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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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析的肉块。
“我多厌恶你啊,那时候,”浩凌笑了,“我当时就觉得如果不是你,我就不需要接近岚会,也不至于做那些事。我可以应付岚久一个人,但我喂不饱那么多的豺狼。”
格老板不知道这一段,但他能回忆起有段时间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用不动浩凌。相反,浩凌不停地给他找麻烦,甚至到处抹黑格老板,好似就要把格老板拉下位,哪怕格老板根本没有为难过浩凌。
不过也是那段时光,让浩凌在雨雾会所被劫持时,淡定且老辣。他也想明白了,是他太过急功近利,才会把自己丢到岚会的身边,而岚会的一句话却让他认清了事实——“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那一次岚会刚在他的后/穴释放了别的东西,他的头发被岚会扯掉了几许。岚会让他转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他说你真好看,你真浪。
然后压下了他的身体,踩在他的后背上。他喝着酒,而浩凌只是一个脚踏。
他的面颊压在那些从后/穴流淌出的淡黄色液体里,那一刻他就知道,岚会是不可讨好的,因为他比岚久更不是人。
“你如何离开得了他,我是说……你如何从陪伴他的旋涡中解脱出来。”格老板问。
这话问对了,浩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桌面,他说就那个人的弟弟帮了我啊,就那个——“岚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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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浩凌(3)岚锦
浩凌说,岚锦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在那件事上,他确实帮了忙。
那时候岚锦回过国,但也像格老板了解的那样,岚锦不受岚家待见,因为他做事软弱,大家都觉得他不能接班。
他来到了这间娱乐室,当时是为了叫他哥哥出去谈事情。
但当他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他掀翻了娱乐室的桌子,砸毁了他们的酒瓶,把大门打开将这些男人女人踹出去,再揪着他哥哥的衣领骂。
“可能也是憋久了吧,他把所有愤怒都宣泄出来了。”浩凌说,“他都拿刀子抵着他哥的脖子了,不过软弱啊,他不敢。你说如果那一狠劲用了,难不成岚久还能杀了他,肯定就让他接班了,是吧。”
但还是给他哥拿下来了,就这么轻轻一拨,刃就离开了,哪怕岚会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用了多少料。
于是这群男女又给拽了回来,而浩凌也抓住机会,在岚锦无奈离开时,抱住了岚锦的裤腿。那时候浩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腿上给玻璃渣子磨得都是鲜血。
这一抱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岚锦把他推开,那岚会可得玩死他。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松手,而还好,或许真是用的料太多了,岚会没留意他,岚锦也没有推开他,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出了房间。
“岚锦把我安置在岚家的一个佣人房里,他唯一的胆量也就仅限于此了。”浩凌淡淡地说。
每天给他一点水喝,给他面包吃,然后给了药,让他处理一下伤口。
“我在那里过了有一周多吧,我好像……事后和你请过假,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浩凌问。
格老板记得,但因为说的是岚会带走了他,那格老板不会问具体的内容,小男伎会撒谎,但在岚家的事情上,不敢轻易找借口。
休息了一周多,岚锦就说他要走了,得把浩凌送回雨雾会所。
于是一辆车到了门口,浩凌独自下去。
那之后很长时间浩凌都没有见过岚锦,直到又一次大型的晚宴,岚锦必须回国,而岚会再次借这个机会请他的朋友们娱乐。
“我学聪明了啊,见到岚锦在,我都不去娱乐房,找个去厕所的空当就赶紧溜到岚锦身边,他又给我带到那家仆的房里熬了几天,再把我送雨雾。”
浩凌觉着岚锦对他好,他就是想着报答的。何况岚锦也是岚家的孩子,那要是能傍上岚锦,好像也是挺好的选择。
所以就在他再一次见到岚锦,用同样的方法给岚锦庇护下来后,他没有同意岚锦把他送回雨雾会所,而是在岚锦面前脱了衣服。
“岚锦真的是窝囊,我能看得出他想干的,我也看得出他想救里面那些人,”浩凌弹了弹烟灰,说,“但他不敢。他不敢忤逆岚久也就算了,他也不敢忤逆他哥。”
这样的善良没有用处,何况岚锦也算不上善良。
“你知道我脱了衣服之后,他对我说什么吗?”浩凌问。
格老板不知道。
“他说——你也配。”
浩凌笑起来,他说哎呀这个问题,你说我如何回答。我当然知道不配,但还用得着他亲自告诉我吗?你说岚锦,哈。
后来浩凌没有再见过他,或许也是雨雾会所不配让他光临。
但也多亏这几次躲避,岚会几乎忘了浩凌。所以浩凌离开了,哪怕他还在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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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浩凌(4)爱情
格老板不问更多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伤痕,只是他们这类人习惯假装没有伤痕,以至于总是笑着把故事讲完。
可是当格老板试图抓住浩凌的手时,浩凌马上把胳膊收回来。他说你别这样,每次你这样我都可讨厌你了。
说着眼眶却红了,不得不又点了一根烟。
于是那泪水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吧嗒吧嗒地掉。浩凌不得不掐着眉心,骂着格老板。
格老板没有见过浩凌哭泣,他所有的脆弱都被毕露的锋芒遮住了,就算面对硝烟和炮火的时候都不显露,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自私的花瓶。
但格老板知道浩凌不是,而他的泪水只能说明一件事——“松将军的好,让你觉得不真实。”
浩凌点了点头。
松默是知道他这些事的,松默喜欢问他的过去,所以浩凌也会坦白。自从浩凌决定跟了松默的那一天起,他就不会再搪塞松默的任何问题。
然而松默听完也只是应了一声,让浩凌睡在他的肩膀,然后捋着他的后背。
松默从来不发表看法,但这样的举动却让浩凌止不住眼泪。
他说我很爱他,我他妈怎么那么爱他。你说为什么他会对我那么好,我总觉着……他其实不是喜欢我,只是新鲜感,只是、只是没玩过这款而已,我……我……可没有新鲜感了,又该怎么办。
“我一点也不配。”
格老板这回抓住了他的手。
“其实他在最初那一年就说过让我走,我知道他应该是对我没兴趣了,”浩凌说,“可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我舍不得他,他妈的,我为什么就舍不得他。”
屋外的松默听到了屋里的哭声,连忙灭了烟站起来。
岩文赶紧一把抓住他,说你干什么呢,人家聊天。
松默说你没听到啊,这、这他们是聊了啥啊,那么久都不出来。
岩文硬是把他拉着坐下,他说你管他们聊啥呢,人家认识可比你还久,怎么的,还不允许别人久别重逢,情感宣泄一下。
松默听了,只是叹气。
岩文看得出他有想说的话,但更多的是觉着有点滑稽。松默也有一定岁数了,这着急的劲像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他是护着他的小伴侣,还是护着他的大侄子。
“和你的格老板不一样啊,浩凌那小子……”松默又是摇摇头,“他心思太细,我总觉着他是对我有意见了,但我问他,他也不乐意说。”
岩文说,咋回事,你和他不挺好的。
松默说你看着挺好,大家看着都挺好,“但他在疏远我。”
其实这次出差如果不是松默要求,浩凌是不打算让松默一起来的。
“你说他是我的秘书不假,但我怎么会真当他是个秘书。当时我给他这份工做,也是为了让他有点活干。最初那一年他闷在家里,我让他去旅旅游,他也不去。让他去结识点新朋友,他也不干。我就琢磨着他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了,所以我也和他说了。”
“说什么了。”岩文问。
松默犹豫一下,道——“我说,要不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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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浩凌(5)争吵
岩文不解,他说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你是真腻了他。
松默说哪可能啊,我喜欢都来不及,可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该怎么对付格老板吗,反正我是不知道。
岩文说不用怎么对付,小格对我没什么脾气,也没什么要求。这几年就吃了那个宏平的醋,别的还没得挑。
松默说是啊,但就是这样,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好。
这一点岩文能理解松默,他们都是常年缺乏感情生活的人。有时候除了给钱以外,不知道如何表达。而比岩文夸张的是,当年松默和前妻相处,由于借了前妻家的人脉,闹不愉快的时候前妻就总拿钱的事和松默说。
所以那几年僵持,松默就是一个劲地用钱补偿。
松默之所以没有太多的存款也是因为如此,他差不多用所有的钱去买回了他的自尊。
而不用说,松默也是这样对浩凌的。
给他钱,给他房子,给他自己拥有的一切,就希望浩凌能开心一些。
松默没有坏心思,有时候自己没带啥礼物,都不好意思去找浩凌,“说是跟了我,但小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处理过情人的事,反正我是真不懂如何把握这个度。”
每次去了浩凌那里,浩凌是前准备后准备,连下面都清理干净了,松默一来,就服服帖帖地伺候。自觉到什么程度,自觉到和松默看个片子,要看到一些虐待的情节若是硬了,下一次浩凌能把该有的道具全买上。松默要是看个杂志说这模样挺好看的,下一次浩凌就能把这款的小男孩都给叫来。
有一回松默是喝多了,有点那方面的想法,没提前打电话就去了,浩凌都睡下了。但松默没忍住,就这么把事办了。第二天才知道性情上来时下手有点狠,床单上都是鲜血。
而浩凌真的是一点怨言没有。
“那之后我就不太敢去了,浩凌不会抱怨的,但我看得出他不开心。可能我的方式不对吧,但我特别不想他受委屈。”
“之后你就让他走了。”岩文问。
松默说是,感觉他留在我身边也是煎熬,趁着年轻,能找个喜欢的也不浪费。
岩文说那他走了吗。
松默说没有。
说完那话浩凌也就应了一下,回身就去厨房准备吃的。
还是一样一样备好,开了松默喜欢的酒。吃饱喝足还干了一次,完事了松默都以为这话题就算过去。
谁知道浩凌蜷他怀里就哭了,哭得是稀里哗啦,乱七八糟。哭着揪他的衣服,又不给松默抱。
“修礼他们老说浩凌脾气不好,但他对我脾气是真的好,我没见过他撒泼的,但那天晚上他是生气了。”
那气是在松默试图哄他的时候推开了松默,捡着衣服就要走。松默和老婆多是冷战,哪里见过这架势。赶紧上前就拉,不让浩凌收拾东西。
“然后我给了他一耳光。”浩凌说。
格老板听罢,笑了。
浩凌的所有淡定与老辣,都被这名为爱情的东西扫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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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浩凌(6)分歧
“我和他冷战了很长的时间。”松默说。
那一耳光之后,松默不觉得疼和生气,可他心里疼。他不知道浩凌为什么会那么难过,硬是抱紧浩凌。但他们没再说话,之后的一个多月,都没再说话。
“再之后,是浩凌打电话给我的,问我……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松默说。
松默想着事情也是简单,他觉着肯定要一个轻松的,收入也高的。
他还有权势,那就赶紧给浩凌安排了。原先是给浩凌做财务那块,送去培训了个把月,来到单位上班时,上手也快。
“你还别说,之前我就觉着他做那一行可惜,他学东西很快,做事也勤。我跟他们说这是我大侄子,他融入得很好。”松默说。
松默的出发点是让浩凌有点事情做,这样可能心情会好一些。自己存下一点钱,以后就算离开他了,浩凌也有生存的资本和技能。
但浩凌不是这么想,他那可不是象征性地做点事,是但凡有活就去干,加班冲在最前面,来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搞得松默还以为是部门里的人欺负他了,回头还给下面的人叮嘱了一遍。
因为他不知道浩凌的想法——“我想做出点成绩。”
可以说是野心,也可以说不是。
浩凌希望他能够配得上,至少不想在松默想起他的时候,他只有那些性/爱上的功夫和价值,“我很清楚这样的我只是一个玩偶,我是岚会的玩偶,是岚久的玩偶,我不想做松将军的玩偶,你能明白吗?”
格老板明白。
这是岩文和松默不会理解的东西,那就是身为男妓的他们获得爱情时的奋不顾身,是一种渴望被对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