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袜子颜色有些奇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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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个GAY吧,叫天空之城,英文名castie in the sky。”
“谢谢。”顾霄挂了电话。
今天比昨天又冷了一些,估计再过两天得下雪了,比13年的时候晚了一个月啊。
破城市。
顾霄裹紧衣服,把围巾拉起来捂住了嘴,从门口打了辆车去市中心。
这个酒吧以前就有了,顾霄知道,下车直接绕过一个购物商场,走进后边的辅路。
酒吧还没有开门,顾霄在附近找了一家店,吃了份牛排,加一杯咖啡。
一颗糖,三分之一的奶,苏堰的最爱。
再绕回去的时候,酒吧刚刚开门,顾霄低着头走进酒吧,到吧台点了一杯啤酒。
“苏堰?很久没来了。”调酒的小哥把啤酒放在吧台上。
“是挺久了,还按以前那样。”顾霄说。
按苏堰那样。
调酒的小哥打了个响指,开始调酒,分分钟给顾霄调了一杯兰度。
这是天空之城一种很少人会点的酒,有些涩,顾霄并不喜欢。
以前顾霄来这里的时候,一般都是一杯伏特加,可能还会再点几杯啤酒,顾霄酒量还不错。
看得出来,苏堰的酒量不好,这是酒吧里度数最低的酒。
或许苏堰和邢邵的419就是喝醉了的产物。
“天冷了。”小哥低着头很小声的说。
顾霄把兰度里边的一块冰含在嘴里,点头眼神有些迷离的说:“是挺冷的。”
哎,死的时候就是这么冷,活过来了还是这么冷,真是操蛋。
“前久你来的时候说下雪了想去滑雪,还去吗。”
“可能不去了。”顾霄不会滑雪,充其量也就是去摔跤。
小哥笑了一下,一个酒瓶在手里甩了一圈,给顾霄隔了两个座的客人倒了一杯伏特加。
“前久你来的时候说下雪了想去滑雪,还去吗?”小哥问。
“去啊。”客人回答。
……
顾霄把冰咬碎差点把舌头一起嚼了,感情这小哥是遍地撒网啊。
酒吧里的音乐换得安静了一些,顾霄突然很想抽烟。
顾霄烟瘾不大,有些时候会想抽,比如这种很适合装逼的场合。
“有烟吗?”顾霄问:“还有火机。”
小哥把一包烟放在顾霄面前,又丢了一个火机。
顾霄把烟含在嘴里,点着,吸了一口。
“咳咳咳……,卧槽。”顾霄捂着嗓子和鼻子蹲在地上,把半个肺都快咳出来了。
烟辛辣的味道经过肺的过滤没有从鼻孔里出来,而是往胃里走。
“小堰子,你不会抽烟啊,哎……”顾霄蹲在吧台前边儿小声抱怨了一句。
“你不是说不会再学抽烟了吗?”
顾霄先看见了一双休闲布鞋,然后是紧身休闲裤,再接着是黑色长款风衣,再接着是邢邵比记忆中成熟了一些的脸。
顾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的一疼。
这不是顾霄本人会有的感觉,顾霄很清楚。
小堰子?
“扶一下,谢谢。”顾霄伸手。
邢邵扶着顾霄伸出去的手把顾霄扶起来,顶着个川字看着顾霄。
“你手怎么了?”邢邵问。
顾霄低头把自己受伤的手抬起来晃了一下说:“失恋,割脉玩,需要说说具体过程吗?”
邢邵的川字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晚,在地州出差,差不多已经想杀人了,如果我哪天停更了就是杀人进去了。
第5章 帅哥,袜子颜色有点奇怪
其实顾霄从看见邢邵的脸,过了那莫名其妙的心疼之后,就有一种想把没抽完的烟插在邢邵鼻孔里的冲动。
对苏堰这种态度,怪不得苏堰会自杀。
要不想理人,这种时候就不该过来说话,要想理,就不该晾着,让苏堰跟个二傻子似的自己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来,最后自杀。
什么玩意儿!
邢邵冷笑了一声,把顾霄受伤的手拉起来,使劲儿捏着伤疤说:“苏堰,我以前就说过我不会心疼,懂吗?”
哎哟喂,我真是不能再懂了。
顾霄把烟扔在地上,低着头抬脚踩熄了,然后抬手掐着邢邵的手腕把邢邵的手拎开。
“没说让您心疼,犯不着,晦气,麻烦挪挪蹄子,你挡着本帅的去路了。”顾霄说。
邢邵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顾霄已经站起来,挑衅的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顾霄的鞋子,抬脚狠狠跺了上去,右脚一抬,全身的重量就放在了邢邵右脚的脚背上。
“我不认识你,谢谢,不过,帅哥,我刚刚就想说了,你袜子的颜色有些奇怪。”
邢邵皱着眉,动了一下疼痛的脚背,低头看了一眼,袜子一只黑的一只白的。
昨天邢邵接了个活,加班到今天凌晨,回家睡了一觉起来,打算来酒吧待会儿,穿衣服鞋子袜子的时候还是迷糊的。
感谢没有把鞋子也穿错。
“品味很独特嘛。”顾霄说。
邢邵张嘴想说什么,顾霄已经撞开邢邵的肩膀走了。
走出酒吧,外边寒风刺骨,骨头麻痹,麻痹真冷,但是顾霄心情很好。
不就是个邢邵吗?
“小堰子,你心疼什么,跟着哥哥走,你要几个邢邵,小白兔那样的哥哥追不到,就邢邵这样的,明天哥能给你找一火车皮。”
其实顾霄今天来酒吧的目的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邢邵,不负所望,见到了。
即使刚刚见到的时候心情不好,但是现在顾霄的心情愉快到飞起,顾霄想知道现在的苏堰,顶着顾霄灵魂的苏堰,对邢邵是什么感觉。
还是放不下呗。
那一脚跺得真爽。
本来想来干嘛的?忘了!
为什么要跺邢邵一脚,也不为什么,就是没忍住。
“站住!”邢邵脚跟脚走出酒吧。
顾霄头都没回,向着背后竖起中指。
看着出租车洋洋洒洒开走,邢邵觉得肺都快炸了。
以前苏堰嘴是贫一些,但是没有现在这么痞。
邢邵看着自己一黑一白两只袜子,弯腰把鞋子脱了,一手一只把袜子扯了丢在路边的垃圾桶,赤着脚穿上鞋子。
凉飕飕的,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顾霄晚上又睡了一个好觉,特别的沉,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踏进办公室,徐老师已经来了,看顾霄满面春风,笑着说:“苏老师捡美女了?”
“是啊,捡了一火车皮。”顾霄说:“徐老师要不要分享。”
“不用了。”徐老师笑了一声摇摇头说:“注意个人卫生。”
顾霄就喜欢这样敢说敢做的人,比了个大拇指拿着书出了办公室的门儿。
进了教室依旧是震耳欲聋的:“哇。”
顾霄转身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把书丢在讲台上打开电脑说:“我知道我今天也很帅,不用拍马屁了了,期末了,也该到了割草的时候了,就算我依旧很帅,割草也是不留情的,好自为之啊小绿草小花朵们。”
“耶——————”
顾霄也不附和,就抱着手站在讲台上等他们耶完,继续说:“不是说学校要裁员吗,像我这种理论知识不扎实的,如果还给你们放水,估计下一批失业大龄青年就是我了,所以该记记,该背背,赶紧的啊。”
马上就是考试周,下边这些小花朵们在顾霄看来已经是善类了,比自己读书的时候善良多了,所以顾霄到是不担心他们挂科。
“苏帅,大学都不开家长会了,你怎么割草啊。”
顾霄抬起头笑了笑说:“想知道怎么割草,我听说上个月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新的学生手册,连挂两门就可以寄成绩单回家,免邮费,也不知道真不真。”
下边的学生立马全都垮了脸,小声说:“真啊。”
顾霄啪啪啪拍了三下手说:“我可以回去磨刀了,骚年们加油。”
顾霄手上的书已经快到尾声,苏堰做的PPT也没几个了,这一年真的快完了。
下午有个会,顾霄抱着手听到一半就已经在梦里见周公了,讲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党的方针政策。
回家到半路就开始下雪,先是小雨,接着雪就跟着下来了,顾霄从车站跑到楼下,抖了两下身上的雪,看到楼下抱手站着个人。
邢邵!
不用看也知道是邢邵,那一副欠扁的样子。
肩膀上落了几片雪花,显得有那么一点儿沧桑,但还是欠扁。
“挪挪。”顾霄走到门边说。
邢邵也不说话,依旧堵在门口看着顾霄。
顾霄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往上扯了一下邢邵左边的裤脚,又扯了一下右边的,看见邢邵两只脚都是白袜子,拍拍顾霄身上的雪花儿说:“袜子穿对了,这么屌?”
邢邵理了一下裤脚说:“我昨天托我医院的朋友问了一下,苏堰,割脉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啊,你要不要一起。”顾霄说完冷嗯一声,推开邢邵进了单元门。
绕过拐角等电梯,邢邵也跟在顾霄后边进了门儿,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顾霄当没看见,按了电梯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等着。
“苏堰!”邢邵吼了一声。
顾霄掏掏耳朵,一副要聋说完样子说:“你要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你就赶紧的走,我家不招呼客人。”
邢邵确实没有进过苏堰家,只是知道苏堰住哪里。
“行,我跟你好好说。”邢邵做投降状,压着自己的火说:“苏堰,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很好,但是我忘不掉顾霄,你这样做贱自己有什么意思,那是割脉啊,你以为闹着玩,你要是……。”
“行了!”顾霄打断他的话,又按了一下电梯,电梯打开门,顾霄一只脚跨进去,回头说:“邢邵,我割脉前告诉自己,我要是没死,我就放弃你,现在我没死,所以你可以走了,不送。”
电梯门关上,邢邵心情复杂的站在电梯口,心里真算得上是五味杂陈。
看着数字往上跳,邢邵低声操了一句,抬脚毫不犹豫测踹在电梯门上,然后一瘸一拐的出了苏堰的小区。
刚出小区打上车,手机就响了,是于雅川。
“说话。”邢邵接起电话。
“你吃□□了你!”于雅川把手机离远些说。
邢邵不说话,于雅川又说:“我们在梨园,刚上菜,李博他们也在,你要不要过来露个脸。”
李博是于雅川的一个客户,也是邢邵的客户,做网络集成加相亲网站的,跨度有点远。
平时邢邵从他那儿接的私活不少,是该去露个脸。
“成。”邢邵挂了电话,又跟师傅说:“师傅,劳烦去梨园。”
梨园是个高档会所,建得古香古色独立的一栋小院,去那儿的人要么是真高雅,要么就是装逼,李博就是后者。邢邵也是后者。
要不是手上还有个活没结,邢邵真懒得去,陪李博装一通逼出来走路都得压着小碎步。
到了梨园门口,邢邵直接报了李博平时定的房间,应该说是院子,穿汉服的小姑娘一路弯腰领着邢邵过去,邢邵连喘气都不敢重。
一进中门就能听得到琵琶古琴笛子编钟等等的声音,绕过一堵墙,台子上清一色穿古装的姑娘在跳舞。
不冷吗?邢邵想,这还飞着小雪呢。
推开门,李博正靠在椅子上,听着角落里一个小姑娘弹琴,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奏,旁边除了于雅川,就是李博公司的人。
于雅川招招手,邢邵走到于雅川身边坐着,没有出声儿。
等到小姑娘把一首曲子弹完了,李博才睁开眼睛说:“来了。”
“嗯,大雪天的过来听曲子,李总好雅兴。”邢邵说。
“雪天来才有意思呢。”
邢邵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在李博杯子上碰了一下,喝了。
“前几天那个项目,客户说后台要改一下。”
“是那个平台吗?”
“恩,那个你负责搭的平台,调的网络,所以这几天你再跑一趟,找个人重新写一下后台,给他们搭上去。”
邢邵把杯子扔在桌子上,看着李博不出气。
“你别看我,看我也没有用,客户就是上帝。”
“这上帝反反复复也太难伺候了。”于雅川说:“平台工程量挺大的,这来来回回改了好几次了。”
“行,我找人改。”邢邵说。
邢邵这是接的私活,不以公司的名义,所以找的也不是公司的人,找的外援。
“小北这天出差了,找谁去给改?”于雅川问。
“我找找吧,找不到再说。”
“苏堰不是会吗?找苏堰啊。”于雅川豁然开朗。
邢邵转头冷着眼看了一眼于雅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找苏堰固然是最好的选择,以前一起合作过,又是认识的人,知根知底的,关键苏堰的技术也不赖。
但现在苏堰把邢邵当病毒似的,怎么找,惹急了苏堰能动手估计。
邢邵垂着头,突然感觉苏堰变了很多。
以前苏堰的脾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