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隔壁家的总裁你清醒点-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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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昀修只要一张口,顾唯就小心的挑拣着锅里的青菜,因为拍戏需要,不能吃太辛辣重口的,怕上火长痘,还特地放在面前的白水里涮一涮。
顾衡转过头看着心无旁骛吃火锅的祁真,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是没办法,谁叫自己陷得早。
当自己将一切向贺昀修摊牌的时候,贺昀修挑眉说了一句话:装的真好。
顾衡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没有再回话,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不是装得,而是忍得。
不是装的好,是忍的好。
受了伤的人在那样的慌乱和不安分中,大抵会选择四处逃窜,逃向另一个人,逃往另一个地方,或是逃向求而不得的怨恨中,可是自己却连脚都抬不起来。
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胆子太小了,还是胆子太大了。
恍惚间,顾衡听见身旁的祁真似乎在说些什么,转过脸去就看到祁真将筷子伸到了自己面前,只要轻轻往前一凑就能碰到。
顾衡心里咯噔了一声,原来刚刚注意贺昀修那边动静的,不止自己一个。
心下顿时生出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后任由自己被情绪支配着轻轻凑上前,就着祁真的手吃掉了筷子上的食物。
然后就看到了祁真略显慌乱的脸。
再然后就感觉到有火在自己的嘴巴里蹦迪,烧开一片。
祁真赶忙起身倒了一杯冰水给顾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看到火锅底料里有一种辣味比较重的辣椒,想叫顾衡注意一下,以后遇到一定要避开,自己这种能吃辣的都不太适应,结果就看到顾衡张口就吃了进去。
“学着吃辣不是这样学的。”祁真看着顾衡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没事。”顾衡咬牙连灌了三大杯水。
贺昀修和顾唯听着动静望了过来,被顾衡一句“呛着了”呛了回去,祁真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随着顾衡去了。
吃完饭后,顾衡觉得有些丢脸,坐在书房打着处理文件的名义作深刻的自我检讨,但是没过多久,贺昀修就敲了敲门,靠在门边凉凉的说:“你弟弟非要拐着我弟弟跟他睡觉。”
其实贺昀修更想说的是,我老婆非要拐着我弟弟睡觉。
这操蛋的感觉。
“让他们玩一下,迟点带回去。”顾衡虽然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但是想着小唯的性子,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多待会儿说不定还能套出什么心里话来。
“带回去?带谁?回哪儿?”贺昀修皱着眉开口。
“带我弟,回他自己房间。”顾衡抬眸咬牙开口。
贺昀修耸了耸肩走了出去。
结果没过多久,顾衡和贺昀修就在顾唯房门口集合,因为两人打闹的声音实在太响,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
顾衡从来不知道自家那传说中声线就是甘泉的弟弟,能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顾总,你家隔音效果不太好啊。”贺昀修挑眉。
“没让你住。”顾衡说完便慢吞吞敲了三下门,没听见里面传出什么“别进来”的声音,开门走了进去。
结果就看到床上已经凌乱一片,顾唯躺在一边大口喘着气,漏出一截白嫩嫩的肚子,祁真盘腿坐在一边,呼吸有些紊乱,但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贺昀修忍无可忍,上前扛起顾唯拍了拍屁股就往外走,“跟真真说晚安。”
“不,我要跟真真睡!”顾唯挣扎。
“不行。”顾衡和贺昀修异口同声,接着顾衡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一声“小真病刚好,不要闹。”
顾唯这才乖乖闭了嘴,然后被贺昀修扛着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扒着门拼死喊了一声:“这是我的房间!”
祁真:……
顾衡:……
“晚安。”穿着睡衣的祁真单独面对着顾衡,有些莫名的紧张,然后说完就钻进了被子里,不给顾衡任何开口的机会,补充道“走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
顾衡低声笑了一声。
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讨喜。
“晚安。”顾衡轻轻开口,然后关了灯和门走了出去。
第51章 学表演
也许是出了院没了什么心理上的包袱,祁真第二天醒的有点迟,一看手机都已经快十点了。
祁真悠悠然坐了起来,还有片刻的不清醒,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竟然也能一夜无梦,祁真觉得有些神奇。
随意的抹了一把脸,祁真掀开被子下了床,不经意间就看到桌上有一张亮黄色的纸条,祁真上前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真真,洗漱用具什么的都放在浴室啦,你可以直接用,早餐也放在厨房里暖着,记得一定要吃,千万别空腹出门!男神一大早就回剧组赶戏,我和哥哥也去公司了,你有事就打电话哦。(PS:今天我本来想叫你的起床吃饭的,但是被我哥拦下了,说不能打扰你嘿嘿!)
最后落款处还添了一个笑脸,祁真甚至都能想象到顾唯将纸条放在这里的时候,蹑手蹑脚的模样,没有什么太大的痕迹和声响,但是和六七点的阳光连成一片,小心翼翼地踏访着一个新鲜的梦境。
祁真笑着将纸条塞到了自己兜兜里,打点好一切之后,默默走出了别墅,然后拐了一个弯进了另外一幢。
客人和主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即便住得再久,大抵也不能在心中真切具象起来,而且在顾衡的别墅里,祁真总有股莫名的紧张感。
那种紧张感不完全是顾衡带来的,就好像整幢别墅都是一个媒介,有些蹊跷又有些吃力。
更深层次上的意义,祁真不想去探究,因为要思考的方向太多,反而没了方向,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的事,他懒得做。
就在走进他哥别墅庭院大门的时候,祁真听到好像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你好”,于是下意识应声回头,恰好看到开着小车巡逻的保安,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您好,请问您是A8的业主吗?”
祁真隐约间记得他哥说过这幢别墅序号就是A8,于是笑着开口“不是业主,是业主的弟弟。”紧接着拿出了钥匙证明自己说的不是谎话。
保安有些懵,当他看着祁真从A7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一张生面孔,想着也许是顾总的朋友,便晃悠悠继续往前开。
结果就看到这个年轻人拐个弯就进了隔壁那幢常年无人、从不亮灯,却没有落下一次物业费、水电费的别墅,传言中是被什么大明星买下来养小鬼,好求自己大红大紫的鬼宅。
又有人说这就是一间凶宅,被什么商人买走了,做过一些风水的改动,就可以改成招财甚至是旺财,但是最后想想又没敢住,于是借着物业费这种钱财上的流转,添些人气。
祁真见那个保安神情怪异的看了一眼顾衡别墅,又探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建筑,心下了然,开口道:“这房子买了很久了,最近才要搬过来,因为房间要通风,所以昨晚睡得隔壁朋友家。”
保安见祁真行为举止落落大方,长相仪态也不像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人,连连点头,怎么也藏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道:“是我误会了,您别在意,只是这房子常年没个动静的,忽的有人进来了,就多了个心眼,我们原先都以为这房子没人要了或是业主出国了呢。”
保安睁眼说瞎话,恪守“职业素养”,总不能在业主面前诋毁他的宅子。
“工作的地方离这里远,所以闲置了。”祁真温温润润的开口。
和保安道过别之后,祁真便进了门,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小白的电话,说他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这在祁真的意料之中,因为早上跟贺昀修报备过了,大概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就把小白派了过来。
祁真想着还是给顾衡打了个电话。
“醒了。”电话那头的顾衡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祁真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昨晚睡得很好。”
顾衡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那就好。”
其实他更想说,我也睡的很好,因为你睡在我隔壁,四舍五入就是睡在了我的床上。
“小唯昨天在哪里睡得?”祁真觉得鸠占鹊巢这种事,做着有些亏心,更况且那只小喜鹊还对自己掏心掏肺的。
“在客房,没和昀修一起,你放心。”顾衡沉着嗓子笑了一声,他知道祁真在担心什么。
贺昀修肯定没这个自觉,白花花的肉到了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出了房门就把顾唯抗到了自己房间。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顾唯虽哼哼唧唧也没什么起义的心思。
奈何这里当家主做的不是他,而是他残暴的法西斯哥哥。
顾衡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出了祁真的门,转眼就换了副面孔进了贺昀修的门,三下两下拉好顾唯的衣服,一句话都不说拎着就往外走。
看着自家弟弟,顾衡不知道该说恨铁不成钢的好,还是羡慕嫉妒恨的好,反正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相互拉扯,没有谁占了上风,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个分量更重,于是搅和的人更加糊涂。
“那就好。”祁真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哥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毕竟过两天顾唯就要拍广告了,要是真累着了心疼的还是他,但是擦枪走火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顾衡,”祁真稳了稳心神,“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想去系统的学一下表演。”
顾衡没料到祁真会突然说这个,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于是没有回答。
“那时候秦老跟我说过,演员这个身份,与其说是一个完整的机体,不如说是一个零件,要被装上拆下,反反复复打磨,才能消化每一个角色,每一部戏。”
“即便是我哥,都说是天生的演员,只是意味着他的起点比别人高很多,但是上限依旧是他自己的努力决定的。”
顾衡明白祁真的意思,也知道现在的祁真底子的确有些薄,但是……
“你确定要走演员这条道路了吗?”顾衡斟酌着问出了口,“你的设计呢,昀修说,你原先只是回国休息一段时间。”
顾衡一直不太确定,祁真进入演艺圈是误打误撞,即便他做的漂亮又地道,但是依旧不能将偶然这两个字掩盖过去。
顾衡怕祁真没做好准备,于是才没急着给他铺路。
“其实学设计也是误打误撞,就选择概率来说,本质上和演戏没有区别,只是稍稍缓一缓而已,并没有丢掉。我是真的想试试看,我能走到什么地步。”
“昀修知道了吗?”顾衡继续问道。
“知道个大概,还没有具体说过。”祁真回道,“我的第一个角色,林导说我演得好,其实是加了滤镜的,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和我哥他们的不同,那是时间和积累划拨出来的鸿沟,就像看个热闹和看个门道,太不一样了。”
顾衡就这么静静听着,他知道,这些话祁真憋了很久了。
“我哥对上我的时候,敛了好几分势,又因为角色关系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水到渠成,实际上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取了个最优值,与其说是我演好了林斯言,不如说是他们把我扮成了林斯言。”
“可是我不可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自己这种横空出世,又霸占了好几天头条的新人,碍眼是绝对的,甚至还有想借他把贺昀修拉下马的,再正常不过了。
他阻止不了别人打他的心思,能做的就是自己把脚跟站稳,不要摔得太难看,让贺昀修和顾衡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头扶自己一把。
祁真见顾衡久久没有回话,有些小心的问了一句:“顾衡,你在听吗?”
“我在。”这两个字顾衡说的很轻很慢,一点一点漫进祁真的耳朵和心里,再一圈一圈慢慢漾开。
“你……”一个“你”字之后,祁真再也找不出什么下文,还有些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说了这么多话,还是对着顾衡。
“那便做你想做的。”顾衡忽的开口。
这是他第二次对祁真说这句话。
第一次祁真说要让贺昀修接下《人质》这部电影,第二次是祁真拍完了《人质》这部电影说想去学表演。
顾衡竟生出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就好像阴差阳错间,参与了祁真那些重要的选择。
他觉得其实祁真都没有变过,从年少到现在,即便中间有一个横跨的断层,依旧不徐不缓的稳步走着,走到了自己身边。
自己不用一直护着他,因为他不需要。
而祁真在听到顾衡那句熟悉的话,整个人都有些发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点点炸开,炸的心头发麻,呼吸都有些发烫。
“怎么了,刚刚还在问我在不在听。”顾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