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老魏狂-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生的残酷啊,粉饰太平,装模作样!
吴建感慨的同时琢磨赵大宝的生日马上到了,他该准备何等大气奢华的礼物奉上。
如今一双运动鞋指定是拿不出手了。
吴建到商场逛了逛,最后赵大宝的礼物他没买,自己置办了身昂贵崭新的皮。
赵大宝生日这天,吴建打扮得人模狗样如约而至。
赵大宝最近比较忙,魏真舍不得他家小混蛋下厨劳累,在郊外挺有名的一家海鲜城订了一桌。这是午宴,只有他们四人,晚上和家人过,地点蒋老爷子家。
夏日里微风徐徐,下了一场雨的天气格外凉爽舒适。
吴建开着自己的百万座驾到达目的地,对着后视镜扒拉几下头上那几根毛,觉得自己倍儿帅了,去拉车门。
一辆面包车呼啸飞过溅了满身泥点子,吴建还算美丽的心情瞬间乌烟瘴气的一塌糊涂。
他和魏真不一样没那么多讲究,立立整整也行,不修边幅也可,他臭美着呢,非名牌不穿,有汗味不行,衣服多出几道褶子都要换一套,更别说斑点狗似得污垢了。
回家换一身新的肯定来不及了,吴建阴沉着脸走入饭店,上了二楼。
赵大宝和刘伟楠未到,魏真一人坐在包间里。
一看吴建那副模样,魏真忍不住的笑了,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哈哈哈!“怎么弄的?”
吴建坐到他对面,车钥匙丢到饭桌,“开车的没长眼呗!”
确实有点明知故问,魏真不逗他了,倒了杯凉茶搁到餐桌,边转边微笑道,“刘伟楠是不是要演男二号了?”
“恩。”吴建端起魏真转过来的茶喝了口道,“没什么了不起,又不是名导演,合作的几个人也是过气的。”
“吴建你别这样,刘伟楠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为他高兴才对。”
魏真不明白吴建对刘伟楠哪来这么大成见,是有一种人看不得另一伴比自己强,魏真觉得吴建不该是这类人,反正他不,小混蛋越出色他越欣慰,高兴。
吴建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打火机啪拍在了饭桌,“我哪样了?刘伟楠他是演戏的料么!他学过表演么!他有能拿出手的作品么!闹闹绯闻,唱几首破歌,参加了些综艺节目,就可以在这行立足了,可笑!”
魏真缓缓道,“他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上表演培训班么,我看他演得也不差,歌也不难听,我家小混蛋每次开车都会听。”
吴建吐着烟雾没好气说,“歌是他写的么,曲是他谱的么,照着哼哼就行了,谁不会!”
魏真,“。。。。”
他还是换个话题吧。
“听说刘伟楠要买房了?”
吴建夹烟的手一抖,牛要给自己买棚了?却从未向他透露过,瞒着他是何居心,可真是蹄子硬实了,能刨坑了,想脱离他明着说,他吴建缺男人吗!房子买好了再搬走,干嘛,来段最后的温存?
吴建挑眉道,“他买房和我有毛关系!”
魏真看看他决定把嘴闭上。
吴建好像是被烟呛到了,连着咳了几声,“魏真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魏真不想挨他顶撞了,沉默一笑。
吴建垂眸掐灭烟接着道,“妈的,我当初就应该学你,捡个男孩儿养着,能花几个钱,长大了又能当儿子还能当媳妇儿,多划算!”
魏真心说,禽兽!
孩子跟了你,没等成年就歹被你糟蹋了。
吴建哪知道魏真这么腹诽他,颇认真的问,“魏真我现在收养一个是不有点儿晚了?”
魏真也很认真的回答他,“你别造孽了,好好祸害刘伟楠,除了他别人受不了你。”
吴建反驳道,“谁祸害谁,我大好的时光都给了他,如今我老了,他翅膀硬了就想飞!”
魏真笑死了,原来这货所有的抱怨不满都源于没安全感,“你是怕刘伟楠飞黄腾达了,一脚踢了你?”
闻言,吴建急了,拍桌子和魏真吼,“我怕?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找个比他更好的!”
他正吼着,刘伟楠推门进来了。听了他的话,刘伟楠也没生气,他早习以为常了,平日在家老东西也这德行,动不动说自己魅力大,有多少人喜欢,他心想老东西又在吹牛了。
吴建是怎么看刘伟楠怎么气不顺,人带个墨镜,他也要挤兑几句,“以后少他么装逼,好像谁能认出你似得。”
他骂他的,刘伟楠不说话,摘了墨镜,手提包放到座椅,挨着他坐下,注意到他裤腿间有污垢,刘伟楠开口道,“吴建我们去洗手间。”
吴建斜了刘伟楠一眼,“干嘛?”
刘伟楠道,“我衣服今天刚换的,给你穿。”
吴建扭头看着他讽道,“我一米八,你一米七,我穿得上么?”
刘伟楠迎上吴建的视线,皱了皱眉,低头小声抱怨,“我明明一米七七。”
魏真好笑的注视着这俩人,招呼外面的服务员进来。
一个小姑娘推门而入,她又激动又害羞的盯着刘伟楠,魏真看着她说,“可以上菜了。”
“好的好的。。”小姑娘嘴里应承着却连眼神都没给魏真一个,盯着刘伟楠说,“黑楠哥,我。。我是你的粉丝,你代言的牙膏,我一直在用,我想和你合个影。。。”
刘伟楠当然不会拒绝,他应对粉丝已经游刃有余了,不像最初,粉丝还没怎么着,他自己先激动的找不着北了。
小姑娘看刘伟楠很好说话,也不紧张了,噘嘴,扮鬼脸,连拍了几张,随之又说她朋友也是牛腩粉,想进来要个签名。刘伟楠点头答应,然后呼啦一下包房里站满了服务员。
签名简单,刘伟楠包里装了一沓签名照,专为粉丝预备。只是这合影,人多,闹哄哄的,一群小姑娘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挨着刘伟楠的吴建挤到了一边。
吴建的脸阴沉到了极限,瞪大眼看着万花丛中的刘伟楠。
照片拍了一张又一张,吴建想这帮神经病该走了吧,就听一旁的小女孩儿对他说,“大叔帮我们拍张大合照。”
吴建,“。。。。。”
魏真一看吴建那冒青烟的脸,赶忙接过小女孩儿的手机,走到前面,噶擦拍了一张。
签完名,合完影,包房里安静了,吴建的心情也糟透了,他只盼着快点儿吃完饭,抬腿走人,怎料菜上齐了赵大宝都没到。
魏真觉出了吴建的不耐烦,带头动了筷子。吴建不客气的跟着吃起来,刘伟楠则是抱着手机发信息。
'你没买礼物?'
这是发给吴建的。
吴建没有背包的习惯,所以一目了然,他没准备任何物品。
吴建点开手机看了看,毫不避嫌侧头道,“是,不行么?”
刘伟楠愁得捂脑袋,这不明白着告诉魏真他在给他发信息么。果然埋头吃饭的魏真抬了下眼,刘伟楠对上魏真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魏哥悄悄话,有点儿恶心,不好意思让你听。”
魏真微笑道,“没事儿,你继续。”
于是刘伟楠继续了,他先是一手吃着饭,一手偷偷摸摸把包里的礼盒塞到吴建的座椅,好在刚才发完签名照,没拉拉链,包大敞也不会发出声音,接着他放下筷子,又发了一条短信。
'吴建你别闹,身后的盒子给赵大宝,你们现在有利益关系,你不能任性。'
或许是觉得这话有道理,吴建看完信息没吱声。刘伟楠观察了几眼他的神色,放心了,拿起筷子吃饭。
片刻赵大宝来了,等会儿都有事儿又是大中午也没上酒,但总得说声生日快乐。
赵大宝一落坐,刘伟楠端起了茶杯,“赵大宝爷爷祝你永远快乐。”
赵大宝和他碰了下杯,“嗯,你也要快乐。”
魏真边往他家小混蛋杯里续茶边责怪道,“怎么才来?你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就不是!”
赵大宝桌下的手伸着握住魏真的手,含笑望着人,“堵车。”
刘伟楠的手也偷偷伸向吴建,他指头轻轻怼了怼吴建。吴建别别扭扭拿出盒子递向赵大宝,跟着说了句,“生日快乐。”
赵大宝当场打开了,一支金笔,闪着耀眼的光。赵大宝看看笔,又去看对面的吴建,这就不像吴建会送的礼物。
“谢谢。”
赵大宝合上盒子,吃了几口饭,带上一次性手套给魏真剥虾。魏真怕麻烦,很少摆弄虾呀螃蟹呀这类产物,每次都是赵大宝剥好,魏真再吃。
刘伟楠看赵大宝一直为魏真剥虾,他也动手给吴建剥,他剥好的虾刚放到吴建碗里,吴建声音不小的来了句,“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用不着你假惺惺。”
刘伟楠,“。。。。”
吃虾的魏真,“。。。。”
赵大宝看了吴建一眼,任就不缓不慢剥着手里的虾。
魏真咽下嘴里的虾和他家小混蛋说,“行了大宝,别剥了,老魏吃饱了。”
“好!”
赵大宝露出宠溺的笑,纸巾递给魏真,摘下手套,起身去了洗手间。他再一出来,刘伟楠没影了,经纪人打电话,让他即刻赶回公司,有要事商议。
魏真看看闷闷不乐的吴建说,“大宝你先走,我和你吴哥喝几杯。”
赵大宝不太愿意,“老魏我们下午不是去。。”
魏真打断道,“哪天不能去,赶紧走你的。”
赵大宝站着不动,说好了今天都听他的,他推了所有工作,还包了间温泉室,凭什么因为吴建抽风改行程。
吴建吊儿郎当笑着起身向门口走,“谁要和你喝酒,我有约会,要回家换衣服。”
吴建回家了,他没换衣服,家门钥匙放到茶几,慢慢走到酒柜起开一瓶酒,仰头灌下少半瓶,倒在了沙发。
吴建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他不缺钱,身体也健康,他只是心里没着没落的特别空,吴建想他大概是年纪大了。
她妹妹总说,年纪大了,没个家安定,就会有毛骨悚然的寂寞。
可是他的安定在哪里呢?
刘伟楠已经在觅巢了,很快会搬走。
然后又剩他一个人了。
接下来他该干什么?找一个又一个男人滚床单?
不然呢?
反正他绝不投入感情了。
那种傻逼事儿他再不会做第二次!
吴建眼角滑出两滴温热的液体。
他有些晕乎的爬起来,找出个纸壳箱子,到楼上卧室打包刘伟楠的衣物。
豆蔻年华时的他多纯情,为了爱情,高中没毕业就和人私奔了。他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然而当他带的钱花的所剩无几,没学历没技术的他当了修车学徒,每个月挣得钱只够买几个馒头,租间狗窝。
那位毫不犹豫跟着大款跑了。
是的!
明目张胆走出他们破烂不堪的家,坐上了大款的汽车。
他站在门口,目送汽车开出逼仄的小巷。那天太阳毒辣得刺眼,他没掉一滴泪,他为什么要掉眼泪。
那样的贱人不值得!
后来他变成了和他异曲同工的贱人。
他不把感情当回事儿,看着顺眼就往床上带。
黑牛,他更没放在心里,他能对小孩儿感兴趣么,还不是他喜欢的品种,喝多了才在魏真家发生了那可笑的一夜。
之后他很快和他撇清了关系。
真正撇不清的时候是他又一次喝多了。
男人这东西,喝了酒真没办法控制自己。他把醉酒的他送到宾馆,脱了裤子主动让他上。
结果这一上,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
我让你搞,但以后你不许搞别人。
第二天他清醒了,刘伟楠是这样和他说的。
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他怎么会听这头牛的,他们刚好的头几年,他不知道背着刘伟楠搞了多少男人,直到被砸了一吉他,他才消停了些。
臭小子的力气还真大!
吴建摸着已经几乎摸不出痕迹的一小条凸起,笑了。
何止力气大,每天跟个侦探似得,把他看得死紧,暗搓搓的跟踪他,半夜打电话查岗,发现他乱搞,毫不手软的狠揍他一顿。
其实这一二年,他挺老实,无聊了撩一下闲,过过嘴瘾,并没和哪个男人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不是怕挨揍,他好像没什么兴趣了。
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还有黑牛身上。
天渐渐黑下来,吴建抱着箱子坐在静阙昏暗的客厅,望着小区里家家户户亮起的灯光。
坐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肚子咕咕响动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拨了刘伟楠的号,那头响了许久才接起。吴建说,“黑牛我饿了,你回来给我做饭。”
刘伟楠道,“你先叫个外卖,我得录到十点。”
吴建紧紧握着手机急道,“我等你,你今天一定要回来,我有话。。”
“知道了,我挂了有事儿。”刘伟楠显然正忙着,没听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实际刘伟楠的厨并不精堪,他不像赵大宝,随随便便可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但只要吴建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