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言不由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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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东陈眉宇皱了一下,不过在黑夜里厉深并没有看到,只是翻身从外衣里拿出一个盒子来,递给他,“打开看看。”
瞿东陈开亮床头灯。
盒子上PATEK PHILIPPE的标志异常显眼。
瞿东陈望向他,“这么贵重?”
厉深却朝他笑,“只有这个牌子配得上陈哥显贵的身份。”接着又补上了一句,“提前祝福,生日快乐啊,陈哥。”
和瞿东陈在的时间久了,自然会知道对方的一些秘密,知道他的生日还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厉深并不会为此特意去记,但当日子一天天近了,某一天脑海里就会突然跳出来,瞿东陈生日好像快到了的念头。
不清不楚保持了两年多的关系,厉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和瞿东陈走到哪一步,但送生日礼物,厉深并没有什么犹豫。
下意识的,就想看到瞿东陈开心的样子。
所以特意为他选了这块腕表。
“怎么样,喜欢吗?”厉深看着他问。
瞿东陈一面低头戴腕表一面笑着问,“厉深,你是不是受贿了,你这工资一年都买不到一块表吧?”
“是啊,之前不是有人举报你们公司涉黑洗钱么,你忘了那晚你塞在我手里的那张卡了吗,我用的是卡里的钱。”
厉深纯粹是胡扯,瞿东陈笑着不接话,只是戴好腕表以后看着厉深说了声,“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厉深欲言又止,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瞿东陈宠溺地笑了声,揉乱厉深的头发,“行吧,再给你干一次呗。”
瞿东陈张大了腿,只感受到厉深在自己腿侧留下一个又一个吮吸的印记,瞿东陈有些受不了地哼了声,“阿深,差不多得了……”
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腿侧舔来舔去,瞿东陈感受着这份温热的触感,呼吸渐渐加重。
厉深进去的时候瞿东陈尽量张开腿接纳他,他躺在床上,厉深跪在面前一下下用力的顶他,这个姿势,让两人不由得同时想到第一次,厉深也是这么干他,瞿东陈脸庞发烫。
“东陈,你喜欢我这么干你吗,喜欢吗?”厉深一面狠狠撞他,一面开口问。
瞿东陈被他干得说不出话。
他抚下身与他接吻,瞿东陈去含他的乳头,摸到他俩交合的部分爽得吸气,厉深握住他的手,更加卖力地干他。
“啊……”瞿东陈忍不住叫了一声。
厉深前后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瞿东陈被他撞得全身都在颤抖,鼻翼里一声声止不住的哼声,前面那个地方没有任何的抚慰也硬到不行,“深……啊……慢,慢一些……”
“东陈,快了……我们一起……啊……”
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两个人脑海里只有彼此,瞿东陈在厉深狠狠顶了几下之后射了出来,一股股打在厉深的腹肌上,厉深也退出来尽数射在他身上。
第十一章
瞿东陈生日那天厉深出差,到周边城市交流学习一星期,所以才会在之前把生日礼物提前送他。
“我过安检了。”瞿东陈正在开会,手机震动了下,厉深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早上两人一起出的门,瞿东陈要送他去机场被他拒绝了,“我昨晚有开车过来,更何况你就不怕同事们看到?”
瞿东陈戴着墨镜穿着黑色夹克,满脸不在乎,“我怕你同事干嘛。”
厉深笑了下,“看看我穿什么,你穿得像个黑社会你不怕我同事查你啊陈哥。”
因为出的是公差,厉深专门穿了制服,瞿东陈很少见他穿制服的样子,腿型修长,宽肩窄腰,有一种说不出的俊朗。
瞿东陈盯着他多看了几眼,“我怕什么,你不是明知道我不干净还跟我在一起么,我就没怕过。”
厉深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瞿东陈说的是实话。
瞿东陈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只是脱了墨镜盯着他上下打量,目光赤裸毫不掩饰,厉深被他看得脸上一红。
“瞿东陈,周围有人呢,你收敛点。”
瞿东陈我行我素惯了,哪里知道收敛二字,听他这么说更肆无忌惮地凑过去咬他耳朵,“等你回来,穿这身和我做吧,够味儿啊厉深。”
厉深无奈地笑,拍拍他的脸,“陈哥,纵欲伤身啊。”
话虽这样说,却故意在他面前松了松衬衣的领带,手指白皙修长,“那你到时候记得帮我一件件脱掉,”他凑过去咬了下瞿东陈嘴唇,凑到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道,“还有内裤。”
想着早上的事,瞿东陈自顾勾了下嘴角,心情颇好。
他给厉深回了一个好,便放下手机继续把心思放在会议上。
开会结束后他第一个走出会议室,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身后秘书追上他说,“瞿总,政府那边有个临时的招商引资会,需要您出席。”
瞿东陈脱了外衣,顾不上手上震动的电话,匆匆扫了一眼便挂断。
“现在?”他问,抬手看了眼时间。
“是现在。”秘书也很为难,因为马上瞿东陈约了人谈生意,但政府那边也是临时通知。
瞿东陈顿了一下才道,“这样,政府那边我让周副总去,你继续跟着我去见刘总,这单生意对我们很重要,不能黄了。”
秘书回了声好的,伸手去接他的外衣。
“你现在打电话把陈宇叫出来,”两人一起站在那儿等电梯,瞿东陈转头对他道,“还有项目部那几个,也一起叫上,让老刘开那辆商务车,我们在一楼等。”
一一安排好他交代的事,两人一起坐着电梯下去,瞿东陈伸手撸了一把额发,秘书看到他手上的腕表,便开口笑着问,“瞿总换表了?”
瞿东陈恩了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笑来,“别人送的。”
秘书跟了瞿东陈两年,混迹在这个圈子里久了自然耳濡目染,知道这牌子价格不菲,忍不住问了句,“女朋友送的?”
瞿东陈表情耐人寻味,“可以这么说。”
秘书听他这么回答,也就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等人的空隙,瞿东陈想起之前打过来的那个电话,便走到一旁回拨回去。
来电时显示的是国外电话,瞿东陈知道应该是他妈妈打来的。
果然,电话接起就听到一句温柔的,儿子,生日快乐。
虽然这么多年母子两人没有在一起生活,但每逢节假日和瞿东陈的生日,沈曼文都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语气温柔又关心,说话也小心翼翼,生怕惹到瞿东陈不开心。
小时候瞿东陈对沈曼文的那些恨意,随着年龄也慢慢消淡了,毕竟血浓于水,瞿东陈之前再怎么恨沈曼文抛弃自己,也不能拒绝她是他母亲这个事实。
厉深在了解了他的事情后也开导过他,特别是让他飞过去参加沈曼文的婚礼,“再怎么说她都是你妈,她需要你的祝福,不要让恨意一直占据你的内心。”厉深对他道,“你看我,现在想叫声妈都没机会了,东陈,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回不来了,要珍惜。”
其实他内心也是需要一个人来说服自己的,刚好厉深就是那个拯救他的人,所以他遵从自己的内心,飞到沈曼文身边参加她的婚礼。
这是他们母子关系破冰后的瞿东陈的第一次生日,作为母亲,沈曼文当然更加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所以不但打了电话,还为他准备了礼物,“儿子,我知道你长大了就不喜欢别人给你过生日了,我原本想飞回去的,但又怕你不开心……”沈曼文在那边停顿了下,才继续道,“我给你买了一份礼物,待会儿应该能收到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又重新给你买。”
瞿东陈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想到曾经那么傲气的沈曼文竟然也会在电话这边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顿了一下才开口道,“妈,你买的我都喜欢的,谢谢你。”
电话那边有短暂的沉默,瞿东陈不会处理这样尴尬的气氛,特别对象是沈曼文,便继续道,“我先挂了,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你注意身体,拜拜。”
沈曼文还想要说什么,他就已经匆匆挂断电话。
坐在车上时瞿东陈收到沈曼文的手机短信,“陈陈,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来美国发展,Charles对你视如己出,只要你来,他会好好培养你的,你能考虑下妈妈的建议吗?”
瞿东陈盯着短信看了一会儿,简单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在美国时,无论是沈曼文还是Charles都和他说过这个想法,希望他到美国发展。
Charles没结过婚更没有孩子,对沈曼文又痴心一片,所以两人都希望瞿东陈能够来到美国继承他们的事业,瞿东陈当然明白这些究竟对自己有多大的诱惑力,Charles的名字多次在时代周刊上出现,福布斯排行版上更是赫赫有名,但瞿东陈不会放下瞿凌风一手打下的基业。
无论当初瞿凌风是靠什么上位的,但那都是他毕生的心血,瞿东陈不会放弃。
谈完生意以后,瞿东陈一个开车去花店买了一束花,他去墓园里看了瞿凌风。
在瞿东陈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瞿凌风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警方调查后给出的说法是对方醉驾,追尾导致的意外事故。
瞿东陈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不是意外,瞿凌风一路走来树立的敌人太多了,他挡了多少人的道,又有多少人想要他死,瞿东陈不知道,他只记得瞿凌风和他说过,我这些年为了上位,做了什么事我清楚得很,我这条命迟早是要还回去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东陈,你不要追查下去,让一切都结束吧。
那是瞿凌风的遗愿,所以瞿东陈咬牙照做了,只是为瞿凌风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但是在他接手瞿凌风生意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不能再向瞿凌风一样,一条道走到底了。
但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你所以为的和你遇到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瞿东陈想改革,想洗白,但遇到的阻力太大,很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瞿凌风打下的江山已经扎根了,他要连根拔起,就要自伤经脉。
看着墓碑上瞿凌风的照片,瞿东陈苦笑道,“爸,你以为你离开就是结束了,但其实,并不是啊。”
风轻轻吹过脸颊,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下,是瞿凌波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计划照旧。
瞿东陈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一句明白,然后冷静地删除了短信。
树欲静而风不止。瞿东陈拢了拢身上的夹克,转头离开了。
因为是瞿东陈的生日,他手下那伙人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晚上把他骗到了公司旗下的酒店,给他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趴。
“陈哥厉害啊!”
“这局可不能再输了啊,冬冬加油,输了让陈哥替你喝。”
泳池周围觥筹交错,人声喧闹,三四个漂亮的男孩围在瞿东陈身边和他玩游戏,瞿东陈坐在中间,嘴里叼着烟懒懒地笑着,有男孩凑过来吻他他便挑挑眉,也不拒绝,却从不回吻。
有大胆些的男孩干脆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伸出舌头围着他的乳头打圈,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望,瞿东陈勾了下嘴角,揉揉对方的发,动作亲昵,眼眸幽深却看不到情欲。
厉深就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
瞿东陈的手机一直不离身,看到屏幕里写着厉深两个字,便要站起,一旁的人甜腻地叫了声,陈哥。
瞿东陈却抽开对方的手,往安静的地方走去。
“喂。”
“在哪儿浪着着呢,陈哥?”厉深似乎心情不错。
瞿东陈背靠在墙壁上,看着不远处酒池肉林,眼神没有半点波动,回答着,“外面,他们给我办了个趴。”
厉深在那旁似乎笑了一下,才道,“怎么,看你情绪不高,不喜欢啊?”
瞿东陈吸了吸鼻子,厉深知道那是瞿东陈的小动作,当他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时就会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厉深感觉得到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还行吧,每年都这样,习惯了。”他听到瞿东陈这样回答。
“你呢,在干嘛,没被同事约出去喝酒?”
“出去喝了点,今天没玩太晚,明天还有工作。”厉深说着,“这不快十二点了么,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就睡觉。”
“要和我说什么,祝我生日快乐吗?”瞿东陈笑着问。
“恩,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祝你生日快乐,但我的这句祝福一定比他们真诚。”厉深忽然说的深情。
瞿东陈愣了一秒,想不到厉深会忽然来这么一句,有点接不上话,只能顿了一会儿才说了句,谢谢。
厉深在那边握着电话笑。然后换了个话题。
“瞿东陈。”
“恩?”
“哼两声给我听听,昨晚食髓知味,今晚听不到睡不着了。”
“我操,今早谁告诉我纵欲伤身的,”瞿东陈也笑了,“要真睡不着你可以撸一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