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总选第一名和第二名在谈恋爱 >

第42章

总选第一名和第二名在谈恋爱-第42章

小说: 总选第一名和第二名在谈恋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易为春没有翻山越岭,没有跌宕于命运,这个世界上谁会知道有易为春呢?
  人也好,歌声也好,总是如果没有人注意到,就会慢慢慢慢被忘记的东西。
  “没准这里还能出几个巨星呢!”赵默斜过去撞了他一下,调侃道。
  “谁说不是呢。”秦白笑道。“到时候您可就是伯乐!”
  “别说得光我们占便宜,你没有私心一样!”
  秦白说:“私心自然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可惜。”他笑了笑,“你看看来的那些什么教授学生,哪一个像是拿着有钱的课题的样子?这样代代相传太杯水车薪了。”
  赵默摸了摸下巴,“老马,你别说,我觉得真的可以考虑下。”
  艺人嘛,总要做点公益,否则要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为富不仁,好像全天下明星都香车宝马似的。可公益这水深啊,很多敲锣打鼓捐出去的钱,背后的操作黑得要命。赵默想想都害怕。他们平头老百姓,可不敢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宁可去献血也不太敢去捐款。
  要是秦白作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倒不是他俩相信秦白的道德底限多高,而是秦白这种人精应该不会看走眼。
  “我对音乐这块就知道个皮毛,只负责牵桥搭线,其实也是请哥哥们帮帮忙。”秦白说,“我不是科班出生,职业生涯接触的也大多是比较大众口味的东西,不过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什么是好的。”


第115章 河
  河滩上水已经很冷了,早晨雾未散开,石头缝里都是一些冰渣,然而很快就热乎了起来,驴和马甚至一辆老掉牙的板车把整个河滩占据得满满当当,卖种子的,卖荷包鞋垫的,更多的是卖家禽的,自动组成了一圈圈摊点。
  秦白在人群中绕来绕去,挤得满头大汗,提回来两架芦笙。巨大的乐器上面高高耸立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野鸡毛,在人群中十分招摇。赵默和马六扛来了相机,正忙着跟各种少数民族少女搭讪,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
  三个人中午在边上的斜坡上汇合,吃买来的煮花生和芋头蘸辣椒粉,马六打量着他的战利品,“你要把这个带回去?”
  秦白拿在手里左右转了转,他买的是最大的那种,舞起来虎虎生威,两人躲了躲,怕被他打到。“我觉得做工挺好的啊,打算回去给我妈挂家里的墙上。”
  “话说你过年都不回家,怕是要找打。”赵默说。
  秦白笑笑,“我也就今年开始回家,往常也没啥机会的。”
  走马这才想起秦白原来在B市发展,他们这种吃青春饭的,没有逾久弥香大器晚成的道理,可不是只争朝夕么。
  赵默拍了拍他的肩,“那这次也算休息了!年后回家?”
  秦白道:“可能还要过段时间,我那个朋友的团队三月底进来考察,总得有个接应的人。”
  马六说:“那敢情好,到时候咱俩也过来。”
  他们是纯属没事找事,吃饱了就在山坡上看人家买卖牛马,腊肉,还有一些年货。近来公路比以前通了不少,也开始有些外面的画报,小姑娘的头花进来了。
  赵默从兜里掏出个小手鼓,有一下没一下地咚咚敲着,张口就唱:“野生的风,吹走山啊海啊雾啊梦啊,你还看得到那颗星星吗……”
  是他们下次做的专辑的主打歌,俩人成天哼着东改改西改改,有时候半夜坐起来突然开电脑,折腾得秦白都把谱背下来了。秦白想了想,摸出了口琴,合上了这首歌。
  太阳刚有下沉的势头,浅滩上不少人马陆陆续续撤退了,栓着的牲畜都被牵走了,背篓也一个一个消失了。山里天黑得早,交通又不是那么方便,特别是那些拖家带口来的,掉进山沟沟里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人坐到暮色四合,这才慢吞吞拍拍屁股往回走,秦白拎着那两大架芦笙,晃悠悠的剪影像是建筑工地的巨大吊机。
  秦白走前面,拧开了手电筒,回头叮嘱他们,“把包里的羽绒服拿出来吧,估计走回去就冷了。”
  “我这还买了老乡酿的米酒呢,这不巧了。”马六举着一个油桶说。“诶呀,这就少一架烤全羊,啧,美滋滋。”
  “还烤全羊呢,小心被狼叼走。”
  山里听说是有狼,不过他们也没见过,村落自有他们防狼的诀窍,大概在更深处才有这些野生动物。
  三个人说说笑笑走在山路上,天已经黑了,偶尔树林里传来一阵抖动声,不知道是露水还是鸟儿,气温也渐渐降低,大家都把羽绒服穿上了。
  秦白突然在前面站着不动了。
  赵默调侃,“咋,看见狼了?”
  秦白把手电筒往边上水滩上照,那里伸出一只浮浮沉沉的手。
  “有个人。”秦白一边说一边放下了芦笙,把外套脱了,几步踩进水里,越跑越快,扑进了水里,抓住了那只手,果然是个人,还是个小孩。
  那孩子不知道是吓懵了还是溺水导致窒息,一声不喊,瞪大着眼睛,嘴唇乌青。
  “诶,你小心啊!”走马大包小包气喘吁吁赶过来。
  水已经没到胸口了,初春都是深山融化下来的雪水,又急又冷,秦白呛了几口水,感觉自己牙齿抖得都快咬着舌头,赶紧勒着人往回划。
  胸口以下都没知觉了,光靠着一口热气,浪太急了,他迷迷蒙蒙看不清方向,听到走马他们喊了才发现自己被推了老远。
  “快打110!不不不119!!!”马六语无伦次。
  “打个鸡毛电话啊!警车进得来吗?!”赵默也丢了包。“救人吧!”
  “秦白!实在不行先回来吧我们再想办法!”
  赵默话音刚落,他怀里的小孩动了一下,秦白咬咬牙,指甲都快抠出血了,他没敢放手。
  走马两人也赶紧跑过去,拿绳子捆了腰手拉着手往河心拉人,这条河夏天的时候还没有,可没想到那么深,赵默水都到腰了,还没探到河心。
  秦白横游了几米,差点被浪掀翻,岸上的两个人都叫了起来。
  赵默伸着手等秦白,他伸了几次都没握住,急得赵默一个大老爷们眼泪都下来了,“秦白!抓紧了!”
  秦白从水里探头大呼了一口气,青筋都起来了,把人往外拖,谁知道上游突然窜出来一截断木,瞬间把他砸懵了。


第116章 弦音
  小邱休了年假,正在家里睡得天昏地暗,早上五六点钟,有电话打进来了,出于职业习惯,她二十四小时开机,全年三百六十五天随叫随到。小邱在被窝里大声地哀嚎了起来,摸到了手机,眼睛还闭着。“喂您好。”
  “小邱?我是你赵哥啊?”
  小邱迷迷糊糊想破口大骂哪个骗子要死不死打扰老娘清梦老娘从来不认识什么赵哥,她正准备开嗓,突然脑筋一转,“赵、赵默哥?”
  “诶,是我是我。”赵默热情回答。
  她前东家运营过走马,后来倒闭了。那时候走马未成名,还是个酒吧里流窜的驻唱歌手,她也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几个失意的演艺圈人士经常三更半夜背着经纪人出去撸串。一别经年,真是朱颜辞镜花辞树啊。
  “赵哥怎么了?”小邱爬起来,穿上拖鞋去喝水,担心等一会儿连水都顾不上喝了。
  “就是那个什么,你有易为春联系方式吗?”
  “你没有?”小邱虽然没怎么跟过易为春,也知道走马和易为春是上过同一档综艺的,那节目还挺火,同事们在工作群发过热度截图。怎么,这些人镜头前热络得很,私底下其实不联系,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她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想了想易为春的性格,又觉得还是挺合理的。别人巴不得左右逢源,一档节目七七四十九张和大大小小明星的自拍合影,易为春倒好,下戏回宾馆,休息窝车里,连梦娱自己的聚餐都能躲就躲,整一个自闭儿童。
  小邱夹着听筒去翻自己另一部工作手机,“等等啊,我给你找一下我们公司对接的小刘,易为春平时不管这种事,你估计得问他。”
  “诶诶,不是商务合作的事情?”
  “那是什么?”小邱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去拉窗帘,天才刚亮。“你总不可能要请他吃饭吧?”
  “诶,你说对了。”赵默油嘴滑舌的。
  小邱嗤笑,“别逗我了赵哥,你说别人我还信,易为春,他能去才怪。”
  “那我是谁,我是别人吗,你还真别不信,我跟你赌一锅羊蝎子,我请客,他保管来。”
  小邱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他保管来,他保管来你怎么连他电话号码都没有?”
  赵默终于想起了正题,“诶呀,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是一个电话号码能阻碍的嘛,来来来,好吗发我一下。”
  “这可不行,把自家艺人私人电话随便发给不三不四的人,我成什么了?”她故意把“不三不四”读重音。
  赵默哀求道:“小邱妹妹,好妹妹,你就帮帮哥哥这一回吧?我找易为春真有事!急事!要紧事!人命关天的大事!”
  小邱打了个呵欠,“我就一小小的助理,我怎么知道他私人电话——诶你别说,我可能还真知道。”
  她跳起来翻通话记录,她记得有一天晚上易为春莫名其妙拿自己的私人电话打给她过,那时候出于职业操守她没保存,不知道通话记录里还有没有。
  小邱绞尽脑汁回忆那天的日期,翻到手指都麻了,终于翻出一行数字。“赵哥,赵哥你找东西记一下,我给你报……”
  木木最近有个固定通告,是一个热门谈话类网综的常驻主持。他原来只是以特邀嘉宾的形式参与拍摄的,这次算是升职。之前易为春担心他上综艺年纪太小胡说八道,团里面随便一点还能称得上天真可爱童言无忌,外面可不会那么宽容地对你,一点小错漏都有可能被上升捅破天。然而木木家教好,三观正,思路清晰,立刻就上手了。现在的收视人群越发低龄化,有些老牌主持人都不得不上网抄段子,如同强挠胳肢窝,越发不得法。木木就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新时代小孩,在一群老油条中反而是清流,颇有石破天惊之语,圈粉又圈了一波。
  这期是他正式担任主持的第一期,不知道是节目组还是梦娱的主意,把易为春和章钰拉来当这一期的特邀嘉宾,实则是给木木镇场子,打个收视的开门红,其他人以后才不会小觑了他。
  易为春的手机在后台连续震动着,被音乐声掩盖,没人注意到它。


第117章 请假
  易为春回到后台,准备收拾东西,瞥了一眼手机,发现上面密密麻麻是二十来个未接电话,他皱了皱眉,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屈指可数,丁凯城都不会用这个号码找他,莫非是号码被哪家无良狗仔曝光了?团里也曾经出过这种事情,某个团员的手机号码被恶意曝光,那时候他们也还是个草台班子,根本无力抵抗这种私生,手机被狂轰滥炸不够,各种个人隐私,比如去过哪里,定过哪家餐厅甚至飞机行程都被扒出来,那男孩子吓得直哭,不久后退团了。
  易为春头皮发麻,拿起手机仔细看,那些未接来电通通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非要找他不可,可是那样的话找丁凯城或者小刘更快吧?
  易为春想了一阵,实在想不起这个号码是谁的,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左滑删除,拿在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显示来电,还是这个号码,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手机不断震动着,他迟疑了一下,滑向了接通键,“……”
  “小春?是小春吗?”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易为春没有回答,只问:“你是谁?”
  “嗨呀,是我呀,赵默呀!”电话里的男人热情洋溢地打招呼,仿佛他和易为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朋友。
  易为春没说话。
  赵默终于反应过来易为春是真不记得他了,连忙正式地自我介绍,“我是走马组合的赵默呀,咱们去年还一起参加过《最终舞台》,被鹅撵的那个,你还记得吗?”赵默循循善诱。
  “您好。”易为春终于开口了。
  赵默松了一口气,“那个,我找你,是有一件要紧的私事。”
  这个说法对易为春来说是新鲜的,他好像没有什么私事,聚会邀约,人情往来,那些都是公事,木木算么?然而实际上他们并不是真的西皮,也不是真的兄弟,本质只是同事,那也是公事。他和别人的接触都是因为工作,最后也都仅限于工作。他知道圈中不少人是由于工作产生交集,最后变成密友的,只是自己做不到。
  他在梦娱太久,人人都觉得他这样的人这样的经历,认识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宴会上来来往往光鲜亮丽的人,哪一个会承认自己落了单。
  易为春沉默了一下,说:“您说。”
  “秦白现在不太好。”
  “……什么意思?”
  “说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