“他说来,就一定会来!”
听丈夫这么一说,王绮丽忧虑的心这才缓和了些。
而这会儿,程萱莹那边也有些等不及了。
“亲家母,这司沉怎么还不来呢?今儿可是新婚之日,他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迟到吧?”程郝胜问王绮丽。
“对啊!”程夫人也有些忧心起来,“千万别误了时辰才好啊!”
王绮丽连忙赔着笑脸道:“你们别担心,可能是路上堵车了,一会儿就来了,再等等……”
说实话,王绮丽还真怕儿子掉链子,毕竟今儿这堂婚礼算得上是她一手策划的,包括婚纱照以及请柬什么的,全是她一手包办的,而他儿子楼司沉不过是被她赶鸭子上架逼过来的。
而十字架前,一席白纱的程萱莹也有些站不住了。
她的新婚丈夫怎么还不来呢?
其实她的心里这会儿也跟王绮丽一样,一点底儿都没有。
因为就在她偷偷同楼夫人王绮丽一起把婚讯放出来的前一天,楼司沉还约了她与她的父母商谈婚约的事儿,而他的立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解除在他心里从未存在过的婚约。
这场婚约本也是他们程家与楼母的一厢情愿,他楼司沉从未对此点过头。
可她程萱莹是不甘心的。
她不甘心自己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被秦暮楚那样廉价的女人给抢走!她什么都比不过自己,可凭什么就能拥有楼司沉这样完美的男人?她秦暮楚根本不配!!
能够站在楼司沉身边,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只会也只能是她程萱莹!!
眼见着吉时已经快过了,十字架下的新娘都有些等不及了,教堂里的贵宾和媒体记者们都有些按捺不住了,私下里开始议论芸芸起来。
“这新郎怎么还不来呢?不会直接逃婚了吧?”
“瞧新娘子的脸色,整个都黑了……”
“这新郎要不来,明儿的头版头条可真就有东西写了!”
“那可不是!”
“……”
记者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盼望着有大新闻出来。
正当大伙儿议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倏尔,厚重的教堂门“哗——”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一束金色的光芒,透过缓缓开来的复古木门映射了进来。
“楼先生到了!!”
忽听教堂外一声汇报声响起。
一时间,教堂内外,所有嘉宾,皆不自觉的,起身相迎,行注目礼。
教堂正门口,左右两名迎宾门童,恭恭敬敬的拉开了教堂大门,“楼先生,里面请——”
新郎楼司沉,一席挺括的黑色正装礼服,器宇轩昂的从外面逆光而来。
璀璨的阳光,从背后筛落而下,如同给他挺拔的身躯,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晕,将他伟岸的身形,衬得愈发英挺,傲气,且盛气逼人。
而此刻,让所有人都震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