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光芒-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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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民行的存在,也可以确保国家纳。税,偷。税漏。税的情况,不仅在现代有,古代也不少,既然每一个算得上号的商人都已经被记录在册了,那么他们想要逃脱庞大的商。税,似乎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互相沟通,赚取更多的交易,从而加强各地交流,把文化的交融,先进的成果,在第一时间让更多人得知,把公家的矿产、盐产等利处通过商人赚取大头财富,以备军需,便是官行、民行的存在价值。
或许将来官行民行还会管理与各国的贸易,不过这都得依靠时间,一时半会儿也办不起来。
民行官行的可能,把马志宇马护卫推向了权力的高峰,他每日想想就充满了干劲。
跟着皇帝的好处,已经充分显现。
齐秀儿在长安城的商人堆里面终于是出头了,朝廷给的资源,经过她的转换,成为了她立业的根基,快速的财富积累,美貌的外表,铁血的手腕,强大的背景,让她在长安城的商贾中显得很是特别。
虽然在长安城中,没有成为领头羊一般的存在,但齐秀儿的开心依旧私毫未减。
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慕名而来的侯王富人,对于齐秀儿很是觊觎,他们都把征服这么一个“女强人”,看作了很有挑战的事情。
齐秀儿每每想到这里就心烦气燥,可她又没办法拒绝他们的拜访,因为商人不交朋友,就代表着不能交易,更遑论有什么利处了。
来的是商人还好,她凭借着兜兜转转的本事,还能够应付,毕竟以前在上郡的时候,她都是这么干的。
可来的是皇亲贵胄就不一样了,这些人分明就是仗势欺人,轻则言语调戏,重则动手动脚。
齐秀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虽然是商人,
但她更是一介女流。
应付一阵子还可以,但久了就不行了,万般无奈的齐秀儿,只好把目光放到了刘彻身上,她觉得既然自己是为皇帝办事,就应该让皇帝为她出头。
想到这里,她便开心的笑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期门军羽林骑
没有强大军队的国家是不完整的,没有出路的,对汉朝这种内有诸侯国,外有夷戎的情况,更是如此。
然而汉朝时期的军队,也跳脱不开自古以来的守制,主要由中央统辖的军队、郡县王国的地方军队和边防部队组成。
不过事实证明,这种三军分配制,是不可避免的,也是维系国家稳定的必要配置。
其中中央统辖的军队包括京师诸军和战略要地的屯兵,而真正由中央统辖的军队为京师诸军。
京师诸军在西汉中期以前,也就刘彻之前,根据任务不同而分为三部分:一是郎中令统领的皇帝侍卫部队,二是卫尉指挥的皇宫卫队,称南军。三是中尉统御的京师卫戍部队,称北军。
像程不识掌握的,就是长乐宫的卫队,而李广在去上郡前,做的是未央卫尉,就是掌管未央宫的卫队,又如郅都从边塞雁门回来前后,做的就是北军的中尉,另外负责长安城的“刑事案件”。
南北军训练有素,强化了京师治安,又因隶属系统各异,避免了其合兵反叛,南北军制度是秦汉军制的一大特点。
刘彻近些天来,为了确保京师地区的政局稳定,也为了安置将士们的遗孤,在南北军制度的基础上,重新整编了京师诸军。
首先,他要做的,就是去缩小南军编制,然后扩大近身侍卫部队。
不久之后,刘彻在冬天脚步刚刚来临之时,也就是大雪未曾到来那刻,直接设立期门军和建章营骑(后称羽林骑)。
期门军从那里来呢?还就是在关东、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两河等六郡良家子弟之中征人,选拔能干的期门卫士。这六个郡都距离长安不远,而且历来以出优秀骑兵著称,即所谓“六郡骑士”。
把羽林孤儿,也就是阵亡军吏的后代吸收到羽林骑中,严格训练,传授技艺。
刘彻认为,期门、羽林两支部队的人员都应该是经过严格选择、技艺高超的职业军人。
虽然达到要求的人还很少,但也都是因为没有经过训练,或者年龄较小而已,所以刘彻并不着急。
也正是因此,刘彻才明显感觉的到,皇帝近身侍卫力量得到了增强,其次,也调整京师警备力量,削弱中尉过重的权力。
解除中尉兼管三辅地区地方军事的权力,向北军派遣了监北军使者,控制北军调发权。
最后,刘彻设置了七校尉军,加强京师驻军力量。
改革后的中央军队由于兵员来源不同,使两支军队相互掣肘,避免威胁皇帝统治。
它们共同组成威慑地方的中央军队,进一步让刘彻能够得以进行集权的统治。
做这些的话,刘彻也与太尉窦婴提过,那老头也是十分赞许。
不过齐全天三人统率的那京师南军就有些尴尬了,他们似乎是三不管,因为借着刘彻的威望,未央卫尉根本不怎么管,到了再立新军之时,矛盾就十分尖锐。
刘彻没办法,只好不再扩充齐全天三人所率的南军,仅保留战耗剩下的,加上新增的,拢共一万二千人,三人各率四千人,分称南甲、南盔、南靴三支军队,合称南三军,当做心腹军队培养。
不过他们的任务也很重,征来的新兵,通通要让他们来负责分管练兵。
……
这时候,
经过十几天深思熟虑的齐秀儿,
也大着胆子,再一次借助齐全天的力量,通过上奏,表示了要见刘彻。
刘彻怕她是因为出了什么幺蛾子,才想到见自己,所以便同意了。
一个旨意下去,直接派了包桑把她带到金华殿,借此问问她商路顺不顺利。
齐秀儿的确很有胆色,换作其他女人,根本不敢去提出面见皇帝,而她却做了不止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金华殿不大,也不及宣室殿的恢宏,但见人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刘彻难得地把见面地点,换到了殿外的一处亭子。
对方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刘彻与她交际也比较多,不至于太过公事公办,简单把她当男人看。
落叶满地也是一种美,小亭小池也是一种美,坐在石桌前,望着清池红叶,齐秀儿自经商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安心的感觉。
不开口怎么谈?
刘彻敲了敲桌子,把齐秀儿目光吸引过来后,笑嘻嘻道:“你不是想见朕么?现在见到了,为何又不说话呢?”
他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
不太生硬了,
笑得很让人安心。
齐秀儿心中掠过这些念头,才回过神,柔媚地笑道:“民女刚才分心,让陛下看笑话了,不过陛下的招待,民女总感觉变了不少。”
“变?哈哈哈,朕无时不刻都在变,齐姑娘你可又知晓呢?”
“陛下说笑了,那有人天天变的?”齐秀儿捂嘴轻笑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齐姑娘不信,那朕就不扯这个了,说吧,碰上什么麻烦了?”刘彻摊摊手道。
看来自己一来,就说明了麻烦啊,齐秀儿嗔怪道:“陛下看民女,怎么像一个惹事精一样?”
她笑起很有魅力,撒起娇来更有,如水眸子秋波迭起,刘彻多看了几眼后,心中有了猜测,“是有人看上你了,想借势逼迫,把你娶回去?”
“不是啊。”
“那是什么事?”
“是一群人看上民女了!”
刘彻翻了个白眼,气道:“那你可真是受欢迎啊!”
“和陛下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这倒是个不小的麻烦,要是你都被人家娶走了,那朕的投入不打水漂了?朕还等着你齐家成为巨富,替朕分忧呢!”刘彻头疼道。
这就是无妄之灾,偏偏还是普遍的现象,齐秀儿又不是没见过侯王子弟霸占民女,只不过是大多都选择息事宁人罢了。
她可不甘心成为那些人的玩物,齐秀儿恨恨道:“民女对他们满是厌恶,宁死不嫁!”
“哦,宁死不嫁?这倒是新鲜事,这样吧,朕给你一块令牌,以后你就直说自己是替朕办事的,这样他们就不会死缠烂打了。
如果他们不给面子,你直接给齐全天传个讯,杀了他们便是!”
第二百二十九章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直接杀了他们?
抬头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刘彻,那不动声色,却又霸气凛然的样子,齐秀儿一阵心惊。
帝王说杀一个人就那么轻松么?
她从未想过杀人,也从未杀过人,即使是嫌怨他人,也只是小施计谋,不会说把人命不当一回事。
虽然她们齐家造的铁器,很多时候都是用来杀人的,可她觉得,那与她与无关,是可恶征战惹的祸,自然谈不上愧疚。
但现在,就会有人因为自己而死么,她开始心软了。
双眸汪汪如水,仿佛会说话一般,催发着刘彻隐藏在心底里面的怜爱,齐秀儿楚楚的表情,不似狡黠,有如水仙,散发着莫名的魔力。
“陛下,不一定非得杀人吧,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有罪,但罪不至死,若是仅仅因为欺负了民女,便要遭受身死的下场,民女心有不安,卧榻也不能安睡啊!”齐秀儿巴巴地望着刘彻道。
甩了甩脑袋,
刘彻的目光变得清明,
心中暗啐一口,责怪着自己,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呢?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对齐秀儿越发厉害的,那拔动人情绪的能力,表示一阵后怕,幸好自己定力好,要不然被她牵着鼻子走,就贻笑大方了。
知道她不是有心的,刘彻也就没有说什么恼怒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你要办的事,很多时候就是皇要办的事,他们对你有不好的企图,与对朕不敬那里有什么不同呢?”
“啊?原来民女也这么重要!居然能代表陛下!”齐秀儿嘴巴张得老大,讶异不已。
代表这两个字也说的通,总不至于说打狗看主人吧,刘彻对她说的这句话并不感冒。
刘彻轻扬起手,让送点心的侍女放下点心盘后,拿起一块霜糖,递给齐秀儿,微微笑道:“朕当初也没说过,不把你当自己人看啊!”
“陛下没有当面说过的事,就算是看起来像,民女也不敢当真啊!”
“额,你的顾虑有道理。”
“陛下,刚才那件事,你还没有回答民女呢。”
刘彻笑道:“你先把那糖吃了。”
轻含霜糖,再抿入嘴中,齐秀儿光洁的两腮缓缓鼓动,优雅地咀嚼着。
欣赏了一会儿,刘彻才又说道:“就算是不杀,也得断其一指,让他们不敢再伸爪子,不敢不听朕的话!”
“那民女就放心了!”舔了舔嘴唇,齐秀儿嫣然笑道。
……
出了未央宫前殿,司马谈才发觉因为刚才在朝堂上的不断记录,已是忙到自己大汗淋漓了,如今冷风一吹,浑身透凉。
自刘彻上朝以来,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关键是皇帝太能折腾了,经常与大臣争的面红耳赤,司马谈对于庞大的信息量,明显是手速跟不上他们的语速。
他正要回府,却远远地望见了田汀囱邮歉沾映蒙铣隼础�
最近不断有传言,直说田汀姓逃胩蟮慕愕芄叵担欢匣疃抛约旱氖屏Γ踔劣伤萍龅娜耍捕荚谔蟮耐撇ㄖ较拢玫搅税才拧�
刘彻是看见了,但出于朝堂上的平衡,想试一试哪些是忠臣哪些是佞臣,所以并不怎么想管。
于是,很多人都纷纷投到田氏门下。
司马谈一想起这些作为,就从心底里鄙夷这样的追名逐利之徒,不想与他们打交道,选择了避而远之,急忙转向走上去官署的道路。
这世间的人太多了,从来就是形形色色的,没有什么非黑即白。很多时候,两个看似极不相容的东西或是个性,它就偏偏奇怪地融合在一起。
司马谈觉得,田汀褪钦庋囊桓鋈耍燮鹬窝У幕埃豢晌讲痪�
粗看之下,虽不能与严助、公孙弘、董仲舒这些“内不自以诬,外不自以欺,以是尊贤畏法而不敢怠傲”的大雅之儒、大学之士相比,说起儒家的经典,却也是滔滔不绝,无比熟练的。
但他自己明白,作为忠臣,一旦要想内修为“虽隐于穷阎漏屋,无置锥之地,而王公不能与之争名”、“言有类,其行有礼,其举事无悔,其持险应变曲当”的大儒,这就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再回头一头,田汀霾坏剑踔粱购芮撇黄稹�
故而,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