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外卖竟也能红[娱乐圈]-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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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已经吐槽一个多月了!收!】
男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继续说道:“第二点也很简单,就是陪伴对方做会让他自在快乐的事。他是个戏精,你就享受地陪他演下去。他热爱八卦整蛊,那么你可以和他一起捧腹大笑。他养猪,你可以给他的猪买几条小裙子。总之,只有增加彼此的快乐,才会让感情值得期待。”
白昱邈:“简言之,没有话语权说不的时候,学会逢场作戏。”
【妈呀我眼泪刚出来被小白憋回去了】
【粉丝:我想哭。小白:不你不想。】
齐廷观看着某人明明感动还抖机灵的样子,垂眸笑了,说道:“对,没有家庭地位的时候,要学会认怂。”
女主持人露出姨母笑,完成了导演交给她的任务。
她又转向白昱邈,“小白呢?小白如果身处一段恋情,会怎么做?”
“我?”白昱邈愣了愣,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会被抛到他这边来。
众所周知,他是访谈杀手,主持人收割机,凡是有talking环节的综艺一般都不敢请他,请他的话也轻易不主动cue他。
但这个问题,真把白昱邈问住了。他想了好半天,直播间里一片尴尬的静谧。
十秒钟后,弹幕开始数羊。
半分钟后,弹幕开始相亲。
一分钟后,弹幕在讨论晚上吃点什么。
主持人就像是说好了似的,死活不肯给他台阶下。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齐廷观看不下去了,扶额说道:“我真的没带出来过这样的艺人。你哪怕发挥想象力编两句呢?”
主持人发出和善的笑声,意识到齐廷观是想让他们给台阶,于是只好换了个问题,“小白为什么要想这么久啊?”
白昱邈迟疑道:“因为我好像没有什么恋爱技巧,也没有道理哲学。”
他顿了顿,说道:“我唯一的恋爱发生得自然而然,我一直在做自己,从没有过任何保留。”
他深思熟虑片刻,忽然说道:“所以奉劝大家,能坐高铁的话少坐飞机。”
主持人:“?”
齐廷观笑了,“他是说,是要找到一个正确的人。”
男人看了一眼脸颊泛红的小少爷,终于还是忍不住,当着数台直播相机抬手按了一把他的头。
第72章 番外四
《代号狐狸》和《竹马很困惑》先后刷屏了春夏交错的时节。白昱邈似乎一夜之间,从一个标签为“社会正能量公众人物”; 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实力演员。
大银幕上穿着毛衣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活泼少年; 电视机里面色如霜颤抖手指对老师开枪的俊秀特工; 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在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身上重合交错。
某BBS上剖析他饰演的角色的楼足有七千多层高。
剖析他本人的楼有九千多层。
白昱邈火到了一种地步,某代表大会上,五十多岁的中年干部严肃提出; 号召在青年人中多树立如白昱邈那样敬业肯干、业务过硬的正能量模范代表。
会议结束;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即将被印在中学生的语文作文题里,就接到了齐廷观爸爸的电话。
他在家里一角,立着军姿; 被齐岩同志夸奖了半小时。
白昱邈放下电话,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观哥,我觉得我紧张到原地消瘦两斤。”
齐廷观倒在沙发里笑; 早在看某会直播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白昱邈会接到这种电话。他“嘭”、“嘭”两声单手开启两罐可乐; 递给白昱邈一罐; “来,为你即将进入高考作文题库,干杯。”
“干不动了。”白昱邈被掏空一般,发出一声悲哀的嚎叫,一头栽进了沙发。
他的叫声太痛苦,惊扰到了角落里睡觉的小齐。小母猪紧张地放出一声巨屁; 火急火燎地狂奔过来,用猪鼻子使劲拱着白昱邈垂下来的手。
白昱邈虚弱地说道:“闺女,爹爹没事,让爹爹一个人静静,唔……”
男人忽然压了下来,白昱邈被他两只胳膊禁锢住,只能被动地让他亲。
熟悉的味道喷在他耳边,酥酥痒痒的,白昱邈神经反射一样想要蜷缩起身体,齐廷观眼疾手快,抬起一条腿压在他两条大腿上,让他动弹不了,继续在他耳畔坏心眼地撩拨。
白昱邈被欺负得想哭,“干嘛你?老的欺负完我小的又来欺负我?”
男人低声道:“我爸是用他的方式宠你,我也在用我的方式宠你。”
地上的小齐转着圈叮叮咣咣地放屁:爹爹,小齐也用猪的方式宠你。
白昱邈被宠得想哭。
男人在他巴掌大一张脸上亲来亲去,亲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揉着他的脑袋问道:“六千万粉了,要不要发一个粉丝福利?”
白昱邈拨开他的头,男人手又放了上来,他终于炸毛道:“揉够了没有?拉我坐起来!”
齐廷观莞尔一笑,又压下来亲了两口。
“……”
男人“婚”后都是属狗的吧。
白昱邈被揉捏得彻底没了脾气,就保持着被压着的姿势艰难地点了个外卖,想到粉丝福利,又打开微博,发了简约又不简单的一条。
@白昱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唔……
粉丝很快轰炸上来:
【你还是个人?你说的是人话?】
【小白啊,多久没出现了,你要是被绑架你就眨眨眼啊】
【我竟然认真尝试分析了一下这两行字……】
【六千万粉,你就给我看个这?】
【小白啊,外面在放烟花,是你为我们燃放的吗】
【楼上的看我把你滋醒!自己崽有多狼心狗肺自己没13数?】
白昱邈飞快刷了两屏评论,绝望地把手机丢开,扔到地毯上。
“我的粉丝都是智障啊,怎么就猜不透我是在求救呢。”
男人“嗯?”了一声,温柔地看着他,“你在呼救吗?我和小齐谁让你不满了?”
“没有,我不敢不满。”白昱邈叹口气,坐起来,手指插进被揉乱的头发里顺了顺,
他只是有点不堪生活的重负。
老男人有充满活力的公狗腰,小母猪有超越想象的巨大肺活量,双方父母四倍的关爱压过来,他的日子有些过于红红火火了。
白昱邈深呼吸,“齐廷观。”
齐廷观一愣,“嗯?”
白昱邈严肃地看着他,亮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饿不死订单界面。
“今天,你,必须要让我吃到这碗凉皮。”
“不让我吃,就,散伙过日子。有需求约一宿,平时少见面。”
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把他刚刚整理好的头发又揉成了鸟窝。“吃啊,你感冒都好了,我不拦着你啊。”
白昱邈哼了声,终于觉得生活有了点希望。
拿到外卖后,他拎着小塑料袋装着的快餐盒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瞟着沙发上对着电脑回邮件的男人。
男人似乎并没有任何要化身唐僧的意思。
于是白昱邈缓缓蠕动到另一只沙发旁,坐下,在圆圆的小桌台上拆开了包装。
“我又下了一单。”男人忽然说道。
白昱邈:“?”
齐廷观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说道:“我又下了一单,给你加点了四个肉夹馍。”
“……”白昱邈警惕地说道:“谢谢……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多?”
男人又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叹口气,“宝宝,你感冒十天了。”
我们已经十天没有……
白昱邈一秒严肃,差点没把餐盒打翻了。
他也想,但他莫名地觉得这个阵仗有一丢丢吓人。
老男人沉重地叹了口气,“这小半个月过的我啊……”
白昱邈:“……”
齐廷观又说:“你知道你爸之前给我发短信说什么吗?”
白昱邈:“什么?”
齐廷观:“委婉地跟我说,你感冒了,能力有限,让我多忙忙公司的事,别让你太劳累了。”他说着百般无语地叹口气,“你爸真是梦想主义啊,到现在都觉得……哎,服了。”
白昱邈顿了顿,缓慢地吞下一口凉皮,说道:“但我觉得我爸说的也有点道理。”
男人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有些困惑,“什么意思?”
白昱邈努力轻松随意地说道:“我的承受力是有限的。”
齐廷观:“……”
老男人莫名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称赞,当即勾起唇角,“我听懂啦,谢谢。”
白昱邈:“……你到底听懂什么了……”
夜深人静。
死寂的齐宅里关着灯,主卧房门虚掩着,里面发出神奇的声音。
小齐在门外徘徊了两圈,十分躁动。
这一次阿爸和爹爹打架,好像打得比往常都要更凶狠一点。他感觉爹爹好像快要不行了,呼吸带着喘还带着哭腔,快要被打成死猪。
小母猪悲痛万分,终于鼓起勇气,用鼻子拱开了虚掩的门。
突然闯入房间的猪让床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
小齐:“哼哼哼哼哼!吭吭吭吭!”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啊!!
房间里诡异地沉默了五秒钟,而后被她一心想要守护的爹爹突然开口打破了僵持。
白昱邈冷漠且焦躁地说道:“齐廷观,你能不能把这头猪扔出去?”
齐廷观也很烦,正在事头上,又被打断。他憋着气撑起身子,随手扯过一张被巾遮住身体,下地用脚贴着小母猪的屁股,试图把她踹出去。
小齐被男人用脚大力推到门口,猪蹄死死地扒住门框。
我不走!我不走啊!阿爸不要再打爹爹了!打猪猪吧!猪猪皮厚抗揍!
男人语气不悦,“你到底走不走?”
小齐:“哼哼哼……哼哼?”
男人一把弯下腰,直接把她扔了出去
砰!
房门在她身后无情地关闭。
咔嗒一声。
门锁也被锁死了。
齐廷观长叹一口气,回到床上,又抱住了白昱邈。
他温柔道:“对不起宝宝,我刚才又没关严门。”
白昱邈哼了一声,侧了下腰,无声地默许了男人继续。
齐廷观再次开始工作,白昱邈却突然溜了个号。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
五岁的某天,小白同学秉持着老白一直教育他的“不放弃”精神,搬着一只小板凳,又一次强行冲入了父母卧室的洗手间。
洁白澄净的两只陶瓷洗手台之间,一个圆脑壳一下子钻了上来,小白一手拉着妈妈的衣服,一手拽着爸爸的裤子,大叫:“我要跟你们一起洗脸!!”
正作势洗脸的老白和白夫人其实连脸都没湿。
白夫人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温柔地对儿子道:“小白,你都五岁了,都有自己的卧室了,要去自己的洗手间里洗漱,知道吗?”
小白同学板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嘟嘟脸,“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们一起洗!啊!!!啊!!!!”
他没有注意到,他老爸气压有点低。
眉头深锁、胸口起伏、沉默不语,这都是无比烦躁时的表现。
老白一把就把儿子举了起来,铁掌照着屁股就来了一下,怒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不敲门就闯进浴室来,不要动不动就尖叫,你都五岁了,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
白昱邈被他扛着往外走,吱哇乱叫:“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但是机智如他,即使头脚都在空中悬着,依然不忘观察周遭环境。
他发现他老爸套头的家居服怎么穿反了……前领子跑到后脖颈去了。
他困惑道:“爸,你穿衣服太急了吧,穿反了都。”
却不料儿子的好心关怀换来暴躁父亲的一声怒吼:“回你屋去!!”
砰地一声。
小白同学又一次被关在了门外。
他气得咣咣咣砸门,门里却毫无动静。
就像此刻在外吭吭吭撞门却得不到回应的小齐一样悲惨。
“干什么呢?”男人有些不悦的声音传来,大手摸上来,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这时候溜号?你什么意思?”
“啊……我……”白昱邈深呼吸,忽然想到什么,抽了一声鼻子。
男人动作一停,“怎……么了?”
他缓缓松开白昱邈,有些无措,“我搞疼你了?”
白昱邈撑着床坐起来,上身靠在床头,嗓音有些憔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被我爸暴打。”
“啊?”齐廷观愣了愣,“怎么突然想到那时候去了?……你爸打你干什么?”
白昱邈用了两秒构思,而后失魂落魄道:“今晚吃凉皮让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小时候挨打那天刚好也是第一次吃到凉皮。虽然没什么关系,但就是有这种记忆,你懂吗?”
齐廷观被问一噎,下意识地回答:“我……我懂。”
“嗯。”白昱邈点点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