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也不要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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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高级疗养院。
白色的院墙把城堡似的疗养院圈了起来,疗养院里配套有游泳池、复健区、休闲吧等,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患者,有产前调理和产后复健的,有的是心里有疾病的,有的是身体受损伤的,但总的来说,这是一所专门给富人进行调养的高级疗养所。
三个月来,任方宇肺部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但有些内脏受损需要长久调理,骨折的腿部和手臂还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所以这几个月来他一直住在A市疗养院里,一边养伤复健一边处理公事。
沈樊拿了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任总,这些是需要签字的文件。”
任方宇头也不抬,吊着一只骨折的手臂继续低头看着电脑打字。
任方宇:“查到了吗?陈嘉贤在之前都跟什么人接触过?我结婚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逃脱监控飞去m国的?”
沈樊回答:“查到了,任澈是在D省派人跟陈先生接触的,并且隔天陈先生跟任圆圆确认过,不过他跟圆圆保证会假装不知道的,圆圆她太过单纯被他哄骗住了所以没有跟您提起……”
话音未落,任方宇咳嗽着打断他的话:“咳咳,别为她开脱,说重点!咳……”
他这个下属就是这点不好,遇到任圆圆的事情整个人就把原本的精英形象抛到脑后。
沈樊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陈先生大概就是那时候知道的,不过我认为任澈并没有那个能力躲过商屿的监测去订机票……有另一只力量在帮助他。”
任方宇嘴角一勾:“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我爷爷在背后推波助澜,任澈被当枪使了,呵,蠢货!老爷子我现在动不了,区区一个任澈,这么想死就成全他。”
沈樊查到的确实是任老爷子在帮助任澈,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在您疗养的期间,肖三小姐引开了机房管理人员,但商屿在数据库里并没有找到当年相关的监控记录,留存在数据库中的只有近五年的。”
“这种高级疗养院的监控记录不可能销毁的,”任方宇眯起眼睛想了想,“想办法进入院里的档案室找找,有可能刻录存档了。”
“我明白了。”沈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另外,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陈先生目前人在非洲,由于地形和国度的原因,跟踪难度较大,靠的稍微近了很容易就被发现,所以拍摄到的内容不多。”
任方宇接过u盘,细细叮咛道:“咳咳,继续派人跟着他,手脚利落点的,最好有动物专家,疫苗血清都要准备好,别让他受伤,也别被他发现了。”
沈樊出去后,任方宇把U盘插到电脑上。
只有三张图片却占用了2G多的内存。
照片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摄的,四周都是平原,只有一辆小小的越野车在照片左下方。
任方宇不断的放大图片,放大放大,直到可以看到车里的人模糊的轮廓。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屏幕上的人。
——是陈嘉贤,烧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他醒来以后已经知道任圆圆撒的谎了,陈嘉贤根本就没有来看他。
他查到陈嘉贤和徐泾一起去非洲了,让沈樊打徐泾的电话跟他说自己出车祸的事情。
他想,陈嘉贤一定会心软的,他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可是,陈嘉贤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回复。
任方宇靠在病床上,失神地看着照片上模糊的脸。
——陈嘉贤不要他了。
……
这头,陈嘉贤继续和徐泾在南非参加动物救助,偶尔到非洲贫困地区给当地小孩教授课程,在这片最为原始和落后的大陆上,他体会到了自然的韵律和生命的魅力。
在一个自然保护区里,他与一头被救助的小花豹结成了好友,当再次经过这个保护区时,小花豹已经长大成“豹”了,仍然记得他,按着他狂舔。
徐泾感叹道陈嘉贤真的很有“猫缘”。
而在这段时间里,A市也是动荡不已。
任氏被爆出大少爷任澈沾染毒品、和娱乐会所进行违法交易,被判无期徒刑,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似的,新闻大肆爆发出来,任氏企业形象受到严重影响,股票大跌,持股人人心惶惶,大量抛售股票,任氏的股价一度跌到谷底。
在没人发觉的地方,一小部分人悄悄滴收购着任氏的股票,还有新兴的公司跟任氏抢起了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A市游刻家。
荷包蛋哭唧唧:“喵!喵!”
——善变的人类!有了豹就忘记本胖了!
“喵!”
——求收藏!让作者给我买小鱼干!
第25章 五年后
——五年后——
这是一个传统的农贸市场,坐落在老城区,各类蔬果、肉、海鲜、油、面应有尽有,各种东西混杂在一起,那味道真是一言难尽,挤挤攘攘的空间里充斥着小摊小贩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嘈杂声,地板上还有些污水和泥泞。
陈嘉贤正在水果摊上挑选着水果,他租的房子并不在这附近,但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他不怎么喜欢在超市买生鲜,总觉得没有市场上的新鲜。
今天的橙子个头都不小,看橙子尾端的圆弧就知道肯定很甜的。
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声音之大即使在喧闹的菜市场里也格外引人注目。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这么大一个桶放在这边你也能绊到脚!把我的鱼都撒了”
卖水产的大叔操着大嗓门,插着腰对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吼着。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身高腿长,跟菜市场的氛围格格不入,油亮的黑色皮鞋溅到了地上的污水,小摊的矮棚挡住他的脸,陈嘉贤只隐约看到男人说话时的下巴和喉结。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叠红票子递给卖鱼大叔,嘴唇一张一动说着什么,陈嘉贤离的有点距离听不到。
“不。。。不用这么多。”
卖鱼大叔连连摆手,他虽然嗓门奇大,正常说话就像在吵架,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实诚人,这桶鱼顶多就能卖个300多块钱,更别说还不一定能全卖出去,大叔从男人手里抽了3张出来,说:“这些就够了,以后注意看着点路啊,看你一脸晃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卖鱼大叔又嘀嘀咕咕了一些话,男人自顾自的走了。
陈嘉贤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正想跟上去看看。
走了没两步,卖水果的阿姨在后面大喊着:“诶!前头那个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
周围的人目光瞬间都盯着陈嘉贤,旁边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个叔叔居然买东西不给钱。
陈嘉贤一脸窘迫地折返回来:“阿姨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一共多少呢”
“23。3,算你23了哈!”
“谢谢阿姨。”
付完了钱,陈嘉贤急忙追出去,那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菜市场外一处较为隐蔽的巷子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委委屈屈地停在脏污的垃圾桶旁边,男人油光程亮的皮鞋鞋底沾满了鱼腥味的汁水,他在地上随意蹭了蹭,上车坐在驾驶位上,目光紧盯着前方农贸市场的出入口,静静地等着什么。
陈嘉贤用环保袋提着今天买的蔬果肉类,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他没有开车来,多走走路运动运动也好。
他回到A市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些年来学胜教育的规模不断扩大,全国的分店开了一个又一个,钟林一个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而林央央忙着照顾两个孩子也常常嫌弃钟林不顾家庭。
陈嘉贤和徐泾在钟林的恳求下回来A市帮把手,至少让他不用事事都操心,他才总算是从繁忙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陈嘉贤照旧走到一个小公园,停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
他轻轻地敲了敲树干,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熊在敲啄木鸟的门。
他喊道:“咪咪,咪咪在吗?”
“喵~喵~”一只狸花猫听到熟悉的呼唤,“咻咻”——从树上跃了下来,迅速地跑到陈嘉贤脚边,亲昵地用身体蹭了几下陈嘉贤的小腿,然后躺倒露出肚皮,一副任君抚摸的样子。
“咪咪真乖。”
咪咪是陈嘉贤偶然路过时遇到的猫咪,看着应该2岁多了,是一只成年母猫,遇到她的时候身后跟着3只体型较小的猫咪,应该是咪咪的孩子,看着都是刚刚成年的样子,后来的几次过来都没有再见过三只小猫咪了。
咪咪乖巧样子让陈嘉贤联想到了荷包蛋,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许久了一次才联系游刻,从游刻口中得知荷包蛋失踪了,游刻也万分自责,但家里门窗严实,他始终想不透荷包蛋是怎么跑掉的。
他找了几个月才放弃,事成定局,无力回天。
陈嘉贤拿出刚买的妙鲜包撕开包装,咪咪就开始埋头苦吃。
“咪咪最近胖了哦。”
陈嘉贤一边抚摸着咪咪一边跟她说话,摸着摸着感觉不太对,咪咪的后背秃了一小块,大概就5毛硬币大小的秃点,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像是得了猫藓。
陈嘉贤有些忧心,对于流浪猫来说,小小的病症都能成为致命的隐患。
看着咪咪吃得差不多了,陈嘉贤把环保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把把咪咪罩在了袋子里。
“咪咪乖哦,带你去看医生。”
咪咪也不挣扎,乖乖的隔着一层环保袋让陈嘉贤抱在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透过没扎紧的扣子钻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陈嘉贤走远后,身后的一颗树旁传来一阵手机铃音。
男人的身躯被树的阴影笼罩着,低着头看不清脸,握着手机的手上,衬衫袖子被松松垮垮地折上小臂,露出上面几道狰狞的疤痕。
“喂。”
“在路上了,马上到。”
……
宠物医院内。
陈嘉贤心疼地摸着咪咪的小脑袋,咪咪也很配合地把头埋在陈嘉贤手里,乖乖给医生做检查。医生在咪咪的腹部和颈部又各找到一个硬币大小的秃秃的地方。
“这猫真乖,我这样揉搓都不伸爪子挠我。”
兽医叔叔捏了捏咪咪的肉垫,猫爪子弹出来又缩回去,弹出来又缩回去,玩的不亦乐乎。
陈嘉贤一脸黑线地看着。
“不过猫藓有点严重,脖子以下的毛发得剃了,每隔两天做次药浴,配合涂抹软膏以及服用维生素B,主人自己也要小心,每天勤洗手消毒。”
陈嘉贤点头表示记下了。
医生边开药方边问道:“猫咪叫什么名字呢?”
陈嘉贤回答:“……咪咪。”
“是。。。那个咪咪?”医生一副你这个取名废给猫取名真不走心的样子。
陈嘉贤哭笑不得,平时都咪咪咪咪地叫,也没想给他取个名字,只好开口道:“她是流浪猫,我都直接叫咪咪,要不……叫她梨花吧。”
兽医满意地在药丸袋子上写上猫咪姓名:“梨花”。
陈嘉贤拿了药,又买了各种猫咪用品,大包小包的提了几个大袋子回家。
陈嘉贤现在住在离学胜教育总部不远的一个小区内,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小区里环境也不错,草木繁多,绿意盎然。
回到家后陈嘉贤也来不及做饭,先给小梨花洗药浴,梨花此刻就剩下个大脑袋,脖子以下的毛发都被剃光了,露出粉嫩嫩的皮肤来。
陈嘉贤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你好丑啊。”
梨花似乎感觉到陈嘉贤在嘲笑他,冲着他“喵”了一大声。
陈嘉贤哈哈大笑。
梨花很怕水,但在过程中也只是一直喵喵叫唤再挣扎几下,并没有逃跑或者伸爪子挠人。
是一只很有教养的小猫咪呢。
……
任家老宅,订婚宴。
“哥,你去找嘉贤哥啦?”
任圆圆顶着做到一半的造型,一脸“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八卦表情,“怎么样,他答应跟你重新开始了吗?”
“没有。”
任方宇神色淡漠,任圆圆这才发现任方宇鞋底都是污渍。
“都多久了,哥你真不争气!“
任圆圆是陪沈樊去学胜教育补习班接沈樊侄女的时候遇到陈嘉贤的,陈嘉贤刚好去那家分店视察。
时光似乎格外善待陈嘉贤,30出头的陈嘉贤始终保持着斯文淡然的气质,在时间的加持下,更是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儒雅。
任圆圆一眼就认出他来,并且邀请陈嘉贤参加她和沈樊的订婚宴,但陈嘉贤拒绝了,只说结婚的时候他一定到场。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如今即将为人母了,陈嘉贤感触良多。
互留了新的联系方式后,任圆圆回头马上就把陈嘉贤回A市的消息跟任方宇说了。
距离遇见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
任方宇把鞋子脱了,换上新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