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学神的霸道男妻-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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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声了。
因为吴竞管不住手的点开了那个帖子,瞬间沉默了。
时隔一月有余,他已经懒得看这栋万丈高楼到底有多少页,总之在“9”后面还有个“+”号。
吴竞曾经怀疑这楼里聚集了全C市的闲人和摄像头精,不然怎么会有人连他跳到严辛光背上并把包拿过来背着这事都知道??
这他妈有点诡异啊!
'高冷?姐妹,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他并不是高冷,只是暖的不是你罢了”?'
'楼上sdd,建议复习一下1198楼那位姐妹的爆料~~~大神温柔的弯下腰,大神嫂在月光下轻盈的一跃,纵身跳到了他背上,多么美好浪漫的场景,然而,大神嫂将大神胳膊上挎着的包拿了过来,羞涩的问道:我乖吗?这无疑给如此缱绻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活泼和俏皮,啊啊啊啊啊啊啊kswl!!'
'日,还有料吗?这他妈也太萌了吧?确定是他们本人?'
'+10086'
'是啊,料君再出来多说一点呗??'
'帮你们艾特1198楼那位姐妹 @理科狂人小松许'
吴竞一页页往下翻着,发现这个id名叫“理科狂人小松许”的人十分神秘,每次出现都会伴随着一大波爆料,这楼到了一千层往后,基本都是靠他的出现而推动的,简直可以说是本楼楼霸了。
而这些爆料,虽然对当时的真实有一种诡异的加工和扭曲,但是,从某种程度上,竟然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比如这个宛如智障台湾偶像剧的场面,吴竞认真想了一下,应该就是他喝醉酒那晚。
且先不说那个羞涩的货到底是不是他吴竞本人,重点是,那晚明明月朗星疏,大街上寂寥无人,应该没人看到他的行为才对啊?
他正疑惑着往下滑了一下,只见在众多的艾特之下,楼霸再次出现了。
'@理科狂人小松许:吵个屁,我来了。先说好,别叫我姐妹。再叫全部拉黑。'
'卧槽,料君出现了!!'
'不叫了不叫了,我们叫您爸爸成么?快说吧,有什么新料?'
'呼朋引伴!快回家看看!!@大梦子 @小小小小嘉 @雨蒙蒙'
'@理科狂人小松许:生活,并不是童话故事,王子和王子并不能从此幸福的生活的在一起,因为,众所周知的,这两位王子,都是二婚。'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搞笑'
'都只是有未婚妻而已啦,为什么他说出来就好好笑啊hhh'
'等等?我缺课了?不是只有大神有未婚妻?吴竞也有?'
'楼上这缺的不止一堂课了,自己往上翻翻爬楼去吧'
'@理科狂人小松许:然而,他们为了追求纯粹的爱与自由,与国王展开了殊死搏斗。只不过,这一次,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具体战况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估计也不远啦~就放假前后吧~'
'料君这就走了?'
'我去,这次的料爆的很有点意识流啊,啥意思这是?'
'唔,感觉不妙,难道要情变?'
'松鼠大大你快回来,求解~~'
……
吴竞木然的放下手机,先思考了一下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双手呢,还他妈看还他妈看。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小松许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被他连蒙带猜的真的又猜中了某种意义上他和严辛光最近在干嘛?
很快,姚滨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吴竞先抬头,给了姚斌的后背一记毫无意义的眼神杀。
'姚滨':求证一下,王子本人,那里面说的是真是假?哎,想想也是心酸,我作为你的挚友,居然还要靠看论坛的帖子才能知道你的最新动向。
'WJ':……严老师说,考完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论坛他妈的比我本人消息还灵通。
'姚滨':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WJ':放
'姚滨':我觉得他要求婚!!!!
'WJ':。。。。。。。。姚滨你你动动脑子行吗你个猪!!!
'姚滨':??我咋了!
突然被怼,姚滨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啊!
悄咪咪的回头一看,这位小祖宗把严辛光座位上的校服卷到了自己脑袋上,裹着它装睡的一本正经,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挠了人一爪子,又找了个温暖的地方缩回去了。
姚斌真的很生气啊,然后他跑到论坛上,用自己的小号发布了一长串催更喊话。
'呼唤料君!!求更多内部猛料!!尔康手。jpg'
第七十五章
**
一个午觉还没醒; 陈舒就过来敲了敲吴竞; 说让他去教导处拿一下这次竞赛的奖状。
吴竞整个人窝在严辛光的校服里睡的迷迷糊糊; 醒来的时候,还无意识在衣服上蹭了一下; 有点眷恋的。
摇摇晃晃的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门正虚掩着,邢主任的嗓门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 震的玻璃窗都瑟瑟发抖。
吴竞探着头往里一看; 瘦高的男生懒洋洋的站在邢主任面前; 熟练的挨着训。
邢主任口水四溅的骂完; 还觉得有点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瞥到在门口的吴竞; 招手道:“你进来。”
吴竞进来乖乖的跟段畅涵站成了一排。
邢主任喝完水,抬起头; 一看他们俩站在一起; 心中一股无名业火顿起,脸一下子就拉长了,重重的墩下杯子,双手叉在腰上。
他们几个一起翻墙被逮的事没少干,看邢主任的表情,感觉是想翻旧账,把他俩一起骂了。
吴竞趁他还没开口,小声的道:“主任; 您找我来不是拿奖状的嘛。”
我最近多乖多无辜啊,还听您的话陪读了一个月的奥数呢。
邢主任一顿,眉头勉强舒展了一下,朝一旁堆得高高的桌子的方向一指:“是,都在那边,你去找一下你们班的,然后过来登记。”
吴竞应了一声,走到一旁去挑奖状了,并悄悄扔给段畅涵一个戏谑的眼神。
段畅涵刚挑眉想回他一个“你他妈的”唇语,就被喝完水战斗力补足的邢主任吼停了:“少给我挤眉弄眼的!把校服拉链拉好!”
吴竞一边一张一张翻着奖状,一边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听见一阵拉链的声音,段畅涵屈服在邢主任的淫。威之下,慢腾腾的把散乱的校服拉好了。
邢主任的语气痛心疾首:“这才几天,才几天啊?还以为你老实了,又给我闹事,打架斗殴?我也懒得再费口舌了,让你爸来一趟吧。”
段畅涵懒懒的道:“我爸很忙。”
他这倒是实话,他爹成天就是飞到世界各地去谈生意,真没空管他这个儿子。
邢主任哼了一声,道:“马上考完试就是家长会,我到时候会亲自致电你爸爸,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吴竞的手微微一顿。
家长会?
那严辛光的家长也会来?
按三中的传统,开家长会的家长,都会坐在孩子的座位上,孩子就搬个小马扎在家长旁边蹲着。
吴竞幻想了一下到时候周舒芸和严辛光的妈妈(或者爸爸)当同桌,他和严辛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蹲在旁边的画面……
有点诡异。
一边听着他们说话,吴竞一边翻出了高一二班的所有奥赛奖状。
一共六张,除了苏志叶的国家级二等奖以外,还有另外五个同学获得了市级奖,红色烫金的奖状,纸质很硬,看起来非常高大上。
吴竞一个一个翻着,突然发现,没有严辛光。
正在这时,邢主任的训话已经到了尾声,他沉声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家长会的时候一定会让他好看,就挥挥手让段畅涵出去了。
吴竞抱着六张奖状走过去:“没有严……辛光?”
邢主任喝了一口茶,看了他一眼,“他是全国一等奖,奖状送去市里展览了,明天再送回来。”
“哦,”吴竞怏怏的,“那我先走了?”
他本来还以为能把严辛光的奖状带回去藏起来,然后拿去逗他家严老师,比如叫一声哥哥我就把奖状给你之类的。
邢主任看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都气笑了,“回来!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还没问你话呢。”
吴竞又走了回去。
邢主任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一声,用一种难以捉摸的语气说:“你是不是和你同桌谈恋爱呢?”
吴竞的瞳孔微微放大。
邢主任高深莫测的笑道:“你不用急着否认,也不用编瞎话来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了。”
吴竞脸色都有点不对劲了。
虽说他一向大大咧咧,恋爱之后也未曾遮遮掩掩,但也没想过会被邢主任叫到办公室里来问话。
众所周知,邢天昀是三中的第一大生化武器,特长除了年过四十依然腿脚特别灵便、能把翻墙打架的学生追的跑到吐以外,还有一大特技就是棒打鸳鸯,传说被他拆散过的小情侣不下两位数。段畅涵这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不算在内。
邢主任盯着他瞧,发现这孩子脸上藏不住事。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看他的表情从“邢主任怎么会知道的”变成“完了完了我要被棒打了”。
邢主任脸一虎,拍了拍他的肩,“你别这么紧张,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慌什么?”
吴竞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的道:“我没慌。”
邢主任瞪着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踱了两步,斟酌着开口道:“好了,我看了一下你最近的月考成绩,比前面有进步,这很好。老师也并不是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你和你同桌在一起,如果能好好学习,不搞歪门邪道,不互相传染坏习惯,那也不是不可以嘛,是吧?在叫你来之前,其实我也早就找他谈过话了,严辛光是个好孩子,身上的优点很多,老师希望呢,你能多向他学习学习,最好能把这个成绩,再往上搞一搞。你想啊,要是你们能一起考去好学校,那不是皆大欢喜,对吧?”
说到最后,邢主任又咳了一声,“不过,还是要尽量低调一点。注意影响。”
吴竞迷迷糊糊的听了很久,懵懵懂懂走出了办公室,又把邢主任刚刚说的话回味了一遍。
所以,这是同意了?
他有点恍惚。
在楼梯口站了很久,吴竞摸出手机,给严辛光发了个微信。
'WJ':严老师,刚刚邢主任找我了,猜猜看他说什么?哈哈哈哈哈你绝对想不到!
…
市中心某高级餐厅。
厅内放着舒缓的音乐,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们端着酒杯互相矜持的交谈着。
一个少年倚在靠窗的双人餐桌旁,长腿懒懒伸着,杯中的红酒一晃一晃。
严珲找了半天,才在这个角落找到他,松了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还是没给他一个眼神,自顾自的拨弄着手机,眼神里却竟然带着一点点笑意。
严珲敲了敲桌子,“喂喂喂,看看我。”
严辛光顿了一下,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他,眼神里的温度在离开手机时一点一点的冷却了下去。
严珲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刚刚在跟谁聊天,打量了他一眼,啧啧啧,“你穿成这样,倒真是全场唯一一朵奇葩。”
严辛光穿着简单的外套和校服裤,虽然依旧不掩出色的外貌,但还是和一屋子打扮讲究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冷冷的瞥了严珲一眼:“那你就自己来,干嘛拉上我。”
严珲笑了一笑:“我这不是盛情难却么,给我个面子,去跟他们聊聊呗。”
这场宴会,是严珲当年读书的时候的朋友组的局,让他一定带上在C市上学的小侄子,说是有个孩子仰慕他。
严珲先是帮忙推辞了一下,说自家这个侄子在三中读书,平时学习忙很,也没什么爱好,估计不会来,来了也没什么意思,你们都会被他的无聊吓跑。可对方坚持邀请,甚至还专门让司机到学校门口来接了。
严珲无法,就打了个电话让严辛光出来,说自己有事找他,把他骗了过来。
结果这尊佛到了之后便冷着一张脸,成功吓退了试图上来搭讪的好几个公主王子。
严珲虽然知道这不能怪他,毕竟他平时就是这样的表情,实在不是故意甩脸子,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
“就那个,穿粉色小裙子的那个,”严珲朝一个方向努努嘴,“我博士生师兄的女儿,在澳洲读书,刚放假回来了。人小姑娘说一定想见你一面,你说你来了,半天放不出个屁,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严辛光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我刚刚跟她打过招呼了。”
“你那叫打招呼?”严珲都服气了,“给人一个温柔似水的笑你是会死?我平时看你和吴竞他们说话,也不是不会笑啊,一到外面就给我装笑肌失灵。”
严辛光没反驳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细长的高脚酒杯杯身。
“我想起你去年暑假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