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局之九荒部杂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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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农家乐,好奇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农家乐回敬道:“老子在点炮,看什么看!”那路人被吼得一震,骂了一句“神经病”就跑开了。
琅光雾没有立即回答农家乐,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同意。你今天上晚班,你应该去上班。”
农家乐愣了,他想起来好像从一开始琅光雾就没像那些推销员一样跟自己说异界有多好,异界工资怎么怎么样,他只是很平常的告诉他异界是什么,要不要加入,当时的自己说考虑,他说好,然后拒绝,他也说好,不论什么样的回答,他都没有太大的波动,所以说他一开始就没想让自己加入异界?那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琅光雾见农家乐不动,又想去推农家乐,农家乐避开了,闷闷地说:“你既然不想拉我入伙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因为想这些事情想得头都痛,我已经很久没联系过家人,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说,现在我身边的朋友都出事了你给我反应是这样的?”
“你是在耍我?”这一句,农家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
琅光雾的沉下脸回答道:“是谁耍谁!”
农家乐一脸惊愕:“什么意思?”
“没时间说这些,真心想救你朋友就去找许德文,你安全了你朋友们也会安全的。”琅光雾放缓语气继续劝说。
农家乐当着琅光雾的面打了个电话给许德文:“当初琅光雾说我四元齐备,我是不是可以加入你们?”
“你被□□了?”许德文无厘头地冒出这么一句,农家乐有点摸不着头脑。
“哈?我问你正经事呢?”
“我是在求证你的问题是否正经。”
“当然,我问你我是不是可以加入你们。我需要谁的批准!”农家乐加重语气。
“不需要谁的批准,你已经加入了异界,工作还是要做的,另外,你今晚已经迟到了。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另一份工作的同事而手下留情不扣钱的。”
“你不能这样啊,你也太抠门了吧,不是我这不是因为有事来不了了吗,别扣我钱啊,或者商量一下少扣点吧。不是,尼玛你把老子带偏了,哦不是,是把我带偏,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就能加入了!”农家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而与琅光雾对视,琅光雾定定的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琅光雾是怎么跟农家乐说的,但从他语气判断应该是跟琅光雾有点矛盾,许德文觉得自己应该静观其变,或者火上浇油。
“在异界,我一向公事公办。”
农家乐追问:“那人界呢?”
许德文答:“公事私办。”
农家乐:“……”要是没记错,许德文少一元压根儿就去不了异界。
“再问下去我就要计时收费了,还有问题吗?”本来晚班的两个人一个都没来许德文已经够恼火的了,现在还问个不停以为他是免费的搜索引擎吗?那也是要电费网费的好吧。
农家乐果断收线,在他看来,许德文没说按秒收费已经是万分仁慈。
他摇晃着手机得意洋洋地瞪向琅光雾,琅光雾面无表情地从帆布包里拿出痒痒挠递给农家乐,转身飞向天空。
农家乐拿着痒痒挠半响才反应过来,痒痒挠没通元,他又不会飞,琅光雾彻底把他给甩了啊!!!
丰启市的结界未破,平房那边也没什么问题,带了好几个人藏身会藏在哪儿呢?还剩下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到初一,关于九天壶怪生产之后的第一天,它会出现,因为体力的虚脱急需补充,难道说抓走那些人就是为了食物?那就真的大事不妙。
黑黑的天空中不见半点星光,今夜的丰启市格外的安静,就连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一半,仿佛大家都有种不安地情绪,只有呆在自己的家中才能填满内心的空虚。
琅光雾绕着整个儿丰启市一圈又一圈,他一刻都不敢停歇,站在丰启市的最高处往下看,霓虹灯依旧璀璨,但他显然没那份心呆在这儿感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七十三工大的丧气这么重,但刚刚已经在七十三工大交过手,他们怎么会继续停留在那儿。
等等,琅光雾想起来了,当时他只顾着护送农家乐却忘了偌大的校园里路上怎么一个行人也没有!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非恐怖友情(四)
黑夜笼罩下的校园异常的安静,现在是晚上8点不到,学生们上晚自习的时间。教室里的灯光像往常一样亮着,路边的路灯,食堂,晚上也依旧人满为患的图书馆。
然而这里的一切,都静悄悄。学生们和老师都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只不过,都睡着了。整座校园被人下了咒,人们都昏睡过去,无一幸免,除了他和被带走的农家乐。
琅光雾给自己带了一根引线,现在只他孤身一人,或许对方已料到他会来七十三工大而给他设的陷阱,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突然,食堂的门口有道红光显现。琅光雾飞身去追,离门口越近,琅光雾越放低身形。食堂的屋顶上站着一人,琅光雾定睛一看,是宁悠然。只见她双目泛红的扫视着周围,琅光雾给自己带上第二根引线,倘若不是为了不让对方察觉,他其实不想做这么做,毕竟幽元透得太多,等会万一真斗起来也不好说。
大概是没找到自己要找的,宁悠然又飞走了。琅光雾没有跟过去,而是飞向男生宿舍楼。
张起居依旧是他们走之前的样子靠坐在墙边,双手的符纸完好无损。少顷,听到隔壁有响动,琅光雾迅速带着张起居从窗户离开寝室,他们前脚刚飞走,宿舍的大门后脚就被踢开,宁悠然环视了一圈,空空如也,便没过多停留。
琅光雾思来想去,最终带着张起居飞向教师职工宿舍,刚打开陈蛮标的房门,后头一阵阴风袭来,琅光雾反手用禅杖抵挡,对方被弹回。
“把他放下!”宁悠然命令道。
琅光雾不予理睬,将张起居推进房间内,迅速关上房门用禅杖布下结界,帆布包里的符纸已经不多,还好之前的炮仗没怎么用。琅光雾在房间里的四个方向各挂好一长串鞭炮,门和窗贴上符纸,口紧闭,心念咒。宁悠然见四面八方都被上了结界,边在外面发狂乱叫:“给我把人交出来,不然我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之前跟陈蛮标说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给我把人放了。”
见房间里头半天没有动静,宁悠然突然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下手太重了,你可以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语毕,宁悠然双眼由红转黑,口念魔咒,本就黑沉地天空突然雷电交加,整栋教师职工楼都在动摇。琅光雾跑到窗前,看到整栋楼都被宁悠然从地里拔了出来,脱离了地面,张起居失去重心从墙这头跌落到另一头。与此同时,重心不稳得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鬼叫个不停地农家乐:“啊啊啊啊~太夸张了,救命啊——”
琅光雾满头黑线的看着农家乐从卧室跑到厨房,刚到厨房门口就差点儿被迎面飞来的碗给砸中,又惨叫着从厨房跑客厅,脚下一滑咕噜噜地滚到阳台边被琅光雾拽住。
“你跑这儿来做什么,找shi啊!”琅光雾肃容道。
此时的农家乐见有大腿可以抱当然赶紧把大腿抱牢要紧,哪有时间跟琅光雾顶嘴。
见农家乐紧抱着自己不放,琅光雾觉得好奇又好笑,一步一拖把农家乐带到张起居的身边。
转头就看到一张紧闭双眼的獠牙脸,农家乐又咋呼咋呼地喊叫:“啊啊——我跟你去打美女,不要把我丢在这儿,这家伙等会醒了要吸我的血。”
真是个大麻烦,琅光雾让农家乐松手,农家乐抬起头,一双迷离地双眼凝视琅光雾,琅光雾被看得鸡皮疙瘩四起,不得已开口道:“不准捣乱。”
农家乐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要听我的话。”
小鸡继续啄米似的点头。
“以后只跟着我混。”
小鸡犹豫了一下,啄米似的轻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琅光雾这才满意的让农家乐跟着他,跟着他做什么?楼体突然被猛一拔高,农家乐跟琅光雾一个踉跄,跌落到一起。
升高到一定程度便停止运动。农家乐挣扎着爬起跑到窗边朝下看,原本四层楼高的教职工楼现在离地至少也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妈呀,农家乐看得一阵眼晕,双腿发软:“我们是不是下不去了,那个神经病把楼升得这么高是想让我们提前见佛祖吗?我又不会梵语见了佛祖怎么沟通啊,佛祖会说普通话吗?佛海无量应该会的吧,我跟他沟通一下让他把我们都送回来……”
琅光雾懒理啰里啰嗦胡言乱语地农家乐,将禅杖抛向天花板,只见禅杖恢复等身长度,“咣咣咣”地穿过天花板直达楼顶,农家乐又是一阵哀嚎:“唉哟你们打架归打架能不能不要损毁公共财物,回头这要怎么修啊,辅导员也真是的,干什么住中间,搞得连带上面的住户也遭殃。”
禅杖到达楼顶腾空横置顺时针转圈,职工楼缓缓下沉。
又是一阵动摇,但相较于之前要好很多。农家乐免不了又是一顿吐槽:这特码跟坐电梯一样,不一样的是我能报警吗?
宁悠然加快念咒速度,职工楼不在下沉,有禅杖在上,也不再上升,就定住在那儿,纹丝不动。
农家乐总算松了口气,但琅光雾却眉头紧皱:“她想把楼拖上去,有禅杖压着她还不放手,楼体会承受不住爆炸的。”
“哈——等等等、等会儿,你特码在耍我吗?”农家乐顿时觉得坐过山车也比呆在这儿安全,好歹人家还有保险栓,虽然他没胆做过山车。
“也不能让她把楼升上去,升上去楼里的所有人都会没命。”琅光雾又再接再厉地给了农家乐当头一棒。
农家乐:“……”
琅光雾扔了一串鞭炮给农家乐,说道:“我先出去引开她注意,禅杖会自动让楼体沉下,如遇袭击,用你的痒痒挠点燃鞭炮,人界的打火工具是点不然异界的鞭炮。”说完,又给农家乐的额头写了一道咒,咒光骤亮了一下便消失。随即飞身出去。
宁悠然见琅光雾出来应战,停止念咒,开口就要琅光雾交出张起居。琅光雾也不含糊,只追问张起居的三魂。
宁悠然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告诉琅光雾三魂的下落,只是淡淡道:“与你无关,速速把人交出来。”
农家乐也听到了觉得奇怪,跑到窗边大喊:“你不是胖子的女朋友吗?怎么那么关心张起居。你跟张起居是什么关系,他马子是不是你杀的。”
琅光雾无语地扶额,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尽问些晚上八点档才会问的问题,有没有搞错。更要命的是,宁悠然居然回答了:“那个女人不是我杀的,我只要你交出张起居。”
“那游胖子呢,你把他弄哪里去了,你对他是认真的还是玩弄他的感情。”农家乐不依不饶继续发问。
宁悠然深情有些黯然,淡淡道:“这与你无关。”
琅光雾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抬手丢给宁悠然一道符咒,宁悠然双臂抬前,两条白布从旁伸出,农家乐愤愤然朝琅光雾大吼:“你搞什么鬼,我话还没问完呢你就出手,她是女人耶。”
然后这个被农家乐称之为女人的人随手丢给农家乐一条白布,农家乐吓得哇哇大叫,赶紧关窗,窗子是破的,农家乐跑到客厅内,白布因为里面的结界进不去,农家乐这才松了一口气,琅光雾冷冷道:“你以为她跟关心妍一样对你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不予追究?你真是太天真了。”
琅光雾禅杖一挥,一道绿光集中窗子外的白布,白布化为灰烬消散,农家乐再次走到窗边,只见琅光雾跟宁悠然在半空中双双拼斗法器,绿光白布相互交错,几招之后,宁悠然一招打偏,白布分分离散,堪堪入了下风。
楼体缓缓下落了将近大半儿距离,琅光雾不断出符咒,不让宁悠然有半丝停歇,俩人打至地面,琅光雾这才看到教职工的楼基底处有一大片红光覆盖。他迅速将禅杖丢向红光,宁悠然伸手去接被琅光雾挡住,禅杖刚触及光面瞬间火花四溅,发出“滋滋声”。
随着禅杖的发动,红光逐渐抵挡不住,里面似乎有人在叫喊,琅光雾一瞧,正是陈蛮标。
蛮子从光下用煎锅使力,红光遭受两面夹击,终于抵挡不住崩散消失。琅光雾随即指挥禅杖飞到农家乐处,要在楼体到达地面以前救出里面的人。
农家乐抓着禅杖踉踉跄跄地回到地面上,看到蛮子正拼命的往外拖人,另一边宁悠然不停地变出白布想要阻止陈蛮标,白布均被琅光雾缠住,禅杖已飞回楼顶,控制楼体的降速。
眼看着就要降到地面上,离地面还有一个半琅光雾高的距离,农家乐赶忙跑到陈蛮标身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