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这不科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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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丝丝和梁町作为除梁季文最大的小孩,在不上学的时候都是他们照顾几个小豆丁的。梁季文坐在大堂的炕上,旁边梁季恒和双胞胎滚成一团,梁丝丝和梁町都认认真真地在写作业,梁季宇最不老实,两只黑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写了半个多小时才写了十来个字,还是梁丝丝和梁町押着才写的。
梁季宇趁着梁丝丝和梁町为着作业苦恼的时候,神神秘秘地挪到梁季文的身边,悄悄问:“哥,你真好了?”说着,还瞄了一眼认真做作业的两姐妹,生怕被两个姐姐揪回去骂一顿。
“你说呢?”梁季文伸手戳了一下他脑门,“把你书本拿过来,教我读书。”
梁季文说话的声音小,但梁丝丝和梁町都惊讶地转头过来看他。梁町看到梁季宇,凶巴巴地冲他吼:“梁季宇你又偷懒,快拿着书去教大哥!”
梁季宇缩了缩脖子,在梁町转头过去后做了个鬼脸,梁丝丝瞪了他一眼,然后温声细语地对梁季文道:“大哥,你先和二充(梁季宇小名)看着,有什么不懂来为我和町町。”
“好。”
梁季宇今年刚上一年级,刚开学没两个月,梁季文让他从第一页开始慢慢讲给他听。结果梁季文发现梁季宇不愧是捣蛋小孩,前面的东西全都忘光了,凭着记得的一定东西,瞎讲胡讲,还一脸的骄傲自豪。到了后面才好一些,因为有梁町和梁丝丝压着他学,记住的东西还可以,但理解的内容全是胡说八道。
梁季文:“呵呵。。。。。。”他就默默听着,不说话。
梁町虽然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一直关注着他们两个,刚开始的时候听梁町胡扯,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越听到后面,脸越黑。前几天她才刚给梁季宇讲过课,记忆力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觉得梁季宇是照着书本上念的。
“爸爸七岁去逃荒,说的呢,就是爸爸不高兴天天去上学,爷爷偏要爸爸去上学,然后爸爸就不开心了,每天逃学被爷爷打屁股,然后他去逃荒。。。。。。哎呦!姐,姐你干嘛打我呀!”梁季宇捂着脑袋大叫,一点点痛愣是给他喊出了杀猪叫。
“谁让你天天糊弄我!我每天帮你复习功课很轻松是吧!”说着,梁町又拿着书本在梁季宇脑袋上敲了一下。
梁季恒从棉被那头探出脑袋含糊不清地吐字几个字:“火、该。”
两个小姐妹在被子里钻来钻去,被子起起伏伏的,梁丝丝和梁町两个齐齐笑开,梁季宇涨红了脸,把头伸进被子,做势就要去抓他。
梁季恒立马把头伸进被窝,扭着小屁股顺着梁季文的大腿往上爬。梁季宇爬到床尾伸手去抓,掀开被子,就看到梁静被他举着身体咯咯笑得欢。
梁町和梁丝丝笑得东倒西歪,梁季宇在梁季文怀里坐着,圆圆的脸色一脸的得意。
梁季文还是面无表情,但眼里却充满了笑意,放松地靠着,时不时动动没打石膏的脚,抬抬腿给一大三小的抓捕活动增加点障碍。看五人玩得愉快,梁丝丝和梁町也放下手中的作业一起加入到抓捕游戏中,不过除了三个小的,他们虽然玩的疯,但还注意着梁季文,担心会不小心碰到梁季文的伤口,不过玩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梁季文有什么不适,玩着玩着都放开了。再炕上笑闹成一团,最后一个个都有些疲惫,尤其是三个小的,眼皮都开始耷拉起来了。
梁丝丝和梁町看着日头已经在头顶了,连忙下炕穿鞋去做饭。
在去厨房前,梁町去房间里拿了东西,仰着脑袋把东西往梁季文怀里塞,装作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梁季宇那小子都不学好,你别看他的书,我学习好,你看我的书。”末了又嘀咕一句,但又能让梁季文听着很清楚,“要是你好了成绩还不好,我肯定会没面子。”
看着梁町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厨房去,梁季文有些哭笑不得,觉得梁町这小姑年真挺有意思,小小年纪,倒是比谁都想得多,而且性子又要强。
梁季文把书翻了翻,梁町的成绩好,上了四年学,年年都是第一,书看着就像是年级第一的,虽然到处都是笔记,但整整齐齐的,字也写的好,不像梁季宇的,到处乱涂乱画连没学到的书页都是各色线条齐飞。
她们今天做饭时间晚了,长辈都回来了她们才把饭菜弄好,一行人吃完饭,轮番开始关心梁季文。梁季文上辈子就寡言少语了近三十年,他的工作又是没什么交际要求的,这辈子又是个傻子,他虽然比较敏锐,但与人的沟通交流能力真的不怎么样。
他大多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偶尔才应上两句,表情淡淡的,面无表情。不过也是这样让梁建良他们放心不少,毕竟一个傻子突然变好之后变得什么好才让人不安心。梁季文现在这个面无表情带着一点点呆气的行为也十分符合了刚变聪明的状态。
第7章
一家人说了一会话,就陆续来了几个婶子来送东西,都是那天和梁季文一起的小孩的家长,前些天梁季文不在,昨天梁季文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就算着今天他们家吃完饭了过来送东西。都是一些鸡蛋,蔬菜之类的,这已经算贵重的礼了,每家的自留地都不大,今天虽然说灾情有所缓解,但也不算丰收之年,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尤其是鸡蛋,村里就没几个人会吃,全拿去换工分了。
“哎呀!怎么这么多,使不得,快拿回去吧!”梁奶奶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虽然有些开心,但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个东西收了都是人情,而且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容易,再加上有都是邻居,这礼还真不好收。
“没事,没事,那天多亏了你家大从,要不然我家大石、二虎可就要遭殃了,都过去好几天了,二虎还做着噩梦呢!”宋大婶心里也是肉疼不已,又是蔬菜又是鸡蛋,还有小半斤糙米呢!但他们家是外来户,她的两个儿子又被梁季文给救了,不拿点硬东西实在说不过去。
两人推辞好一会儿,梁奶奶才把东西收下,宋大婶又问起梁季文的事,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梁季文到底有没有变好。
梁奶奶早知道村里人的性子,更何况她也是其中一员,家长里短唠个没完,一点小事能当娱乐说好长时间,村里头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而且梁奶奶早盼着这些人来问了。梁季文因着傻的缘故不知道被人在后头嚼了多少舌根。昨天她碰着人就说梁季文变好了,还不是想着让大家伙都知道。她被人说没什么,但不能委屈了她的大孙子。
梁奶奶扯开笑脸:“好了!这县城里面的大夫就是不一样,我们大从去看伤,那些大夫好心连带着就把大从的癔症给看好了。”他们一家人从来不是梁季文是脑袋有问题,只说癔症,就盼着那天他能好过来。也亏得老天爷开眼,梁季文这可不就好了吗?
宋婶子面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赞同地点头,但心里却十分不屑,不就是个傻子嘛,非得说是癔症,也就是自己家里的才信。
梁奶奶热情地招呼宋婶子坐会儿好好聊聊天,宋婶子忙说不用,不过眼神却频频往梁季文那看去。
“走了,走了,不用送。”宋婶子做势要走,但身体却一直没动。
“宋婶子走好。”听到梁季文吐字清晰地送客,宋婶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过看到了热闹,宋婶子带着惊讶麻利地走了。
梁季文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又家躺了七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每天压着梁季宇给他讲课,每天听着他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他每天受着折磨还是有点用的,再他每天的黑脸下,梁季宇终于有点进步了,起码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靠上拐个十八弯的边。
送走了过来看热闹的人,梁季文有些无语。他是知道村里人的八卦能力的,但没想到都过去七天了,还有一堆人借着唠嗑的名义来看看他是不是真变好了,还有些迷信的老太太们带着孙子过来,只说是过来看看病人,但他们心里都清楚,都是来沾沾光,跟沾喜气的性质差不多,不过这些都是思想糟粕,不能明说而已。
梁季文忍了又忍,还是把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又加快一点,然后在心里唾弃自己越来越娇气了,要知道他前世可是在里面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干,连练功都不能的小黑屋里呆了近四十天的人啊。
梁建良下了工,在梁季文死都不让背的情况下把隔壁生产队里的老大夫给请了过来,拆了线。然后老大夫就被梁爷爷好说歹说给留了下来,和他们一起拜了*主席的画像,一家人嘴里叨叨咕咕地念着“*主席万岁”一类的词,至于心里在念什么就不是别人知道了的。
老大夫和他们一起拜了*主席,却怎么也不肯留下吃饭,梁爷爷过意不去,就让梁大伯送把他送回家。
吃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晚餐,梁季文和田芳请示每天想要出去玩。
田芳很迟疑,她知道梁季文这么多天都窝在家里,肯定无聊得要发霉,但她又害怕梁季宇出去又会出什么事,梁季文强行把脸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没有人看得出来。
也不知道是这么多年没做过生动的表情,还是天生的,他现在不管内心多丰富,但脸上永远是面无表情的。所以不管他现在恢复正常了还是之前是个傻子的时候,没有多少小孩感当面嘲笑他,毕竟他的脸看起来就让小孩有一股畏惧感。
“出去走走也好,村里也不是天天都有野猪的。二充,明天你陪着你哥。”
田芳还在犹豫不决,但梁爷爷很快就拍板定下来了。
梁爷爷还是很有威严的,梁奶奶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也就什么都没说。
其中最开心的就是梁季宇了,这几天天天都被梁季文压着看书,好多天都没和小伙伴出去玩耍了,想到明天自己可以解放了,梁季宇忙不迭地点头,保证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大哥的,一定让大哥什么样出门就什么样回来!”
今天晚上拆了线,梁季文终于能好好地洗个澡了。这些年他虽然痴傻,但基本的自理能力也是有的,从五岁开始他就已经自己洗澡了,比一些正常小孩都要早一些。这也是梁家人一直坚信梁季文不傻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着稀得能看出人影的稀饭,配着一大盆没有一点油水的大白菜,早餐就这么过去了。梁季宇舔了舔嘴唇,想起前些天吃的肉松,嘴里有冒出了口水。那几天梁季文一个人有两筷子的肉松,他和两个姐姐每人一筷子,两个姐姐虽说加起来才和他差不多,但要再别的家庭,可能连一点沫都沾不到。
梁季宇眼巴巴地看着三个小的碗里拌着肉松的稀饭,又把目光放像梁季文的碗里。黄灿灿的蛋羹快把他的眼睛闪瞎了。
那蛋羹是梁奶奶给梁季文补身子的,早上用一个蛋蒸了蛋羹,一勺梁季恒,梁静和梁玥两人平分一大勺,剩下的就是梁季文一个人的。
梁家长辈都习惯了低着头吃饭,他们都知道孩子的渴望,但他们没那个能力,看到了也是徒增心酸,干脆都养成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梁季宇也是知道现实情况的,他也只是看了几秒钟,就移开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
梁季文故意不去看他,三两口把饭吃完,说:“爸妈,爷爷奶奶,大伯大娘,小叔小婶,我和二充出去玩了。”
“去吧,早点回来,二充看好哥哥。”梁奶奶说。
梁季宇听大哥和奶奶这么说,麻利地下地跑了一段又想起梁季文刚好,不能怎么跑,又跑回去搀着他。
梁季宇一出门就快疯了,瘦瘦的小脸上洋溢着兴奋,黑溜溜的眼睛到处转来转去。
“梁二虫子,今天你怎么出来了,不做你的乖宝宝了?”小孩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做出的流里流气,满是嘲笑地说。
“孙蚊子,你又瞎叫什么呢!几天不打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梁季宇看到来人和他的一群小弟,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咬他一口。
孙蚊子原名叫孙文枝,虽然和他们是一个村的,但却是外来户,不过家里挺富裕的。每天和其他村的小孩混在一起,当起了孩子王,因为梁季宇笑他名字,他就瞧不上他了,正好梁季宇也瞧不上他,一来二去两人就杠上了。
“哼!梁虫子,今天怎么把你大哥带来了?是不是要让傻子给我们学虫子爬呀!”说完,他就夸张地笑了起来,跟着他身后的小伙伴也笑得前仰后翻。
梁季宇涨红了脸,大喊:“孙子!我大哥才不傻呢,你才傻子!看爷爷不把你往死里收拾!”梁季宇气得就要冲上去和他干架。
梁季文一把扯住梁季宇,梁季宇被他的大力气弄得差点要再空中飞舞。
“说完了吗?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