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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宠夫成瘾_梦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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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哥听了之后,立刻否定了我妈的说法:“妈,我是娶,不是嫁,要不雯雯怎么跟我姓呢?”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天羽也是跟我姓的。”
  我大哥知道了之后,立刻觉得自己吃亏了,死活非要宗俭把他们五年前找人代孕生的一对双胞胎儿女改成他的姓氏,宗俭哄了他好久,也没能哄过来,最后只好顺从了我大哥的心意,把宗天阳和宗天晴从自己家谱里划出来,添到我们家的家谱里,改成了顾天阳和顾天晴。不过由于宗俭担任着终身守墓人的职责,他们一家依然住在东灵山,只在周末的时候偶尔回来和我们聚一聚。
  我牵起宗贤的手,走到厨房门口,给他们做了介绍:“二嫂,这是我老婆宗贤。宗贤,这是我二哥的老婆宇文空。”
  宇文空听了我对他的称呼,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和宗贤打过招呼之后,满腹狐疑地悄声问我:“这么说,你是上面那个?”
  我故作神秘地轻笑一声,曲起食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说呢?”
  宇文空猛一捂额头,惊呼一声“痛”,我二哥的声音就从后面幽幽飘来:“小影,你又欺负你二嫂呢?”
  我磨磨牙,郁闷地发现我二哥又不问青红皂白地给我扣帽子。
  自从我二哥和宇文空同居之后,他就把我这个亲弟弟抛到了九霄云外,之前对宇文空的冷淡无视全特么像屁一样被风刮了个干干净净,护妻模式实力全开,只要我和宇文空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他就觉得我在欺负他!
  我当然不能不明不白地吃这些亏,气得狠了,就忍不住给宇文空穿穿小鞋,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我转过身,坦然自若伸出食指指向天花板,笑道:“二哥,二嫂跟我说,他是上面那个。”
  我二哥果然眼神一暗,似笑非笑地看向宇文空:“是么?”

  第一百五十章 小影,我好难受

  “顾幸,你别听他瞎说,我是冤枉的,我……”宇文空说着,抵不住我二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逃一样溜回了厨房。
  我二哥意犹未尽地望着杳无人踪的厨房门口,自言自语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爸爸,你要怎么收拾我妈妈?”雯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把我二哥的话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耳朵里。
  我二哥后知后觉地发现雯雯自作主张地替换了她对宇文空的称呼,揉一把雯雯的脑瓜,噗一声笑道:“一边玩去!”
  雯雯不明所以,问天羽:“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天羽愣愣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吧。”
  当天晚上,我二哥一家留宿在了我们家,宗杰把宗贤的药送了过来,还送了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
  我敦促宗贤喝了药,天羽便拉着他和我们一起睡。
  床不算很大,睡我们三个有些勉强。天羽有自己的房间,但我在家里的时候,他是不肯自己一个人睡的。宗贤现在脑子不清楚,让他一个人睡我又怕有什么危险,只好把床挪到窗边紧靠住墙,让宗贤睡在里面,天羽睡在中间。
  天羽一晚上都很兴奋,又讲故事又放音乐,折腾了半夜才睡着,等他睡了,我看一眼早已经睡熟的宗贤,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后半夜,我从床上爬起来去厕所,下意识地向宗贤那边一摸,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宗贤不见了!
  我又赶紧往墙边摸了摸,仍旧没有摸到宗贤的人。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好几分,拿了个枕巾盖住我儿子的眼睛,打开了屋里的灯。
  我向四周一扫,刚拿出搜索罪犯时的架势,却吃惊地发现宗贤正抱成一团蹲在门边。
  沉下去的心稍稍浮上来一些,我穿上拖鞋,走到宗贤身边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宗贤,你……”
  我皱了皱眉,细细往他身上闻了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冲入鼻腔。
  好像是——
  尿了?
  我心中一惊,赶紧拍拍宗贤的脸把他从梦中唤醒。
  宗贤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带着一脸的倦意,迷迷糊糊地问我:“小影,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现在脑子清醒不清醒,指了指他的裤子对他说:“你……尿裤子了?”
  “尿裤子?”宗贤低头看了看,抬起头来仍然一脸迷茫。
  看来是还没有清醒呢。
  我摸摸他的头,依据我那为数不多的哄儿子的经验,柔声叫道:“宗贤。”
  “嗯?”宗贤脸上的迷茫褪去了几分,但仍有些不明所以。
  我捏了捏他的脸:“洗个澡换换衣服好不好?”
  宗贤想了想,呆呆地问:“小影和我一起吗?”
  “当然。”我立刻回答道,我可不想脑子不清醒的宗贤在浴室闹出什么事故来。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宗贤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扶着两腿发软的他来到浴室,帮他调好水温,脱了衣服,然后搬来一个凳子,让他坐在凳子上,像给我儿子洗澡一样开始给他洗。
  宗贤倒是没有我儿子那样怕痒,他乖乖地坐着,任凭我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宗贤时不时伸手在两腿中间拨一下,那个小东西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从没想过脑子不清醒的宗贤会有生理反应,匆匆向下瞥了一眼,停下手问他:“宗贤,你在干什么?”
  宗贤像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孩,猛地缩回手,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小影,我,好难受啊。”
  我分开他的双腿,朝那小东西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口水上涌,下腹莫名腾起一团火。
  他还是个病人,你做了就是禽兽!
  六年时间都忍了,这一夜就忍不了吗?
  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地咒骂自己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抓起花洒飞快地冲洗他身上的泡沫:“宗贤,忍一忍,洗完了就好了。”
  然而宗贤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听话,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拿脸蹭了蹭我的肚子,头发上的水立刻浸湿了我的睡衣。
  “小影,我好难受啊,难受……”
  宗贤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乱拱,没等我给他冲洗完后背就把我的睡衣弄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炸了,浴室里温热的水汽让人呼吸不畅,我自己的脑子也快要和宗贤一样不清醒了。
  我揉一揉太阳穴,又掐了掐眉心,确保自己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把花洒扔到一边,揉揉他的脑袋,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劝说道:“先把身上的泡沫冲了好不好?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宗贤抬起头看向我,湿漉漉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委委屈屈,懵懵懂懂,还带着一丝乞求,一丝渴望。
  那一瞬间我竟觉得——非常可爱?
  可爱?
  不,宗贤是疾言厉色的,是正气浩然的,是神神叨叨的,是情深义重的,是行踪诡秘的,是果决断然的——但绝对不会是可爱的。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宗贤可爱。
  我定定神再看过去,这种感觉却更加强烈起来。
  温热的水汽让宗贤的脸比以往白净了许多,薄薄的嘴唇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仰着头,狭长的眼睛里水光荡漾,像蓄了一池春水的湖泊,摇曳着午夜的星辉,璀璨又迷人。长长的睫毛被这春水打湿,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春水荡漾着,水面慢慢涨过了堤坝,两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上挑的眼角滑落下来,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留下两道弯弯曲曲的痕迹,划过他的耳垂,消失在了空中。
  我心中的悸动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遮天蔽日,地动山摇。
  仅凭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我强迫宗贤把他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把他按到墙上,冲动而又粗鲁地吻上了他的脸。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饥饿的狼,沿着小羊的前心后背一路啃咬,留下独属于我的齿痕。
  是的,宗贤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这是我在丧失理智前最后一个念头,等我理智回笼,爱的种子已经被我粗暴地播撒在了宗贤的身体里面。
  我终于成功地占有了他,一如他曾经占有了我。
  我们平等了。
  我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放开了捂着他的嘴的手,把他翻了过来。
  宗贤仍然沉浸在如梦似幻的状态里,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而他那个小东西,依然坚硬如铁,傲然挺立。
  我愣怔了一下,顿时感到一丝颓败,这么久了,宗贤居然还没有射?
  是我的技术不够好吗?
  我恶趣味地在上面弹了一下:“不错,够持久啊。”
  宗贤疼得一缩身子,紧紧捂住了他的小宝贝,从那如梦似幻的状态里退出了大半。
  不过很快,他又主动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小影,我,好久,没有吃过,煎鸡蛋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贴着我的身子,看向他的脸。
  然而入眼的仍是那痴痴傻傻的表情,并不见宗贤往日那欠揍的坏笑。
  我松了一口气,庆幸宗贤没有清醒过来,要不然看他这金枪不倒的样子我估计今天晚上会死得很惨。
  六年前,宗贤就明确表示,只要我高兴,他并不介意做下面那个,但我看着那被我啃得伤痕累累躯体,仍有一丝趁人之危的心虚。
  怀着愧疚的补偿心理,我接受了宗贤要求,让他痛痛快快地释放了积压许久的欲望。
  宗贤要比我温柔得多,也深情得多,即使他脑子不清醒,他带给我的欢愉,也远远超过了我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他像是在邀我细细品味一杯香茗,在那温润恬淡的芬芳里,慢慢地被那香茗浸润,慢慢地与那香茗融为一体,连自己也变得如那香茗一样芬芳四溢,温润无瑕。那不只是肉体的盛宴,更是灵魂的升华,让我感到我正被人深深地爱着,被我所爱的人深深地爱着。
  所谓幸福,简单如是。
  然而香茗再美,也有品完的时候,梦境再迷人,也有醒来的时候。
  当这场情雨渐渐止息,宗贤又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状态,我却不得不面对宗贤身上被我咬得青青紫紫的齿痕。
  我揉一揉额头,有些头疼地想,万一明天早上宗贤脑子清醒了,会不会以为自己被狗咬了,然后要去医院去打疫苗?
  应该不会吧?我瞅了瞅那些齿痕,信誓旦旦地指着其中一个对自己说:“怎么可能,这一看就是人咬的!”
  自我安慰完毕,我给自己和宗贤清理了一下身子,跑到卧室找出一打肉色的创可贴和一支活血化瘀的药膏,然后把宗贤身上的牙印一个一个涂了药膏,用创可贴贴了起来。
  贴了满身创可贴的宗贤,就像一个打满拙劣补丁的布偶。
  我感觉有些不忍直视,但是别无他法,先这样吧。
  我找出新的睡衣睡裤套在他身上,然后扶着摇摇晃晃的他进了卧室,躺回原位。
  我儿子仍旧沉沉地睡着,并没有被我们的声音或者灯光吵醒,我看了看这一大一小,关了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不,确切来说刚刚早上五点钟。
  夏季的天亮得特别早,五点钟就已经天光大亮了,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往天羽脸上看去,却冷不丁发现宗贤已经醒了,他正坐在床上,掀着睡衣扯自己肚子上的创可贴。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已经死了

  宗杰送来的药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吸收,终于显现了效果。
  宗贤脸上不再是那种痴痴傻傻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和理智。但是,他果不其然地以为自己被狗咬了,还问我有没有给他打疫苗。
  我气呼呼地甩给他一身衣服,横眉冷对:“哪条狗想不开了会咬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是人咬的,不用打疫苗!”
  “人咬的?谁?”宗贤脱下睡衣,看自己满身的创可贴,突然狐疑地转向我,“该不会是你咬得吧?你——”
  话音未落,宗贤目光灼灼地看向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小影你……”
  说话间,他突然两腿一软,哎呀一声又坐回到床上。
  他皱着眉,一手掐着自己的腰,一手揉了揉屁股,吸着冷气抱怨道:“小影,你太残暴了,我觉得我一个星期都不能上厕所了。”
  我被他说得面皮发烫,但是看他的样子肯定是疼坏了,我赶忙走到床前,扶住他的胳膊问:“要不要紧?要不然……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医院,让我死了算了!”宗贤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撒泼耍赖。
  我赶紧爬到他身边哄他,怕是我昨晚的行为惹怒他了。
  天羽被他吵醒了,揉一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我们俩:“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呢?”
  宗贤闻言,立刻扭过头向天羽告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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