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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黄天乱世-第240章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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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南?纵使阿姊你欲骗我,也应多加思索一番再出言语罢,汝南远在千里之外,非也未必飞来,此处乃为西河啦!”对方当即一言驳来,并终瘪嘴挑眉,眨眼相望,倒是已忘劝说服药。

    而谎话被其轻易拆穿,却是因地点有差,并冒出一陌生地名来,这边自大为震惊。奈何四周荒凉一时无法确认,也只能凭着此女全无诓骗理由暂且信之。

    可若真如此,纵先不管自己伤重之后发生何事,千里迢迢来到此处自应也已过去多时,再而又问“那你可知我已昏迷几时?”

    听得询问,对面立即以指抵唇望天,几差将那药丸塞入口中,边思边答,“我醒来时,朦胧当中只能望见一马,后来那马钻入沙中转瞬不见,待到风沙退去,我才于车旁发现阿姊,实也不知阿姊何时来此。”

    说罢此些,其似意犹未尽,将头缩回又再仔细打量一番,“观来阿姊衣物尚且整洁未被黄沙掩盖,应当未昏多时罢,只是……这衣料怎与那讨嫌……不不!阿姊莫要误会,我是说有一讨嫌之人衣着与阿姊相似,并非欲说阿姊讨嫌!”

    说至一半其忽匆忙摆手辩解,活泼非常,只是这边明未在意,亦未显露半分不悦,也不知为何其却如此惊慌。随之偏头望去,身上确实未沾沙粒,自有可能是于风沙之后才躺于此。

    然而照此回想,自己全不记得有何风沙,更不曾倒于马车之旁。思来想去,也只得权当乃己重伤神志不清之时他人所为。可相救之人将己从汝南送来此处再弃于道旁,仍旧匪夷所思。

    此惑难解,又观对方确实知之甚少,想来再问应亦难有收获,只好暂且搁置。而想此伤甚重,耗去数十日乃至数月皆不足奇,便随口询问近来之事,以好筹备往后去向。

    却未想得不问倒好,一问得知现今已是中平五年,惊异顿时急涌心头,不由大呼“什么!我竟已昏睡四年?”

    继而全然不顾疼痛就此站起,吓得一旁女子也随之立直身子匆忙摆手,“并非如此啦!前年年末阿姊不还来叮嘱我应遵从主公吩咐才可少受责罚么?”

    尽管观之对方情急所言全然不似谎话,可这边仍无半点印象。然且不说是否真为己忘,单单只依照平日所想,恨不得女子能与男子平起平坐,又怎会劝眼前这柔弱女子逆来顺受?

    故而推想若非为其胡言乱语,此中亦必有误会。随即为宽其心赶忙平复,安慰道:“也罢,权当我又受得何伤忘了此四年事罢,说来此病于我父亡时也曾犯过,自那以后再不记得六岁之前故事,倒不算稀奇。”

    话未说尽,忽而察觉手脚轻巧不少,肋上疼痛也已渐消,欣喜之余又再瞥见女子手中那药。

    于是立即抓起其手按之成拳,告知“我已无大碍,有此无此皆可以武艺防身,少有人能奈我何。而你比我更需这药防身,还且收好,莫再随意拿出。”而后又再施展拳脚展现一番,总算说服女子把药丸重新领内。

    药未赠成,其忽又分别高台双臂,于腋下各取出一长一短两把短剑呈来。观之稍短那把短于其之上身,倒不怎奇怪,可稍长那把显然超出其身,其却能将之连至腿上而不显异常,委实不易。

    “此剑乃为阿姊不知何时遗落屋中,正好前阵又从那讨嫌……不不!总之未想今日真能再遇阿姊,自当物归原主。”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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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2章 柳暗花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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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出此言,活泼已收,面上复挂愁容,只是此愁不似先前忧有危机之时,亦与劝己服药之时不似,更似夹杂几分落寞。全本小说网https://。

    不过相比此一时难以弄清事来,是否收下其所赠之剑自更为紧要。随即伸手摸向身后,平日所佩那剑确实不在。

    遂将信将疑接过一看,发现此对剑身做工粗糙形状怪异,似未完工锋却极利,更可察觉其上杀气冲天,当即抚之惊叹,“此非兵刃,乃杀人利器也!”

    至此已足可断若非身不由已,绝不会携此物于身。但思此刻除要防身,还需护这眼前女子,有兵刃在手,总归好过赤手空拳。

    于是将剑托起说道:“恕我冒昧,纵已记不清这四年来到底发生何事,但我仍敢确信此物非我所有,实在不敢受之。今日暂且借用一阵,待至安全之处便立归还。”

    也不知是否此言太过强硬,那女听罢竟未再发一言,仅是默默点头整衣,忧愁更甚。思来两番没其好意,有此沮丧倒也寻常,因此也未多言,而照往常将双剑以带束至身后。

    待两边皆已整罢,四目相对甚为尴尬,立想自己醒来以后已耽搁多时,既无大碍,应当趁早离去。

    欲问该往何处以缓气氛,才是发现还不知如何称呼,已出之言顿似卡在喉中,“姑……不,阿……”

    “唤我风铃罢。”

    得其提醒,总算又将话接回,“对!风铃!方才听你催我逃去,不知该往何向?”

    “阿姊可否再唤我一次?”

    未料其不仅不答,反还目不斜视提来请求,虽知其中必有缘由,但却一时难猜,为防其更怀疑,只好先行蒙混回道:“风、风铃啊,怎、怎了?”

    “啊!未怎,大概是因许久未听阿姊如此唤我,尚还不适罢!”

    其再答时虽强颜欢笑,眼中却明显噙着泪花,也不知藏何心事。这边见之大为惊慌,深怕又再触其痛处,便收言语,安静候之。

    片刻之后,其终又再歪头强笑,“四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若是不知其中变故确实不便。他人之事暂且往后再提,风铃如今已是白波圣女,自应先行告知,若往后有人以此诈你,阿姊可切莫上当!”

    虽说未能明白其言深意,但此忠告毕竟情真意切,这边自无半点怀疑。并叹难怪会言此处危机四伏,从而认定其中必有隐情,暗下决心绝不牵连这“白波圣女”。

    随即风铃总算言归正题,告知应往东北太原,并劝这边仍应与往日一般假扮男子,不可再让他人知晓女子身份,更要改用假名以防万一。

    凭着行侠多年阅历,此些自皆心领神会,全无异议,唯独前往太原躲避有些难以接受。观此地貌怎的也不似南阳以南,再往北去岂不越走越远?还不知何时可再返回山中查看众人归否。

    不过权衡再三,虽并不知这白波圣女到底是何职务,但亦不难猜但凡挂此名头之人皆来头不小,所办之事大概也应比己重要百倍。

    想来此女受尽苦难熬至如今实属不易,理应助之。况且其亦对己有恩,护其归还自为分内之事,自当在所不辞。自也懒再计较其为何教圣女,就此应其之求。

    离去之时,忽而一阵大风袭来,飞沙遮眼,不由回身躲闪,却是望见那遗弃之车竟被黄沙包裹,甚为奇异。

    而后风沙淡去,那沙也仍未消,但碍需赶路,未敢多停。百步过去,猛觉心头一怔,不由回头望去,发现车早已不在,仅剩些许黄沙随风飘散……

    一路之上,越行越觉奇怪,依风铃所言,其似乘那车而来,乃因途中遇得意外才被撇此处。而其却连车中之物收也未收,便就此匆匆行去,实在不像旅居之人所为。

    再看其亦轻装简行,每每遇之不便,即会提及某人,面上不满实则极为依赖,显然乃为一路受人照顾,才无此些忧。但问那人下落,其却又顾左言它,告知赶路要紧,无需理会。

    更是未料此处远比自己想象当中更为荒凉,眼看日已西落,却仍未见得村落踪迹,甚至连那高树也无一棵,实在不知若真入夜该歇何处。

    此刻风铃终也按捺不住,不禁小声嘀咕开来,“都怪那讨嫌之人怎半路令马失控,害我……”说至此处瞥见这边正侧耳倾听,立又慌忙改口言称未说何事,反倒可疑。

    然比起此来,忽见远方扬尘四散,自更令人警觉,当即伏地聆听,果然听得马蹄之声。

    联想附近状况,立猜此众若非马贼,多半也为难惹之众,且此数量,绝非自己一人应付得来。

    更为麻烦之是,自己虽为男子打扮,风铃却着衣裙,且还观之娇俏玲珑,实难不惹歹人起意。

    可观四周躲无可躲,亦不可能逃之比那马蹄更快。情急之中思得下策,于是一边解衣,一边冲其喊道:“快!快将裙褪下?”

    “在、在此?”

    对方听之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倒也并无拒绝之意,还是老实解带、脸涨绯红,“虽说阿姊……但我尚还……”褪了外裙仍未罢手。

    观其此状,这才知己未有说明而被误会,赶忙上前抓住其臂大声制止,“此已足矣,内里衣物无甚紧要!”旋即拾起其裙递去己衣,“趁得来人尚难看清,速速换上。”

    待至这边将裙穿好,其却仍旧望来出神,以为是被己抢裙之举吓住,立又匆忙解释,告知乃为替其引走歹人注意,以防争斗之时难以顾及于其。

    但其仍未因此回过神来,反如丢了魂般自顾自道:“你这身上之甲……”

    被此一提,立也疑惑骤生,印象当中自己确实并无此甲,可醒来之时便已穿着在身,实在不知作何解释。

    而想此刻远非在意这无关痛痒之事时,见其不动,只好替其将衣穿好并作整理。直至最后,其也未能回神,仍旧紧盯。

    终使这边再想不过意,低头望去,这才察觉其裙单薄,全然不能遮掩宝甲藏镖之处。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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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3章 柳暗花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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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此刻已可望见北边十数骑来,对方自亦望得这边,再于当庭广众之下脱衣不仅不妥,此举全被对方知晓又还有何用。(全本小说网,HTTPS://。)只好尽量以手遮挡,试图蒙混,却忘方才顺手也将剑系身后。

    待到来人行近,除领头那人乃用白巾裹发以外,其他皆戴黄巾,一看便知从属。而想是否为那伤己之贼派人追杀至此,警惕之余倒又安心许多,兴许对方并不为难风铃。

    “敢问前方女子可为张风铃?”

    才出所想一见得面,那白巾头领便立马拱手,以侠士之礼相问。此举倒令这边颇觉新奇,只觉黄巾当中大多无胆匪类,更喜以多欺少,难有侠义。

    不过怎的来说,对方所提之名与身侧这仍呆立女子相同,世间自绝无这等巧合。而其并未答应,遂联想先前所言,又猜此众必然来者不善。

    好在自己虽未料中,但也算早有遇见,及时换了衣裙。此刻二人并排,谁为女子一目了然,对面那人偏向己望也足可证实确实上当。

    于是稍凑前去,一声呛道:“你这小贼好生无礼,询问他人姓名却不报名号,纵真那人在此,又怎会应你?”

    实则哪里为探来者何人,只为出此模棱两可之言令其误会以降防备,此刻早已悄悄将手背至身后。

    那人倒也憨厚,全未生疑,顿时低头又语,“是我冒昧!平日随意惯了,忘尊礼数,还请莫怪。在下徐公明,乃杨奉将军之部,来……”

    这边自无闲心听其细言,见其手仍高拱空置,自觉乃大好时机,几个箭步冲上前去,纵身拔剑便刺。

    万没想到对方仅是面上惊诧,身子却全无迟疑,轻易回撤躲过这边为将其逼落马下而照准腹上之击。

    “在下纵然无礼,但也并不至于引得阁下痛恨如此罢,为何突然袭来?”至此其倒仍无反击之意,又再问来。

    只是此言入了这边耳中,却已不为面上之意,更觉其此挑衅全不将己放在眼中,若不能击倒,又怎泄心头之恨。

    随即双腿猛蹬腾空而起,直跃马头之上,左剑横劈,右剑直刺,二皆照准要害,狠厉迅捷。

    终逼对方回身躲了劈剑,立又抽出大斧挑去刺剑,惊恐喊道:“我与阁下素未谋面,往日应也无怨,莫非阁下误会在下来意?可否暂且休战,容我澄清。”

    “有何好澄清!你将马让我,再领此众退去,我便信你!”再攻未成,这边自仍气急败坏一言呛回。

    “这……”

    见得对方因此迟疑,以为自己总算猜透其想,心中倒忽畅快许多,再而斥道:“哼!你既为非作歹,就莫假仁假义,姑奶奶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先命丧于此,还是先原形毕露仓皇逃去!”话音一落,又是一剑突刺。

    哪想被逼至此,对方依旧未生半点杀心,躲避之余还作辩解,“此倒并非不可商量,只是如今尚难确认阁下身份。即便阁下真为张风铃,我若将马让之,回营之后也无凭证,与遭人劫掠无异,必受严惩,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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