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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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形势下出兵干涉渤海问题,有可能引发和辽国霸权的直接冲突。你觉得谁会同意你?你觉得,你这个提议能让多少人跳脚?”
到此富弼敲着桌子道:“这绝非老夫危言耸听,当时河潢用兵在都受到如此多非议,现在那不得有更多人跳脚了。因为这并非必须要起的摩擦不是吗?”
“……”王雱开始喝茶。
“以往你的名声并不怎么样,倘若干涉渤海贸易线,你觉得又要出现多少评击你的声音?真到了那个时候,一堆人说把这事说成‘你和藤原光子屁1眼交易’。你觉得呢,本相这番说辞还算客观吗?”富弼最后问道。
作为一个政治蛀虫,大雱觉得老富说的非常客观,也知道在他这里走不通了,没必要浪费口水。
至此王雱仰头想了想,连告辞都没有一句,起身就想离开了。
“话说老夫的说辞你听进去没有?”富弼对他的这行为很不满。
王雱答非所问的笑道:“相爷有心了,下官什么都没有但有斗志,有帝国主义的猥琐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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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富一阵眼晕,起身把脸伸过来近处口沫横飞的喷道:“这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喝醉了,大过年跑老夫这里答非所问胡说八道,去吧,老夫便当做你没来过,让人过个好年。”
“然而我仍旧充满斗志。”王雱道。
“快滚,还是不知道你说什么。”富弼脸如锅底的把他骂跑了……
回京是要去给老赵去请安的,反正也不远,大雱就果断进宫去给皇帝拜年。
上清宫里老赵仍旧病恹恹的,精神不是太好,总之这个状态还行,证明今年他又撑过来了。
“还是你最有孝心了,专程从大名府来给朕拜年。”
老赵这阵子除了看神童尤其顺眼外,还非常依赖神童,但凡心理的大事,都想和王雱吐槽一番。
所以哪怕大雱只是来拜年的,却又被老赵逮住追问道:“小王卿家,有个问题你不许躲藏,必须回答朕。”说完他还看了老陈一眼。
作为威慑,老陈便拿出一颗绣花针嗖嗖嗖、犹如缝纫机似的显摆了一番。
“……”大雱有点想喂老陈吃药,就算这是皇帝的意思,你个大阴人对未来的宰相威胁勒索真的好啊?
老赵又道:“上月发生了个事,朕召见了赵宗实想启用他,加封秦州防御使,且委任他知大宗正寺。”
从这里来看,老赵原本就有扶赵宗实的心思,自上年大雱著名的‘答太子之心论’后,老赵心理越发明了了。
加秦州防御使是个幌子,只因宗室子弟不能参政,严禁授予文职官衔。于是老赵给赵宗实一个乞丐版配置,让他勉强可以匹配宗正寺。
宗正寺是管宗室的地方,在这之前,一直是那个和赵允熙穿一跳裤子的“地主皇兄”执掌。如果是明面上的太子一般会“尹京”,也就是在登基前知开封府,譬如太祖皇帝当年就这样任命了太宗赵光义。
大宋民间的键盘党说光影斧影啥子影的,有些偏颇。客观的说以太祖老赵的猥琐心机、杯酒释兵权的威望而言,他如果不放心自己兄弟,不可能让太宗知开封府的。理论上宁愿加摄政王都不可能知开封府。
不过赵祯是个多谋少断的人,现在就算基本认定赵宗实了,也不会加开封府。因为这很危险,一但用错了,宗室里的竞争对手很容易就会被掌握治权的人打击迫害。
但又需要进一步的考验赵宗实,于是给他个宗正寺,让他提前掌握皇室内部的根底情况,作为试炼。这应该就是老赵的心思。
思考到这里,王雱道:“官家,那赵宗实将军如何答复的?”
赵祯捻着胡须叹道:“哎,就连朕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他拒绝了授衔,拒绝了知宗正寺。朕三次下旨,他三次拒绝。”
“……”王雱也没什么好说的。赵宗实胆子小,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弄到赵宗实三次拒绝,于是王雱敢肯定,这个时期宗室内部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赵宗实不敢去。
赵祯忽然道:“赵宗实是否找过你、是否询问你该如何应对?”
王雱摇头道:“回官家,并未问过小臣。因为就算问了小臣也回答不了,这样的事没人知道对错。”
赵祯愣了楞道:“小王卿家何故这样说?”
王雱道:“官家明鉴。如果是外人干涉了,那就不是赵宗实将军的意志。臣始终主张本心应对,发乎于自然。这些问题上他需要有自己的见解。”
赵祯道:“万一他的见解是错的、让朕不高兴了呢?”
王雱微笑道:“那没办法,那就是他的原生态,表示他距离官家所要求的大宋继承人还有些距离。这是实事求是。”
赵祯和老陈面面相视,惊为天人。
“有趣有趣,小王卿家真乃妙人,现在朕也想开了些,心中有数了。否则在这之前,朕内心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接受好、还是不接受好。这果然没有对错,只有朕的喜好在其中。”赵祯道。
王雱点点头转而道:“另有政务上的要事,和官家谈及。”
赵祯却很奸猾的摆手叹道:“管不了了,朕现在没精力。这许久都不问政,什么情况也不了解。你父亲亲口告诉朕,这种情况下不要乱听人言,不要在不了解的情况乱做决策。所以小王卿家让朕清静吧,去找其余相公商量。他们是这个时期朕用来给大宋把关的人,若你能说服他们,就代表说服了朕、说服了大宋。”
“……”
王雱很无语,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小魔王离开后,赵祯又把刚刚的话想了一遍,有了些心得:赵宗实拒绝还是接受职位并不重要,这就是他比较懦弱的本心,患得患失,不知道该怎么做。
依照王雱的理论这不算错,也不算对,当仁不让的人容易闯祸,太过懦弱的人又容易被欺负。只能算是各有特点,各有用处。
又根据赵祯少年时期的经历和心态,现在想清楚了,相比强悍当仁不让的人,哪怕赵宗实显得有些装,但赵祯认为这也没毛病,总体他还是像朕年轻时候的,胆子小有胆子小的好处,那会维持宋家江山的血统,少闯些祸出来。
尤其臣子都是敢作敢为的闯祸精时,掌舵人胆子小些谨慎些、对国家并没有毛病。
赵祯这么想定后道:“再传赵宗实,第四次加他宗正寺,措辞尽可严厉一些,吓唬一下这小乌龟,这次不许拒绝,否则朕要他好看。”
“老仆遵旨。”
老陈拿着绣花针,果断去威胁小赵去了……
第543章 姜太公转世
离开皇城时天空灰蒙蒙的,就像王雱的心情一样糟糕。
关于渤海的局势,为这事进京公关,但时值年关,开场求见两大佬都遭遇碰壁,这已经开了不好的头。
往后周旋成功的可能性正在逐级降低。不过诚如大雱在富弼处神经兮兮所言“斗志仍在”。大雱打算在这个过年期间,分别和大老王,韩大脑壳,韩绛,张方平等人都谈一下在看情况。
深深的吸一口气,暂时不想回家,去喝杯花酒爽爽再说。
然后就去樊楼论坛踩着波斯地摊,和晴娘一起找些论坛的乐呵笑笑。
到天色茶黑这才歪戴着帽子,伸着懒腰跨进家门。
恰好遇大老王回来,还没等和他谈及关于渤海贸易线形势,就被后脑勺一掌。
王安石指着小魔王的鼻子道:“竖子,你……你竟敢骂旁儿龟儿子?”
大雱想了想也是有些尴尬的。
王安石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你爹我是乌龟吗?”
老廖叔在身边神色古怪的道:“老爷,您知道衙内不是那个意思的。”
王安石道:“你别为他说情。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不是文棍,但我认为这是他修身养性都做不到,齐家更不可能,侮辱他弟弟,祸从口出,说的就是这个,先把他吊起来。”
“这……”老廖有些迟疑。
“这什么这,这是家法,我仍旧是他爹,赶紧的,吊起来。”王安石说完摆手走了。
于是大雱又被挂在门头上喝西北风了。
当年遇到这事乃是二丫骑着毛驴小宝来喂食。现在则是神仙姐姐拿了些精挑细选的美食过来喂给大雱。
“记得当年你这样把我吊在兰若寺吗?”王雱嘿嘿笑道。
神仙姐姐脸上难得有些少见的柔情,点点头后转身就走开,“我有孕在身,不便风寒,夫君自己待着吧。”
“喂喂,这么好的良心哦?”大雱不禁双眼发黑。
“妾身有消息你又去逛窑子了,被罚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公他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玉棠跑回屋里消失了。
大雱便继续喝着西北风数羊,一只羊二只羊……
数到十五只羊时,吃饱喝足的王三少出现了。仍旧是戴着夹板的残疾人模样,又来钓鱼。
话说这次他拖着一条可以拴马的索子,并没有鱼钩。犹如姜太公一样,把绳子的一头扔进池塘里,他还随便回头看了一眼被吊在门头上的大雱,继续等着他的鱼上来。
“白痴……”王雱对他真的无力吐槽。
“卧槽又上鱼了!”却是三少忽然大叫一声,鉴于只有一只手,他就拉近绳子开始往后拖。
大雱惊悚了,怀疑他是姜太公转世,妈的真被他在无鱼钩的情况下,把那条大雨给拖出池塘来了。
大鱼始终咬着绳子不松口,一直在雪地上跳。
踩踩,我踩——
三少爷快狠准,把鱼弄死,便开始蹲着研究鱼口。
还道是怎么回事,原来真是上次“把鱼钩偷走”的那条大鱼,鱼钩一直在这条鱼的口里无法脱落,此番遇到不明觉厉的绳子,这条傻路过便咬一口,导致鱼钩尾部钩在了绳子上无法脱落,就被三少“拖去鱼少的地方打死”了。
这龟儿子把鱼弄死后也不送去厨房,连毁尸灭迹都懒得,只是拿回了鱼钩,就让鱼这么暴尸荒野。
对此大雱半张着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嘛?”三少好奇的问道。
王雱神色古怪的摇摇头,“说不上来,但你是个脑残是肯定的。”
三少爷挠头想了想道:“不和你说了,我要把鱼钩还给二姐,今天她一整天闷闷不乐。”
王雱道:“还鱼钩的时候,你如果不想被暴打,就说我拿的懂了不?知道是我,二丫就不会说其他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王家三少摇头晃脑的去了。
王雱继续数羊,数到了三十九只羊,王家三少又来了,更像残疾人了,很显然他被二丫暴打了一顿。因为变成熊猫眼了。
“伤到手没有?”王雱问道。
“没有。”王家三少摇头:“二姐没乱打。”
“这就好,快滚,别来烦我。”王雱继续被吊着。
三少咬着指头道:“对了大哥。现在京城有不少传闻,乃是关于福康公主的绯闻,大哥你有没有内幕消息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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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雱气急败坏的道:“你再敢乱说,我要让你后悔做人。”
“大哥简直蛮不讲理,我没乱说,这是外面流传的,不是我编造的。”三少据理力争。
王雱怒道:“龟儿子你有种就等着,等我解放后,就开始封杀你。”
不巧这个时候小舅爷来访,左右看看后道:“雱哥息怒,三少真没乱说。且我告诉你这不是传言,是真的,眼看这京城越来越乱,这就是赵宗实那小子不敢知宗正寺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处理不了这些事。”
说话间,处罚时间也到了,老廖过来后大雱就刑满释放。
“快滚,以后不许你乱说话。”王雱给三少后脑勺一掌。
三少被虐待也不哭不闹,只是弱弱的伸手拉着小舅爷的裤腿:“带我换药?”
曹集头疼的道:“去,我会去的,但你不是今日才换的么,好歹等明日不是?”
三少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走开了。
王雱呵斥道:“回来,把你弄死的鱼送厨房去,妈的纨绔子弟,就会瞎几把乱搞。”
“哦。”三少又回来,把被他打死的鱼拖走……
来到书房,王雱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曹集爆料道:“这事涉及到人越老越看重感情。现在皇帝真的老了,心思变得很极端。皇帝自来最疼爱福康公主你是知道的。”
王雱点了点头。
曹集接着道:“从明道二年刘太后去世,皇帝得知生母是刘太后侍女后,悲痛欲绝,感觉没能尽孝道,于是咱们皇帝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