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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黄天乱世-第219章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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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马打完响鼻,并未就此扬长而去,反还缓缓靠近前来,围于云涯儿绕圈,似在炫耀其仍生龙活虎,又似在观察,具体为何,疼痛当中也实难多想。

    随后疼痛稍缓,终有闲心思索,联想此马怪异举动,顿时灵光一现,忙从包中取出一块干粮摊于手中,平举呈去。

    那马虽因此驻足,却并未食,而仅望之一眼,便轻摆其头,最后将那视线停留回至云涯儿面上。

    此举更令这边以为其因腹饥才跟随前来,亦是未曾想到已至如此,其倒仍旧挑食。

    可为难之是,自己仅有此物可食,遂解释道:“马兄你也莫再挑剔,出门在外,当以饱腹为上,还管它味道如何,待到大城,我再好生招呼可好?”

    听得此言,那马当即衔去干粮含至口中,先摇其头,而后嚼碎咽下,再继续摇头,焦躁万分,稍显不悦。

    而以云涯儿这领悟之能,自是全未理解其马此举有何用意,反觉其终肯听己之劝不再挑食,倍感欣慰。随即再从包中取出一块干粮,“正是如此,马兄你若能……”

    话未说完,那马终是忍无可忍,又再转身一脚踹来,不过此回并未痛下狠手,仅仅只是贴至胸口而已。

    纵难交流,但此动作对云涯儿而言再是熟悉不过,自已明白乃因对其有所冒犯。

    可反复思来,不过是劝其进食之言,即便不怎中听,也远未到冒犯范畴,不应如此才是。而又细盯干粮一眼,再望那马,总算会悟,莫非是因称呼不对?于是哆嗦问之,“难不成……我应呼你为马妹……”

    话音未落,又再飞去数十步远,终可确认的确乃因称呼不妥,但无论兄妹皆不可行,又该如何称呼?奈何其还不懂言语,即便有名,也难告知。

    如此状况之下,纵己有经世之才,只怕也无从得知。正愁难办,却是发现那马似乎在以前足画圈,此景更已远超云涯儿认知。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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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若即若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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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为看清那马到底所画何图,无意凑上前去,对此其倒全不理会,仍旧画之。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待能看清之时,发现并非有多复杂,不过乃为一圈,亦不能看清有何玄妙。

    正思为何,其已画毕,并跺前足提醒这边想看,随即却又一脚踏去,于那圆上挖出一缺口来,再次跺脚。

    比起那马兴奋之状,这边实在难懂此举之意,仅可勉强猜测与其称呼有关。若止一圆,尚还可尝试呼唤一番,可圆被其毁,定非此名。

    而观其如此,实也不好抹其兴致,只得绞尽脑汁再思。这圆中带缺之物,自然最易联想至那天上之月。不过唤去一声,那马不应,仍旧摆头,便知猜错。

    随之再猜几遭,终是未能唤出其名,不仅云涯儿焦急,那马亦更焦躁,索性又以一蹄于圆之侧再画起来。

    静候一阵,可见此番所画远比先前复杂,有尖有宽,粗略一看形似一鸟。只是因其所画太过模糊,并不能辨出何鸟,且唤马作鸟似乎也极为别扭。

    然为尝试,云涯儿还是不管那些直接唤之,不仅如此,更瞎猜一通,把那所能唤出鸟名全喊一遍。直至“雀”时,其马终以一声低吟回应。

    因怕听错,这边不敢马虎,遂再唤一声。此回那马不但应声,更是凑近过来,仰头以颌轻点云涯儿之额。如此感觉,倒有些长辈嘉许之意,只是来自一马,且以颌代手总归有些怪异。

    再观其貌,确实已与先前不同,大致可作证实此猜未错。但呼起此名,不由勾起回忆,未想这半路遇得之马竟名也如此。

    话又说回,不管怎样,单呼一字,非但不怎上口,且此字还有他意,言谈当中难免提起,唤来不甚方便。

    于是思前想后,又与那马商量,“雀啊,你且听我详说……”告知所想,其并未显露反对之意,终令云涯儿卸下顾虑,大胆合计。

    本觉这一声“雀啊”也还凑合,然反复斟酌,如此呼法不仅随意,并且多听几道,倒不似唤马,而似唤子,未免太过亲昵,总觉不妥。

    思其既然往后与己结伴,自少不了四处奔波,顿时忆起自己那因辗转各处不得不舍弃名号之遗憾。而其名中更有自己些许回忆,说来也算来此世间最为宝贵那些。此中缘分,不可言喻。

    欣喜之余,立马开口与之分享,“经我几番思虑,不妨在你那‘雀’前加上一‘云’字如何?此字乃我往日所用,但因变故而不能再用。如今赠之于你,一来可留个念想,二来更显亲密,以表对你愿同我患难之感激。”言罢,即满心期待注视于其,等候那肯定答复。

    然而那马听后并未受得感染随之欣喜,却也并未表露反对,乃与云涯儿对视,眼神飘忽,似有犹豫。

    还未等其回应,这边倒先思起不妥,自于心中默念两遍,发觉似乎真与一鸟重名。随即又再补充,“你莫担忧,我来此也算周游各处,从未见得那唤作‘云雀’之鸟,想必极为稀罕。即便重之,反更与你在我心中地位相匹配,岂不精妙?”

    也不知是此番言语起了作用,还是那马嫌云涯儿太过啰嗦,就此转过身去,但未撩腿踢来。

    这般难作判断之举,依照常理,自是否定多些。但云涯儿总觉此马性情狂妄,若真不愿,应早有表示,绝不会还作沉默。不禁忆起自己旧识那人,也总以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示人,从不表露心声,不作反对,大多实为默认。

    思至此处,云涯儿自不愿死心,想来尝试一番也无损失,遂而大呼一声“云雀”,其马果无半点反应。终是认定此马毕竟并非那人,纵然再怎相似,也绝不可能就连脾性也如出一辙。

    弃了加字念想,只得改照其意,结果还未唤出,其却已先缓缓侧过头来嘶鸣一声。愣神之际,又再反复确认自己的确未有唤出,只得猜测乃为巧合,实欲催促自己罢了。

    而后走近其前,唤之一声“雀啊”,其却反倒并不搭理,顿时惊愕,莫非自己加字之举使其这等不悦,至此仍旧置气?

    随即只得又是道歉又是赔礼,但其听之非但未有改观多少,反更显恼怒,而以肩将云涯儿推后几步,返回其画之处,又再添上一半圆所组图案,并直跺脚。

    可任其焦虑,云涯儿仍不知此画何物,反复思来也不曾记得何物是此形状,抓耳挠腮也未有半点进展。

    那马看之不下,立又嘶鸣一声,而将头仰起望去,好奇之余随其望之,才是发现那天上所飘之云形似其画,故而扭头疑惑,“云?”至此终可见得那马略微点头。

    而后那马趁热打铁,先点那云,再点那雀,云涯儿未有来及考虑那些,仅仅照读。随之声去,那马又再点头,这才恍然大悟,感叹无法使用言语确实麻烦,三言两语之事竟费如此周章。

    心结已开,因难交流,云涯儿也只得将心中仍存些许无关痛痒之疑撇去,不再询问,直接说道:“此已时候不早,我不懂马语,其中怠慢之处还且莫放心上,往后再慢慢磨合,还是先行赶路罢。”

    难得冰释前嫌,云涯儿自想也未想,以为已将此良驹驯服。话一说完,便步至其侧,手才将将搭至其背,尚未来及跨步,却见其骤躲开,蹄掌近来,飞出数步自为紧随其后之事。

    稍缓过劲,终全明白,此虽为一马,但却不能当马待之,且还应待女子一般毕恭毕敬,绝不可有半点冒犯,否则难逃这皮肉之苦。而后又是一番赔罪,才渐渐平息其怒,愿同前行。

    虽说有马不可乘之,与那有食不可用之一般难受。但转念一想,毕竟可从此马身上观得那令人怀念身姿,此去一路即便不当马乘,也算有陪伴可作排解,总归好过独自远行。

    摸清其马脾性再行许远,察觉若不轻易冒犯,其倒比想象当中更易相处,并非那般乖戾,反还不时引路,使得此行确实轻松不少。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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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 若即若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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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白日赶路,多一马同行,饿时分其些许干粮即可打发,尚未发觉有何不便。全本小说网,HTTPS://。m;

    唯一难以置信之处,乃为几番下来,终知原来此马食量极小,当吃之时毫不含糊,但几口便饱,而非先前猜测挑食。不禁感叹难怪其不愿负己前行,多半是因饮食不够而致气力不足。

    走走停停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己近黄昏,碰巧望见前方不远正有一村,随即兴起指之高呼:“云雀你看!看来今日你我不用为露宿发愁,兴许还能买些草料供你大饱口福!”

    然而云雀显然未有半点兴奋之状,甚至望也不望一眼,仍旧低头前行。观此之状,自是有如冷水泼面,热情顿时消退不少。

    再走一阵,才是发现云雀领前所去方向,根本不通往那村,顿生疑惑。本欲拍其提醒,然手几落下,忽然想起此马甚烈,慌忙收回。

    庆幸反应及时之余,而改疾步奔至其前,一边倒退行之,一边挥手阻拦,“云雀!此路差矣,不能入得那村。”

    听得此话,云雀驻足虽是驻足,但却还瞪来一眼,便从云涯儿身侧绕过继续前行。此举足以证实此马并非未有听懂,更似全然未有入村打算。

    此中有何原委暂且不谈,单就方才那狠厉眼神,云涯儿从未于马眼当中观得。如今遇见,除惊讶以外,更是使得脑中那熟悉面容骤然浮现。纵此马脸与那倾城之貌全不搭边,也仍不妨碍浮想联翩。

    愣神之际,云雀全未等候,已行数十步远,为防又再失散,这边也只得收了脑中胡乱所思,慌忙追赶前去。

    因从前番眼神当中读出云雀去意坚决,自知劝说无用,云涯儿倒也不再多言,紧随其侧思索原由。

    可自与云雀相识以来,至今也未过多久,中途其还暂离一阵,总得来说,相处之时大概还不足一日。而又语言不通,更是难以知晓其之事迹,哪里有何可作深入细思头绪。

    从后往前回忆过去,直至与其初见之时,也未过去多久。不过至此思起那卖马之人可疑,倒能牵扯出许多想法来。

    虽说云雀毛病颇多,乍看之下,甚至连那基本用途也不可满足。但如此灵性之马,除与楚阙逃亡遭遇杜远那次以来,似乎再未见过。可惜那马当时重伤,而己与楚阙又无力救治,只怕早已病死路边。

    最为要紧之是,自己不过才与云雀结识几时,便觉其实通情达理,脾性之烈皆为自保,绝非难以驯服之马。若能相处多时,想必驾驭于其自不在话下。

    纵那卖马之人不能识此良驹,其言实也难经推敲。此刻再作回想,只觉与其说受情势所迫不得不忍痛割爱,倒不如说实际乃为急于将此拖累换成钱物,全然不能感觉其有半点忍痛割爱之忧。

    加之当于卖马人面之时,云雀未有半点异动,更是观之不出哪里性烈。待其显露本性之时,也为离了卖马人后。

    综此种种,越发看那卖马人不似马贩,倒更似盗马之贼,唯一可作庆幸之事,便乃云雀终于摆脱魔掌,暂得安稳。

    想至此处,不禁已有些飘飘然,更大胆猜测云雀去而又返,是被自己搭救之恩感动,故而沾沾自喜,显于面上。

    正于此时,本一向不动声色之云雀忽然又作嗤鼻并斜眼望来,顿使云涯儿心虚不已,莫非自己心思又被其感知,生此鄙夷?总算收敛许多,不作妄想。

    再将思绪拉回,云雀不愿入村原由已显而易见,多半乃因受得欺骗而倍受欺凌,因此畏惧生人。此乃心灵创伤,一时半会难以缓和,更非三言两语可作化解。

    只是正因如此,云涯儿反更生不甘,莫非有云雀陪伴,自己便再也不能入村歇脚?思来未免有些太过凄惨,但又实不忍心将其撇下。

    左右为难之际,却见云雀忽然止住脚步,以为又有何事朝前看去,才是发现原来前方有两蒙面贼徒正举兵刃一左一右立于道路两侧。

    说来也怪,往日所见拦路打劫之人皆是躲于暗处再伺机蹿出,现身之时还会叫嚣一番。可此二贼似乎不动声色立此多时,若非云雀止步,自己还未察觉。

    站定片刻,那二贼倒终显贼人本色,举刀喝道:“马夫,留下钱物与马!”纵是极力挤出狰狞面目,也远不及云涯儿往日在那战场之上所见一半吓人。

    观此二贼行为生涩不似惯犯,这边立又生起劝其改过自新想法。再而细观,左边那贼尚连刀也不能握稳,明显多有紧张;右边那贼倒是镇定些许,不过其手臂无力,想必也定不堪一击。

    摸清二贼身手,想来凭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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