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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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王雱道:“跟我走,去见见老萧他们。”
曹晴道:“相公此举怕是不妥,这样的见面会把事务搅黄,恐怕分开单独见才能成事?”
柳生阴严崇拜的看着曹姑娘道:“是的殿下,在下支持这个观点。”
“支持个蛋啊,这也叫观点?”
王雱呵斥道:“还分开成事呢?这又不是审犯人?这时候我单独见他们任何一方都是敏感的,譬如我单独见老萧,容易被高丽方认为我有些利益要对辽割让妥协,对高丽不利,这就难免生事。如果我单独见李子渊的人,又会被老萧认为我和高丽私下有**交易,会影响辽国利益。任何的误会发生,都会把藤原光子的释放过程复杂化。”
“重剑无缝,无须花俏就可破尽天下。”王雱道:“现在最好的周旋方式就是不周旋,难得遇到三方代表人物都在,就当面去把一些尴尬问题捅出来,摊开讲。”
“额好吧,这便跟相公去会会他们。”曹晴和柳生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
只有大魔王内心里自己清楚,我英明个蛋,这没办法的情况下先乱捅一下进行试错。否则这样拖延下去真的药丸,谁都见不到,似乎连话都没机会说。
天知道老萧要在开京待多久?只要有他在,高丽就不会和宋方谈判基本是肯定的。辽国国内可以没有老萧在,但王雱的时间耗不起,国内有太多的事需要理顺……
去了大韩酒家,进入的时候这里显得富丽堂皇。地位堪比汴京的樊楼。
“咚咚!”
这是一种民族仪式,有贵客来临时便有个高丽小姐姐敲响了迎宾小鼓。
也不用贿赂银两打听消息,大雱直接就带人上楼朝某贵宾包间去,因为这个位置聚集有几个凶悍的辽人武士,以及高丽武士在门口。
哪怕王雱手持代表大宋的出使符节,高丽武士不方便阻拦,却被几个契丹武士拦住了。
“八嘎!”柳生当即伸手握住了长刀刀柄,怒视着几个契丹武士。
接下来全体契丹武士一起握刀。
由此又导致了曹晴握住剑柄并出鞘四分之一。
一时间剑拔弩张!
高丽武士急了,大魔王手持外交符节他们不能干涉。而他们不出手的话,契丹人在这里没有治权,如果发生冲突就只是两伙外国特权级流氓斗殴的性质。
这是大魔王敢嚣张的原因。
话说老萧的卫队其实也和宋国的人在同一个驿馆中,老萧本人不在驿馆。
王雱还专门去看过辽人的卫队,此番明显宋国流氓占优,感觉不论单挑还是群殴都大有胜算。
相持了一下,高丽武士头目害怕把事闹大,于是不得已让双方冷静的等着,他要进去通报。
少顷后,那个高丽武士低着头,陪护在了李夏慧的身边出来了。
现在的李夏慧穿着特有的三韩服饰,美丽的一塌糊涂。她也没生气,只是淡然的看着王雱道:“小王大人此来有事吗?”
“就想来这里爽爽,正好见到你们的卫队在,于是过来打个招呼。”王雱等着她拒绝。
却是李夏慧没有拒绝,想了少顷道:“既然不请自来了,怎能把您拒之门外,那就进来吧。”
……
第562章 三方会谈
进去后场地很大,有一只棒子歌舞团在摆弄乐器,表扬盛大的歌舞。
也不仅仅是萧慧和李夏慧独处,还有不高年轻子弟,以及高丽官员作陪。
这是王雱第一次见到名震天下的老萧,霸道的气质是很明显的。他和李夏慧,一个高挑冷艳白富美,一个金戈铁马的名将气质,在这里还真有些鹤立鸡群的意味。
王雱的到来,也吸引了绝对多数的注目礼,各有心思。
“自己挑选个地方坐下吧。”李夏慧很礼貌的微微一笑。
王雱就当仁不让的模样,果断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对此李夏慧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下去。
“原来名震天下的大魔王就是这样。久仰久仰。”萧慧笑着抱拳,语言却很不客气:“上次本相出访宋国,于宋国朝廷唇枪舌剑多番恨不能尽兴,皆因小王大人不在朝中,导致宋国举国没有底气。”
“哈哈哈……”周围一群高丽官员笑了起来,一脸的嫌弃嘲讽表情。这意思是宋国举国都是怂蛋。
但无奈这时代就这德行,辽国朝廷都是这样的嘲讽态,也就带来了大多数国度外交场合是这样的风气。
就算青塘战争胜利,现在大多数人也对大宋不感冒,至少受到辽国政治影响的国度都是这样。公认宋国只是有钱的肥羊,不小心打赢了一场中烈度战争而已,这在“老牌贵族们”看来连暴发户都不算。
李夏慧以及整个高丽官员群体心中,宋国军队不少,却是出了名懦弱,基本没有机动力。除了抚宁军能战,骑兵比例比较高外,其余都是没腿的废物。与之对应的,现在是辽国全盛时期,号称两百万骑兵,至天下归心。
想不归心不臣服难啊,别管性格和政策,两国的军队纸面数字差不多,但在这个时代骑兵和步兵肯定是不同的概念。差别基本等于后世的重机械化和轻步兵的区别。
再加上萧慧在场,作为曾经把兴庆府都攻陷的战神,他在这里的威望和影响力,明显强于后世二战后驻防日本的麦克阿瑟老猥琐。
所以仅仅开场的嘲讽脸气氛,就大魔王脸上险些布满了红线。
“就你个嘴上没毛的小子,未有我们的邀请和国书回应,就进三韩妄图施加影响力搞事。现今的宋国要战力没战力,政治一团分裂,你们自己的政治和经济都一团糟糕,指望影响谁?你这样公然进高丽搞事,分明想离间三韩和大辽的心思,你视大辽两百万雄师为何物?”
高丽中枢府副使金智名乃是个中年男人,他叽里呱啦的以高丽语说出这番话来时,导致了场面一片寂静。
“你……”
李夏慧也觉得老金的话太过分了些,跪舔辽国的确是高丽的政治正确,但到了这个地步、还外带乱拉宋国仇恨显然就不行了。
但李夏慧也仅仅只能借助父亲的威望,责备的看着金智名,作为晚辈不能随便职责副军相的。
大魔王听不懂,却也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对宋国礼部翻译官道:“翻译给我听?”
翻译官被李夏慧不怀好意的瞪着后,就开始和稀泥,有选择的翻译了一个缓和版本出来。
王雱听后久久不语。
犹如太上皇一样笑看各方云动的萧慧,他是懂得各种语言的,看着王雱笑道:“怎么样小王大人,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王雱没看老萧,看向了李夏慧道:“其实还好,一切在我意料中。今日这个局面我在大名府时,就用各种模型模拟过,不论何种路线和谈判方式,是一定会发生的,避不开的。穷矮矬必然被人嫌弃,不以谁的意志为转移。”
李夏慧眉毛微微一杨,迟疑少顷又放弃了和他针锋相对。只寻思,什么“一切在我意料之中”这种自台面子的鬼话么听的多了,只是说就算宋国有些不自量力,好歹也算是一种态度和诚意,真没必要给太多嘲讽脸,没必要用冷屁股去对应人家的热脸。
这么想着李夏慧又自觉得到升华,形象高大了起来。于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对王雱微微点头后,自顾抬着酒杯喝酒,心不在焉的观看歌舞表演。
又有一个高丽官员响应金智名相爷的精神,自带饭盒的跳出来道:“宋国来的小子,你此番外交目的是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须得知道外交得有真实的利益,而不能只是耍嘴皮子?”
于是,再次群体性看着王雱不屑一顾的表情。
等翻译说了后,王雱道:“目的简单,我来要回藤原光子。给出的利益是贸易,开京港至大宋登州港,就是最有效最便利的海上贸易线,和宋国直接交易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都清楚有多少利益。”
这个问题一说,高丽的官员们面面相视,李夏慧却尴尬,这是一种诱惑。正是父亲李子渊想要而不敢拿的利益。李夏慧之所以尽量避免和王雱接触,不是怕谈这个问题,而是怕老萧误会“高丽和大宋私自谈这问题”。
现在李夏慧微微皱眉,王雱虽有些不合时宜,也很聪明。这种问题当着老萧的面才能说,虽然会导致尴尬。至少可以试探一下辽国的戾气有多重。
“挺有个性,也挺直接的。”老萧笑着介入道。
李夏慧又颇感失望,老萧等于说了一句废话。
李夏慧也理解,这个问题上辽国肯定不高兴,却不能当着宋国使臣发言,因为宋国不是辽国的附属国,是理论上的盟友,尤其现在双方的捆绑合作涉及多方面,理论上是不能公开破脸的。
萧慧真有些郁闷,还真的很头疼王雱竟然把这个问题公开化了。却偏偏,现场的李夏慧没有及时回应表忠心,这难免也让老萧面子有些挂不住。依照道理说辽国不能明面回应,但高丽必须自带饭盒领悟精神的啊。
萧慧及时岔开道:“本相很好奇,藤原光子是谁,她为何会在高丽,小王大人为何会找三韩要人?”
“他是日本太政女儿,我朋友。半年前的一趟海上贸易中,被渤海海盗劫持。”王雱道。
老萧就此不说话了。
只有李夏慧注意着老萧的脸色,介入道:“既是海盗劫持,小王大人为何来找三韩朝廷要人?您不会认为我们是海盗吧?”
当即,全体人怒视着王雱。
王雱淡淡的道:“我没说三韩朝廷是海盗,但我宋国百分百确认是三韩人干的。既如此,三韩朝廷有义务公正的给予调查和营救不是吗?”
“事件并未发生于三韩领土,乃是海上,我三韩朝廷对此不想负责,那是海盗的自发行为。”金智名介入道。
王雱道:“那也就是说,若我大宋海警部队开始打击海盗,就是自己的内政行为,不存在对三韩不敬了?”
“你……”李夏慧不禁语塞了。
“本相不信你宋国有这胆子。”金智名很强硬的说着,看向了萧慧。
萧慧却无比尴尬,暗骂金智名这白痴被王雱绕进去了都不知道。妈的我辽国如何能正面回应这样的问题呢?
萧慧内心里比谁都清楚,王雱他真敢这么做。先是公开找高丽要人,高丽蠢材们被绕进去、不承认是高丽水军,扯犊子说是海盗自发行为。至此一来大魔王踩着台阶上,扬言既然不是高丽水军、就要出兵“剿匪”了。
这显然就把问题复杂化了。
等了一下,萧慧抬着酒杯自己喝自己的,不回应。这让李夏慧有些失望,且心急如焚,只能道:“小王大人语气相当强硬,就像介入青塘内政时一样的霸气凛然,吓得人家怕怕的。但我不信这时期,你能整合你们宋国的朝廷政治?我觉得他们不会批准你出兵的?”
王雱语气是越来越强硬,“如果是国战,当然需要中书门下授权。但郡主殿下想多了,根据大宋枢密都承旨王雱的出使见解,渤海不存在三韩水军,只有威胁到大宋利益的海盗。登州执政官打击影响治下的盗贼,从来不需要朝廷授权,难道你高丽需要这样的手续?”
老萧介入笑道:“登州知州是王拱辰吧,呵呵,说起来本相和老王是朋友时,小王大人应该在玩过家家,你有这样到处乱捅的脾气,但老王似乎没有?”
“也许没有,但也许又有。”王雱微笑道:“我从来不预估结果,我只会遇事的时候向着对我最有利的方向去努力。这一晃眼,我从当初的过家家长大了,我在尽力接受新事物和新形势,而有一些老家伙却老的腐朽了。”
说到这里显得很尴尬,火药味显得很浓厚。
一个高丽外交口的官员皱眉道:“交谈至此不是谈判,小王大人的理论似乎是:见不到藤原光子就要出兵?”
王雱道:“能谈判时我会谈判的,但我此番出使无法谈,连见个人都需要我和契丹武士发生冲突。这就是我面临的时局。所以是的除非我死在三韩,否则我走的时候没见到藤原光子,登州水军一定尽全力打击渤海一切不公正行为。”
“你觉得能解决问题,能打得完海盗?”李夏慧铁青着脸。
“打不完。”王雱淡淡的道:“但正如吃饭不可能吃饱,我也天天都在吃。并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事,这是登州水军的义务。我这人其他本事没有,青塘战争胜利也只是侥幸,但我最会培养军人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就此李夏慧一脸黑线,在大国保护下、很久没被威胁的高丽官员们也半张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