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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土味总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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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改成打何田玉他助理的电话:“何总在吗?”
他助理说:“何总有事出去了,您打过他的手机吗?”
“关机了。”我说,“怕他出事。”
他助理知道点边边角角,怎么说,何田玉收手做生意前还是折腾过江湖的,被寻仇也不意外,所以这时候听我一说,就秒懂,赶紧道:“您稍等,我立刻定位他。”
这助理也是个厉害的,跟何田玉斗技输了才给人当助理,三两下,我听着手机那边键盘啪啪啪的声音,助理说:“他手机定位在电视塔那边,最后一通电话也是从那附近的基站打出去的,我立刻过去。”
我挂了电话,问褚玉洲:“会开车吗?”
他还在吃我昨晚打包的夜宵,闻言说:“会啊。”
“送我去电视塔那边。”我说着就抓住手机往门口走,“急事,快点。”
褚玉洲赶紧咽下早饭,跟着往外走。
我俩去了停车场,上了车,褚玉洲刚把车开出停车位,迎面就过来一辆眼熟的车,驾驶员和我们打了个正对面——Derek。
Derek没下车,拿手机按了一下,我接了起来,听到他说:“何田玉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要过去,水很深。”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Derek说:“有神秘人通知我的,我不知道对方身份,不知道对方意图,所以我过去就好,你先回去,注意安全。”
“你去哪里?何田玉在哪里?”
Derek摇头:“你先回去。”
我对褚玉洲说:“开车。”
褚玉洲一脸茫然:“啊?怎么开车?岱总挡着……”
“撞。”我干脆地说。
褚玉洲:“啊?”
啊什么啊,那车是公车,公车就是公司里的车,公司就是我的,我还赔不起一辆车?
“撞。”
褚玉洲惊慌无措地看了一眼我,又无辜地看了一眼Derek,选择摇下车窗探头出去喊:“岱总你让开吧,你不让开的话,纪总让我就撞过去了!”
Derek不动不语,沉默地盯着我们看。
褚玉洲痛心疾首地喊:“真的,纪总不是开玩笑的!”
我问:“你到底撞不撞?不敢撞就下车,我来开,出去。”
褚玉洲犹豫了一下:“行,我撞,那你事后捞我啊,帮我赔款……”
说完,他咬着牙踩油门,朝Derek的车直直地撞了过去——手上还在猛打方向盘,千钧一发之刻,险险地擦着对方的车前灯,拐了个弯,朝停车场门口开去。
两辆车擦着过去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Derek,他皱着眉头在说什么,我没听清,看嘴型大概是“危险”之类的。
我知道危险,但何田玉是受我所托才出事的。
虽然目前我还摸不着头脑,但看起来和向乃祁明珠那件事脱不了关系。
是因为我不想去见向乃,所以让他帮我去骇向乃的电脑,他才出事的。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选文以我帮祁明珠要回来丑闻资料为要求续约,话里话外,那只是一桩丑闻绯闻而已。我之所以拜托何田玉帮忙,是因为我和向乃有陈年私仇,不想见向乃。
而何田玉早上打电话来,让我别再管祁明珠的这件事情,并且他很可能因此处在了危险当中。
也就是说,何田玉已经看到、甚至很可能已经窃到了祁明珠的丑闻资料,而正是这桩丑闻的资料,给他引来了祸。
祁明珠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丑闻中的另一个主角,是什么身份来头?
我打给赵选文:“起了吧?”
赵选文的声音听起来是还没起:“啊,纪总,怎么了?”
我说:“我打算去约曲奇杂志社的向总谈祁老师的事情,但你得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才好谈,毕竟,说不定我是要付钱买的,我也得判断值多少钱。”
赵选文沉默了一小会儿,说:“纪总,那不重要,您谈下来,是多少钱,我来付,我有一些积蓄的。”
“万一对方狮子大开口,开一两个亿呢?”
赵选文笑了一声:“不至于的。不过就算这样,您帮我应下来,钱我也可以想办法。”
我问:“为什么你不自己出面谈?”
赵选文回答:“这种事不少见,艺人亲自出面,容易被抓把柄,说不定倒打一耙。纪总,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麻烦您,但您毕竟靠山比我大一些,出面的话,人家卖情面比较大,我去,就只会讹我一笔狠的而已。”
听他这意思,他似乎以为这就是普通的丑闻资料而已,在娱乐圈司空见惯。
如果只是这样,何田玉没道理会出事,对方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明星的丑闻资料搞出严重的事态来。
我没和赵选文纠缠不清,挂了手机,打给雷眉,让她联系祁明珠,她这两天说是去陪祁明珠在外地拍戏。
很快我就联系上了祁明珠,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真,娇得失真:“纪总,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在组里,都没能找到机会回去迎接您。”
我是基佬,我免疫,直接问:“你旁边没人听电话吧?”
她说:“没呀,您要说什么?”
我问:“赵选文要我帮忙从曲奇杂志社拿回你的一些东西,我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祁明珠沉默了一小会儿,说:“您别听赵选文在那里瞎说,他就是拿着我当借口,想不续约呢,给您出难题。”
我冷酷地说:“他已经续约了。”
祁明珠笑了笑:“纪总,我还是了解赵选文的,他一定还没有续约,拿这件事儿卡着您呢。”
好吧,确实是没续约,赵选文的意思是他得先确保那些资料拿回来。
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祁明珠笑着说:“所以我才说呀,他真的是拿这事儿拖延时间呢,其实我听说他私下里在和好几家影视公司谈合约,他呀,就想把大家的底线都摸透了,再去比较和谈判,惯用的招儿了。你别听他的,别对我有意见了啊。我呢,不是不续约,是真抽不出精力来顾这事儿,手上这拍着呢,王导特别严格,您是肯定知道的,容不得我分半点心,N一次G,就要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我又和她周旋了几句,见她死活不肯透风,褚玉洲又说快到电视塔了,只好先作罢。
挂完手机,我就摇下车窗看着不远处的电视塔,只要绕过这片房子,就到了。不一定能找到何田玉,但至少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我正盘算着,就见到电视塔半中央的平台上有个人形的黑点被人给推了下去。
那一个瞬间,我很难说得清自己的是什么感受。
像是,时间都静止了,世界都安静了。
我整个人也傻了。

然而很奇怪的是,当褚玉洲在电视塔大门前停车的时候,我发现周围一切如常,这三分钟的路程时间里,似乎大门外的这些店铺路人都没有听到有死人的热闹,这不正常。
但我也来不及多想,下了车就匆匆地往里走,被门卫给拦住了:“你没牌儿啊,没见过,找人的还是干什么的?”
我考虑了一下,说:“我刚看到有人跳塔了。”
门卫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别闹了,出去出去。”
这就更不正常了。
从事发到现在,不止三分钟,五分钟怕是都有了,人从塔上掉下来,按常理说,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围满了人。
难道说,那一下子,我眼花了?看错了?
褚玉洲已经停好了车,匆匆的过来打圆场:“王叔,是我,小褚。”
看起来,门卫和这孩子很熟,热络地应了声,寒暄两句,就让我们进去了。
我和褚玉洲去到电视塔下,只见四周都是花花草草,一片静谧安详,仍然没有看热闹的。我绕着塔走了一圈,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只在草丛里找到了一个手镯,是何田玉常戴着的,据说是人家品牌VIP的周年纪念品,不对外发售的。
褚玉洲犹豫着问:“刚才是不是你眼花了?我刚才开着车,也没看外头。”
我抬头看了看电视塔,问:“可以上去吗?”
“啊?哦,有关系就可以。”
我问:“有关系吗?”
褚玉洲挠了挠头:“有啊,我在这里打过工。”
这孩子的工作能力到底有多差,被这么多地方开除,最后沦为卖身给我?
我深深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装作没看见,去找了关系,跟我上去电视塔中央,黑点掉下去的那个平台,照样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和血迹,只有何田玉的手机静静躺在那里。
没过多久,何田玉的那位助理便匆匆地赶来了,检查了手机,说手机被人高格了,基本等于新机,基本除了转二手卖出去之外是没有其他用处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很难过了。
好端端的,我泡男人还八字没一撇,先搞丢了一个男人。
呵。
我大概并没有男人缘,我早该认清现实和寄几。

下来电视塔之后,我一边走一边思考这件事情,忽然想起来Derek,打手机给他,问:“你在哪?”
他说:“在你身后面。”
我回头一看,他正被门卫拦着呢。
这里也找不出其他线索,可以撤了,我走出去,和门卫道了声谢,匆匆地朝车子走去,一面对褚玉洲说:“你自己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一面对何田玉的助理说,“回头联系。”一面对Derek说,“上车说。”
Derek跟着我上了车,也不等我说目的地就开了出去,说:“这件事我会管,你不要参与。”
我说:“我没打算参与。”
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先意思意思地找一下,找不到不勉强,过二十四小时报警人口失踪。”
不然呢?当我中二病吗?我过亿身价,日理万机,名下牵动直接就业岗位超过三千个,让我去调查人口失踪?还很可能是一起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参与的神秘人口失踪案?没睡醒吧。
替保险公司想一想?
我还怕自己吃点不明液体变回外貌看似小孩头脑却异于常人的黑框眼镜呢。






第13章 第 13 章
岱樾又发梦了,醒来后心里砰砰地跳,出了一身汗,裤子也弄脏了,就觉得自己要疯。
他怔怔地干坐了会儿,去浴室里冲冷水澡。水一开,从天灵盖劈头盖脸地冲下来,勉强镇定下来。
却还没有半分钟,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纪洵阳在问:“半夜三更你洗什么澡?”
半夜三更你找我干什么!
岱樾无力地捂了捂眼睛,顺着将手往上一捋,把打湿的刘海捋上去,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我马上出来,纪总。”
那脚步声朝着浴室过来,停在了浴室门外。
酒店客房的浴室门是磨砂玻璃制成,外头几乎完全看不清里面,而从里面朝外看,能朦朦胧胧见个绰约的人影。
纪洵阳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身干挺直的。
岱樾靠着墙,稍稍地佝偻着背,很随意地站着。
因为纪洵阳看不见,所以才能这么站着,否则就会被纪洵阳用不赞同的眼神示意。
站要有站相,腰杆要挺直,肩膀要打开,要昂首挺胸,像戈壁滩上傲风生存的一棵白杨树。这是纪洵阳说的。
岱樾刚刚被捋上去的刘海被水柱冲得耷拉下一些,贴着额头,水流不停,沿着脸落到身上,身上和脸一个肤色,很白,也很结实,有很多陈年旧疤,一道一道的。
要节约用水,要环保,要想想美好生活得来不易,非洲人民没有水喝,漱口的时候把水龙头关了,用沐浴露的时候把水龙头关了,水费不要紧,要紧的是节约水资源。也是纪洵阳说的。
纪洵阳越长大,对外人的话就越少,对他的话却越来越多。
每一次纪洵阳说话,岱樾就想叫他闭嘴,别再说话了,不要说话,别说话,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否则,岱樾害怕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会想把纪洵阳抓起来,关起来,锁起来,蒙住眼睛,为所欲为。
喜欢纪洵阳,喜欢到想杀了纪洵阳,想掐着纪洵阳的脖子,让纪洵阳在高|潮中窒息。
因为,我是个变|态啊。
岱樾渐渐地松了手,轻轻地、急促地小喘着气,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没有资格喜欢纪洵阳,也不敢喜欢,如果更喜欢的话,纪洵阳大概会和妈妈落得同一个下场,被人用“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做理由杀掉。
他不敢看医生,害怕被纪洵阳知道,知道他是个变态,是个精神病。也没有什么好看医生的,都到这一步了,很显然,确实遗传了那个男人的精神病。

纪洵阳忽然抬手,敲了敲玻璃。
岱樾透过朦胧的玻璃,痴迷地盯着那截手腕,心又砰砰地跳起来,想咬,咬得流血了,再舔干净。
 “用沐浴露的时候,关水。”纪洵阳说。
想吃掉纪洵阳,骨头都不吐。
这样的想法很频繁,可是他很清楚,不能让这种想法发展泛滥,不能伤害纪洵阳。
岱樾猛地回过神来,有点慌张地使劲儿摩挲着自己的手臂,无意中摸到一块凸起,是一处新疤,刚结了痂,他如获至宝,扯着痂撕了下来,伤口又出了血,有点疼,但没关系,这点疼是让人清醒的疼。
——如果伤害纪洵阳,纪洵阳会比这更疼。不能让纪洵阳疼。
他彻底清醒过来,取下莲蓬头匆匆地冲了一下,关了水,擦干头发和身体,拿卫生纸堵了伤口一会儿,不流血了就扔掉纸,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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