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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黄天乱世-第148章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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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 江东才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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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周仓犹豫半天却仍旧不知作何言语,使得云涯儿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全本小说网,HTTPS://。m;倒是周仓身后之人也察觉异样,往前迈出几步来观。此人面相平和,不似悍匪,却也并不眼熟,这般只猜想其为周仓近来所识之人,未作多疑。

    待其观罢,忽而惊声叹来,“原来此女便是当年暗中与廖方将一同叱咤南阳之豪杰,今日观之,果真气度不凡,只可惜如此美颜却留有一疤,实乃不幸!”虽不知其为何初次相见便敢在此自说自话,但其言直指要害,周仓亦未否认,终令云涯儿知晓这保有自己特征之身,确实为楚阙所有。

    得知如此,云涯儿只更惊恐,未想竟令楚阙也受了重伤,且己能记之事,并无此忆,怎一觉醒来,能生如此变故,若日后相见,又该如何交代?为免过于担忧而尽显纰漏,也只得强行安慰,既知此身身份,倒已足以,其他琐事皆不宜令此二人知晓,此刻无需多想,问清原由之后脱身便可。

    于是模仿楚阙口吻而与那人拱手呛道:“这位仁兄所言差矣,大丈夫生于乱世,自当尽忠尽守、不遗余力,区区小伤,能奈得我何。且这皮相再美,自也有韶华不再之时,不过提前毁伤,又何憾之有?仁兄出此之言,莫不是以惋惜之名而骂我这妇人不知礼教,欲行男子之事?”本实无意招惹事端,只觉唯有此举才可试出此人真情假意,却不知不觉有些过火。

    那人听之,果然一愣,而后轻拍三下周仓之肩,嬉笑答来,“不敢不敢,如此刚烈女子,一眼便知乃当世英杰,何止不应如女子轻视,更应当有志之士相敬才是!方才之言无甚考量,还请楚兄莫要记挂!且普天之下,能与楚兄相匹配者,自除廖方将外,再无他人,我等区区鼠辈,又怎敢妄自议论。”此人虽未恼羞成怒,但言语当中极似讽刺,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只为说笑,仅凭其颜口气难以辨别。

    但己若因此先行翻脸,未免太显小气,有失风范,且其东扯西拉,将己推出,其意实难揣测。且此人虽未曾见,所说之言却似极为了解自己一般,更是匪夷所思,奈何自己不能当面拆穿,告知于其此楚阙为假,乃云涯儿所扮。

    随即也强装不屑,“你莫客套,既然你二人今日乃为寻我来,自是知晓前阵发生何事,速速告知便可。”开门见山,只求弄清自己为何来于此处,以及确认此伤是否为区星当日所劈。结果那人倒在此刻被己问住,方才还侃侃而谈,却已变得支支吾吾,不时朝周仓望去。

    拜其所赐,一旁周仓总算顿了顿嗓,伸手挡至那人身前,“莫再胡言,楚姑娘与廖方将乃是患难之交,即便周仓也不敢自诩能与廖方将同生共死,楚姑娘却能多次挺身犯险相救,实为难得。你我二人如今既受大贤、人所托前来相助,自不可多作冒犯。”替己教训那人自好,却也回避己问,又将话题拉回。那人听之不以为意,但也未再多言,耸耸其肩便步出屋外,随即周仓便趁此机,细细道来。

    原来周仓自上次袭击黄邵之后,一直留于江夏,与裴元绍一同留意黄邵动向,欲使其安全返回以助云涯儿顺利攀附袁术,却不曾想竟断了音讯。搜寻一月无果,正欲前往汝阳查查探之时,此人忽然来访,并捎来口信,说有一对云涯儿极为重要之人正于江夏静养。虽其未有告知名讳,但周仓只凭此只言片语,便断定乃楚阙在此,于是不顾裴元绍劝阻而携部下前来。

    此番得见云涯儿安然无恙,本心头大石落下一半,但观其额上多负一伤,立又揪心。加之如今就连云涯儿音讯也实,心中有愧,故而相见之时不知从何说起、欲语还休。得周仓解惑,云涯儿虽已明白为何周仓会来,但听其意亦不过今日才见,似也不知己为何在此。

    细思之下,反倒屋外那报信之人倒极有可能知晓,奈何方才与其呛声相争,此刻又怎好意思低声下问,不由忽觉头大。遂而只得假意安慰周仓,云涯儿吉人自有天相,必定无事,企盼其能替己套的一两句话来。况且此话倒也不假,毕竟本人就在周仓跟前,只不过身体是否有恙,便不知晓了。

    又再嘘寒问暖一番,周仓知会云涯儿之意,立将屋外之人唤入。而那报信之人倒又一脸悠闲,倚于门上向二人说来,“老友相聚,如此感人场景,自当叙之三天三夜,我等旁人本不该打搅,只是不知周兄可否记得你我为何来此,可有闲心多叙?”

    经其提醒,周仓顿时作出恍然大悟之状,将那脑门一拍,惊叹道:“瞧我记性!只顾欣喜,几忘正事!”随即又向云涯儿细说,“我自上次于颍川与楚姑娘你分别之后,照当时约定四处打探,只觉各路郡守、县守皆才疏学浅、鲜有大志,实不足令廖方将屈居其下。而那黑山张燕、豫州袁术,虽一时势大,但麾下再无贤德,恐难长久,待天下有变,怕不足以立身世间,错过佳机,故而……”

    听其说之,云涯儿只觉糊涂,己与其自颍川分别之后,未曾再见,怎对己之事知之甚多?若说为事后打听倒也说得过去,然有些之事,竟连己也不知,似只其与楚阙知晓。

    揣测再三,想起自己此刻身份,才是茅塞顿开,楚阙的确曾提其受人所救之后而决心辅佐,留己之侧。而其亦提到,还有一人在外为己疏通,当时只觉是那龚都,未想原来竟是周仓。照此看来,若非今日被周仓误当楚阙,只怕待到事已办好,自己仍蒙鼓里。

    震惊之余,周仓却仍在叙说,“……近来听闻庐江寿春之内,有一少年,不过十岁出头,却广交豪士,声名远播……”不禁叹来,此人果真待己一片赤诚。

 第318章 江东才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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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此正英才辈出之际,但此少年终归太过年幼,若无显赫家世,只怕连家门亦难迈远,又怎与豪士相见?故生好奇,稍作打听,才知此人乃当年攻打宛城先锋孙文台之子。全本小说网https://。”

    于云涯儿惊讶之时,周仓话语仍未歇,仿佛如获至宝一般,越说越发神采奕奕,自也不好于此兴致正盛之时打断,遂安静详听。

    “按理来说,此人与黄巾有不共戴天之仇,然廖、故方将并非死于其手,而我等与黄巾早与再无瓜葛,自也无需计较。这孙文台其人,勇猛刚烈、正直忠义,近来又屡获战功,实乃世间难得之英杰。若能趁此之机与其子交好,往后自不缺大展宏图之时,待到方将羽翼已丰,或渗透其部,或另行自立,皆比归附袁术等人更得其利,只等天下有变,则大业可成!若楚姑娘觉我之言尚可,不妨先行去往寿春,一边静养一边打探消息,待我寻回方将,自将其领往与姑娘汇合,共谋大计。”

    言说一通,周仓总算语毕,立足等候回应。只这席话,差点未将云涯儿吓出魂来,未想时隔一年周仓仍对此念念不忘不说,竟还真已筹备周全,欲图社稷。虽说确实为楚阙之愿不假,但如今楚阙情况未知,加之自己全无逐鹿天下之志,又怎能答应于其。可惜若今仍为自身,想己与周仓情分,直接拒绝倒也无妨,奈何所用楚阙之躯,小事自不在意,如此重大决议又怎可轻易替其拒绝,万一误其复国,岂不恨己终身?实不敢妄为。

    随即又再思来,赵锦之事亦尚未解决,此绝非安心去往庐江之时,于是斟酌再三,终想得一由,挤眉望去,“听之似为好计,周兄果不负我所望!只如今廖方将不在,我一人去往庐江又有何用?想来既然周兄早已打探清楚,我自信之便可,又何需再作打探?不妨随同周兄去寻方将罢,如此一来,路上也好有照应,以免往来路途空费时日。”

    试探下来,周仓立显为难,而朝送信那人撇去一眼,嗯啊几声,却无实言。那送信之人倒又看不下去,而一把步上前来,平伸臂道:“楚兄有所不知,周将军虽为廖方将旧部,但在方将归来之前,仍由裴将军掌事,今日擅自前来会见楚兄,已令其不悦,若再留楚兄于身侧,只怕……”

    “元之!休要胡言!莫挑拨方将与裴兄关系。”正说之间,周仓忽而喝来,打断其言,这元之便又歪头斜眼、微抬双臂走回门侧,不再言语。但只如此,便已足够令云涯儿明白,联想先前也曾听得裴元绍斥责周仓过于念及旧情,想必如今自也身不由己,若强留于其身边,只会徒增为难。

    改而思索,既然如此,那便说明即使去往庐江,周仓也不跟随,倒不如先行答应,骗其安心离去,到时再说路上耽搁便可,反还少了许多麻烦。于是立即佯作为难,拱手道之,“看来周兄实有不便,那我自也不好强留,唯有受此好意,先行去往庐江了!只望周兄能早日寻回方将。”

    不想话音刚落,那正倚于门上元之立大声呼来,“甚好!此去庐江,我已将路线划好,若即刻启程,想必三日即能到达,安顿之处亦已差人准备妥当,直去便可。只是不知楚兄是要多留几日,赏赏沿途风景,还是今日立往?”而后拿出一图铺于案上,指于各人查看。

    千算万算,本来以为不过客套两句,却忘考虑周仓既前来相请,以其性格自也不会令己独行,更未想得竟是此人陪同,顿时追悔莫及。然说出之话,又岂能收回,无奈只得勉强答谢,与之共谋。

    待元之说罢,周仓对此路线极为满意,又言心中急切,需即刻返回向裴元绍谢罪,云涯儿自知不好相留,便与那元之一同送其远去。哪知周仓刚走,元之忽于耳边炸来,“小人桂元,字元之,方才仓促,未有向夫人通报本名,实在冒昧!往后直呼我名即可,还请夫人莫要唤错!”吓得云涯儿猛得回头望去,只见此刻其已转身牵马去了,毫无半点谦卑之状,但为顾及楚阙形象,并未与其追究。

    随后极不情愿骑上马来,一想已非去庐江不可,云涯儿便又生骗意,寻思如何才能连这周仓所交数名随从也一同遣走,而改往长沙。可那桂元偏偏不随己意,又在马上讽刺而喊,“楚夫人兄!不知是嫌马不够俊朗,还是未有看够风景,怎迟未催马?若如小人所猜,还请告知,我自将此马烹于楚夫人兄食,待赏完风景再去。”

    被其如此一催,云涯儿自又怒又愁,全无心思再想蒙骗之计,而直呛声回,“催我作甚!我不过是昏迷几月尚有遗症罢了,待我缓完,自知前行!”随即扬鞭催马,就此北去,不管身后。

    一路行来,本以为可趁此机佯作动怒而就此遁走,哪知身后几人紧紧相随,尤其是那桂元,步步紧逼,只差将马贴拢过来,哪可轻易甩脱。且那桂元相追之际,更不忘聒噪,时刻提醒于己应去何方,想要就此绕回长沙也难办之。

    眼看天已渐黑,又未寻得一村,顿时心生趁夜离去之想。岂料该怎蒙蔽几人之策还未想好,桂元已先喊来,“楚兄留步!我观天色已晚,此去又无甚紧急,我知附近有一隐蔽之洞,乃昔日黄巾旧部为避祸所留,正好住之,不妨今日在此处歇脚如何?”

    万没想到,此人言语少有正经,却将此行安排如此周全,己虽全可拒其之意,但想此举为免惹人生疑,加之颠簸一日,的确也有些乏了,稍作歇息再偷遁去,似更稳妥。于是便放缓马步,同意随其前往。

    待到来至洞口,才知上其之套。因云涯儿如今身份乃为廖方将夫人,众人不敢冒犯,故请其住于洞中,剩余之人则守于洞外。而此洞又再无出口,若想逃出,必然惊动其人,怎作逃脱?

 第319章 江东才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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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急半夜,云涯儿一有动静,那桂元便轻声问来,而观其闭目倚壁、似睡未睡,实难从其动作之上观得是否入梦。(全本小说网,https://。)尝试几番,每皆如此,终感疲乏,不觉真已睡去,待到醒来,天已通明。而那几人亦早早于洞外等候,全无离去之机,无奈只得再作上路。

    一连两日,每至一处,皆被桂元安排得滴水不漏。莫说遁走,即使真有不便,而要众人回避,那桂元也总能于事后出现,不由怀疑此人是否躲于暗中偷看。一想如此,心中又嫌又怒,替楚阙不值,奈何并无凭据,无法发难。欲加之罪,却又不如其能辨说,说至最后,反空惹一肚怒气无处宣泄,只好就此作罢,收了逃去之心,再行不便时则更为小心,多作遮挡。

    辗转此途,绕开荆豫往东穿扬州之境内终至庐江,不知又行多久,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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