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隔壁家的总裁你清醒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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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弄砸了?”祁真一边走一边问着不远处的了三位大佬,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贺昀修没有说话,秦义也没有说话,只有林导看着刚刚拍的那一条,一边拍着旁边副导演的肩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捡到宝了哈哈哈哈。”
贺昀修和秦义都有些震惊,不是说祁真演的有多好,毕竟他们在演艺圈泡了这么多年,什么青衣花旦、鲜肉戏骨、影帝影后打过交道的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尤其是秦义这种创时代的电影人,辈分如果真的拿出来,不知道要压别人几头。
而是祁真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下,甚至本人还是勉勉强强答应的情况下,竟然能演的这么自然,这么水到渠成,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加上祁真那张脸,愣是把那些小纰漏补的结结实实。
“你是不是事先接触过‘林斯琪’这样的小朋友。”秦义看着祁真笑着说,当他看到祁真在演这场戏的时候,每次都只做一件事的时候,秦义就发现了。
就比如,拍手的时候,祁真不会说话,说话的时候,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这是因为他们这样的孩子获取信息的方式是优先识别个体,不能一心二用。
而且他们很难将语言和表情情境这些综合因素考虑进去,永远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所以祁真的笑都是缓慢而又纯粹的,就好像是特地送给妹妹看。
祁真点头,因为接触过,所以他知道怎么和他们沟通,这帮了大忙。
“怪不得,哪天到我家做客吧,是阳阳的哥哥那也就是我的小辈了。”秦义弯下身子抱起秦沐阳,然后往上掂了掂对着她笑着说:“是吧,阳阳。”
秦沐阳点了点头,笑得脸颊红扑扑。
秦义抱着秦沐阳去换衣服,剩下祁真站在贺昀修身边看着若有所思的哥哥不说话。
“怎么了?”贺昀修笑着揉揉祁真的脑袋。
“不知道。”祁真走到一边,靠着墙叹了一口气,“就是忽然很想抽烟。”
“小孩子抽什么烟。”贺昀修皱了皱眉,接着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有些惊讶的转过脸来,不可置信的说着:“你什么时候添的毛病,我怎么都不知道。”
“只是想,不是会。”祁真实话实话,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里闲着,墙又靠着,那种几分钟解闷的东西,只能想到烟了。
“想都不要想。”贺昀修干脆利落的说。
“哥,你会抽烟吗?”
“戒了。”
“因为小唯?”
“啊,他闻着呛,就犯咳嗽,那嗓子金贵着呢,舍不得。”
“什么时候学的。”
“就阿衡送他出国那阵,我们一块儿抽的,他抽的比我还凶,不过后来也戒了。”
“抽烟不好,老得快。”
“我知道,所以戒了。所以,你也别让我看见你躲哪儿抽烟,这地方可都是我的眼线。”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好像这里根本就不是片场,祁真根本就不是刚从镜头下走出来。
祁真知道,贺昀修是故意的,把自己安置在一个缓冲带,等着自己开口。
“很累?”贺昀修慢慢走到祁真旁边跟他一起靠着墙壁。
“不累,就是懵。”祁真低头看着地面,神情都有些恍惚,他知道这第一条是过了,可是过的有些稀里糊涂的,甚至自己都没理出个思路来,也不知道这种状态是对的还是错的。
“小真你知道我第一条戏过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吗?”贺昀修忽的发问。
“贺影帝怼天怼地的,肯定觉得理所当然。”祁真转过脸去笑着说。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我也是这么演的。”
“演的?”祁真疑惑。
“对,演的,导演喊完cut,我还在演,但不是演剧中的角色,而是演一个好像什么都不怕的贺昀修。”贺昀修看着林导摆弄的镜头忽的笑出了声。
“那时候老师说我是天生的演员,甚至不用怎么摔跤就能坐上影帝的位置,我也这么认为,但是第一条戏,导演和老师就跟为难我一样,找了最大的场面和在现在看来,最不可能的阵容试我。”
“宠辱不惊的上,得心应手的演,云淡风轻的下,直到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贺昀修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因为那种感觉太久远了,久远到自己都开始怀疑那种情绪有没有在自己身上出现过。
“因为紧张?”祁真有些不相信。
“有,还有兴奋,甚至还有一种什么劫难过后的虚脱,很怂,却很有趣,因为那种感觉后来我再没体会过。它不长久,但是难得。”贺昀修转过身去和祁真面对面,接着说:“小真,你没有吗?”
有,祁真潜意识里这么告诉自己。
拨开那些虚无缥缈的茫然,脚下的土地细细簌簌冒出很多原先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一点点攀着自己,从下而上,到了心里,到了嘴边,它们含糊节制,却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慢慢地从那些简单的文字中唤醒另一个自己,从虚无变成切实的存在。
祁真慢慢扬起嘴角,轻笑出声。
“是不是很好玩。”贺昀修笑着摇头。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渐渐的笑开来,贺昀修更是笑得一点影帝的形象都没有,甚至惊动到了不远处的工作人员,纷纷探过头来研究贺影帝到底在笑什么。
“要给你挑个好的经纪人和助理了,小白你要吗?”
“抢你的人不好吧。”
“你跟我客气?要不是陆远最近忙,还打算叫他带你上手。”
“影帝的经纪人忽然带我这种新人,他大概不愿意吧。”
“他巴不得带新人去呢。”
……
第39章 电话
顾衡从顾唯那里了解到祁真已经试拍了第一场戏,而且林导他们还颇为满意的时候,内心极其复杂,甚至不要碧莲的打了一通电话给拜他所赐,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中的宋大少,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知之明。
因为宋北辰和沈陌青、白遥的交情深,片场救急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宋北辰通过各种小道消息,知道是顾衡“出卖”了自己的时候,恨不得割袍断义,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顾衡,翻脸比翻书还快,先在兄弟两肋插了三刀不说,还花式往伤口上大面积撒盐。
绑架银行卡威胁自己、先钱后杀这种手段,顾衡用的那叫得心应手,现在竟然还舔着碧莲来找自己帮忙?
其实宋北辰很冤,贺昀修第一次带祁真来见他们的时候,进门说的话的确是“祁真小朋友,我弟,大家照顾着点”。
但是那时候的宋北辰本身就没怎么认真听,看到祁真长得好,跟贺昀修举止又很亲密,于是自然而然的认为贺大影帝说的弟弟是‘情弟弟’的意思,毕竟他的性向在那里摆着,再说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刚好过来交流学习,刚好是他的弟弟。
所以顾衡问他祁真是谁的时候,脑子一热说的“昀修他朋友”,直接导致了顾衡那步履维艰的爱情之路,间接导致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里,被顾衡所支配的恐惧。
直到顾衡和祁真修成正果、你侬我侬,然后在一次闲聊中才得知了真相的宋北辰,心中唯一的想法是:我觉得顾衡谈恋爱这事挺好的,他好就好在他好他妈个几。
然而顾衡的无耻绝非浪得虚名,明明是找人帮忙的,但是气焰嚣张,隔着屏幕宋北辰都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烦,就好像是被人按着头打的这个电话,又好像宋北辰是来借钱的。
宋北辰:……
顾衡挂掉电话,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宋北辰叭叭的吵得头疼。
他有些想不通,偌大的一个黎星,竟找不出一个人顶上何子殊的位置,还要将一个什么都没学过的祁真放上去填那个窟窿,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冲锋陷阵前的犹豫是人之常情,可是顾衡有些猜不透祁真是选择绕过了那些犹豫,还是穿过了那些犹豫。
这两者在短暂的时间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时间一长,所有原先刻意模糊掉的问题,就会以一种锋锐的气势席卷出来,如果祁真没有考虑清楚,只是绕过去了,那种妥协最终会变成泥沼,把他一点一点拖下去。
顾衡想了想,终是没忍住,打了自那场架以来给贺昀修拨的第一通电话。
片场的小白看到贺昀修的手机响了,本来下意识的想要按掉迟些再给他回过去,可是屏幕上明晃晃的“顾衡”两个字直直扎进眼睛,条件反射的觉着有些疼,毕竟老大脸上挂的彩是实打实的。
挣扎了好久,直到铃声自己消停了下去,李白才回过神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要是顾总是来求和的,那自己不就成了历史的罪人?不仅没有拨乱反正,反倒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李白就跟坐在着火的荆棘凳上似的,轰的一下蹿了起来,也来不及思考什么,急忙跑到贺昀修跟前。
“老大,刚刚顾总来了电话,我错过了没有接,您要回一下吗?”小白斟酌着开口。
贺昀修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低声说了一句:“顾衡?”
小白应声点头。
贺昀修差点笑出声来,顾衡比自己想象的要能忍,但是忍字头上一把刀,个中滋味自己体会。
原以为顾衡快要潜入深海了,结果依旧只是浮潜,还是没带什么装备的那种,只消憋一口气虚张声势,一点祁真的动静都听不得,还美名其曰自我保护。
不过这是好事,毕竟人质在自己手上。
贺昀修接过手机,看着不远处正在听林导讲戏的祁真,再看着手中未接来电几个字。
这种掐住顾衡命运后脖颈的感觉,真他妈爽爆了。
贺昀修随手回拨了过去,响了好几声,甚至就快要“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的时候,顾衡才掐着点接通。
“顾大总裁,您可真不吃亏。”贺昀修说着又接了一句:“我挂你一次,你也要挂我一次是吧?顾衡你还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顾衡:……
“我刚在开会。”顾衡咬着牙开口。
“是是是,是我误会了”。
“你不膈应我会死是吗?”顾衡气的直想把手机扔出去。
“死倒是不会,难受是真的,拜顾总所赐,陆远差点给我的脸上了保险。”那几天的彩可不是白挂的。
顾衡自知理亏,本来想着不去招他,但是贺昀修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于是本身就摇摇欲坠的心理堡垒,顷刻间土崩瓦解,又想到贺昀修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妈还是顾唯和祁真两个,理性和逻辑瞬间脱离。
“贺大影帝,你还是听陆远的话上个保险吧,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打歪了鼻子,怕你没钱整。”顾衡皮笑肉不笑地说。
贺昀修在另一头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强绷住自己才开口:“哎呀,原来你不是来道歉的啊,大舅哥。”
顾衡从来不知道贺昀修这么欠揍,这么有恃无恐。
“说吧,特意打电话过来什么事。”贺昀修敛了玩笑的心思,唱够了戏也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祁真演戏这件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他也考虑清楚了吗?”顾衡开门见山。
“我考虑清楚了,他应该也考虑清楚了。”
“应该?”顾衡差点气笑了,“你就这么确定祁真适合娱乐圈?他就真的能适应那种时刻暴露在镜头下的生活?你和我包括林导甚至秦影帝都知道,以祁真的条件,想要红起来,不是难事,所以这一脚进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贺昀修先是被顾衡一连串的话弄的有些懵,冷静了一下后,才轻声开口:“阿衡,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以前的我。”贺昀修语气渐渐染上笑意,很真切也很实在。
顾衡有些不明白贺昀修的话。
“你让小唯去唱歌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以他的性子真的适合娱乐圈吗?他要是被人骂了怎么办?娱乐圈这么复杂,和舆论的刀子离的这么近,一不小心踏错一步,甚至说错一句话都能被架在火上,根本不会有浅尝辄止这种说法。”
“别急着反驳,我知道你想说那是因为小唯自己喜欢,他自己愿意做,所以随他。可是你怎么就确定祁真不愿意?他是被赶鸭子上架不错,但是运气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运气也是注定的一部分,起码现在,他是喜欢的。”
顾衡没有说话,他所有的顾虑都建立在祁真不愿意的基础上,而现在,这个问号随着贺昀修的话一点点拆解,顾衡甚至都感受到它们快要粉碎了。
“阿衡,小真没你想象的脆弱也没你想象的无知,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