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租客都失踪了-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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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跟我谈钱。”牧洵笑了起来,“这东西说起来也算贵重,普通人弄不到。但我也没花钱买,我从阎王那里讹来的。”
顾枕:“讹来的?”
“对啊。”牧洵撇了撇嘴,“谁叫他们在许律师这事上不按规矩办?”
顾枕对这些事情还挺好奇的:“地府没规章制度吗?”
“怎么会没有?可哪里都有徇私枉法的人。”牧洵往前倾身,凑近顾枕说,“但是,能让阎王舞弊的人可不多。所以,他们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留下了把柄。”
顾枕眼睛一亮:“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具体不好说。”牧洵摇摇头,“但是我相信,我们携手,一定可以把凶手揪出来的。你说是吧?”
两人这时候靠得近,顾枕能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和期待。
明明只是一句没什么内容的话,可被他那样纯粹的眼神一看,顾枕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悸动,下意识点了点头:“是的。”
牧洵开心地笑了,忽然站起来,朝屋内走去。
顾枕一头雾水,然后就看到他搬了一箱啤酒出来。
顾枕哭笑不得,牧洵道:“你家里存了这么多酒,想必平时喜欢喝两口吧?”
顾枕看着自己面前的啤酒罐,也否认不了。
牧洵开了一罐递给他:“月色正好,适合说故事来下酒。”
顾枕接过来:“你有很多故事吗?”
“那必须的!”牧洵得意道,“天上地下,妖魔鬼怪,只要你想听,我都有。”
顾枕笑得眉眼弯弯:“我发现你脸皮还真是厚。”
“我承认我脸皮厚。”牧洵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但刚才这话真不是开玩笑。”
“是吗?”顾枕试探着问,“那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牧洵眨眨眼:“我都不是。”
“我可不信你是普通人。”顾枕摇摇头。
“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牧洵立刻道。
顾枕指指自己的脸颊,笑得不行。
牧洵蹭蹭下巴,说:“好吧,是有点厚脸皮。但是,我真不是普通人。我是战神,听说过战神吧?”
战神,顾枕还真听说过,不过传说中的战神,有无数个版本。
“你是哪位战神?”顾枕问。
“啊?”牧洵一愣。
顾枕又笑起来,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算了,不管哪一个吧,我能跟战神在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你太上道了,比北井他们有意思。”牧洵满意极了,“小枕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来找哥,哥一定万死不辞。”
“给你脸你还得寸进尺是吧?”顾枕很无奈,“占谁便宜呢?怎么就是哥了?”
“我不比你大啊?你叫我一声哥怎么了?”牧洵不服气,“你今年二十二岁吧?我二十三……”
顾枕“噗嗤”一下乐出声来:“你还真不要脸了是吧?二十三?你也说得出口?之前是谁跟我说,寻找这房子的主人找了二十多年?感情你们非人类的年龄计算方式,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是吧?”
月色自带柔光效果,在月光下看人,通常比平时好看。
顾枕本来就好看,这一下发自内心的笑真如刹那花开,惊艳绝伦。
牧洵感觉心脏狂跳,甚至隐隐有些发疼,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啊”了一声。
顾枕只当他是脸皮厚,承认了,一时笑得停不下来:“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
牧洵都不敢逗他喊“哥”,默默灌了半罐啤酒下肚。
顾枕不记得两人喝到什么时候,也不记得后来是醉了还是困了才睡过去的。
早上被鸟鸣惊醒,顾枕还迷茫了两秒,没想起自己怎么回卧室的。
转念一想,肯定是牧洵把他扶进来的。
刚洗漱完,顾枕听到门铃响,出来一看,是牧洵,提着早餐。
顾枕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做。”
“我知道你挑剔,但你还伤着呢,少动多休息。”牧洵把早餐硬塞给他,“你试试,应该还能吃。”
顾枕只好接过来,又觉得好笑:“昨天晚上拉着我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还伤着?”
牧洵道:“因为我觉得比起身体上的一点不舒服,心理上的释怀更重要。”
顾枕惊讶之中又有点感动,昨晚他的确心情非常不好。先是知道许老的死讯,后来又梦到陆羽周他们的事。
可他没想到牧洵找他喝酒是为了让他释放压力。
的确,说过、醉过,再睡一觉起来,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饭要一口口吃,事情得一步步来。”牧洵说,“别着急,先把身体养好。”
顾枕心里有点软,点头答应:“好。”
顾枕在家里养了差不多一周伤,隔壁几个人都很忙,几乎没怎么见过面。
但是,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进展。
顾枕冷静下来后,心态已经好了很多。
这房子牵扯到的,可能是二十多年,甚至更早以前的事情。
顾枕觉得,相比自己,那个幕后高人说不定更着急。
只有一点让顾枕很郁闷,他这一周都没再做过梦,也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没用。
牧洵送的耳钉他戴了,偶尔能看到一两个阿飘,但都远远就避开生人走了,也没有作恶的意思。
这天顾枕看隔壁几个人都在,便去买了菜回来,精心准备了一顿午餐,兑现迟到的承诺。
大家都很开心,饭吃到一半,牧洵手机响了。
他一接通电话就脸色一变,答应了一声,对舒北井他们道:“晋久路出事了,我们走一趟。”
几人立刻闻声起身,顾枕也站了起来。
牧洵忙拦住他:“你就别去了。”
顾枕也不想去添乱,但还是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火灾。”牧洵说,“见鬼了,今天火灾有好几起,消防一时赶不过来……”
顾枕猛然想起以前那个梦,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拉住牧洵:“你不能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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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简一八字轻,命有大劫,师父为保他小命,替他定了门娃娃亲。十八岁这年,简一被师父赶出门,去见未婚夫祁闻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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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
半小时后,祁闻砚在游乐场找到了脏兮兮缩成一团的光头“未婚妻”。
有着严重洁癖的祁大BOSS:“……”
【表面温和内敛实际傲娇霸道大佬攻X作天作地皮完就怂成一团受】
第26章 火灾
牧洵吃惊地看着顾枕;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顾枕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紧紧拽着牧洵。
“事态紧急。”牧洵着急; 看顾枕不愿意说也就不问了; 只是拉开他的手; “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他力道大; 速度又快; 眨眼就没了影子。
顾枕低骂一声; 也跟着跑了出去。
晋久路离得不算远; 顾枕拦了辆车; 几分钟就到了。
远远的; 就看到一排民房上方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在一起。
有人哭喊; 有人惊叹,有人议论,有人拍照……吵闹成一团。
顾枕下了车,入目全是人头,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牧洵他们。
听人群里的议论; 好像是有人私拉乱接电线; 又使用了大功率电器; 才导致的火灾。
这一片属于老城区,的确管理有些不到位; 加上人多且杂; 胆子大得很; 什么违规操作都敢上。
只可恨这种情况下; 一旦出事,往往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顾枕一边奋力挤进人群,一边四处张望。
忽然,他感觉头顶的气流变化不大对劲,忙抬头看上去。
空气中早就布满了浓烟,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形。
但顾枕现在戴着“天眼”,所以看到了在起火那栋楼的天台,有几个人影在忙碌。
仔细一看,正是牧洵、舒北井和吴之珩三人。
他们正在做法,空中的云层在迅速堆叠、变厚、下压……他们难道是准备降雨?
顾枕惊得倒退一步,这么厉害吗?
想想也是,消防过不来,火势又大,牧洵他们几个如果不使用特殊能力,只怕不管怎么努力,也扑不灭这火。
只有降雨才有可能,可火势那么大,他们会有危险吗?特别是牧洵……
顾枕下意识就往楼里走去,一个人忽然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
“里面危险!不能进去!”是个小警察,正满头大汗,冲着顾枕怒吼,“不要命了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能不能别添乱!”
顾枕还没来得及说话,苟真就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顾哥!”
他把顾枕拉到一边,快速低声道:“你别担心,头儿他们正在降雨,很快就没事了。里面太危险,你别进去……”
顾枕被刚才那小警察一吼,也冷静多了,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按照梦中的情形,假如窗户边那个人影是牧洵,他又是被牧洵从里面推出来的,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牧洵是为了救他才进去的?毕竟现在看起来,牧洵在天台,并不在楼内。
如果他不进去,牧洵应该也就没事吧?
所以,他才是最不该来的!他不出现,牧洵就不会有危险!
顾枕暗骂自己蠢死了,然后开始往后退,想要离开现场。
但就在这时,四楼的某个窗户忽然被人推开,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孩的身影。
里面竟然还有人!
小孩在哭嚎,但声音不算大,不止顾枕,围观的人都看到了,顿时炸开了锅。
“我儿子还在家里睡觉!”一个极其惨烈的声音突兀而尖锐地刺入耳膜。
然后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哭天抢地地跑过来,想往火场里面冲。
维持秩序的小警察忙过来拦住他们,两人疯狂挣扎,跟警察纠缠在一起,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现场人手本来就不够,所以老马才会给牧洵打电话请求支援。
现在警察拦着大人,已经腾不出手去救小孩了。苟真推了顾枕一把,示意他离开,他自己则往里面跑去。
顾枕站在原地,脑子里绞成一团。
进,担心连累牧洵;退,不放心苟真一个人,更不忍心看到一个小孩葬身火海。
苟真似乎很怕火,但他好歹是个妖,蹭蹭几下就爬到了三楼,不过身上已经烧着了好几处,表情很痛苦。
顾枕紧张地盯着他,却看到一簇火苗像通灵了似的,直直朝苟真脸上扑了上去。
苟真一个妖竟然避不开,被击中面部,头发瞬间被点燃,从三楼直接坠了下来!
顾枕没办法再冷眼旁观,先冲过扶起苟真,苟真伤得不轻,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顾枕再次抬头,窗户口小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顾枕忽然看到一缕黑气散入浓烟中,看不真切了。
顾枕一咬牙,脱了外套,在地上的一滩泥水中弄湿,握住后往上爬。
苟真没想到他会上去,迟了一步去拉他,结果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上爬,急得不行。
滚烫的热气刀子般朝脸上刮过来,整个人仿佛置身火炉中,汗水瞬间就冒出来,然后又马上被蒸干。身体里的水分不断流失,还有浓烟一股脑往鼻子里钻,顾枕感觉自己正在快速变成一块熏肉。
那种难受的感觉不是语言能描述的,他忍着难受,一秒都不敢停顿,飞快往上爬。
到三楼的时候,顾枕想到苟真当时的遭遇,微微停顿了一下。
果然,一缕黑气朝他快速逼近,带着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
顾枕咬牙松开一只攀着窗户的手,去握那团黑气。
黑气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根本不躲避。
顾枕轻易握住了黑气,黑气陡然扭曲震动起来,拼命从顾枕手里逃了出去,转瞬消失不见。
顾枕张开手,掌心只剩一团小小的灰烬。
上次被人敲了一棍子后,顾枕开玩笑说要去拜晋羽观。顾枕本来只是说说而已,但牧洵第二天便让吴之珩给他画了道符。顾枕不好辜负他们的好意,又知道吴之珩的能力,便随时将符带在身边,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顾枕再不停留,飞快一个翻身,从四楼窗户跳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间,不知道是小孩不懂事打开了门,还是房门本来就没关,大大敞着,过道的浓烟全涌进来,屋子里几乎不能视物。
顾枕捂着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