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自扰_辞夏成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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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妓璧娜砹恕!�
谢君竹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伸手一把吧简喻拽了下来,狠狠箍在怀里,往下使劲儿压简喻的身体,同时猛挺腰在简喻的后穴里扑哧扑哧地猛干。
简喻挣扎着想挣脱,谢君竹却是一点余地都不放。
〃宝宝,咱们就这个姿势。〃
〃硬起来,直到射,不许动。〃
〃你求饶也没用。〃
第二十三章
谢君竹最后射在简喻身体里的时候,简喻的上身已经软得没力气,只得向后靠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谢君竹把着简喻的腰,起身靠过去,张嘴含住简喻胸前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故意用舌尖用力舔逗。
简喻难耐地狠狠皱起眉头,伸手就去推谢君竹的头。谢君竹没让他得逞,反而咬着简喻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叼着往外扯了扯,再放开,凑上去整个含住用力裹住,狠狠吮吸了两下。
〃啊……嗯唔!〃
听到简喻哑着嗓子喊出的呻吟,谢君竹终于满意了,这才放开了那已经被他亲到红肿的乳头,转头又状似安抚地亲了亲另一颗备受冷落的红豆。
〃别吸了……你他妈的吸奶呢?!〃
简喻插进谢君竹头发的手指微微用力,拽着谢君竹的头发让他松开嘴。
谢君竹顺势抬头看着简喻,眼底含着三分笑意,〃你不舒服?〃
〃……不舒服!〃简喻气道。
谢君竹舔了简喻的胸膛中央一下,把滚落下来的一滴汗舔进嘴里,〃小骗子,你舒服死了。〃
他双手捧着简喻的臀瓣往上轻轻颠了颠,语气温柔哄他道,〃乖,去后面,我再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嘴上说着像是请求的话,手上动作可一点儿不含糊,直接抱着简喻往后座送。简喻挣不过他,半个身子已经被他按到后面,只得放弃挣扎,费力地从前座爬到了后座。谢君竹手撑着椅背也翻了过来,他把驾驶位的椅背调高,保证后座空间的最大。
谢君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后面,然后伸手捞着简喻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两腿分开,膝盖跪在自己的腰侧。抬手按住简喻的肩膀,把他按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简喻漂亮的身体往后靠,韧性十足的肌肉抻出精致线条,宛如一张被拉开的弓。
简喻那射过三次的性器此时有些疲软地弯在胯下,谢君竹抬手握住了染着粉棕色的柱身,指尖轻轻揉着底下的阴囊,力度恰好挑逗,沿着囊袋往上一点一点捏着揉,撸过脉络分明的茎身,握住饱满的龟头,在慢慢渗出液体的马眼一下轻一下重地按着。
谢君竹的手活实在是每一下都戳在简喻的敏感点上,简喻的性器一点点地又硬挺起来,在谢君竹的掌心里涨得青筋爆起。被吊起情欲的简喻下意识伸手推了谢君竹一把,却直接被拽住了手指。谢君竹牵着简喻的手指凑到了自己嘴边,看着简喻已经迷蒙的眼睛,缓缓张开嘴,咬住了简喻的手指尖儿。
白皙纤长的手指被谢君竹含在嘴里,色情意味十足地舔弄,时不时作出模仿性交的缓慢抽插,简喻一下子看得脸上都染上了红晕。
谢君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简喻,如泼墨般的眸色强迫着他一眼望进最深处,简喻的心脏都连带着像是被攥紧了一下,呼吸随之一窒。
风流与深情,这两个词,似乎应该是一对反义词。
可在这一刻,简喻竟然在这双风流的眼睛里看见了如静海般的深情。
凡事一旦悖论交杂,冲突连带来的极端矛盾,会是有着极致诱惑力的。
简喻想,这一刻的他,可以为了谢君竹去死。
但下一刻的他又从足以烧光自己最后一滴骨血的冲动中抽离出来。
简喻指尖微动,轻飘飘地勾了勾谢君竹的舌尖,然后掌心翻上来往外撤了一点,在谢君竹的犬齿上点了一下。他笑着收回胳膊,把湿漉漉的指尖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吮了一下。
简喻高傲着,诱惑着,挑衅着。
这一幕让谢君竹呼吸乱了节拍,撸动着简喻肉棒的手直接下滑,滑动到后面的臀缝中,双指并进,分开中间的夹道,撵开紧致的褶皱就插了进去,里面还有谢君竹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黏腻得湿滑。
简喻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他的屁股就被谢君竹这么插进去的两指往上抬了起来,火热的粗大,龟头涨到骇人,径直顶在因手指撤出不断张合的穴口,劈开湿热的肠壁直接操了进去。
谢君竹一边挺腰,一边双手用力扒着简喻的屁股,上下捧着简喻的屁股迎着自己的抽插开始套弄。
一下比一下重。
简喻被干得目光涣散,一手按在旁边已经起了雾的车窗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痕迹,眼角都泛了红,口中随着谢君竹的动作小声哼哼。
谢君竹胯下动作凶猛不减,伸头叼住简喻的乳头狠狠舔,又添了一把火。
两个人浑身都汗涔涔的,贴着的皮肤随着操干互相摩擦,身体的每一处都跟着了火似的。
情欲难耐,烧得不能自已。
简喻被撞得指尖发出划过车窗的声响,谢君竹抬手过去攥住简喻的手腕在手心,五指伸展,碾开简喻的手掌,顺着上滑,手指分别插进缝隙,牢牢扣住,十指紧扣。简喻用不上力,全身只靠着肩膀抵住副驾椅背为着力点,他神情说不出是舒爽还是难受,往后仰起下巴,随着谢君竹的冲撞高低不一急促地喘息呻吟。
谢君竹哄他,〃宝宝,腿分开点儿,夹太紧了。〃
简喻这时候也顾不上跟谢君竹对着干,十分忠诚于自己的欲望,寻求最舒服的刺激。谢君竹干得他高潮迭起,他也就顺从地膝盖分别往两侧滑了滑,让自己那已经被操成肉粉色的泥泞处更清楚地暴露在谢君竹眼中。
这一下,视觉上过于淫靡的刺激,加上简喻极为罕见的听话,让谢君竹的情欲直接爆炸到极点,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彰显着他汹涌澎湃的情欲。
谢君竹搂住简喻的腰,直接一个翻身,让简喻跪在后座上,自己也跪在简喻的身后,挺着自己硬到脉络暴起的性器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嗯呜……!别!……慢……慢点!〃
谢君竹低头在简喻的腰窝上亲了两下,亲昵地安抚他,〃慢不了,简喻,我慢不下来,也不想再慢。〃
他慢过一次,这一慢,就是七年。
简喻被他干得目光涣散,眼角都逼出泪光,根本没多余的精力去听出谢君竹的话外音。
谢君竹也并不在意简喻此时听不听得懂,很多年前的事情,真怨不得任何人,没有一个人有错。他不会像怨妇一样把这点阴差阳错挂在嘴边去跟简喻讨要什么。谢君竹可以瞒得住七年,他也可以一辈子不说。
但谢君竹不会再放开简喻,一步也不让。
他伸出右手绕过简喻的身体牵起了简喻的左手带到简喻的右胯处,抵住明显突出的胯骨,左手也掐住简喻的腰,赤红着眼睛紧紧盯着了身下的人,猛地摆胯挺腰,狠狠地把自己钉死进简喻的身体深处。
让简喻的里里外外沾满了他的痕迹。
谢君竹不为昭告天下,他只为了告诉自己,理直气壮地,简喻是他的。
最后,简喻额头抵着后座,带着明显的哭腔狠狠呜咽一声,被谢君竹硬生生地操射了。
同时,谢君竹也低吼一声,射进了简喻的身体里。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简喻的后穴深处,异物的侵袭感以及黏腻的难耐感让简喻嘶哑地呻吟着往前爬,想躲开。可一把被谢君竹攥住脚踝,捞住腰又给拽了回来,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谢君竹的声音沉到低哑,含着正在射精的舒服,哄他,〃乖,大宝儿别动,让我射完。〃
简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谢君竹留下的吻痕,大腿打着颤,带着哭腔低低喘哼着。任由谢君竹痛痛快快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在身体深处。
谢君竹把自己的肉棒从简喻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粉嫩的小穴随着粗大的阴茎抽出,下意识地含嘬,湿滑黏腻的白浊没了肉棒的阻拦,也在张合的小穴口滴了下来。
泥泞不堪,异常淫靡。
谢君竹虽然被这美景弄得呼吸乱了几下,但简喻的确是累到极点了。他没任由简喻瘫倒下去,反而胳膊搂着简喻在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他坐在后座,简喻靠在他怀里。
一番云雨过后,谢君竹身上热度高,甚至有些烫人,简喻窝在他怀里很舒服,甚至有些依赖地想要更多。
谢君竹抱着简喻的手又紧了紧,他爱怜地看着闭着眼睛窝在他肩膀的简喻,心下大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去亲吻简喻。
事后的吻,缠绵温柔至极,让人心都软成一滩水。
简喻被他亲得迷蒙地半抬眼,那漂亮的眼睛里还染着些许水汽,带着一丝纯洁无辜的茫然。谢君竹真是被这样的简喻迷到死,喜欢得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都说男人一生中,总会有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
对于谢君竹来说,这两朵都是简喻。
他是他心口朱砂痣,床前白月光。
艳丽与纯白,在简喻的身上,张扬得同样迷人。
季邵曾经打趣他,说他就喜欢笑起来漂亮的人。的确,这些年曾有过的露水情缘,无一不是笑得让人惊艳的人。
但谢君竹始终再也找不到当年让他惊鸿一瞥,一眼沉沦的,那个属于简喻的笑。
简喻有一张容貌盛极的脸,他就似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色彩张扬到极致,美得人心惊。
可当年那个笑,就像颜色清浅至极的水墨,蕴开了世俗的一切,天真又无辜,纯净得让人不敢上前惊扰。
两种极端,简喻把它们晕染成一个极致。
谢君竹见过了,就再也看不上其他。
他为绚烂的旖丽着迷,又将一尘不染的澄澈捧在手心。
虔诚又霸道。
〃辛苦了,宝贝儿。〃
谢君竹亲了亲已经睡着了的简喻的额头,着迷地低声呢喃。
〃我爱你。〃
第二十四章
〃一杯Tequila Sunrise。〃
最近谢君竹去上海出差,简喻才有时间来酒吧消遣一下。他扯了扯领带,松开了衬衫的前两颗扣子,这才感觉轻松很多。
也真不知道谢君竹怎么就变得这么黏人,除了上班剩余的时间简喻都被谢君竹找各种理由缠着不放。有时候他们并不会做爱,但谢君竹也会耍无赖跟着简喻蹭回家,那个黏糊劲儿让简喻透不过气,晚上再被谢君竹强硬地搂抱着睡觉。
活像是正在热恋的情人。
简喻指尖点在调酒师递给他的酒杯底,轻轻带过来,放在自己身前。
荒凉空旷的墨西哥平原上,点缀着许许多多浑身带刺的仙人掌,在破晓时分刹那,暖色调渐渐侵袭黑夜,一点点吞噬,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暖橘红色。
壮丽又迷人,这就是特基拉日出。
这杯酒的名字。
不过,朝霞再美,也不过转瞬即逝罢了。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简喻略头疼地看着那来电显示………【疯子】。
这不,疯子在震动,转瞬即逝的朝霞来了。
不接是不可能罢休的,简喻再不想接也不得不接起来。
〃简喻宝贝儿,想我了么?〃
简喻直接翻了个白眼,两个小时前谢君竹刚打过电话,〃谢君竹,你闲的么?〃
〃我不闲啊。〃谢君竹那头理直气壮,〃不是跟你说了,我来上海谈案子,不是来灯红酒绿的。〃
〃那你赶紧去忙,挂了。〃简喻果断道。
〃哎!〃谢君竹那头低声笑了,〃我再忙也不耽误我想你啊,毕竟想你是24小时如同呼吸一样的事儿。〃
简喻额角突突跳着,〃那你赶紧窒息吧,一了百了。〃
谢君竹啧了一声,〃宝贝儿,想吻我就直说嘛!还找什么人工呼吸的借口,多见外!〃
简喻真是服了谢君竹的骚话功力,他气极反笑,〃那怎么?你现在打飞的回来?〃
〃宝贝儿,你这么热情,可是要让我从此君王不早朝啊!〃谢君竹在那头还故作为难上了。
简喻骂道,〃那你说个屁!〃
〃虽然不能马上打飞的……〃谢君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含着三分诱惑,〃但咱俩可以现在打个飞机。〃
简喻目瞪口呆,谢君竹可真是浪到没边儿,还想来场电话做爱!
〃宝宝,你不知道,每次我嘬你乳尖的时候,你都敏感得不行,叫床声都忒婉转。现在,我没脱你衣服,直接隔着你的衬衫含了上去,你被我抱在怀里,身子一下就软了,滩成一汪水。含着水汽的凤眼漂亮极了,迷死个人。我扒了你的裤子,双手揉搓你又圆又翘的小屁股,微微张合的小穴,红嫩嫩的,淌出水等着我插弄……〃
〃……操。〃
简喻低骂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他莫名有些热得抖了抖自己的领口,大口喝了一口杯中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