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后我把渣男甩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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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沈让思来想去,觉得孟念怀是最好的人选。
本来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沈让根本不用考虑,然而在知道孟念怀对他有意思后,对于合作这事儿就有些顾虑重重。
就在沈让迟疑的时候,顾列提出要回山庄一趟,理由是觉得待在a市不安全,顾礼随时有可能带人抓他。沈让觉得这个理由没毛病,非常支持顾列的决定,那些商场上的厮杀就交给他,顾列只要负责躲在他身后就好。
为此,他还亲自开车将顾列送到指定的地方,目送着顾列顺利上车后才驱车离开。
沈让不知道的是,顾列一回到山庄,就找到了刘教授。
“刘教授,我回来了。”
“你是?”刘教授戴上老花镜,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见青年面色从容,嘴角带笑,他顿时有些激动地睁大了眼,“你是顾列?”
顾列病后,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不过大多时候都在不同人格间切换。
顾列微笑颔首,然后道:“我最近一直有点头痛,感觉其他人格在蠢蠢欲动,您先给我配点药吧。”只要不受外界刺激,并且按时服药,其他人格就没有契机出现。
刘教授没做多想就答应了,“行。”
转身捣鼓药片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刘教授兴冲冲地跟顾列道:“对了,我最近的新实验很有成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病有希望完全治好了。”
顾列听了,垂下眼,遮住眸里一闪而逝的暗芒。
“不着急,等有百分百的把握再说吧。”
一顿,顾列状似不经意地道:“对了,您能把稳定人格的药方给我吗?我找到救出爷爷跟夏叔的办法了,只是上山不方便,想着等药吃完了,可以自己配。”
刘教授一口应下,随即有些担心地道:“现在你夏叔不在,都没个主心骨,你一个人在山下我不太放心。”
“别担心,沈让会帮我的。”
刘教授见过沈让,能看出沈让是个可靠的人,顿时放心了不少,把药交给顾列后,刘教授又拿出纸跟笔写下了药方。在刘教授写药方的时候,顾列就在实验室里随便走走看看,看到实验台上有块黑布遮着什么东西,他就走去把布掀开,跟上次用在陈子骁身上的仪器大致相同,仔细看的话,构造有略微的不同。
顾列看了眼刘教授的背影,不动声色地拿走了仪器上的一个零件。
第56章 合作
刘教授没察觉顾列的举动; 放下钢笔; 把写好药方的纸交给顾列,目光越过顾列的肩,看向自己的新发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忽然叹了口气; 道:“祁程这小子怎么也不出来,有他在的话,你的病肯定能很快康复。”
顾列扫了眼药方,暗自记下内容后,随手把纸叠好揣进口袋; 语气淡淡地回:“他啊; 还是永远别出来了; 万一他一时兴起; 研究出把其余人格杀死的方法,我就要消失了。”
“你们是一体的; 祁程不会那么绝情的。”
“他也不会那么好心,好心到牺牲自己。”想起那个整天捣鼓实验的中二少年,顾列脸上流露出敬谢不敏的神色,“幸亏他暂时还没想杀死其他人格; 不然现在跟您说话的人就不是我了。”
这也是祁程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因为杀伤力太大; 被其他人格联合抵制了。
刘教授讪讪一笑; 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下山?”
顾列沉默两秒; 道:“先看看吧。”
如果沈让对付不了顾礼; 那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了顾礼,只要顾礼消失,没了外界刺激,再加上控制情绪跟按时服药,他就永远是顾列。
既然不能杀死其余人格,那他就让他们永远不会出现。
这一边,距离婚礼还剩两个多月的时间,留给沈让的时间不多了。这阵子,顾礼动作频繁,暗中派人在别墅附近徘徊张望,显然对顾列手里的保险柜钥匙势在必得,沈让心道,还是顾列有远见,直接上山去躲避风头了。
没了后顾之忧,沈让当然可以大展拳脚。
奈何顾礼也是只老狐狸,防范心很重,沈让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一天,沈让接到了孟念怀的电话,约他出来聚一聚,还约上了张三跟李四。孟念怀前段时间出国去谈个很重要的项目,耽搁了一段时间,两人平时都有电话联系,不过孟念怀对于喜欢沈让这事儿闭口不谈,只是跟沈让说些国外的所见所闻。
聚会地点在张三开的ktv。
沈让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张三亲自在门口候着,看到沈让,他咧开嘴,拍了拍沈让的肩,“大忙人啊,一直约你出来喝酒,你都没时间,还是孟念怀有面子,能请的动你。”
沈让笑笑,“公司忙。”
当然是借口,事实上是顾列不喜欢他跟人喝酒。
张三当然不信,不过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揽着沈让的肩膀进了包厢。一进包厢,就听到李四这个音痴拿着话筒在鬼哭狼嚎,沈让嘴角一抽,眼神一扫,穿过昏暗朦胧的光线,最终在沙发的角落看到了独自喝酒的孟念怀。
孟念怀这厮也真是有定力,李四的歌声这么赶客,他也能听得下去。
张三听不下去,一把抢了李四手里的话筒,“去去去,一边喝酒去,别摧残我耳朵。”
李四正唱到兴奋处,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没有自知之明地嚷嚷:“瞧你这话说得,我唱的有这么差嘛。”他之前刚参加了个饭局,喝了不少酒,站得有些不稳。
张三趁机把李四推到沙发,“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是你唱的压根没法儿听。”说完,他把另一个话筒扔给沈让,“沈让,你唱吧。”
沈让接过话筒,没有推辞,顺势把李四点的这首情歌唱完。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先天优势太好,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把一首情歌唱的深情款款。因为心思不在唱歌上,一首歌唱完,沈让把话筒还给张三,转身走到孟念怀身旁坐下。
孟念怀微微一笑:“你不去当歌手可惜了。”
明灭的光线下,孟念怀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深邃清隽,只是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倦色。他时差还没有倒好,这会儿本该好好睡一觉,但他急于见到沈让,只好强打精神过来了。
听到孟念怀的恭维,沈让摆摆手,“总要给年轻歌手一些机会,我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孟念怀不由笑了,笑意染上了眼角眉梢,盖过了眸底暗涌的思念。在国外出差的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地工作着,就为了能早点回国见到沈让,现在见到了,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张三是个麦霸,一首又一首的唱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包厢里充斥着张三的深情高亢的歌声。沈让端着酒杯,状似认真地听着张三唱歌,实则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跟忐忑。
没办法,自从知道孟念怀对他有意思后,他就没办法单纯地把孟念怀当朋友看待。他不是会装傻的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泰然自若地跟孟念怀交朋友。
“沈让。”
沈让低头喝酒,声音含糊:“嗯?”
“少喝点,别喝醉了。”
沈让“唔”了声,把喝了一半的酒放下,他酒量只能说一般般,只是不喝酒的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念怀不想给沈让压力,便淡声道:“我还没吃饭。”
“我也没吃。”
孟念怀瞟了眼沉迷唱歌无法自拔的张三,又看向斜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李四,然后收回目光,冲沈让眨眨眼,“要不我们开溜吧。”
沈让一怔。
没等他有所反应,孟念怀拉着他的胳膊拐进了包厢附带的洗手间,然后从洗手间的后门溜了出去。出了包厢,孟念怀便收回手,看向沈让,“想吃什么?”
“烧烤。”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烧烤店。”
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来到了孟念怀所说的烧烤店,期间张三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去哪儿了,孟念怀抢过沈让的手机,简短回了两字:“幽会。”
张三只来得及说一声“靠”,电话就被挂断了。
把手机还给沈让时,孟念怀语带笑意地道:“他们肯定要气死了。”
沈让本来有些放不开,见孟念怀神色坦然,倒显得他有点小家子气,渐渐也没有初时那么拘谨了。到后来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互相聊着各自近来发生的事情,沈让神色放松惬意,一不留神就说到了顾列。
“顾列?”
孟念怀一愣。
冷风灌上脑门,沈让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见孟念怀目光幽沉如暗礁,极为清醒地盯着他看,沈让思忖了片刻,老实交代:“顾列病好了。”
孟念怀慢慢将视线移向桌上的酒杯,“这样挺好的。”
沈让没有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陈子骁上次之所以被顾礼抓去,就是因为孟念怀的帮助,对于孟念怀,他是既欣赏又忌惮,两人之间的友情也没有原先那么纯粹了。
沈让食不知味地吃着烧烤,犹豫着要不要找孟念怀帮忙,他不知道孟念怀可不可以相信,同时也因为孟念怀喜欢自己的这个原因,他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沈让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那他人呢?”孟念怀敛了敛眸,神色平静地问道。
沈让回过神来,“哦,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因为顾礼?”
孟念怀心思细腻,洞察力极强,一下子就抓准了问题的核心。
沈让沉默片刻,轻点了点头:“嗯。”
孟念怀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酒杯,好半晌,他才问:“就是他了?你喜欢他什么呢?”他自觉并不比顾列差,为什么沈让就没有注意到他呢?
沈让道:“也说不上来。”仔细想来,他从来没有跟顾列说过喜欢,就是领证,也是稀里糊涂半强迫半威胁下领的,沈让想了想,道:“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不管是顾景行、陈子骁还是肖恒,亦或是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苏尧,都给过他美好的回忆。如果说他一开始只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的话,那他后面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为什么还能让他们待在他身边呢?
是因为一个人太久寂寞了?还是因为习惯了有一个人在身边?
也许是无论他多晚回来,家里总会有人为他点一盏灯,会有人关心他饿不饿,会督促他护肤,如果他被欺负了有人会替他出头,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挡在他面前。
而顾列,继承了他们所有的优点,就算是偶尔的霸道偶尔的吃醋,在他看来都是可爱的。
如果喜欢跟一个人待在一起是喜欢的话,那他是喜欢顾列的。
从沈让的脸上找到了答案,孟念怀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仰头灌下,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很苦。末了,孟念怀拿手背擦了擦嘴,勾起一边的唇角,用笑容掩饰眼底的落寞,“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沈让顿了顿,神色认真地道:“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孟念怀笑了笑,“也许吧。”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而沈让在亲近的人面前又是个不擅长掩饰的人,从沈让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中,他已经能猜测到沈让的来意。他了解沈让,知道如果他不开口,沈让也不会说,估计会回去另想办法,而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让沈让为难。
“顾礼那边,有几成把握?”
没料到孟念怀会主动谈起顾礼,沈让默了默,道:“顾礼很狡猾,人脉又广,我派人跟他谈生意,不出几天顾礼就能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出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孟念怀指指自己,“那你看我行吗?”
“你……”
沈让嘴唇微动。
“我可不是白帮忙的,我最近公司缺点资金,事成之后,你要给我——”孟念怀状似认真地考虑了片刻,给沈让比了个数目,“你要给我这个数的酬劳。”
不是笔小数目,但沈让出得起。
沈让一口答应:“行。”
孟念怀故意道:“口头说了不算,要立个字据。”
“可以。”
因为身边没纸,沈让承诺回公司后,就找律师公证,以赠与的方式给孟念怀送那一笔钱。
孟念怀并不缺钱,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减少沈让心底的愧疚罢了。他在心底自嘲地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情圣呢?明明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就在刚刚,他提出帮沈让对付顾礼时,还在想以这个方式要挟沈让跟他在一起,如果那样的话,他跟沈让连朋友都没得做吧?
他可以用无数种方法得到沈让的人,可是得不到沈让的心又有什么用。
从烧烤店出来,两人顺着小道走了一段路。
夜风徐徐,吹散了身上的酒气,沈让揉了揉鼻子,缓缓道:“念怀,谢谢你。”
“你不用觉得有压力。”
孟念怀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