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情书-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阶×耸裁矗俊�
师雪的左边眉梢向上挑起,他微微笑了一下,指腹暧昧地滑动着,像一尾灵活的小鱼儿在水域中游动,摇鳍摆尾,陈凌松说话间声音都哑了:“还想不想去超市了?”师雪勾住他的脖颈:“先亲一下。”
半小时后,师雪和陈凌松才走出家门。陈凌松说:“都怪你,亲什么亲。估计回来都要快一点了。”
师雪合上房门,把钥匙揣进兜里,“也不知道刚刚是谁——”
陈凌松打断师雪的话:“师雪同志,看来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你以为我们刚刚只是在采蘑菇吗?不,你错了。我们是在进行友好的互帮互助,共同探索生命与宇宙的奥秘。”
电梯门往两面张开,两人并肩步入其中,师雪按下电梯键,笑着说:“没想到宇宙还挺刺激的。”
“不,你不是真正的信服我。生命是一切的起源,生命当然关乎宇宙!生命说白了,不就是我们刚刚干的那档子事吗?很伟大的!”
师雪往下瞥了一眼陈凌松的肚子,陈凌松注意到他的目光,当下就炸毛了:“不准想!首先我们没干,其次干了也不会有!”
师雪脸上立即浮现出遗憾的神情,陈凌松感觉脑里的弦崩断了,上前一步勾住师雪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挟持在自己胸前。陈凌松的胳膊没用上死力气,师雪两只手搭着上面,他笑起来,“别动手啊,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长得还特别像你,我也不会像爱你那样爱他。”
这时持续下沉的电梯到了一楼,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家三口站在门口,瞠目结舌地看着电梯里面,师雪首先察觉到气氛变化,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陈凌松的手臂,“有人,先放手。”陈凌松放下手,思来想去这句话都有些暧昧,他寻思着,跟师雪一起走出电梯,猛地想到什么,回头一看,夫妻俩齐齐对他露出一个几分尴尬的笑容,妻子讪讪地放下捂住小孩耳朵的手。
电梯门乍合上,陈凌松就冷笑一声,“叫我放手就放手,为什么还加个’有人’和’先’?你还想我对你暴力处置是不是?”
“我没有啊。”师雪说:“刚刚的话我还没说完,你不想听我说完吗?”
“你说,如果说了不讨我高兴,我看你是免不了一顿社会主义毒打。”
师雪笑了笑,说:
“因为在我这里,爱是有限的、自私的,同时也是唯一的。”
“……”
如果把刚刚的陈凌松比做一个圆鼓鼓的皮球,那师雪就是咻地拨开了气口的软塞,陈凌松拿这个狡猾的家伙毫无办法。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握住师雪的手腕,手指伸进师雪掌心里,每根手指都穿插进指缝中,扣紧了,才笑着说:“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回来都不要吃午饭了。”
师雪收紧手指,笑着:“嗯。”
…
在商场的货架间穿梭,陈凌松稍显得不自在,他凑近师雪耳边说:“我们是不是穿反了衣服,怎么一直有人盯着我们看?”
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高颜值帅哥,陈凌松早已习惯了出门被人多看几眼的日常,高回头率、高搭讪率,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要联系方式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但今天的这次出行,让他感觉十分诡异,年轻女性的目光加倍灼热,只是至今没人上前搭讪,而且他只要一和师雪靠近一些——像现在这样——有些女孩活活要变成人形探照灯一般,眼睛都不带眨的紧紧盯着他们,时不时捂着嘴嘿嘿嘿笑。
这里是男士拖鞋区,他们在货架中段,两个女生在同一排货架的尾段,鬼鬼祟祟地竖着手机,见他看过来,端着手机的女生一个猛转头,另一个女生猛蹲身,拿起一只男士拖鞋,故意提着音调说:“哎,你看这拖鞋配我爸怎么样?”
端手机的女生反应也快,脑袋一低,捏着下巴点两下头:“嗯……看看这花色、这款型、这孔洞的形状,简单而不失繁复,跳跃而不失沉稳,而且你再看这里……”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拿拖鞋的女生吞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接话道:“噢!你说这里,哇!这凹凸不平的纹理,真是太适合我爸了!我相信它一定能给我爸的脚底带来最舒适的享受,叫他走着走着就做了一场足底按摩!而且我爸就是42码脚,你说巧不巧!”
“真的吗?缘分啊!”“这么有缘,那买了?”“……我真的要买吗?”“你真的不买吗?”
陈凌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师雪扶着他的肩,也笑出声来,两女生知道暴露了,脸都涨得通红,端手机的那位举起手来:“那个,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自己欣赏,不会放到网上去的。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们可以删除的!”
捧拖鞋的蹲在地上,抱着拖鞋猛点头。
陈凌松又笑了,指了一指师雪:“我没关系,你们问他。”
师雪向陈凌松一侧歪了歪脑袋,“我都听他的。”
给妹子两个激动的,其中一个妹子把拖鞋都扔了,抱住另一个妹子的腿:“呜呜呜我搞到真的了。”
另一个妹子理智尚在,慈祥地抚摸她的头顶,“不好意思,我朋友她第一次见到活的。”
“活的什么?”师雪笑着说:“活的gay吗?”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我们只是……”
师雪说:“你们不是那个意思吗?抱歉,那我和我男朋友误会你们了。”
扔拖鞋的妹子忽然嗷地一声鬼叫,接着两人同时喊道:
“你不要掐我的腿!”
“你别薅我的头发!”
师雪搭在陈凌松肩上的手都在发抖,他漂亮的眉眼笑意盎然,陈凌松知道他又在使坏,手背在身后戳了戳师雪的后背,示意他适可而止。
小姑娘们说:“可以拍张照吗?可能会晒上网,如果不愿意真的没关系的!”
师雪刚说:“我都听……”后腰被捏起肉旋了半边,他声音戛然而止,陈凌松接上:“可以。”
拍照时,两人并肩站着,陈凌松先牵上师雪的手,使得拍照的女生又叫唤了一声,拍糊了一张照片,师雪也是怔住,很快回神过来。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很低:“她们可能会传上网。”
陈凌松同样低声说:“我没关系。”
师雪眨了眨眼睛:“那我也没关系。”
…
逛完商场自然是满载而归,陈凌松也从刚刚的女生口中获知了他们获得高关注度的原因:“你们穿情侣风衣真的超好看!”她同伴疯狂点头:“超搭的,绝美啊!”
陈凌松才意识到,师雪今天拿给他的这一件黑色风衣,和他身上那件是同一款式,除了颜色不同,一件黑一件白,其余完全相同。也怪他当时急着出门,师雪后来身上披了什么都没注意。
师雪凑过来:“在想什么?”
在想师雪谈起恋爱真的很幼稚,陈凌松笑着摇头,嘴里说:“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排到我们。”
师雪叹了口气,“我好饿。”
说来也巧,陈凌松放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后,李春明的大嗓门传过来,两人靠得又近,都听得清清楚楚。李春明说:“陈凌松,来不来?我一个人吃饭好寂寞啊!”
陈凌松正要拒绝,李春明说道:“早知道不来这家日料店,贵不说,上菜也忒慢了!到我还有五桌,娘娘的,估计等你来了才上菜!”
陈凌松拿离手机,笑着对师雪说:“送上门来的大肥羊,不宰白不宰。我们有机会蹭日料了,还是新鲜的,去吗?”
李春明对着手机吼:“好啊陈凌松你个我臭小子,别以为我没听见!你问谁呢?上次你双标的那个对象吗?”
师雪笑着点头,陈凌松便说:“是呀,他这次想见你了。欢不欢迎啊春明哥?”
李春明说:“兄弟的老婆,就是我老婆!”
师雪在一边偷偷笑,陈凌松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老婆还是我老婆。”
“哎,意思到了就成!我挂了,你们给我赶紧的,我再叫几个亲的朋友凑一桌哈!”
听到这句,陈凌松本想拒绝,结果李春明挂得倒快。陈凌松叹了一口气,师雪说:“怎么,丑媳妇不能见公婆啊?”
陈凌松知道师雪是借玩笑表示他不在意。师雪一直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师雪轻易地就答应了和陈凌松一起去见他的朋友,这让陈凌松多少有些愧疚。陈凌松捏住师雪的手,笑说:“那哪能啊?我媳妇漂亮死了。”
“那我就放心了,所以你也放心。”
陈凌松摇摇他们相握的手:“好哇。”
快完结啦!(还差走一个剧情~
求大家的小心心和评论!
24
由于中途又接到李春明消息说:
…日料谁爱吃谁吃去,慢死人的玩意儿!换地儿,老地方见!
陈凌松调转车头,重新开上高架桥,到达目的地已是半小时后。陈凌松推开包厢的门,“你们来得倒巧,我们刚到不一会儿。”李春明招手叫他进来,李春明左边坐着两位与他年龄相近的男人,陈凌松之前见过,便笑着打声招呼,师雪跟在他身后。
两个帅小伙甫一出现,室内都仿佛映照得亮堂了,李春明饶有兴致上下地打量师雪,啧啧道:“这小伙,比我闺女手机里的爱豆都俊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陈凌松给师雪介绍,“这是春明哥,旁边的依次是小王哥和张禄哥。”他指着师雪说:“这是我男朋友,师雪,一位职业画师。”
师雪笑着伸出手,交替握过手后,陈凌松坐在李春明身侧,师雪坐在陈凌松旁。方才握手时,另外两位客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诧神情,应该是李春明提前交代过,都已经是快奔五的年纪,在商场摸爬滚打,见过的人事多了去了,他们遮掩情绪的功夫炉火纯青,至少面上看不出古怪,陈凌松吊着的心放下来,替师雪倒上一杯热茶。
李春明瞧见,说:“什么人啊,见色忘义,哪次见你为我斟茶,我恐怕做梦也会笑出声。”
张禄也笑着说:“跟小陈吃过这么多次饭了,哪次不是别人帮他倒酒,这是头一次看他动手。”
“去去去,那是因为倒的是酒!如果是茶我就自己动手了。”
李春明看一旁的师雪,正捧着杯子呷茶,他眉眼弯着,画面十分赏心悦目。
“你刚刚说小雪是画画的?”
“是,我可羡慕他了,天天待在家里,都没见过他出门上班。”
“你跟人家能比吗?坐在他身边,比的你跟一只猴似的。人家不愧是搞艺术的,坐在那儿气质都不一样,噌噌冒着仙气。”
李春明夸张的形容词,逗得在场人都笑起来,陈凌松笑说:“您可拉倒吧!不带这么踩一捧一的!”师雪也笑:“没这么夸张,我只是一个穷画画的。”
李春明拍了一下桌子,道:“哎,过分谦虚了啊!说实在的,也不知道你看上陈凌松什么,他除了脸长得骗人小姑娘,赚钱不算顶多,有时这儿——”李春明指着脑袋:“这儿还缺根筋!事后老半天才转得过弯来!”
陈凌松又叫:“不带您这么说话的!”
师雪在桌子底下,拍拍陈凌松的大腿,说:“我们是高中同学,我那时不爱说话,凌松林林总总地帮了我很多。他大部分时间粗枝大叶的,有时又比谁都心细,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没变过,纯粹、善良,心怀热枕,一直一直,他从来都很好。”
陈凌松挠挠脸颊,咳了一声:“够了啊。”
“开眼了,第一次看陈凌松这小子害臊。”小王总说。
李春明笑着感叹说:“是段好缘分,这条路再不好走,你们两个一起就好坚持。”他举起酒杯:“作为陈凌松的半个长辈,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确认后心里还是咯噔一声。但见到师雪,见到你俩,不得不说一声登对。师雪,”李春明的酒杯冲向师雪:“先敬你一杯,我刚刚说的话不作数,都是诈你,陈凌松是个好孩子,要好好把握他。”
师雪往空杯子里倒满整杯酒水,站起身来,仰头一饮而尽。
李春明赞道:“好酒量。”又径自倒满一杯,再敬:“这杯敬你们两人,幸福长久。”
陈凌松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跟师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各倒满一杯酒,双手挟着,陈凌松说:“谢谢您,其实您的支持对我来说很重要。”
李春明喝完酒,杯子放回桌上,往后靠着椅背说:“煽情什么,停了停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笑声起了,菜也陆陆续续上桌,服务员端着一道海鲜进房,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右手戴着昂贵的钻表,满头花白。
张禄压低声感叹说:“陆总看起来老了很多。”
“白发人送黑发人,工作狂人也忍不住伤心啊。”
陈凌松端详着眼前这位陆隶云的父亲,葬礼上他远远的见过一面,这次仔细打量,才觉他衰老许多。男人扯了一下嘴角算是问候,李春明向他问好,他颔首后,默默拉开师雪身旁的椅子。
包厢内一时寂静无声,陈凌松感叹完,动手转活动盘,把那一道海鲜转到师雪面前,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